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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用药了 长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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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弘殿,空气十分的焦灼,两人无言语的对质似乎不会终止。最终,贺瑾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我没意见。”
言回握了握拳头,松了下来。
“就问他自己愿不愿意了,”贺瑾眼神一转,想起了什么“再帮我个忙。”
言回“嗯?”
贺瑾伸手示意言回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言回回答道:“没问题,不过你要这个做什么,我记得你...”
贺瑾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桃花眼一眨,媚到极致乐说道:“不要知道太多,会比较好哦。”
言回了然。
... ...
地牢,叶肖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小声嘟囔道:“我招谁惹谁了,要受这苦,该怎么回去啊。”
突然听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蹲在墙角的叶肖猛地起身,转身寻找声音的出处。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子,是阿芮。她提着一个食盒,见叶肖望过来,挥挥手示意叶肖过来。
叶肖屁颠屁颠跑去,伸手接过食盒,飞快地打开,全是自己喜欢的菜。叶肖虽然出身富裕,却并不喜欢名门贵族的饭菜,只是普通的饭菜就已经很满足了。
“阿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叶肖一边啃着馒头往嘴里塞菜,一边问道。
阿芮变戏法似的变出一壶水,放在叶肖前面,隔着牢门说道:“慢点吃,我还不晓得你,话说你是怎么惹了教主,让教主如此大动肝火。”
叶肖呛了,咳嗽的眼尾有些发红,赶忙拿水灌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才回答:“我也不知道啊。”说着还撒娇似的和阿芮说:“你看我手臂,被打的可疼了。”
阿芮看了一眼,有些心疼,道:“哥,下次小心点,不要再惹教主了,教主没把你剁成块喂狗就不错了。等会我帮你带瓶药进来,记得要涂,万一留下疤就不好看了。”
叶肖心道:“我有妹妹?我就知道这男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喂狗哼哼。”
叶肖并没有讲这些说出来,只是点点头。
“我看阿芮是不用带药膏给叶肖,”一个男声突然插入“反正他也用不到。”
阿芮不敢转头,叶肖听到声音后手中的馒头和筷子一齐掉了下来,缓缓的吞了一口口水。
“Hi.”叶肖抬起手向那人打了个招呼,随即又将手放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
阿芮转身跪下,身体俯在地上,声音求饶道:“教主,我...”阿芮还没说什么,就被贺瑾打断:“等会再算你的账。”
贺瑾站着冷冷地看叶肖,地牢昏暗的灯光打在贺瑾的身上,逆着光,脸是一片灰,让叶肖看的是惊心动魄。
“好好吃这最后一餐,明天有你好受的。”说完这话,男子转身便离开了。
一时无言。
阿芮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安慰叶肖道:“哥,没事,按教主那脾气,他如果想杀你,绝对等不到明天。”她看了看地牢“我再去和知鸦说一声,也许...”她没说下去。
叶肖苦笑了一声,捡起那双筷子,擦了擦,往嘴里塞了口饭,说道:“你快走吧,姑娘家家的不要待在地牢,乖。”
阿芮一走,叶肖将碗筷一推,满脸愁容,心道:“也许啥啊,活不了啊。”靠在墙角,没有什么动作。
天初亮,叶肖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睡得并不安稳。
脚踩过潮湿的地面发出的声音,叶肖惊醒。团成一团,瑟缩在床上,没有动静。
狱卒把门打开,将一条粗麻绳绑在叶肖的手上,推搡着将叶肖从牢房中拽了出去。
叶肖一步一走,跟着狱卒走出了典狱司。地牢外的阳光明媚,刺的叶肖的眼睛激出一痕血丝。
叶肖眨了眨眼,半天才看清面前的人,阿芮说道:“哥,走吧。”
叶肖呆呆地跟着阿芮,一路上双方都没有再说话。
... ...
长弘殿。正中位置坐着贺瑾,手中把玩着一个玉制小药瓶,口中轻哼,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在上的腿轻轻晃动。看样子心情很好。
长弘殿很安静,只是贺瑾偶尔发出愉悦的哼笑声,直到,“教主。”阿芮的女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身后的叶肖转头四处看了看金碧辉煌的大殿,然后低下头,安静了。
贺瑾轻笑一声,招了招手,让阿芮把叶肖带上来,然后示意阿芮离开。阿芮在闭上大门前,透过缝隙看见贺瑾将手抚上叶肖的脸。
贺瑾将药从药瓶中倒出,滚落了一个红色的小圆球于手心,抚上叶肖脸的手转势掐着叶肖的下巴,强硬地分开了叶肖的上下颚。正当那个药将滚入叶肖的嘴中前,叶肖浑浑噩噩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明。被捆住的双手突然一抬,将贺瑾手中的药打飞了出去,支支吾吾地说到:“你要干什么,你唔...”
贺瑾神情发狠,压着声音:“闭嘴。”
说着,一催动灵力,药从瓶中飞入叶肖的嘴中,贺瑾一压手,叶肖嘴瞬时闭上,那药划入,一把松开了手。
叶肖跪倒在底上,捂着喉咙咳嗽了几下,抬起头红着眼尾,说道:“你tm给我吃了什么,咳咳。”
贺瑾居高临下看着叶肖,半天不说话。
没过一会,叶肖的眼神变回了之前的浑浑噩噩,有些呆滞地听着贺瑾的指示。
贺瑾支着下巴,眼睛一弯,说道:“你是谁?”
叶肖回答道:“叶肖。”
“那你来自哪?”贺瑾。
“C国。”
贺瑾饶有趣味地抬眉,继续问:“那你现在几岁了?”
“20。”
“哦,那你知道你是怎么来的吗?”贺瑾继续说道。
“不知道,和姚月在酒店的时候,过来的”姚月就是那个小情人。
贺瑾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叫我'美人'?”
叶肖呆了呆,缓缓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说完后叶肖瘫倒在底上,像是耗尽了所有的精力,沉沉的睡了过去。
贺瑾习惯性地一招手,一顿,苦笑一声,可知鸦从不知道何处窜了出来,贺瑾问道:“你不是和言回...”知鸦摇了摇头,回答道:
“知遇之恩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