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欠你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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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如期举行，我刻意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涂了厚厚一层口红。
阿江开车来接我:“娘呀，你这是要去演惊情四百年吗？”
“很夸张？”
“还好，就是怕你惊吓到评委，到时候让你毕不了业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心理那么脆弱的人是做不了学术委员的，”我说，“毕竟他们平日大多数时候都是面对五花八门的垃圾论文，然后还得从一堆垃圾中找到一点点的闪光点。”
李昀文和女孩已经先到了。
我将专门多印的一份论文给了她，认真说道：“你先看，有学术问题我们下来讨论。”
女孩苍白的脸色透出一点红润。
李昀文抿嘴笑着，对我颇有些感激地点点头。
“除了学术问题，别的可以问你吗？”女孩扬起头。
“当然可以。”
评委都是些熟人面孔，而且外审早已经全票通过，他们便也有些走场子地开腔，反而是聊得热火朝天的。
一个同城高校的教授问：“找到下家没？要不要来我这里？”
“哎哎哎，我们社科院也行呐，以你的科研成果，我保证你五年内可以升副高。”另一个教授说。
“要不要考虑来我这里进站啊？科研启动经费很充足的，可以好吃好喝地专注发C刊申报课题……”又一个人说。
我博导在一旁终于开口了：“她已经找了下家了，你们几位就别操心了吧。”
一阵叹气。
我听着他们聊，便一直配合得笑着。
又不自主地望向了李昀文，看到他也在笑，眼中有光。
犹记得高一那年冬至日的晚自习，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我表白时，眼中好像也正是这样的光。
经年时光，那光却仍是一尘不染，一成不变。
答辩结束，全票过关，终于为了漫长的求学生涯画下的句点。
看着评委们在答辩决议书上签字，我居然有种签署结婚文件的神圣感。
女孩捧着论文跑向了我，兴奋地说道：“后来才知道你原来就是他的前女友，我应该早些认识你的！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你，我高考时选民族学专业，全是因为他在我准备高考时成日叨叨，说你学习好科研好，保硕又硕博连读，我一直以你为目标，所以才立志要读博士的！”
我抽了抽嘴角。
李昀文摸摸脖子，正式对我介绍道：“隔壁邻居家的女孩，和你相差了十年的学妹。”
“谢谢你。”我对她说。
“问个学术问题，”女孩放开我论文最后的致谢部分，“为什么没有感谢昀文哥呢？”
“忘……忘了……”我结巴。
其实是故意删掉了。
“不是说要写上吗？”李昀文蹙蹙眉，“毕竟前期的田野调查是我陪你去的。”
“那……那我提交正式版本的时候……再……再加上吧。”
“那我可以问学术以外的问题了吗？”女孩问。
我点点头。
“你什么时候和昀文哥和好呢？”她眨眨圆溜溜的大眼睛。
我觉得我大概心脏真的有问题了，它又漏跳了一拍。
女孩见我不回答，又换了个问法：“不和好也没关系，你们还可以结婚的对吧？”
还真是问得很有水平啊！
我觉得我脸红了不少，看着李昀文：“你知道的，我找了份工作，不在蜀城。”
“嗯，我知道。”
“所以……”
“所以，”他说，“我跟你走吧，我恰好换的那份工作，也在你要去那个城市。”
“你……你说什么……”我抖抖索索，“这不是巧合吧？”
“人生哪有那么多巧合，只有人为……”
他摸了摸口袋，我以为他要找火机点烟，却看到他拿出来一枚戒指和一张银行卡。
“欠你的，我以后慢慢补，这两样就先收下吧。”他说。
“我……”
“千万别跟我客气！”
“不是，不是客气……”我听着自己声音有些混乱，比刚才答辩时还要紧张，“那还欠了花和膝盖呢？”
“这里人太多，回头再补……”他笑了起来，如沐春风，“不过你也得记得，论文最后的致谢，得补上我的名字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