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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复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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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他是个危险分子。”托妮看着报废的仪器，丝毫不掩饰音量地说。
布鲁茜眨了眨眼，对垂头丧气的克拉克说：“现在你欠泽维尔教授一大笔钱了。”
克拉克哀叹一声。
“不，没关系的，孩子，”查尔斯收敛了自己的惊讶，微笑着安慰大受打击的男孩，“这样强的能力又不是你的过错，下一次我就知道该把仪器的阅值设成多高了。”
一个比克拉克稍大一点的少年带着一个小男孩探头探脑，托妮暗中给了布鲁茜一个眼神，然后挂上令人无法拒绝的笑脸向他们打招呼：“嘿，亚历克斯，这是你的弟弟吗？你终于把他带来了？”
亚历克斯有点脸红，他忙推了推小男孩，把他带到身前：“是的，托妮，这是斯科特，叫姐姐。”
布鲁茜看着托妮笑嘻嘻地和亚历克斯打趣，知道她是把接近克拉克套话的机会让给她了——她们谁都没打算立刻相信那个看似坦诚的外星人，哪怕泽维尔教授看起来已经默认了他没问题。
她敲了敲和泽维尔教授一起看向托妮方向的大个子的手臂——那手臂硬得像钢铁。
布鲁茜不动声色地评估着眼前的人形外星人的危险等级，她对上克拉克的目光，假装好奇地开口道：“克拉克。我记得你说你是个外星人，可你的名字明明是地球的，你是在地球上长大的吗？”
少年透澈的蓝眼晴带着一瞬间的笑意转向布鲁茜，让布鲁茜在那一刻为自己的怀疑感到愧疚。
“是的，”克拉克语调甜蜜地说，“爸和妈在我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收养了我，乔纳森和玛莎都说我是上天带给他们的礼物。”
布鲁茜全身僵硬，她没有想到会从克拉克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她知道现在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她只要说一句“真巧，我妈妈也叫玛莎”就可能赢得一个强大得过分的外星人的信任。
可是，她做不到。
那条黑暗的小巷，那条飞溅的顶镜，那倒下又重新摇摇晃晃站起的人……
“布鲁茜？”克拉克试探性的呼唤拉回她的神志，“你还好吗？你看起来有点苍白……”
我没事，布鲁茜想说，但是喉咙脱离了她的控制，挤出了一句她本不想说出的话来：“你妈妈，叫玛莎？”
查尔斯在和艾瑞克讲话，他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担忧；托妮逗着斯科特，亚历克斯近于温柔地注视着他们……这些都不重要，布鲁茜强迫自己发散思维，然后微笑着抬头。
克拉克正用一双悲伤的眼睛看着她。
他知道。布鲁茜依然微笑着，在心里却不无讽刺地想，她早该清楚的，韦恩的新闻不可能只在哥谭传播，更何况这个该死的外星人有该死的超级听力。
“很抱歉，布鲁茜，”克拉克低声地说，看起来像是能和她们感同身受似的，“我一年前才觉醒了能力，否则——我对你和托妮感到抱歉。”
布鲁茜避开那双蓝得不可思议的眼睛，垂下眼帘以隔绝视线。
她曾在绝望中祈求过神明的救赎，但神明没有给过她回应。托妮和她都曾身陷泥淖，在那段时日里没有别人，是贾维斯和她们相互扶持。
从那时起她就知道，微不足道的希望也应寄托于己身。
少女轻快地笑起来，钢蓝色的眼睛里毫无伤痛。
“你真可爱，克拉克，”她说，“这一切又不是你的错。”
托妮歪头看过来：“什么可爱？”
布鲁茜笑着摇头：“不告诉你。”
有关于父母的话题就此揭过。
查尔斯结束了与艾瑞克的聊天，他嘴角常挂着的柔和微笑消失了，看起来还有点忧虑。
克拉克的脚尖离地，半漂浮看着查尔斯和艾瑞克向他走来。超级听力已经帮他听清了他们谈论的内容，有关于他自己，克拉克不喜欢有人因他而争吵，他对着查尔斯歉意地微笑：“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我很乐意帮你们的忙。”
查尔斯看了艾瑞克一眼，无奈地妥协；“亚历克斯，叫瑞雯他们到客厅集中，我们要准备对抗敌人了。”
少年的眼睛一亮，既兴奋又紧张地跳起来，和托妮告别后匆匆离开。
“还不赖嘛。”布鲁茜戳戳托妮，对她挑了挑眉。
托妮揉了揉斯科特的头，反唇相讥：“你的童子军看着你呢。”
克拉克慌忙收回目光。
布鲁茜小声地笑了一声：“童子军？挺适合他的。”
“不会——吧？”托妮拉长声音，脸色由玩闹转向严肃，“看来你对他的打分很高？”
布鲁茜看了克拉克一眼，沉吟一会儿后说：“就像我说的，还不赖。”
托妮无声地“哦”了一声，她刚想再说点什么，一阵说笑声就由远至近。
瑞雯推门进来，接着是汉克、亚历克斯……托妮闭上了嘴，和布鲁茜一起跑向瑞雯。
她们都喜欢瑞雯，喜欢她的骄傲和自信。
瑞雯接住托妮和布鲁茜，变成和她们一样大的少女，三个人立刻聊成一团。
被无视的男士们在少女的说笑声中开始讨论计划。
“塞巴斯蒂安·肖计划利用病毒，加速它的传播，灭绝全人类，然后建立变种人王国。”查尔斯向克拉克解释肖的计划，“我们要做的就是摧毁他的实验室，阻止他的研究。”
“我还是喜欢蓝色的你，瑞雯，你不用担心吓到我们。”托妮严肃地说，转脸喊道，“要彻底摧毁肖的毒株，教授，绝不能让它们流出，否则会带来不可想像的后果。”
瑞雯哭笑不得。她变回原样，看向查尔斯。
“……我想要实验数据。”布鲁茜轻轻地说，“也许我可以研究出病毒的疫苗。”
阿尔弗雷德的名字是她心里永远的疤。
查尔斯没有质疑，也许人们的视线总会被高调的托妮吸引，但是布鲁茜也是个隐于暗处的天才，托妮以张扬掩护她，但她的光辉不会被湮没。
“好，”他微笑着说，“你可以和汉克一起研究。”
布鲁茜对蓝色的野兽点头，避开了艾瑞克的目光。
“我们商量好了代号，”瑞雯打破莫名有点凝重的气氛，她笑着说，“我是魔形女。汉克是野兽。他是达尔文，他是……”
“酷，”托妮感兴趣地看向查尔斯和艾瑞克，“他们呢？”
“X教授和万磁王。”瑞雯问，“是不是很合适？”
布鲁茜笑了，托妮干脆鼓起了掌。
“完美！”托妮说，“给我们也起一个代号吧。”
布鲁茜指了指克拉克，干脆利落地说：“超人。”
这是盘旋在她脑海里不去的名词，与人类相似却远超越于人类，异星的来客却拥有一颗人类的心。
既矛盾又和谐的超人。
克拉克愣了一下，然后羞涩地微笑起来：“谢谢你，布鲁茜。”
“很合适。”查尔斯微笑地评价。
“托妮的话——军火库？”瑞雯撑着下巴问。
“像个反派。”艾瑞克说。
托妮歪了歪头，然后眼前一亮。
“铁人，瑞雯，我叫铁人，怎么样？”少女晃晃她的铁制臂甲，“我用钢铁做了两套全身装甲，一套给艾瑞克，一套正好我用，叫我铁人吧！”
瑞雯耸了耸肩：“挺不错的，万磁王和他的乖女儿小铁人。”
托妮笑嘻嘻地搭上布鲁茜的肩，不以为意。
“布鲁茜，就差你了，”她说，“你想要什么代号？”
布鲁茜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蝙蝠。”她哑声说，“蝙蝠人。”
托妮和布鲁茜对视，童年的阴霾漫上她们的眼眸，在这一刻她们心意相通，托妮松开手，拍了拍布鲁茜的肩。
“挺好的，布鲁茜。”她说。
查尔斯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目光。
“好了，孩子们，代号定好了，我们该聊聊战略计划了。”他说。
托妮、布鲁茜跟着大家一起坐下，把感激藏在心里。
“肖的能力是吸收能量。”托妮提出，“克拉克的能力可以对付其他变种人，但是对肖一定没用。”
“而且对方有一名心操使。”布鲁茜补充，“如果超人被控制，我们恐怕立刻就会落败。”
克拉克的脸色不太好看：“X教授不是也可以控制别人吗？”
查尔斯遗憾地笑了：“黑王有一个隔绝脑波的头盔，我无法接触到他。”
“也就是说，只要我拿走他的头盔，你就有办法了？”克拉克问道。
“但是对方有心操使。”瑞雯提醒。
“提前替换掉那个心操使。”艾瑞克说，“我、查尔斯、魔形女去。”
“我和蝙蝠人负责武器支援。”托妮说。
布鲁茜补充：“还有攻破实验室的防御系统。”
“超人负责牵制其他变种人，能做到吗？”查尔斯问。
克拉克点了点头。
“野兽你们就负责后方支援吧。”瑞雯笑道，“如果我们出意外，就靠你们了。”
汉克窘迫地摆手：“你绝对不会出意外的。”
众人善意地哄笑起来。
布鲁茜为汉克解围：“我们还需要更加详细的计划。”
“把这件事交给蝙蝠人吧，”托妮说，“给她足够的信息和时间，她能把计划从A-1制订到Z-99。”
瑞雯、亚历克斯同时发出一声哀鸣。
“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亚历克斯摇晃着他的右手，“我们也算是一条战线了，要不要给我们的组合起个名字？”
“复仇者联盟”托妮向着艾瑞克，率先提出意见。
“你还不如改叫万磁王私军。”瑞雯叫道，“我反对！”
“兄弟会。”万磁王本人平静地说。
“女孩们表示反对。”布鲁茜举了举手。
“那……正义联盟呢？”克拉克不好意思地提议。
“太土了，老兄。”亚历克斯疯狂摇头。
“X战警！”瑞雯大喊。
众人没有再提反对意见，因为艾瑞克先点了头，而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查尔斯那边的。
然后以铁人为首，蝙蝠人和超人拒绝了那套橘色制服。
“我们只是临时成员，不用给我们准备。”托妮说。
“X战警应该是属于变种人的代号，”布鲁茜补充，“我们会自造制服。”
克拉克跟着点头。
没有人想到，在这个平平无奇的下午，未来的超级英雄们在一所学校里确定了自己的命运，未来就此徐徐展开，纷繁的命远向着同一个终点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