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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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还是活着？
最重要的，对现在的我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找表妹。牧荆告诉我的那些东西只是他觉得我应该知道的，但是在笑脸背后还藏着我不能知道的东西。
一月可能会死。
原因是水土不服。
家谱里记载的失踪少女，每隔一百就失踪，她们来到这里大多因为水土不服死了，那么剩下的呢？是死了，还是活着？如果活着，为什么牧荆不告诉我？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已经容不得我再多想了，现在是死是活都必须先把表妹找到。既然已经知道她不是皇城就是在地宫，那么无论如何我也要到去一趟。没有什么比表妹更重要了。
我几乎没想多久，便决定告诉牧荆我的决定。我可不打算乖乖地等死。
牧荆家很大，七拐八拐的，我在里面转着找路，但所有的屋子看起来都差不多，想找人问问，一干打扮得花枝招展，全穿着及地的长挂子，挂子上全是绣着华丽图案，什么蔷薇啊、什么牡丹啊的男人一看见我，立刻逃之夭夭，顺带留下鄙视的目光。
我被人晾在走廊里，一只乌鸦从头上“呱呱”地飞过。就在此时——
“哎哟。”我被“砰”的一下被什么撞翻在地上，皮肤摔在地上，一直硬硬的生痛。
“真可惜，没摔着头。唉。”
忽然从正前方传来某人惋惜的声音。
“是谁啊！”在我厉声盘问的时候，一名衣服着色朴素，单纯的黑色上用银丝绣上了流水纹，五官也还端正的少年伫立在我眼前。
少年用长袖子掩着嘴边的笑意，缓缓地走过来。
刚才撞上我的人现在正跪在我身边对少年恭敬地低着头。
我看着少年，却看到他眼中烧红的火焰。
“真是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泥鳅。”少年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目光集中在我身上，赤裸裸的憎恨。
“你有毛病啊？”我下达结论。
“我以为大人在碧圆里呆了七天是和什么大美人幽会，没想到竟然是一只肮脏土狗。不要以为你胸前肿了有两个瘤子就是特别的，哼，大人不过可怜你，告诉你，连衣服都不会穿的人大人是不会喜欢的！”他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一番，“杂草！”
什么啊，我这身短黑大衣，再加上牛仔裤、运动鞋的造型好歹也是大众扮相。
“你故意让人撞我干什么？”我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对他互瞪。话说他个子还真小，我也1米六的个子，他竟然比我还要矮上几分，尤其是现在，竟然对我要采取仰望的角度，甭提我心里多痛快了。
“我是来见识见识你用了什么招数把大人留在身边七天，不过看来，哼，一撞就倒的身子骨，估计到了床上也是死鱼一条。就你还妄图侍奉大人……做梦！！！！”
这家伙不是脑袋出问题了吧？侍奉大人——
“你说的大人是牧荆？侍奉就是……上床？”
“大胆，竟然直呼大人名讳！”
“你别太冲动，冲动容易得心血管疾病。”看来还是血气方刚少年一枚，该不会以为我也是侍奉牧荆的人了吧？呵呵，这种人来得好，来得及时，“你很喜欢大人吧？”
“哼，那是当然，我十岁就和大人在一起了。你不要痴心妄想大人对你有什么好感！告诉你，那不可能。”
“恩恩恩。这样吧，算是我承认错误，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立刻滚得远远的，绝不靠近你的大人半步，如何？”我见他有些犹豫，立刻又道，“难道你愿意看到我和大人在一起？那床可得分一半给我了——”
“行！我答应你！”
好孩子啊好孩子。
“皇城和地宫怎么去？”我焦急地问。
“皇城我不知道，不过十洲……我倒是曾经和大人坐船去过。”他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据说皇城在十洲的凤麟洲，应该到岸就可以雇佣马车到皇城了吧？。至于地宫……那地方很恐怖的。”少年老实地回答。
“怎么恐怖法？”我追问。
“十洲和我们这里没什么区别。这里有的十洲也有，这里没得十洲也没有。而地宫嘛……”他压低声音偷偷摸摸地说，“那里住得都是怪物 。以尸体堆积的山丘，永不熄灭的黑火，邪龙的巢穴，破坏和杀戮……强权统治的深渊之国。”
好像也没啥具体的概念到底怎么个恐怖法。
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口气激动地说道：“你要相信我，真的很恐怖啊。以前十洲和深渊打仗的时候，深渊的人见到人就吃，连尸体都不放过。后来是我们的王帮着十洲的皇帝一起打，才把深渊的人赶回地下的。所以！你要知道我们的先人才是最强大的。”
“为什么深渊要和十洲打仗呢？”
“那是因为我们是和平的爱好者。”他继续洋洋得意地笑，“我的天神才不像十洲和深渊那两位，他们两一天到晚不是争土地，就争什么叫‘琥珀’的东西，用大人的话来说就是‘否定了国家和百姓的存在’。”
否定了国家和百姓的存在。
这段话，十三个，却突然了震动了我的心。
否定了国家和百姓的存在。因为否定了，所以爆发了战争。如果在乎国家，在乎百姓，在乎生命，那么就只有肯定才不会有牺牲。
先有人，再有家庭，以家庭组成了国家，国家是家庭的依靠，是人的依靠。连神自己都否认了国家，那生活在神羽翼下的百姓——不信任国家，不信任神？还是成为愚昧的信仰呢？
“你可以详细给我说说那场战争的事吗？”我这样要求着。
“为什么？”
“拜托了，你告诉我关于——”
漫天春色，我和少年看似漫无目的的闲聊着，不过渐渐地去感受到了关于这个世界更多的东西。
原来，如牧荆所说的，混沌之初，天下有四位天神。天空的久之，大地的尊至，海岛的牧靳，深渊的夜枭。天空神被雷劈死，灵骨化成了人类，大地海岛才出现了生机，而深渊……那依然是一片死寂之地。直到远古的时候，人类在尊至的教导下有了“法”的概念，而夜枭却偷偷地把“混沌”也带进了人心，于是“法”和“混乱”让人类产生了变化，被束缚按照规矩行事这叫“法”；以斗争和欲望行事这叫“混沌”。
曾经尊至和牧靳同属于一片天空之下，而夜枭属于大地之下，所以最初的时候，在争夺霸权的战争中，尊至和牧靳把孤军做战的夜枭打得连连败退，甚至把崇拜混沌与黑暗的人类一起随着夜枭封进深渊之中。
可是没有想到夜枭在深渊中做大，他建立了自己的城市，成为地下唯一信仰的邪神，以无论何时何地互相斗争的舞台，让地下黑暗居民中只存活下最强最狡猾的人。
所以到后来，深渊的人冲破了封印，再与十洲大战。本该好好呆在海岛享福的牧靳神后裔看不下去十洲百姓单方面的屠杀，才勉为其难的协同皇帝，再次与深渊一战。
“——虽然现在夜枭还在地下，不过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又回爬到地面上来。”少年终结性地说，“比起十洲的天神，还是我们的牧靳神好。”
我还是没看出来到底什么地方好，只是感觉到这牧靳神好象被其他两个神相当得忽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4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