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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竟相执手问情谊(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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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熙寒芒一一扫视。
顿时,她娇艳如花。那不是初春的太阳,而是夏日的烈火在天机熊熊鸟瞰大地,目中无人而又充满把一切踩在脚底的骄傲。
蠢蠢欲动的桥,蠢蠢欲动的门。
紫熙毫无犹豫的握起子辰的手,在门还没压到底时迅速的把子辰推到门外。 眼看空隙渺小,她咬了咬牙,干脆地趴下身体滚出去。
那门压住的是她飘起的衣服。
她看了看封闭的门,仍心有余悸!
她想到了以前的自己,那生不如死的头痛折磨,折磨的她不能再起丝毫情绪。
原来人一旦到了生死存亡还是会害怕的。
就在他们出来的那一刹那眼前的桥已飞了下去。
到处都是墙壁,只有一丝呼吸的缝隙。
她在打量四周的同时,子辰却带着灿烂的容颜笑了起来,很自信开口道:“子言,其实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绝情。”
紫熙近近的抬头望着子辰,她看见了淡淡的笑意以及眼底的温和,她一眨不眨地紧盯着他,终于掩饰不住愤怒:“欧阳子辰,你不会蠢的用自己的安全做赌注吧。”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她其实很想说:欧阳子辰,欧阳子辰,你真的有本事把圣人逼疯。
火光四溅,日月交错的瞬间,闪烁着光芒,即使四周只有石壁,依然有道不清的光彩。
子辰笑的越来越张狂,还有得意:“子言,你生气了。”
他望着紫熙错愕的神色一闪而过,他知道紫熙的防线是最低的时候,他带着温和与关怀一瞬不瞬地盯着紫熙:“你真的生气了。”
紫熙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有点逃避的悄悄躲开了子辰充满窒息的穿透力:“欧阳子辰,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如此孩子气。”趁着子辰还没接话,她赶紧开口:“欧阳子辰,你知道吗,你其实心够决,手段也够狠,错便错在你太重情了,你身上有太多责任了,”她似乎在对子辰说,又似乎在对自己说。
很久以后,恍然隔世。她再次面对子辰,她知道,那个重情的男子消失了。刹那她淡漠的黑仁溢满悲伤!她不知道子辰并不是绝情,而是掩埋在连他自己也不敢触碰的角落!同时她的决绝注定三人半生凄凉的纠缠,伤的最深的究竟是她?是他?还是他?亦或是旁观的他?
子辰看了看四周的墙壁,听着紫熙的话,他还是笑了,他了解她转移话题的能力了:“子言,你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喜欢叫我欧阳子辰。”
紫熙错愕,沉吟片刻,认真道:“欧阳子辰,我发现你很喜欢揣摩别人的心事。”
“子言,因为那个人是你,只因为那个人是你!”子辰更喜欢欧阳子辰这个称呼,她不知道每次他听到哥时,他感到的是隔在两人之间无形的一道墙。
倘若是平常紫熙必定嗤之以鼻,不屑地嘲讽。可是当她望到子辰双眸的真心真意,那里面有火光,他在燃烧自己,温暖别人!
果然,人一旦被逼入绝境,便是冲动的开端。
紫熙很想逃避,此时的她说不出口尖锐的话。其实软硬对比,她还是更愿意吃软,她最尊崇的一句话便是:即使身体在卑微,你的心依旧骄傲着!
子辰灼灼的目光凝结,他的手抚摩着紫熙的脸,那是第一次他抚摩紫熙脸上的肌肤,他把紫熙耳前的碎发绕到耳迹,然后他蒙着紫熙黑黑的深潭,深深而真切道:“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好象离我很远,什么时候你眼睛里可以装满我。”
紫熙静谧的合上了眼睛,理智似乎有些远了,她也不知道她脑海装了什么。她感觉自己心跳好象有点加快了,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感觉清晰的心跳。
也许她有那么,只那么一丝的动心,毕竟她只是位凡人!是什么时候呢,是他的双手传递温暖时?是他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刻?是他们放纵青春奔跑时?亦或是一切竟在不言中,千言万语还不如那一眼的信任,他懂她!
子辰的手慢慢往下移,他轻轻抚紫熙长而卷曲的睫毛,扑下了朦胧的阴影,他的手放到紫熙的翘鼻,正想继续往下移,他赫然看到紫熙那如樱花般柔软的嘴唇,热流一涌,他深情款款地弯下了腰。渐渐,渐渐。靠近,靠近。
紫熙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烈,她张开扑闪的黑仁,愕然的望着子辰放大的脸,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激情荡跃。
两片软软柔柔唇瓣,清泌,清凉。
如雪雨瞬间交错的光彩,那样晶莹透澈,那样唯美。
轻轻地触碰,唇瓣上波荡开的温润,留下生命的痕迹。
紫熙反应过来后,正想退后,赶紧逃离暧昧的场面。
子辰却不放过她,左手扶住她的腰,右手紧托她的头。
这是个没有任何亵渎的吻,那里没有情欲,没有唇舌之间的交缠,有的只是朦胧的悸动,清瑟的萌芽。
子辰想深入一步,紫熙拼命的摇头,子辰感觉紫熙的脆弱,愣怔地放开了她。
紫熙还是摇了摇头,碎发杂乱,带点无奈与怒气道:“欧阳子辰,你疯了。”
你疯了!子辰脑中嗡嗡作响,他忘了,忘了他的责任。可是,他想抓住她,只是想抓住她而已,为什么?为什么?那么难!
想通一些事,子辰亲昵的抚了紫熙的乱发,把紫熙逼到墙角,手放在紫熙的心脏处,宠溺的笑了笑:“子言,你的心跳可是为我加快的。”
紫熙黑仁比海要蓝得深沉认真道:“欧阳子辰,你真的疯了,你真的疯了,我们是亲兄妹,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说完话她似乎没有力气,全身疲惫地靠在墙上。
原来自她放下枷锁时,她已不能无动于衷。
原来理智如她,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动心。
原来感情真是不能控制的。
子辰泛着诡异的光彩,终于笑了出声:“你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逃避我的…甚至是你自己的感情吗!”
紫熙问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不可否认,这个原因占据了一点因素。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和他的世界不一样,她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性,而他是个历史不存在的古人,她知道…她要回去的!
紫熙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奇怪地看了子辰一眼:“如今,我们该想的是怎样出去,而不是在这里谈些无关的话题。”
子辰平静的没有一丝波纹,淡淡看了她一眼:“子言还是那么喜欢转移话题。不过,从现在开始,主动权掌握在我的手上了。”越说越诡异,隐约有一丝兴奋和得意。
紫熙不知怎么搞的寒毛直悚起来,起伏着一层微微的涟漪,紫熙不喜欢,不喜欢未了解的事情。她不禁移开了些距离,想逃避这氤氲诡异气息的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