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非凤》Ievan

22、分别

　　“嗯？！”章末睁开有些疲惫的双眼，白色的，白色的，满目的白色。感觉到腿上有些重量，章末低头一看，才发现舒舞正披着一件外套趴在她的腿上睡觉。
　　“醒了？！”
　　章末抬头，俞飒打了个哈气，揉了揉眼睛，“你啊，太撑。突然晕倒在圣心，吓得小雅、小沫哭了出来。小舞知道你在医院，陪了你一整晚。今天早上我来的时候，才趴着睡了一会。”
　　“我，晕倒？！”章末有些不确定。
　　“那可不，吓死我了！”俞飒叫道。
　　舒舞不安地动了动。
　　章末挑眉看着俞飒。
　　“哦。”俞飒连忙小小声地说，“章末你丫还正不是人，都倒了还能气定神闲地对小雅说你想睡觉。TNN的，我差点以为你只是开玩笑呢！”
　　“抱歉。”章末低头。
　　“你啊还是对小舞说吧。”俞飒走到门口，“小舞来的时候一脸苍白，说什么也不肯走，一定要在这里陪着你。你……”
　　看着睡梦中仍然皱着眉头的舒舞，章末轻轻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嗯。”俞飒关上房门。

　　“呐，章末？”舒舞削着苹果，问正在看书的章末，“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为什么？”章末头也不抬，可是拿着书的手指却泄露了她紧张的情绪。
　　“因为，我觉得，你有好些天都没有和我见面了！”
　　“这几天学生会很忙，而且，K吧里也有事。”
　　“哦……”舒舞轻声应道，“可是，俞飒和田欣也有些怪怪的地方。”
　　“她们？！”章末放下书，想了一会，“她们肯定是提早进入更年期。你不用理！”
　　“是吗？”舒舞有些不确定。
　　“是。”章末肯定地回答，“小舞，你的果皮快要断了！”
　　“什么！”舒舞担心地看着果皮，“真是的人家还想许愿让你快些好呢！”
　　“再削一个吧。”章末拿起书，“反正你削的苹果比俞飒削的好。”

　　马上面临着毕业，乘着空闲的时候，章末、俞飒、田欣、舒舞还有施燕聚在办公楼下的榕树低下聚会。
　　在把各种各样的零食解决完后，五个人躺在树下。
　　“唉，会长！将来，你要做什么？”施燕看着天上飘过的多多白云。
　　“开一家公司。”章末简单的回答。
　　“嗯。”施燕点头，“真像会长的风格。”
　　“我呢，将来……”俞飒高兴地伸着手，挥舞着。
　　“情妇。”田欣不等俞飒说完就说了出来。
　　“那是我的梦想。”俞飒叫道。
　　“我没说那是我的梦想。”田欣反驳。
　　“哼~”俞飒轻飘飘地哼哧了一句。
　　“我将来啊，要当一个演员，我准备考S大学的表演系。”舒舞伸手遮住阳光，“可是，我也想开一家书店，那种可以让人一边看书一边吃蛋糕的书店。我连店名都想好咯，叫‘非尘世’。”
　　“嗯。那要很大一笔钱。”俞飒说道。
　　“是啊，所以啊，那个只是我的梦想。”舒舞微笑道。
　　“施燕，我有事和你说。”章末站起身。
　　“好。”施燕拍了拍身上的草屑，随着章末来到她们经常来的楼顶。
　　“施燕。”章末透过铁网看着榕树下的三人，“我有一件事想求你。”
　　“会长，我知道。”施燕走过去，看着榕树下嬉笑的三个人，“你是想让我也考S大吧？！”
　　“嗯。”章末点头，“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
　　“会长。”施燕转身靠在铁网上，闭上双眼，“我本来就要考S大，我想做一个导演，当然，并不是很当真。我不介意在那里照顾那个人，反正她是我的妹妹。”
　　“我欠你一个人情。”章末微笑地看着舒舞敲打着俞飒的头，俞飒似乎又说了什么，两个人开始追打起来。
　　“会长，你其实可以说得。”施燕看着章末的微笑，觉得有些苍白和无奈。
　　“施燕，我已经不是会长了。”章末转身，“还有，小舞有你这个姐姐真的很幸运。”
　　“废话，小舞不是叫我姐姐吗？”施燕笑道。
　　“下去吧，别让她们担心。”

　　拿着手里的通知书，五个人聚集在K吧里喝着酒，唱着歌。
　　“那你们三剑客还是聚在一起咯。”施燕灌着了口啤酒，看着正在狂喊的俞飒，“俞飒，你给我收敛点，吵死了！”
　　“嗨！毕业了，还不让人发泄发泄。”俞飒叫道。
　　“是啊，还在一起。”田欣微笑，喝了口橙汁。
　　“S大是演艺学校，如果有其他的专业话，我们五个也许还能在一起。”舒舞有些可惜。
　　“小舞，想姐姐的话，你就可以过来，反正两所学校很近。”俞飒扔下话筒，抱住舒舞。
　　“也是。”舒舞点头。
　　“别说那些丧气的话，来来来，我们喝酒。”施燕拿起酒瓶就灌。
　　“唉，这可是啤酒，不是白开水。”俞飒虽然叫道，可是还是拿起来喝。
　　只有田欣拿着杯子，微笑地看着拼命喝酒的四个人。

　　“章末。”田欣叫道，“你送小舞回去。我们三个一起就好了。”田欣和施燕吃力地架着俞飒，“疯子，别动，重。”
　　章末看了看醉在沙发上的舒舞点了点头，“谢谢。”
　　“会长，说什么呢。”施燕叫道，“这不是顺手的问题吗！”
　　“路上小心。”田欣叮嘱道。
　　“嗯。”
　　“章末，要我帮你叫车吗？”大堂经理叫道。
　　“谢谢，帮我叫到后门。”章末点头道谢。
　　“你们都毕业了，没必要叫到后门啊！”大堂经理不解地问道。
　　“没关系，你就叫到后门好了。”章末摇了摇头，把舒舞额头的湿发拨开。
　　“好。”
　　呆呆地看着舒舞的睡颜，安静地帮舒舞抚平皱起的眉头，“小舞，我在这，我在这……”
　　低头，章末硬生生改变方向，亲吻了舒舞的额头一下，“我恐怕没那么多的勇气，小舞。原来，我也是只鸵鸟……”
　　这是她第二次送喝醉的舒舞回家，清醒的时候无数次，即使在她回到了那个男人的怀抱里也是一样。那个曾让舒舞买醉的男人，章末其实有些时候不知道该恨还是该谢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也许，她永远不会送喝醉的小舞回家，也不会看到小舞悲伤的眼泪；但，也是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