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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果然，如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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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玉水和玉央二姐妹所说的，我的住处还未安排好尚在华丽的大殿中躺着，将近黄昏的时候这位玉妃娘娘就又来了。虽然在沉闷的日子里找些乐趣是件美事，但我刚刚才身负重伤，既没心情，也没精力去应付这位专程来找茬的主子啊。
珠帘清脆一响，没了白日里的温柔轻慢。“玉妃娘娘。”随着玉水在外边一声叫唤，一个鹅黄色的影子便疾步走了进来，她的后边是一群随侍的丫鬟们，一个个趾高气昂，全然不理睬殿中的其余侍女。
“我倒要看看，是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也敢在无极殿里撒野！”带着尖利锋芒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玉妃娘娘便一只脚踏了进来。
所谓的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这句话在此刻真真是无稽之谈，当一个人想要整你的时候无论你如何躲她都能掘地三尺将你扒拉出来。我乖乖地在床榻上躺了一个下午，怎么就在殿里撒野了。虽然我倒是也想啊。
琅玉还未走过来，玉央在我耳边轻轻说一声：“阿瑶，别怕，你才不是野丫头，见了娘娘要行礼。”便飞快地溜去行了个礼。
... ...这句里行间具是透露这“我就是个野丫头并且还为此感到自卑”，何苦时时都要提醒我一遍呢。
行礼？虽然我不至于碍着身份不肯低声下气地向她行礼，可问题是我如今动弹不得该如何行？不用想，一个“恃宠而骄”的名头很快又要落在我身上。
“玉妃娘娘。”我垂头唤了一声，算是有了个礼吧。
果然，琅玉眼中欣喜之色一闪，显然是没想到一进来就能找到整我的好理由。
她骄傲地仰起头，试图以鼻息对着我。在她要小嘴微张的那一瞬，我忙抢先道：“娘娘，您的裙裾真好看，我原以为魔宫里的姐姐们都已经十分好看，没想到您一出现，她们全都失了颜色了呢。”
好，既然说我傻，那便继续傻下去，不失为保身之法。
琅玉愣了一瞬，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玉水，仿佛在与她求证：是个傻的吗？
玉水激动地点了点头，忽而又一滞，连忙像捣拨浪鼓一般使劲地摇头。
... ...
于是得到了肯定答案的玉妃娘娘脸上的喜色更深一层，她扬起修长的柳叶眉，强调诡异地问道：“你是说，本宫是靠裙子才显现出不同于寻常女子的吗？”
玉水那股傻劲后劲太强了，正好，我也就学着她的模样，像捣拨浪鼓似的狠狠地摇几下头，由于脑中还如泥浆一般混乱，这一摇晃倒使我有些眩晕。
我顿了顿，等眩晕感散去，才鼓足了一口虚弱的气，道：“怎么会？我是想说娘娘天生丽质。娘娘柳眉杏眼，唇不点而红，肩若削成，皓质呈露，风姿绰约，天下卓绝，一袭鹅黄羽衣更称得娘娘肤白貌美，面色嫣红，动人极了。这样的美丽放眼魔宫，谁人能敌？”说罢还带着羡慕的眼神望着她，恰似呢喃自由地道：“这样好看的衣裳，不知道哪里还有。”
“哼。”玉妃娘娘很是满意地冷哼一声，她身旁的一个丫鬟亦骄傲道：“你是什么人，娘娘是什么人，居然还敢肖像娘娘的衣裳。我看啊，即便你穿上这衣裳，也不过是东施效颦，哪及娘娘一分一毫？这衣裳再美，也要看是什么人穿着。”
琅玉听来十分受用，她掩住几分高兴的神情，唇角向上翘了翘又被压了下去，佯装不悦地令丫鬟住了嘴。丫鬟微微撅起嘴，低下了头。
于是这玉妃娘娘便抬手示意下人们都退后几步，她一个人在殿中绕着床榻来来回回打量我几圈，神情似喜而忧，面色似愠而静。
我，真地很想休息了。
许是打量够了，于是琅玉走过来，轻轻地坐在我的床榻边，轻柔地握起我的手，和蔼可亲地将我望着。
“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声音柔缓而又细腻。
“我，我叫阿瑶。”我低垂着头，为了增添听觉效果，我还特意卡顿了一下。
“好，阿瑶啊，”她轻轻地抚了抚我的手背，好在这些年岁我也不曾注意过保养，她此时触到的感觉皆是一片粗糙。
“嗯。”我以蚊子般细小的声音答道，头垂得更低了。
“来，不必害怕，看着姐姐。”她轻柔地将我的头摆正，微笑地看着我，连目光都是柔和的。“告诉姐姐，你是怎么遇见魔君的。”柔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仿佛我要是说到一句她不爱听的就能将我的脖子掐断似的。
魔君的女人怎么这么可怕。不过这个问题我尚未费脑子去思考过，这一时半会儿的，还真答不上来。
怎么遇上魔君的？让我想想话本子里一般是怎么说的。不成，话本子里的故事每一个加在我身上都是能令琅玉眼中的狠戾无限放大的。
于是我默了默，抬起头道：“我自幼父母双亡，”
“嗯？”琅玉点了点头。
“家长只剩下我一个人，”
琅玉专注地看着我。
“有一天，”
琅玉给予我肯定的眼神。
“我出去买菜，”
琅玉已经显得不耐烦。
“遇上一伙人，”
“慢着！”琅玉忍无可忍地声音着实吓了我一跳，被褥已经在她手里捏成了团，“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我听见了咬牙切齿的声音。
本神女也很无奈呀，非要让我回答这么奇怪的问题，我只好一句句编故事了。她的眼中逐渐流露出要吃人的神情，我只好顿了顿，说道：“我被那伙人围堵然后魔君救了我魔君说我体质奇佳可助他成大事说要以我为药引为了报恩我便同魔君一同来到此地。”
说完，我狠狠地喘了口气，傻得彻彻底底，傻得不能再傻。琅玉顿了顿，似乎在我一顿连珠炮般的话语中还未缓过来，亦是仔细在我极快的语速中艰难地听明白了缘由，才皱眉道：“当真如此？”
我带着虔诚真挚的表情点了点头，“姐姐，你知道什么是药引子吗？”
她听完缓缓地扬起了嘴角，是那种放肆的，却还努力克制的欣喜。这回她看向我的柔和的慈爱的目光倒是发自内心的。她亲切地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温柔地摇了摇头，用充满怜爱的目光看着我，缓缓道：“姐姐也不知道呢。”
“哦。”我“失望地”点点头。
“阿瑶妹妹，那你先好好休息，姐姐先走了。”说罢款款而起，手上捏着香帕一步三回头，“一定要好好休息哦。”
待她走到外边，一阵放肆张扬的笑声从窗户中透入我的耳朵。
... ...我该说什么好呢。
“阿瑶阿瑶！”玉水和玉央两姐妹刚送走玉妃娘娘，便飞速跑来我跟前。
“阿瑶，你说的是真的？”玉央睁着大眼睛看着我，玉水也着急地扶着我的肩膀，“你不知道做药引子会要了你的命吗傻丫头！”
我闭了闭眼，好疲惫，终于送走了一尊大佛，又来了两尊小佛。此刻这两个丫头正在我耳边唧唧呱呱聒噪个不听，我自动将耳朵放开，一言不进。
见我没反应，于是这两姐妹便悻悻地松了手，我还未松一口气，玉水一个急转身，又凑过来，“阿瑶，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抿了抿嘴角，无奈地道：“自然不是真的。”
“啊？”“什么！”“你竟然敢欺骗玉妃娘娘？”“阿瑶，你不会是不想活了吧？”两人一脸震惊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没有想到我一句话居然还能引起这么多的话，早知道还不如乖乖闭嘴。
这两姐妹虽聒噪，但也是心思单纯之人，她们不至于去构陷告状。于是我便叹了口气，再复述一遍：“当真是假的。”
“我自然知道做药引子会送命，只是我这般说，玉妃娘娘便能对我放下戒心，省的她三天两头来找我麻烦。”
本以为说出实情后我非傻子的身份会被被质疑，想不到这两丫头只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玉水看我一眼，我以为她要问我到底是谁，但她只是摇了摇头，道：“原来傻人有傻福是真的。阿瑶一定是大福之人。”
我闭目，懒得理她。
不一会儿，外面有传唤的侍女前来，道：“魔君安排的住处已经打理好了，姑娘可以入住了。”
玉水谢了她一番，她便出去了。
“走吧，二位，姐姐。”
可问题是，我肢体无力，动不了。
三人六只眼对视一番，玉央撸起袖子，像下定了决心似的，道：“阿瑶，来，我背你去！”
看着眼前这位“壮士”身板单薄，面上确是毅然决然的表情，我不禁有些想笑。但她其实神色认真，并无玩笑之意。
我抬头看了看她的姐姐玉水，玉水笑道：“阿瑶，你别看我妹妹身形弱小，其实她蛮力可大着呢，你就放心吧。”
竟有着怪事。
于是我便颤颤巍巍地爬上了玉央削瘦的背，她们只是魔宫侍女，灵力低微，我虽封住了神力，但神女的魂灵还是有些沉重的。但显然我多虑了，玉央一把将我托起来，很轻便地便走了出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