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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营救 王思贤是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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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那庄子是什么人建的?”展昭问道。
白玉堂脸上浮起微微嘲讽,“猫儿,你这案子牵扯的人物是越来越蹊跷了,那庄院的庄主姓王,叫王思贤,广有田产,而且还经营丝绸、珠宝,是个大富豪、大客商。”
“富商而已,并非武林巨擘、朝廷高官,有什么蹊跷之处?”展昭不解。
“王思贤是当朝秉笔太监王正的侄子。”白玉堂道。
“王正的侄子?”展昭闻言不觉怔住了。此案起初不过是捉拿劫夺官银的越狱强盗而已,不想引出了杭州命案,意外得到了一方绣有地图的丝绢。因为这丝绢,案子顿时复杂了起来,不断有人设法从自己手中夺去此物,柳云翠死去不说,柳青也陷了进来,如今更牵扯到了当朝秉笔太监。秉笔太监因为掌管皇帝诏书,担当此任的必然是皇帝亲信之人,因此,即使朝廷重臣对秉笔太监一般也是客气有加的。这丝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只是眼下当务之急却不是追寻丝绢的秘密。
“玉堂,柳兄肯定是失陷在这庄子里了,我们得先将他救出来才好继续行事。”
“你想到什么救他好计策了?”看到展昭乌黑的眸子闪出亮采,白玉堂便知他必定是有了什么主意。
“嗯,如果此计得行,你我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救出柳兄;倘若此计不成,我药毒已解,你我就联袂再探庄院。”
“计将安出?”白玉堂拖长声学着梨园腔调笑问。
“你附耳过来。”展昭也故作神秘地笑着向他招招手。
白玉堂真的伸过头将耳朵凑到展昭唇边。
这是一只轮廓极优美的耳朵,玉般的颜色延伸至耳垂时则透出微微的粉润,仿佛春天里的花骨朵,沉甸甸地坠着等待绽放。突生出想亲一口那只耳朵的想法,令展昭心发慌脸发烫,赶紧将脸白玉堂远了些,暗自埋怨道,“男人长这么漂亮的耳朵做什么,害我险些失态。”
“怎么了?”白玉堂发觉他神情有异,关心问道。
“没什么,”展昭哪里肯说实情,连忙端正形容,向白玉堂说起计划。
“真是一只聪明的猫儿。”白玉堂听后赞道,突然趴上展昭,伸出舌头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
展昭吓了一跳,伸臂要推他时,白玉堂已经跳开,冲着他嘻嘻地笑。
“臭耗子,说正事呢,你胡闹什么。”展昭斥道,心里隐隐有些羡慕白玉堂的敢作敢为,只是也明白若让自己象白玉堂一样放肆,却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如尘似粉地飘落人衣,雨雾中,一把把油纸伞悠然漂移,仿佛莲花般绽放。
“展护卫,用伞吧?”衙役举起一把伞递向展昭。
“谢谢。”展昭微笑着接过,觉得雨并不大,横放在了马鞍上。
“展护卫觉得我们这里怎么样?”被派来协助展昭办案的苏州府都头韩铁笑问他。
展昭游目四顾,含笑回答道,“苏州不着胭脂,清新淡雅。”
韩铁愕了愕,笑道,“展护卫是武人,怎么说起话也和我们大人一样文气呢。我是想问你觉得我们这里的女人和京城相比漂不漂亮,菜好不好吃,酒好不好喝。”
展昭微微窘迫道,“原来韩兄问的是这些,呃,我是常州人,自然更喜欢南菜,昨晚吃了道松鼠桂鱼,以前在别的地方也吃过,但昨日所食,外脆内嫩、酸甜适口,着实非他处可比。”
“那女人呢?”韩铁有些几分不怀好意地问道。
“女人,这个……”展昭窘住。平日里未尝不接触女子,但大都是目不斜视,哪曾刻意留心比较过。
“哈哈……”韩铁笑得颔下短须直翘,“看展护卫这样子,莫非连女子都不曾亲近过呢?”
“展某娶过妻室了。”展昭被笑得心中微微生恼,却不便发作。
“哦,”韩铁一愣,兴口道,“展护卫这般好相貌,尊夫人一定也是美貌得很了。”
“嗯。”想起丁月华,心中隐隐作痛,还记得她有一双纤淡的眉,梳妆时总爱稍描得浓些,自己也曾帮着画过,却是寥寥可数。花样明媚的女子,终究叫自己辜负了。
见展昭嗯了一声后忽然变得神情郁郁,韩铁十分不解,暗暗猜测莫非他娶了个丑八怪,因此一提起老婆便不高兴起来,也就不敢再和他说笑了。
一行人很快到得那王家庄前,衙役上前叫门。
“诸位官人有何贵干?”门丁看到官差,愣了一下问道。
“赶紧去叫你家庄主,就说京城上差有要案问话。”韩铁道。
打锣听声、听话听音,仅从韩铁的这句话展昭就已明了这王家庄在当地的势力不小,是当地官府平日也客气几分的对象,否则,韩铁绝对不会打出京城上差的旗号来。
门子看了眼展昭,然后如飞奔入,竟放着展昭等一行人在门口淋雨。
“这奴才!”韩铁显然也觉脸上过不去,有些为难地向展昭道,“展护卫,你看,咱们要不要自己进去?”
展昭淡然道,“且等等。”
说话间,数人自门内匆匆走出,当先一个中年人叫道,“韩头儿,不好意思,看门的这奴才是新来的,不懂规矩,竟然让你们在外面等。”
韩铁恼道,“宋管家,我淋雨是没什么,开封府的展护卫在这里,你们也这么怠慢吗?”
那中年人身材干瘦,眼神精明,闻言立刻向展昭躬身道,“展护卫,怠慢了,快请进庄奉茶。”
展昭一言不发,翻身下马,大步向内走去,心知在自己尚未获得确切证据之前,这庄子还是不想曝露真实身份的。此时以官身来庄,庄内必然不敢轻犯,那些机关肯定是趁方才关闭了。
看不出展昭是否有恼意,那宋管家向韩铁递眼色询问。
“你家官人呢?”韩铁狠瞪宋管家一眼,暗道这展护卫言笑时温和文雅,此时一板脸还真是令人感到威压。
那宋管家犹豫一下,向身边一仆人吩咐了几句,那人飞快离去。
展昭入厅落座后目不旁顾、肃然不语,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压得厅内无一人敢开口说话。
不久,一个穿着酱色锦袍的中年胖子在小童陪伴下施施然走入,径自在主位上坐下了,方扫了眼厅内众人,向韩铁道,“韩头儿来了。宁知府可好?”语气颇为轻慢。
“王大官人,这位是开封府的展昭展护卫。”韩铁站起来介绍。
“展护卫?莫非是被皇上封做……”那人话未说完,就觉得两道目光冷电般袭来,心中一寒,“御猫”二字便吞回了肚中。
瞥见展昭面沉如水,韩铁心中打了个突,那宋管家知机,忙上前陪笑道,“展护卫,这就是我家大官人。”
展昭岿然不动,恍若无闻,那人见状只得收敛起傲慢,站起来拱了拱手道,“小可王思贤,久仰展护卫大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展昭仅是淡瞥了他一眼,并不答话。
王思贤在那宋管家的示意下咬了咬牙,将脸色又放恭敬了些,再次拱手道,“不知道展护卫今天来敝庄有何要事?”
“韩都头,将人犯带进来。”展昭还是不理会王思贤,转头吩咐韩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