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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连环凶杀 方卉哭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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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卉哭着向陈三奔去,却被王风和王笑拉住了,陈媚媚却被惊的目瞪口呆地站在门旁,刘岚让陈媚媚先出去,又让两个手下把方卉架出去。
她一边给方大用打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一边观察这里的环境,房间里的东西放的位置比较合适,看不出有翻动的痕迹。
窗户关的紧紧的,插销也插得好好的,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白茫茫的雪。
蓝色的天花板吊顶完好无损,这凶手是从那儿进来又从那儿出去的呢?奇怪!真是太奇怪了,难道他是自杀的。
刘岚挂掉电话,陷入了深深地思考。
这时候她听到陈媚媚大喊大叫起来,我们家郭亮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出事了?刘岚听得不耐烦了,命令王风告诉她。
王风便一五一十地把郭亮的死告诉了陈媚媚,于是陈媚媚坐到地上和方卉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这案子还没破呢,却来个集体大哭丧,将这几个民警弄得烦躁不安。
于是,刘岚走出去对她们严肃地说:“你们光哭有什么用?你们仔细想想,你们的老公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她们俩齐刷刷地摇摇头说没有,刘岚又接着问:“他们生意场上有没有竞争对手?”
她俩又先后表示不知道。
刘岚想,这两个做的生意恐怕不是什么合法生意,为什么都不和家人说呢?
“最近一段时间你们家有没有来过可疑的人,或陌生人等。”
她们又齐刷刷摇头,刘岚想,他们的死一定和这生意有关,同时她又觉得这病也挺奇怪的,于是又问:“你们身上有和你们老公一样的皮肤病吗?”
她们再次摇头说没有。
“他们什么时候得病的。”
方卉说:“他们做生意回来时一起得的。”
然后他们都陷入了沉默,对于他们的皮肤病,也许和他们的生意有很大的关系。
对于他们的死亡,杀人手法相似,应为同一个人所为。
刘岚突然闪现一个念头,凶手有可能还在这个房间里,凶手有可能趁陈三家人不备溜进这个房间隐藏起来,然后等陈三睡着了将其掐死,然后藏在这个房间里。
于是她命令王风和王笑将门守好,哪也别去,等到方局长带人赶来。
方大用带着他的队员很快赶到了,经过搜查,确定凶手没有藏在房间里。
陈三和郭亮的死亡时间相差不会超过两个小时,初步判断应该在凌晨两点到四点,凶手极有可能是杀掉郭亮后又过来杀掉陈三的。
方大用最后他把眼睛盯上了房门的锁,他让民警提取指纹后对锁和钥匙进行了测试。
结果告诉他,钥匙和锁是匹配的,门确实是反锁的,这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完美脱身”的呢?即使是金蝉脱壳背上也会烙下一道缝。
最后方大用把眼睛盯向了不断哭泣的方卉,然后问她昨晚为什么没有和陈三睡在一起?
方卉说,陈三得了皮肤病怕传染给我就一个人睡在这个房间了。
方大用点了点头,这理由无懈可击。
“你昨晚睡在哪?没有听见什么动静吗?”
“我睡在楼下卧室,什么也没听见,以前我们都是睡在楼下的。”
“那扇铁门昨晚是锁上的吗?”刘岚指了指黑色的铁门问。
“没住人时是锁上的,陈三住进去后尿壶就在门口,为了方便就没有锁,早晨我起来提尿壶时门也是开着的。”
方大用脑袋里又陷入了空白,他突然感到自己很无能,什么疑点都没发现。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外面有人吵吵嚷嚷,以为是围观的村民。
不久,刘岚下去后跑过来报告说:“有村民反映有个叫陈雨的村民被杀了,这个人是和郭亮陈三一起做生意的,我过去看看。”
方大用听到这个消息几乎脑袋都炸了,他立刻给副手张广和打电话,让他放下手中的工作赶到这里支援。
当刘岚带着两个手下和一个哭鼻子老太太赶到陈雨家时,他看到的几乎和陈三家一样的景象,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躺着一个相同死亡的人,除了他们长相不同外,死相几乎相同。
老太太哭着说:“昨天我儿子和陈三陈长春他们一起到城里看病回来好好的呢,晚上吃饭也正常的很呢,今天怎么就死了,脖子上有血有手印,肯定被坏人杀了的。”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儿子死的。”刘岚问。
“刚才叫他吃饭的时候。”老太太一边哭一边回答,“我叫他他不应,打开门看到他死了。”
刘岚看那死者的血和眼角的液体已经结了冰,尸体早已冻得硬邦邦的,至少死了十个小时了,就问她,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呢?
“他冬天怕冷,喜欢睡懒觉,早晨一般十点以后才起来,然后洗洗刷刷吃中午饭,我平常都不管他的,没想到......。”说到这儿老太太又呜呜哭起来了。
刘岚安慰一番问道:“他平常都和什么人接触?”
“他和陈长春陈三一起做生意,只和他们接触,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得了皮肤病,老怕光,没想到会出这事。”
刘岚感到从未有过的压力,她让两个手下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入现场,然后让老太太带路去陈长春家看看。
当他们走进那个漂亮的院落的时候,听到的是凄婉的哭声,刘岚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陈长春也死了。
刘岚还是挤进人群看了一眼,不错,和那几个人死亡情况完全相同,刘岚攥紧了拳头,这到底是什么人所为。
刘岚给方大用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这里情况,方大用听了刘岚的汇报,差点没晕过去。
他立刻用颤抖的手给派出所打来电话,概述了这里的情况,要求派出所所长立刻派人过来协助办案。
派出所所长叫黄敏,一个朴实而精明的瘦高中年人,此时他正在和几个同事吃午饭,他接到方大用的电话后感到非常惊讶,立刻带着几个兄弟就赶来了。
这是方大用当警察以来从未见过的离奇杀人案,盗墓案已经让他感到心力交瘁,这个案件更是让他力不从心。
凶手到底是怎么进入卧室又是怎么出来的呢?难道他是孙悟空吗?民警在陈三家忙了半天竟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他们又先后来到陈雨和陈长春家,然而,所有的民警竭尽全力地忙活到深夜竟然没有找到一丝线索,脂纹比对也未发现嫌疑人。
方大用想了无数的可能,然而都被现实变成了不可能,没有一点儿证据支持他的推断,他感到胸口被一块巨石压得喘不过气来。
不仅方大用感到扑朔迷离,所有参与案件的人都感到迷惑不解,这到底是什么人所为呢?竟然能做的滴水不漏,现场找不到凶手的蛛丝马迹。
那就从外围调查,排查所有可疑人员,一家一家走访。
刘岚带着两个手下去了一趟里东市,目的是调查死者的生意情况,有没有结下什么生意上的仇人。
然而,他们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跑遍了里东市派出和所公安局,却什么也没有查到。
刘岚怀疑,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有在做过什么皮革生意。
方大用早就怀疑这几个人有问题,如果是正儿八经做生意为什么家人都不知道他们的生意情况呢?
然而,这艰苦的工作做了两个月了,竟然毫无进展,方大用不但感到巨大的压力,同时感到十分羞愧,他甚至不敢在大街上抬头走路,生怕老百姓认出他来问他案子破了没有。
街头巷尾、男女老少都在议论这起凶杀案,他每天出门都会感到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他看。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媒体在案发第二天就过来报道了这起案件,而且还持续地跟踪这个案子的侦破情况,几乎全世界都知道有这么一个案子,领导对这个案子也十分重视,督促的很紧,下达了一个又一个指示。
“这凶手简直就不是个人,杀人怎么能杀的滴水不漏。”方大用在办公室里徘徊良久发出了愤懑的怒吼,“他妈的连个指纹脚印都没留下来,这是人干的吗?。”
所有的民警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东倒西歪地坐在会议厅的椅子上,看着蓬头垢面的局长在无奈地发泄情绪。
发泄完了,他还是要冷静地面对现实。
眼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怎么给死者家属、社会、领导一个交代。
盗墓案没有破掉已经给了他很大的打击,让他脸上无光,但那好歹是前任留下来的烂摊子,勉勉强强说得过去。
然而,这个案子他无论如何也要破掉,可是这个案子再一次给他沉重的打击。
如果案子破不掉,他的职业生涯将要结束,即使领导不给他处罚,他也没脸在这儿混下去了。
刘岚的心里也很堵得慌,她觉得这几个死者的职业很可疑,可就是查不出来。
所有走访的人只知道他们在里东市做皮革生意,其他一概不知,市里的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码头登记都排查过,没有关于他们行踪的任何线索,查无可查。
夜深人静的夜晚,方大用一个人躲在卧室写辞职信,他一边写一边擦眼角的泪水,他要离开他挚爱的职业,他为此奋斗多年的职业,他童年的梦想和前途就此断送。
辞职信写完后,他正在寻思离职后的未来人生,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刘岚打来的。
刘岚说,有人报案梅花镇北街发生了一场奇特的交通事故。
方大用想,交通事故应该由交警处理怎么电话打到这儿来了?
但一想到“奇特”两字,方大用迅速披上大衣奔赴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