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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回忆篇 顾白将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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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将生日宴设在本家顾家老宅,说是老宅,年代到也没有多么悠久,只是房子历史也算比较长的,过了几手,到老太爷手里,老太爷瞧着欢喜,就带着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搬到了这里,顾家交于顾老爷子手里着实被顾老爷子雷厉风行的做法整改了不少,少了几户混吃等死的,剩下的学员不浓的自然而然就搬出去独立门户去了。剩下的几家都是有些联系的。这次是顾家的独子顾言的生日,所有仪仗的,稍微有些关系的都愿意来捧这个场。
宴会厅来了不少人,大多手里都端着酒杯聚到顾老爷子身边攀谈着,顾言没有多大的兴致,傅子衍那天没有回他消息,顾言想想都委屈,整个人嘴巴鼓得跟个包子似的,一戳就能跟你双眼通红。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小时候,他就算稍微挠下眼睛,老爷子都觉得那是受委屈的,恨不得摘星星摘月亮的给哄回来,可沈清秋自小都跟他在一块儿玩的,性子养的着实的野,逮到个人就要做他老大,顾言也记不清什么时候第一见到沈清秋了,每次见到他,他都会顶着一张戾气的脸,脖子恨不得背到后面去曲项向天歌,看到他就喜欢抢他手里的玩具,顾言性子软,总是会眼睛红红的,跑到傅子衍身边去,傅子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沈清秋就会将玩具不情不愿的还给他,嘴里嘟囔着:大哭包。哼一声,转身就走了。沈清秋头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女的,听陪同的人说道才知道这是个男孩,看着一脸女气,别提多烦了,马上冲过去教训了他一顿。只是他大多会黏在傅子衍身边,而他大致也是为能屈能伸的主,用不得真的,小腿肚子猛地一甩,跑出去老远,看的顾言一脸的羡慕。大致顾言本就是个不记仇的主,又或者是他性子软,总是一眼望到底的双眸感动了沈清秋,沈少爷终于愿意看他一眼了,只是这一眼背后总是会带着些许的傲娇,在看到顾言绕着的那人后,其言立马就短了一截。沈清秋每次看见他总是都觉得他太软弱了,太不像个男人,跟个姑娘家似的,后来他母亲对他道:那是王子气质,当场将沈清秋从小的睡前童话故事给震惊了,顾言那小子要是王子,那他是什么?
顾言总是像个软软的包子似的,偶尔嘟囔一声,要跟在他身后玩耍。实在是拿那小子没辙了。
大概是在初二的时候,顾言那时候在学绘画的同时,边往傅子衍的班上跑。忙的像个小大人似的,偏偏他还乐此不疲。偶尔的一次碰面,沈清秋摆着脸老高,加上他确实长得猛了些,个头窜的厉害。背影看着特别好认,在一帮男生的簇拥下,显得格外的鹤立鸡群,顾言瞧见他接受者两旁男生恭敬的鞠躬进了教室,沈清秋面色有些冷淡,看了他们一眼,心里大概是在骂‘傻缺’。顾言咽了咽口水抱着画板消失在拐角的楼道。
顾言比以往结束的要早一点,在教室外等着沈清秋,从顾言的实现可以看到,坐在角落的少年穿着领子恨不得反倒天上的校服,睡得跟个死猪似的,哪怕老师在讲台上讲得都激昂地狠狠用手拍了下讲台,他依旧纹丝不动,顿时顾言心里对他产生了一阵敬仰。
他睡得太熟,顾言站到下课,他被一帮“小弟”围着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他时,也没有丝毫的变化,领头的男孩瞅了眼,叹了口气,带着一帮少年先离开了,路过顾言身旁时一脸疑惑的看着,脚下顿了一步:“来找沈哥?”顾言被这阵势吓了一跳,连忙点了点头,那少年就连忙凑到他面前,很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有一番,突然宛若灵光一现般张大了双眼,毕恭毕敬地冲顾言鞠了一躬,连带着他身后的一大片人。顾言被吓得几乎往后退了一步。“请你一定要沈哥收下我们做他的小弟。”染后身子又往下小幅度的摆动了下。顾言连忙请他们“平身”。
谁知他们一脸执着,带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愿望闪烁的顾言都都快无力动作了,只好道:“我尽量吧!”一帮人欢天喜地的挨个儿跟他握手。搞得他跟来访查的领导似的。多多少少也是让顾言心里暗爽了一把。
顾言自然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在主动跟在沈清秋身后,顺带也沾染点被人仰视的视线,每体验一次他都要兴奋许久。每次被沈清秋瞧出来后,他都会嘲笑他一番。
自打被其无数次的嘲笑后,顾言变得愈发的厚脸皮,尤其是对傅子衍。傅子衍是傅家长孙,自然免不了的要参加不少交际圈,自然也少不了要去找个女伴跳场交谊舞的。顾言是被顾老爷子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然也没必要耗费时间在这个上,更何况顾言没有抛头露面的打算。顾言瞧见傅子衍被其他人挽着就一脸不悦,眼神定在那名女子身上恨不得戳出个洞,他宴会参加的少,但跟着沈清秋去了几次。傅子衍大多都是儒雅的打扮,那时候的傅子衍留着韩式的发型,身材比例好到不行,紧贴的休闲西装裤显得他腿格外的长,虽然脸上还能看出稚气,但是跟在他父亲身边到没有一丝一毫的怯场,或许他天生就适合在这种场合中混的风生水起。微微低着头用余光打量着傅子衍,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看到傅子衍绅士的将手帕取出为一旁的小姐擦拭时,顾言手捏着杯子的手泛白。申请秋走过来,跟他一同靠在原木桌旁,一只手的手肘搁在桌子上,另一只手端着酒喝了大半杯,不动声色的看着顾言瞥向的方向。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转过身拉着顾言离开了,他老子在一旁跟一大帮人谈笑风生,看到沈清秋想要离开的阵势,装着不动声色的样子吩咐底下人跟了过去,傅子衍向来是个心细之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前方的骚动,望向那个背影时,眸子更深了。
顾言回来后就进了房间,闷了半天也没出来,陈嫂看着心急,顾白安慰她让她早点去睡,自己上了楼,敲响了顾言的房间,敲了半天也没有开,顾白下去拿了备用钥匙,门一开,看到顾言窝在被子里,把整个头都缩在里头,头也没露出来,床头散了些纸张,大多都画着一个人,顾白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人给捞了出来,只见男孩眼眶都是泪痕。把人捞出来脱了外衣,掖好被子,进了一旁的浴室打了一盆热水,轻轻地用毛巾擦拭着。
顾言醒来后就让顾白给他找了个舞蹈老师。他柔韧度算不得太好,老师又比较较真,让他练了好久的型体,搞得全身青紫的,果然是个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