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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一朝一夕笑我痴狂 “我自愿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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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像复原,索珈的独门绝技。
作为一只仙兽,他的确拥有众多与生俱来的独特技能,非常人所能比肩,而这一个,则是其中最为让人惊叹的存在。
身为曾被众星捧月的曼斯之子,瑾银所具备的能力绝不仅仅局限于灵术,更有殿堂之下的百般风姿。
想当年,瑾银布下的星罗阵,全城上下所有军师都无力破解。
……
索珈来到曼斯做客的这些天,倒是与瑾银破阵甚欢,常常是昼夜“厮杀”不止,二人的智力竟是难分伯仲。
相见恨晚啊。
身为一只仙与兽的意外融合,海潮般的争议和鄙夷让索珈早已习惯了蜷缩在孤寂的罅隙里,用恬然让时光变得生动。
而在曼斯,他第一次离开了罅隙。
每夜瑾银熟睡之时,他都会默默地伫立于曼斯堡前,运转灵力行使镜像复原,竭力尝试着使残垣断壁重现巍峨。
算是一种感激和慰藉罢。
长久相处下来,二人谁都没有主动提起分别,仿佛那是个遥不可及的谜题,至少现在看来仍是无解的。
直到某日索珈再次载着瑾银出海,回到海岸边生起篝火,借着火光燃起的勇气,索珈听见自己有些吃力却没有任何停顿地说:“银哥哥,我可以一直在你左右吗?”
于瑾银而言,自曼斯覆灭,他对于一切事物都可谓平静了。然而此时,他却罕见地无措起来。
“前路艰险,恕我无法置你于水火。”
瑾银明眸善睐,这段日子自然也发现曼斯的境遇在一点一点地好转,也联想得到是索珈的援助。
不过感激并不等于要共赴火海。
“我自愿成为银哥哥的坐骑。”
不知是长久以来流离失所的怅惘,抑或是这一丝破空而来的暖意,又或许是这份裹挟着天真的不知何从的坚定。
瑾银终究是被打动了,无法否定。
风携着细砂从四面呼啸而来,把瑾银的鬓发吹得比山道更显蜿蜒,索珈细嫩的双颊似有被风干的前兆,神情刹那间忘记了幻化。
“谢谢你,珈弟。”
风适时停下,周遭静得仿佛是只为了把瑾银的言语衬托清晰,空间和时间似要重组,把一切隔出另一个维度。
索珈眼眶有些氤氲,唇角不自觉地勾起来,指尖运出灵力筑出一盏……
正山玄米。
“这是那个哥哥赠你的?”
瑾银沉醉般嗅着弥漫的幽香。
“正是,银哥哥怎知?”
索珈颔首饮茶,眼睛微眯了起来。
“我说过,他……是挺好的。”
索珈素来有分寸,虽心下有些疑虑,但还是选择了缄默,与银哥哥对饮着。
大概有些交情?索珈心道。
……
迦南擎苍殿。
“父亲,父王,爹!”
琉弓痊愈已然有些时日,可楚凛还是坚持让他在擎苍殿内静养,不要四处走动……简直与软禁别无二致。
与曾经的生活亦别无二致。
琉弓无力地瘫软在了擎苍殿的羊绒毯上,思绪飘忽到了前些日子周游四海的所见所闻。
可爱的小仙兽索珈,凶猛却忠诚的凯门鳄,以及那位……曼斯之子瑾银。
赋予灵力于双目,隔着透明的高墙,在擎苍殿的边缘,琉弓恍惚间感觉索珈已不在原地……他去了哪里呢?
远处的天与海是一片混沌。
是夜,月色如水。
梦里的琉弓沉睡于一片无垠的深海中央,越来越往深处沉下去的瞬间,一张模糊不清却逐渐放大的人脸霎时陡现在海的上空。
是楚凛,他的父亲,也是他的枷锁。
“啊!”
琉弓一个机灵坐了起来,脸上滚滚的汗滴除了咸味,还夹杂了几丝苦涩,落在他战栗的唇边。
“弓儿,有无大碍?”
迦南的女军师喀粟应声而入。
“无妨,打扰粟姐姐了。”
琉弓努力保持镇静,面沉似水。
“弓儿,方才你睡下不久,有一封用灵力送来密信给你。看封存方式,法力非凡。”
喀粟掀了掀月白色的长裙,清秀的容颜不失粉黛却动人心魄,双唇微启。
是索珈。
琉弓接过信,心下有了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