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妈妈？！ 车子停在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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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圣心的门口，章末透过灰色的车窗看着里面玩耍的小雅和小沫，院长则抱着简心站在一边看着。
“章末？”俞飒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如果是平时，章末一定早就下了车，可是，俞飒不确定这次，“你确定你没问题吗？”
“嗯！”章末点点头，打开车门走下了车。
刚走出车门，小沫就停下来，对着章末微笑。
小雅见了看向门外，然后拉大了嘴角的弧度，向章末跑了过来。
章末弯下腰，抱住小雅，把脸深深埋进小雅的胸前，闻着淡淡的奶腥味。
“末末姐？”小雅很小声很小声地叫了下。
“嗯？”章末的声音沉沉的。
“嗯，嗯……”小雅沉默了很久，小声地说：“末末姐，这次你没有说小雅哦！”
“末末姐不想说。”章末还是把头埋着。
“来，小雅，抱抱。抱抱末末姐这个乖巧的孩子。”小雅想了很久很久，突然很高兴地说着，轻轻地搂抱着章末。
章末抬头，看着小雅，“小雅，这是谁教你的？”
“舒舞姐姐啊！小雅不开心地时候，舒舞姐姐就会这样抱小雅。”小雅微笑地看着章末，两个浅浅的梨涡深深地下陷。
章末的背僵了僵，拍了拍小雅的头，“小雅喜欢舒舞姐姐吗？”
“喜欢！”小雅开心地笑了，“舒舞姐姐好温柔，好温柔，还会给小雅和小沫讲故事，还会做好吃的。”
“是吗？”章末的微笑有些僵硬，“我也喜欢舒舞姐姐，不是小雅的那种喜欢。”
俞飒吃惊地看着章末，她承认了？！
“那，是小沫那种喜欢吗？”小雅歪着头认真地看着章末。
“不是，不是任何人的那种喜欢。”章末的笑容有些苦。
“啪”俞飒拍在章末的肩上，坚定地看着她。
“啊！是大嗓门姐姐！”小雅伸着右手的食指，一脸震惊地看着俞飒。
“小丫头，你说谁是大嗓门？”俞飒鼻子对着小雅的鼻子，眼睛对视。
“姐姐的声音是很大，小沫的耳朵有些疼。”
“哗”俞飒迅速与小沫平视，抱起小沫，“章末，我算是看清了，你们两个‘mo’，没一个是好东西！”
“那姐姐是好东西吗？”小沫看着俞飒，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姐姐当然是好东西。啊呸！姐姐不是东西。我呸呸呸，姐姐是东西。我呸呸呸呸呸，姐姐是人，是高等动物。”
“那，我和章末姐姐还有小雅都是人，所以我们是好人对吧？！”小沫问着俞飒。
“章末，这小妞将来一定是一个‘辩神’。”俞飒愣愣地看着章末。
若干若干年后，俞飒的大女儿成了一名律师，而且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种，女儿的小名叫小沫。
章末挑眉，一脸镇定地说道：“俞飒，你的嗓门真的很大。”
“老大？！”俞飒哀叫。
章末总算会损人了，我还真是自虐狂，o(>﹏<)o
“瞧你们几个怎么尽站在门口说话，快进屋。”马修女抱着简心，摇手央唤。
章末和俞飒相视而笑，抱着两个小鬼走进去。
“舒舞那个小丫头呢，没跟你们一起来？”马修女给两个到了水。
章末和俞飒同时站起来接过。
“她没跟我们一起过来。”俞飒答道。
“唉，那孩子可是个好姑娘！”马修女揉了揉手臂，“那天啊，心心的心脏病犯了。我一个人吓得没办法，舒舞啊，就自己带着孩子到医院里去。我让她叫章末，她说章末正忙着校园祭呢，她能行。那天啊，真是多亏了那个孩子。”
水从水杯里抖了出来，温温的溅到章末的手上，章末却感到仿佛有火在烧。抖了抖手，章末低低地说：“我知道，她是个好女孩。”
“你们两个小家伙就不能让她们消停消停！”马修女无奈地看着两个趴着门槛看着章末和俞飒的孩子。
“末末姐！”小雅跑了过来，抱住章末的脚。
小沫慢慢吞吞地走过来，走走停停，似乎有什么在困扰着她。走到俞飒的面前，小沫仰起小小的头颅，说道：“姐姐，我喜欢你，像小雅喜欢末末姐一样的喜欢。”说完还皱了皱眉头，吸了吸小巧的鼻子。
“唉？！喜欢姐姐什么地方？”俞飒高兴地抱起小沫，得意洋洋地看着章末。
怎么着，我也是有人气的！
章末抱起小雅，挑眉看着俞飒。
“这个！”小沫短短小小的手指指着俞飒的脸颊，“喜欢姐姐的笑，很好看。”
“得，小丫头，等我高中毕业咱就接你回去。”
“去哪？”小沫歪着头，手指轻轻戳着俞飒的脸颊，软软的，像……舒舞姐姐上次做的汤圆。
“家，小沫和姐姐的家。以后啊，小沫就是我的女儿。”俞飒抱着小沫，把她搂在胸前。
“那，小沫是不是要叫姐姐，‘妈妈’？”
“嗯，叫妈妈。”
“那……”小沫轻轻地轻轻地问道，“小沫是不是可以现在就叫，小沫想叫妈妈。”把脸埋在俞飒的怀里，声音低低的、沉沉的。
“好。以后，小沫要叫多久就叫多久。”俞飒微笑地搂着。
“妈妈。”很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着低低的回音，轻轻的、小小的，仿佛是一个小小的泡泡，一碰就要碎了似的。
“嗯。”俞飒也轻轻地答应。
“妈妈。”小雅看着章末。
章末点点头，揉了揉小雅的头。
马修女控制着眼中的流水，不让它流下来，视线被泪水模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