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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得逞 “我给你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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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护卫,小人如何能够交出嫌犯?”王思贤一怔。
“意思很简单。”展昭弹指轻叩盏身,悠然道,“这人被我点了要穴,原本是动弹不得的,却在和你王庄主近身接触后,居然立刻解开了穴道,并且在你庄中如鸿飞渺渺,不见其踪,不是很蹊跷吗?”
“不错,”韩铁立刻醒悟过来,帮腔道,“嫌犯是从你们这里逃跑不见的,责任自然要落到你们身上!”
王思贤气得腮帮子肥肉微微颤抖,目中闪出寒光,恨恨道,“看来展护卫是想方设法和我过不去了?!”
他这一发狠居然颇有几分气势,韩铁也不觉呆了呆,回眼看向展昭。
“当啷!”展昭将茶盏重重放在了案上,目光射向王思贤,王思贤不自觉地微微缩了一下脖子,气势顿灭。
“呃,这个,”那宋管家连忙上前陪笑道,“展护卫,铁都头,那疑犯确确实实和我们庄主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更何况我们庄主不会半点武功,怎么可能为那人解开穴道,纵他逃走呢?”
“你是说我冤枉了你家庄主?”展昭冷笑着望他。
“小人怎么敢,”宋管家生硬笑道,“小人只是觉得那人逃走实在和我们庄子无关罢了。”想了想,窥视着展昭脸色小心翼翼地道,“这个,展护卫和铁都头以及众位兄弟忙了这半天,想必都已经累了,现下厨房酒菜都已经制备齐全,是不是先用些饭菜,也好有气力再寻那疑犯?”
“嫌犯逃逸,展某忧心如焚,哪里还用得下饭菜?”展昭皱眉道,语气不悦,脸色却和缓下来。
“展护卫放心,”那宋管家微微笑道,“这人是第一次进我庄子,从厅里逃出后并没见翻出院墙,这时想必还躲在哪里。待小人命庄丁们细细搜寻,一定会将他捉住,也正好可以证明我家庄主和那疑犯并无任何关系。”
“展某倒是相信那嫌犯并未跑出此庄,”展昭望向王思贤道,“王庄主,你这庄子路径着实奇怪,外人很难不迷路的。”
王思贤给他目光看得心里又是一惊,勉强笑道,“这庄子路径是先前养的几个清客设计的,说什么迂回曲折方有意趣,倒真是弄得人时时迷路。”
展昭思忖了一下,点了点头,向王思贤道,“也好,若你搜出嫌犯,我便相信是那人设计攀诬于你。”
“谢展护卫,”王思贤不情愿地道了声谢,向宋管家瞪一眼喝道,“还不快叫人去找!”
“是。”那宋管家答应一声下去。
这边厢王思贤亲自陪了展昭和韩铁用饭,又命庄上豢养的歌妓们佐酒。一时间丝竹悠扬、娇声曼妙、舞姿翩跹,气氛顿时融洽和乐起来。
“展护卫肯喝了红珠儿的酒,为什么却不喝我的?”一名歌妓手持酒盏蹙眉娇嗔。
“展某实在是不胜酒力了。”展昭含笑道。
“不行,谁叫你喝红珠儿的了,我不依。”那歌妓缠住不放。
“展老弟,果然是人长得俊得人爱,你看这些女娘们各个争着给你敬酒,却没几个理我。”韩铁哈哈笑道。
“韩兄取笑我了。”展昭接过那歌妓的酒,目光瞥见那宋管家拉了王思贤到一边说话,耳中捕捉到一句“居然就是找不到”,不禁浅浅一笑。
这一笑如春风拂水,看得那名歌妓心头微生涟漪。
不久,王思贤回到席上,展昭故意问道,“那嫌犯可捉到了没有?”
“呃,”王思贤瞄了展昭一眼,话中含话地道,“展大人放心,你大费周章,小人总要令你满意就是。”
“那就好。”展昭微微笑道,“展某也相信王庄主必能令我满意。”
两个人对视一笑,都各含深意。
酒酣宴罢,回到厅中奉上茶点,王思贤向宋管家使了个眼色。
宋管家出去,不久命人架上来一个男子,那男子耷拉着脑袋,陷入昏迷之中,然而白面微须,确是刚才逃逸那人。
“真的找到这厮了!”韩铁喜道。
“展护卫看此人可是要寻找之人?”王思贤问道。
展昭站起来走近那人,托起脸仔细望了两眼,又抬起他手腕轻轻按了按,回转身微笑道,“有劳王庄主替我找到此人了。”
“岂敢。”王思贤皮笑肉不笑地道。
“嫌犯既然找到,就证明王庄主和此人并无关系。”展昭笑道,“叨扰良久,展某也该告辞了。”
“展护卫公务在身,小人也不敢多留。展护卫风采非凡,只盼日后还能有机会再睹,还望展护卫不要忘了小人才是。”王思贤笑道,陷在肥肉中的小眼睛目光闪烁。
“王庄主放心,展某一定将你的厚意时刻铭记在心,而且相信你我后会之期绝不会远的。”展昭也笑得春风和气。
“哈哈,你二人倒是不打不相识了,此时竟依依惜别起来了。”韩铁不明所以,笑着打趣二人。
“后会有期!”向王思贤还了礼,展昭命衙役押了那人离开庄子。
行至官衙,韩铁要将那人押入班房,展昭说要再问他几句话,让他将那人先带入偏房中。
“猫儿。”从房梁上跃下一人,白面微须,相貌居然和展昭手中所扶之人一般无二,只是口中发出的声音分明是白玉堂的。
“那邓玉带来了没有?”展昭轻问。
“在这里。”那人撕下脸上面具,现出白玉堂的面目,重新窜回梁上,又拽下一个男子扔在地上,正是先前假扮柳青的邓玉,此时也被白玉堂弄昏了过去。
“柳青怎么样?”白玉堂从展昭手中接过柳青,皱眉问道。
“脉象无异,只是有些虚弱。”展昭道,然后动手将面具贴到邓玉脸上,道,“你先带柳兄回客栈。”
白玉堂点点头,携起柳青飞身离开。
展昭将邓玉命人将邓玉押入班房严加看管,然后也返回客栈。
“这耗子怎地还没回来?”展昭见屋内空无一人,有些奇怪,忽听窗外微有异响,信手端起桌上半杯残茶泼去。
“臭猫儿,五爷又哪里惹恼你了!”白玉堂狼狈地抹着脸上的水恨骂着从窗外携柳青跳入。
展昭噙着笑递过手巾,一脸无辜地道,“我只是顺手泼茶而已,谁叫你总是放着门不走,要翻窗呢。”
白玉堂悻悻瞪他一眼,这猫儿,无非是恶作剧心思犯了要捉弄自己而已。
“你怎么反而落在了我后面。”
“我带柳青去看了大夫,是饿昏了。”白玉堂道。
展昭立刻要开门叫饭菜。
“我已经叫人煮了粥了。”白玉堂拉住展昭,一脸严肃地道,“猫儿,我有话要问你。”
“什么事?”难得见白玉堂在自己面前露出这般正经神色,展昭也立刻端正了神色。
“在王家庄酒宴上,你做什么向那歌妓笑得满脸□□?”白玉堂盯着展昭问道。
展昭一怔,随即羞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向那歌妓笑过了,而且还是,还是……”
“还是满脸□□。”见展昭红了脸将那几个字说不出口,白玉堂好心补充。
瞪白玉堂一眼,展昭在桌边取了茶盏倒了杯茶给他,道,“喝些茶吧。我是用过饭了,你刚才可曾给自己要酒菜。”
白玉堂摇摇头,笑道,“我还不觉得饿。猫儿,你这偷龙转凤之计还真是不错,轻易便将柳青救了出来。”
“只是板了半天的脸扮官威,害得我现在说话还觉得脸皮有些僵。”展昭扯扯嘴角无奈道。
“我给你揉揉。”白玉堂笑道,伸出手在展昭脸上揉搓。
“别闹,柳兄在这里呢。”展昭看了眼柳青,见他还没醒,也由着白玉堂两只爪子在自己脸上乱摸,直到他放肆起来乱捏,才一把打掉了。
“水……”床上柳青发出一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