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BOSS大人的灾难》梵蒂冈没有雨

80、灾难第六十一天1 众人还

　　众人还没来得及为击败复仇者松一口气，甚至没时间处理伤势，异变再生！
　　空中，冰冷而熟悉的火焰再次凭空燃起，空间泛起涟漪。
　　紧接着，一名气息远比之前三人更加深沉恐怖的复仇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众人面前，而站在他宽阔肩头的，正是那个胸前挂着诡异透明奶嘴的婴儿——百慕达·冯·威肯斯坦。
　　几乎在同一时间，Reborn、威尔帝胸前的奶嘴，与百慕达那枚透明的奶嘴同时发出了低沉而共鸣般的微光。
　　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如临大敌地盯着这不请自来的二人，纲子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将受伤的同伴们挡在身后，橙色的火焰再次于掌心升腾，眼神警惕而坚定。
　　百慕达的目光扫过狼藉的战场和被冰封的同伴，最终落在了纲子身上，他那稚嫩却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没想到……连杰克都被你们打倒了，我果然没有看错……” 他的视线转向纲子，“嗨，沢田纲子，你果然……和彭格列初代首领Giotto越来越相似了，不过，我此行的目标并非为你。”
　　他的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我为你而来，Reborn。”
　　Reborn帽檐下的表情冷静如常：“哦？找我有什么事？”
　　百慕达：“我是来邀请你加入我的。”
　　Reborn：“邀请？是想和我的队伍结成临时同盟？”
　　百慕达缓缓摇头：“不对，我不要你的整个队伍，我感兴趣的，只有你一个人。为了我的计划，我只需要你Reborn，就足够了。”
　　Reborn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你是白痴吗？我怎么可能答应。”
　　“说的也是，以你Reborn的性格，确实会如此回答。” 百慕达并不意外，他缓缓抬起一根小小的手指，“不过……如果你知道了全部的‘真相’之后，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话音未落，Reborn身旁的空间骤然扭曲，一个散发着幽暗吸力的虫洞凭空出现，强大的吸力瞬间锁定了Reborn小小的身体，将他整个人向洞中拽去！
　　“Reborn！” 纲子惊呼，几乎是本能地，她双足火焰爆发，如同瞬移般冲到Reborn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脚踝！
　　虫洞的吸力过于强大，连她也无法抗拒，两人一同被卷入了那幽深的黑暗之中！
　　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后，纲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屁股被硌得生疼。
　　“痛……” 她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低头一看，身下赫然是一副不知已存在多少年月的白骨，空洞的眼眶仿佛正凝视着她。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巨大而幽深的天然洞穴，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尘土与腐朽的气息，黑暗中，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是滴水还是老鼠爬过。
　　纲子嘴角抽了抽，内心疯狂吐槽：虽然对逝者有点不敬……但这出场地点也太不吉利了吧！简直像恐怖片开头！
　　就在这时，一束稳定的白光打在她身上，驱散了部分黑暗。
　　是Reborn，他手中拿着列恩变成的手电筒，表情淡定。
　　“什么嘛，你也跟过来了啊，阿纲。”
　　纲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Reborn身边：“因为……我对那个‘真相’也很感兴趣，而且，怎么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危险的家伙。”
　　Reborn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手电光转向洞穴深处：“我也是故意被他‘吸’过来的。”
　　两人借着手电光，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洞穴。
　　越看越是心惊，洞穴的地面上，散落着不止一副，而是许多副姿态各异的骸骨，它们有的靠墙而坐，有的蜷缩在地，但无一例外，每一具骸骨那已经化为白骨的手中，都紧紧攥着一枚失去了所有光泽如同顽石般的奶嘴！
　　而四周的石壁上，则刻画着大量古老而斑驳的壁画与难以辨识的文字。
　　壁画的内容隐约可见：一个戴着高帽、身形模糊的人影，召集着七个人，有的画面描绘着战斗，有的描绘着仪式。
　　就在这时，两人手腕上的代理战手表同时发出了“滴滴”的提示音，宣告着第三天的战斗时间正式结束，这突兀的电子音在死寂的洞穴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吓得纲子一个激灵。
　　“吓死我了……” 纲子抚着胸口，定了定神，目光落在一幅相对清晰的壁画上，她结合之前的信息，大脑飞速运转：
　　“那个戴高帽子的，应该就是你们一直提到的‘西洋跳棋脸’吧？而被聚集的这七个小人……就是彩虹之子？” 纲子看向Reborn。
　　Reborn凝视着壁画，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没错，这描绘的，就是所谓的‘命运之日’——我们当时就是这样成为彩虹之子的。”
　　纲子她指着另一组壁画，上面似乎描绘了两种不同的场景：“根据这些壁画和文字暗示，彩虹之子的更替似乎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我们正在经历的‘代理战争’，通过战斗决出最强的七人，胜者成为新的彩虹之子；而另一种……看起来像是召集特定的七人，经过长期的共同任务与磨合，然后在‘命运之日’完成交接？” 她顿了顿，看向Reborn，“而现在你们这一代，时限快要到了，所以西洋跳棋脸再次出现，组织了这场代理战争。那也就是说……”
　　“如果reborn队最终赢得了代理战争，那么我……就会成为下一代的彩虹之子？”
　　没等Reborn回答，幽暗的洞穴深处，响起了百慕达的声音：
　　“不愧是彭格列家族历代首领中，直觉与推理能力都名列前茅的沢田纲子……你说的，都是正确的。”
　　百慕达和那名高大的复仇者，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般，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不远处。
　　纲子立刻转身，再次挡在Reborn身前，警惕地看着他们：“如果代理战争决出胜负，Reborn他们这一代的彩虹之子……会怎么样？”
　　百慕达的回答冷酷而直接，没有丝毫掩饰：“会死哦。”
　　他抬起小手，指了指周围那些紧握石质奶嘴的骸骨：“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些……就是过去被替换下来、失去了价值的‘前代’彩虹之子们的遗骸，他们中的大多数，在被剥夺奶嘴的瞬间就耗尽了生命；侥幸未死的，也如同活死人般，在无尽的诅咒折磨中慢慢腐朽。”
　　Reborn压低了帽檐，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而冷静：“那么，请将所有的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们吧，百慕达。”
　　百慕达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这也是我带你们来此的目的，不过，在此之前……” 他示意了一下纲子和Reborn的手腕，“请你们将代理战手表暂时取下。接下来的谈话内容，绝不能被‘西洋跳棋脸’监听到，哪怕一丝一毫，否则，将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可怕后果。”
　　纲子和Reborn对视一眼，他们没有多问，依言取下了手腕上的手表，将其放在了旁边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台上。
　　“很好，那么，请随我来吧。” 百慕达示意他们跟上。
　　两人跟着百慕达和复仇者，穿过一段曲折的通道，来到了一个奇特的房间，房间内部一片纯白，墙壁、天花板、地板都光滑无比，没有任何缝隙或装饰，散发出一种非自然的洁净感。
　　百慕达解释道：“这个房间采用了特殊材料和技术构建，可以最大限度地阻隔一切已知形式的电波、能量波动，甚至是精神感应类的探查手段。但是……对方是那个‘西洋跳棋脸’的话，即便如此，也仍然存在一定的风险。”
　　Reborn环顾着这个纯白房间：“看来你们对他的提防，已经深入骨髓了，你们确实不是同伙。”
　　百慕达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明显的情绪波动：“我们与他之间，只有不死不休的仇恨，绝无合作的可能。”
　　“首先，就从最基础的事实开始吧，所谓的‘彩虹之子’，并非只有你们现在的七人。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每一个时代，都会存在被选中的、最强的七人，他们就是那个时代的‘彩虹之子’。”
　　纲子忍不住插话：“‘彩虹之子’到底是什么？这个诅咒，这个身份，究竟意味着什么？”
　　“所谓的‘彩虹之子’……不过是‘西洋跳棋脸’所创造的，用以守护‘奶嘴’的‘人柱’罢了。”
　　“那些奶嘴，是绝对不能被破坏的、受到诅咒的‘世界基石’的一部分，而彩虹之子，就是以自身的生命为代价，交换来守护其短暂‘光辉’的……活祭品。”
　　“普通人无法承受奶嘴的力量，所以每一届被选中的，都是当时最强的七人。然而，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奶嘴的力量却在不断消耗着宿主的生命力。因此，‘彩虹之子’无法永远持续，必须进行世代轮替——这就是你们在壁画上看到的。”
　　“被替换下来的彩虹之子……就像外面那些骸骨一样，大多数会立刻死去，极少数侥幸活下来的……比如我，比如我的这些部下……”他看了一眼身旁沉默如山的复仇者，“也只不过是活在比死亡更加痛苦的、永恒的诅咒之中，如同行尸走肉。”
　　随着他的话语，那名高大的复仇者缓缓抬手，解开了自己身上残存的绷带和斗篷，露出了那具堪称恐怖的躯体——那并非人类应有的身体，上面布满了仿佛被烈焰焚烧后又强行愈合的狰狞疤痕、扭曲的肌肉纹理，以及仿佛与骨骼生长在一起的锁链痕迹，那是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诅咒与执念凝结成的形态。
　　纲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真相的残酷，远超她最坏的想象，那些平日里强大而神秘的彩虹之子，背后竟是如此悲惨的命运。
　　Reborn沉默了数秒，再次开口，问题直指核心：“那么，你们‘复仇者’，为什么要参加这次的代理战争？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百慕达的声音陡然变得激昂起来，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决绝：
　　“当然是为了——向他复仇！！！”
　　“我们无时无刻不想杀死他，终结这个可悲的轮回！但是……至今为止，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了。我们用尽了所有的方法，甚至无法掌握他的确切踪迹！他就像是一个‘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可以随时出现，又随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想，你们也寻找了他很久，同样一无所获吧？”
　　Reborn点了点头，承认道：“是的，他就像一团迷雾，连寻找的突破口都找不到。”
　　百慕达：“但是！在经历了无数次失败与漫长的蛰伏之后，我们终于找到了唯一一个能够‘抓住’他真身的机会！”
　　纲子接过了话头：“就是现在的代理战争……只要当战争结束，胜者决出的那一刻，作为裁判和规则制定者的他，必然会在胜者面前现身，那时，就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百慕达赞赏地看了纲子一眼：“完全正确，所以，为了不让更多的彩虹之子步上我们或者外面那些骸骨的后尘，Reborn……我恳请你，帮助我！加入我的队伍！为了打倒那个共同的敌人，为了终结这无尽的诅咒！”
　　纲子却敏锐地察觉到另一个问题，她看向百慕达：“为什么一定是他？Reborn？其他彩虹之子不行吗？比如风，比如威尔帝？”
　　百慕达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转向Reborn：“因为Reborn……你和他们都不一样。其他彩虹之子参加代理战争，或多或少都抱着‘解除自身诅咒’的强烈愿望，但你不是，Reborn。你参加这场战争的根本目的，是为了让这个不成器的弟子，” 他瞥了一眼纲子，“得到真正的历练与成长。你的目的最为‘纯粹’，也最不容易被‘规则’和‘欲望’所束缚。你是最理想的关键人选。”
　　纲子闻言，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尴尬地小声嘀咕：“欸？我吗？实际上我也不是很想要这种‘成长’啦……当个普通人就挺好……”
　　“蠢纲！闭嘴！” Reborn毫不客气地伸出小手捏住了纲子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
　　“痛痛痛痛……Reborn快放手！” 纲子疼得龇牙咧嘴。
　　Reborn冷哼一声松了手，看向百慕达，问出了另一个关键问题：“哼……那么，百慕达，你到底是谁？你明显和其他彩虹之子，甚至和你手下的这些复仇者都不一样。你的奶嘴还能发光，虽然颜色诡异，但并非完全石化，而他们胸前的奶嘴，已经彻底变成了石头。”
　　百慕达沉默了片刻，似乎陷入了遥远的回忆：“我……曾经也和你一样，是某一代被选中的‘彩虹之子’中的一员。”
　　“直到……‘命运之日’的到来，直到那个男人出现，要像对待垃圾一样，剥夺我的奶嘴，将我替换抛弃。”
　　“但是……我拒绝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无尽的不甘：“可是，当时的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的火焰被他强行夺走，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奶嘴外壳！”
　　“你们知道吗？一旦奶嘴空了，宿主不是当场死亡，就是彻底瘫痪，生不如死！”
　　“但是……我不甘心！我恨！！我心中燃烧着对那个男人、对这个不公命运的滔天恨意与执念！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彻底消亡的那一刻，这股强烈的意志，竟然引燃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截然不同的火焰！”
　　“那就是——‘夜之炎’！不属于已知七种属性，诞生于绝望与执念最深处的第八属性火焰！正是凭借这‘夜之炎’，我重新填满了空掉的奶嘴，获得了超越人类范畴的力量，以这种姿态‘活’了下来！”
　　“然后……我开始在‘西洋跳棋脸’丢弃‘废品’的地方徘徊，寻找那些和我一样被抛弃、却还残留着一丝生命或意识的‘前代’彩虹之子，我将他们带回，用夜之炎维系他们残存的生命，给予他们复仇的力量……于是，‘复仇者’监狱，成立了。”
　　纲子听着这段近乎匪夷所思的往事，心中震撼不已：“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你们为什么选择以‘复仇者监狱’的形式存在于□□世界？西洋跳棋脸和彩虹之子，似乎最初都跟□□没有直接关系吧？”
　　Reborn也点了点头：“这正是我一直以来的疑问，你们的行动模式，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古老的神秘组织，为何要深深嵌入□□的规则之中？”
　　百慕达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解释道：“你们忽略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七的三次方’。”
　　“七个奶嘴，七枚彭格列指环，七枚玛雷指环……这三组‘7’，是维系世界平衡与秩序的‘至宝’。而管理、监督着这三组至宝的，正是那个‘西洋跳棋脸’。”
　　“很久以前，我接触过一位拥有特殊能力的灵媒，她预言，在遥远的未来，彭格列指环和玛雷指环，终将被‘□□’所拥有。”
　　“所以，为了监视‘七的三次方’的动向，我们选择了以‘□□世界最高执法机构’——复仇者监狱的身份，潜伏并融入其中 ，□□的阴影，是我们最好的掩护，也是我们最接近目标的位置。”
　　Reborn听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帽檐下的眼神锐利如刀：“原来如此……一切线索，所有看似矛盾的行为，终于都串联起来了，变得合理。”
　　百慕达：“当然，我所说的，句句属实，皆是血泪换来的真相。”
　　Reborn沉默了片刻，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沉重的问题：
　　“那么，百慕达，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合作，并且最终成功地……打败了‘西洋跳棋脸’。到那时，我们这些现任的彩虹之子会怎么样？”
　　百慕达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冰冷而决绝：
　　“当然——会死！”
　　“如果打败了他，就意味着‘奶嘴系统’会彻底崩溃，届时，所有依附于这个系统的彩虹之子，奶嘴会失去力量源泉，诅咒将以最彻底的形式反噬。”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复仇者，声音低沉下去：“当然，我们这些依靠夜之炎和执念强行存续的‘复仇者’，也同样会迎来最终的消亡。”
　　“复仇结束之日，也是我们迎来真正死亡之时。这……本就是我们所有人最初的愿望，也是最终的归宿。”
　　Reborn一脸了然：“嘛，大致情况和我推测的相差不多，如果只是我自己的问题，倒也无妨，但是……”
　　“把拉尔，还有尤尼也牵扯进来，让她们为了一场她们未必完全了解的‘复仇’而牺牲……这个问题，可就太大了。”
　　百慕达:“革命的成功必然伴随着牺牲，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reborn沉默不语。
　　纲子:“我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