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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狱了 叶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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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肖一步一走,尽可能慢的向那间恐怖记忆的房间走去。
可叶肖最终还是走到了门口,从门口想要探望,刚将头往门内一伸,就听见一个暗哑的声音“还不进来?”
叶肖赶忙把头缩回,打呵呵地跨步迈了进去,将托盘同酒一起放在桌上,手摸摸头,有些尴尬地说:“那啥,教主我先走了哈。”说着就想往外面跑。
“等等,我说过让你走?”那男子的声音充满的是笑意,叶肖却觉得这笑是充满恶意。想跑的脚步僵在原地,叶肖紧紧握住衣袖,满脸堆笑——这是他多年处事的方式。
“教主还有什么吩咐,小的这就去办。”点头哈腰,想着如何将事情圆回去。
男子从原本躺着的姿势变为侧边枕着头的姿势,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耳边,看了一眼酒壶,一片了然。节骨分明的手轻轻点了点身下的床铺,说道:“过来。”
听到这要求,叶肖吞了口口水,心道:“这不是要把我杀了吧。”可叶肖还是走了过去,直冒冷汗:“教...教主您这是有什么事吗,哈...哈哈。”
男子桃花眼一弯,道:“坐下。”说着指了指身下卧榻。
叶肖身体一僵,浑身都在颤抖,声音也有些哽咽:“教主,您...您说什么。”
男子一皱眉:“还要我再说一遍?”
“不用不用..呵呵呵。”叶肖小心翼翼地在男子身边坐下,一点的占位和被攥紧的衣袖完完全全暴露了叶肖紧张的心情。
男子牵起叶肖束成马尾的长发,修长的手指绕起长发一圈又一圈,认真地把玩着。
叶肖缓缓转头,却看见了男子将自己的头发放于鼻下轻闻,被发现还回以微笑的画面,叶肖耳朵一红,论哪个人能忍受一个美人做出这样勾人的动作,猛地将头转回,正襟危坐。
男子对叶肖的动作感到十分有趣,轻声笑了出来,可后对自己的笑感到惊讶——他已经好久没有那么笑过了。
而后男子放下头发,起身,将自己的身体软软地覆在叶肖身上,头埋在叶肖颈间,气息喷在脖颈。
叶肖完全僵住了,一滴滴冷汗从额头滑落,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那身体的清冷。一只手轻轻抚上叶肖的脸,在脸上不断摩挲,男子抬起头,那双娇艳的桃花眼,看的叶肖一愣一愣。男子轻咬着叶肖的耳朵,在耳边呢喃道:“你到底是谁。”
一个吞咽声,叶肖心虚的回答道:“教...教主,我当然是叶肖啊。”
男子搭在叶肖肩上的手一用力,回身将叶肖压在身下,那头长发随之滑落下来。男子俯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叶肖,两张脸靠的很近,两人的气息交合在一起,男子似笑非笑,说道:“你当然是,那,你来自哪里。”
“我当然是来自2...”叶肖刚没说几句就顿住了。
“嗯?2什么”男子调笑道。
“没...没有没有。”叶肖疯狂摇头,神情明显的不知所措。
男子的眼神变了,变得凌冽和使人害怕,一只手掐住叶肖的脖子,渐渐用力,却还用温柔的语调对叶肖说道:“还不说?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亲自动手。”
“呃...”临近死亡的恐惧感,笼罩着叶肖,一点点丧失的生命力却显得异常漫长,肺内空气得不到补充,叶肖脸色渐渐发紫。
就当叶肖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是阿芮:“教主,我让叶肖带的东西您看了么,教外那人现在还在等您呢...哎?您...叶肖?”
男子瞬时松开了手,有些嫌弃般掸了掸衣服,起身下床,将床边衣架上扯下一件外衣,顺势披上。
叶肖在床上弓着身,空气灌入肺中,剧烈的咳嗽,红着个脸,眼中含着泪水,眼尾发红。
阿芮原本看教主还没出来,认为叶肖事没办好,才出来找叶肖,想说教他一番,可万万没想到,阿芮明显被吓到了,呆在原地。直到男子不满地说:“阿芮,告诉那人,叫他到长弘殿等我。”
“好...好的,那,我哥...叶肖呢。”阿芮看情形不对,但还是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
男子桃花眼一睨,满不在乎地说:“他?知鸦,”从房梁上跳下来一男子“把他关到地牢。”
“是”知鸦道。
男子捏住叶肖的下巴,冷冷说道:“我想你不会想尝试典狱司的刑罚,最好将你知道的全说出来,还能死得好看些。”说完,随手捻张手帕擦了擦手指,头也不回离开了。
知鸦拎起床上咳嗽的叶肖,摇了摇头,
“你说你好好的惹教主干嘛。”知鸦和阿芮这么说到,后阿芮就急呼呼地往外跑去。
... ...
长弘殿。殿内装饰富丽堂皇,金银玉石,琉璃宝器不要钱似的填充这大殿。一素衣男子坐在殿中,一旁的茶冒着热气氤氲。
“呦,这哪的风把您这座大佛吹来?”暗哑的男声从殿门外传来,教主冷冷地补充道:“言回。”
言回起身向教主作揖,抬起头才发现言回左眼是普通的黑色,而右眼却是如月般皎洁清冷的色彩。
“不敢,”声音也是清清冷冷“贵教主说什么玩笑话,贺瑾。”
贺瑾也只是冷呵一声,快步走到座上,二郎腿一翘,修长富有力量的双腿展露无遗。
贺瑾问道: “说吧,要什么。”
言回道:“知鸦。”
咔哒一声,贺瑾放下被自己捏碎的玲珑七巧杯,冷着神色说道:“你知道知鸦是我的人。”
言回不可置否:“知道。”
“那你还...你不要命了?”贺瑾一睨。
言回似乎在回忆这什么,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只道:“金龙玉酒已经给你了,你答应过我的。”
“其他我都可以给你,唯独知鸦不行。”贺瑾支着头,有些难堪。
言回清冷的腔调中掺杂着一些其他情绪,
“我只要他,无论如何我都要他。”
... ...
地牢,阴森恐怖的代名词,而这的却更胜一筹。
叶肖蹲在一间牢房的角落,面对着牢房外那些吓人恐怖的刑具,咬着手指头,独自呢喃:“woc,这男的不是真的要把我杀了吧,我20的年轻生命就要就此终结了?怎么办怎么办。”
话说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到底是谁,那个男人是谁。这几个问题始终萦绕在叶肖的脑中。
啊,好烦。叶肖捶墙...墙裂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