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晓听风声》夜洛雪

55、震惊

　　第二次的人生，总以为会比上次过得更加称心如意。可直到事发，我才开始困惑难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只能体会那种锥心的名为困惑的情感吗？

　　“啪～”一声轻响宣告着今天第三十个碗牺牲再了涟星的手中。古遥蒻一边摇头一边对着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涟星说：“涟星妹妹。我看你今天还是别做了。不然基地里的碗可还不够你摔的。”
　　涟星因为古遥蒻的话而瞬间涨红了脸，有些别扭地看着地上那有些刺目的碎片，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这也无奈，本就是她理亏阿！可这能怪她吗？鼬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没有消息了，鬼鲛也一直没有在基地里出现过，至少直到目前为止，他们两个涟星是一个也没有见到过。
　　而询问了基地里的别人，却好像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一样，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回答涟星的问题！
　　这样的情况，涟星甚至什么都不能做，只能一天接一天地继续等待下去，每天都饱含希望却一再地品尝失望。什么时候才会变成绝望？也许真的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了吧！
　　这样的日子究竟有多么难熬，或许也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会明白吧！
　　涟星的心情，其实古遥蒻也是明白的。因为她也总会在飞段出任务的时候提心吊胆一阵子，直到看到他平安回来才能真正的安心下来。所以她从不过度责备此时的涟星，叹了口气，古遥蒻柔声地说：“好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关系。涟星妹妹也不要上心。你还是把桌上的菜带给那位住在地下室的大人吧！”
　　涟星当然知道古遥蒻指的是谁。因为零的关照，所以至今除了零和涟星外，晓的其他成员还没有一个人知道地下室现在正住了人。而古遥蒻则是因为要负责饭菜的关系也不过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而已。
　　听着古遥蒻嘴上的抱怨：“真不知道那人是谁呢？竟然能让零大人这么上心……”涟星拿起餐盘边苦笑表明自己不能说边向地下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而另一边的古遥蒻也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涟星的背影片刻，很快又投入晚饭的奋斗中了。
　　重新走过那段昏暗的过道，空气又一次变得有些潮湿。涟星不太喜欢这样的空气，因为这会让她原本就十分烦闷的心情更加郁结，可是任务在身她也没有办法，只好加快脚步以尽快摆脱这样的环境。
　　很快，涟星就来到了地下室门口，礼节性地轻敲门问道：“自来也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哦，是小涟星啊？快进来吧！”没有让涟星等待太久的时间，自来也那总是懒散态度的声音便传进了涟星的耳中。涟星也不客气什么，推开了房门，看着因为受重伤还未完全康复、因而只能躺在床上的自来也说：“自来也大人，这是您的午饭！”
　　自来也看着涟星将餐盘放在他的面前，不禁坏心起来，故意装出一脸的可怜状说：“那个，小涟星啊，你看我伤还没有好，特别是手，前几天又不小心伤到了不能动了。所以，你喂我啊！”
　　涟星看着自来也那张明明满是期待却又只能装出可怜样子的脸，歪了歪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可是自来也大人的手似乎没有受伤阿？要不，我看还是让零大人来喂吧？”
　　自来也一想到让自己那个没有什么表情的徒弟来喂自己，脸色顷刻间变得像霜打的茄子一般难看，认命地自己拿起餐具吃起来。
　　好笑地看着这一幕，涟星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也奇迹似地变得好了些。当然也仅是一点而已，那缕缕愁思早已盘旋再了她的心头，很难消散了。
　　自来也抬眼看了看涟星，就是这样看似不经心的一瞥，他就可以肯定眼前的小女孩有心事。再怎么说也活了大把年纪，察言观色的能力也还是有的。只是很好奇眼前的小女孩究竟有什么心事，虽然他们之间的接触不多，他不能说自己很了解眼前的女孩，但就从她的品性上他却轻易地就发现她善良的本质，同时略带些单纯。
　　所以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还是很乐意帮助这个女孩的。
　　于是乎，他缓缓地、看似漫不经心的问：“怎么，有心事？”
　　“没……”因为自来也的突然发问，涟星反射性地回了一句。
　　“呵，小涟星，你可瞒不了我。怎么说我的岁数比你可翻了好几倍吧？”
　　“……”涟星低下头，像是在思考什么。而这期间自来也也没有打扰她，就像是十分有自信她会开口一样。过了片刻，涟星果然还是开口轻喃道，“其实……是因为……鼬鼬……的关系……”可能是因为有些害羞的关系，涟星的话说得有些断断续续。
　　“宇智波家的那个小子？”自来也有些吃惊地问。
　　“嗯。”涟星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自来也才接下去说，“鼬鼬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回来了。他明明答应过我会很快回来的，可现在……我……我真的很担心……”
　　涟星的话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发现随着她话题的继续自来也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种叫失望的神色。涟星脸色一收，话锋一转，说：“自来也大人，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小涟星，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想求我带你离开这，才满腹心事的呢！你看啊，这里这么阴暗，人也都很凶，怎么适合你呢？还有啊……”
　　听着自来也满嘴的废话，涟星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笨到家了才会对眼前这个好色仙人说自己的心事。没有多想，涟星打断自来也满口大论，一脸灿烂无比到令自来也心一慌的笑容说：“看来自来也法人早已经用完膳了吧？那涟星就不继续打扰了！”说完就趁自来也还未反应过来拿走了餐盘，不顾自来也在身后的声声哀嚎，转身准备离开地下室。
　　就在涟星要走出地下室之前，她停下了身，对身后的自来也说：“自来也大人，我不认同你的话。”
　　“哦？”自来也也因为涟星的这句话停下了闹腾，反而饶有兴致地等着她的下文。
　　“他们或许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可以却也有关心别人的心情。”涟星顿了顿说，“这里和别的忍者村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是同伴、是朋友。”
　　“你真的这么认为？”
　　“自来也大人不这么认为吗？这里的老大是零大人啊！”涟星转回头看着自来也，眼神中透出一些坚定，“他是自来也大人的徒弟！难道自来也大人还不相信自己的徒弟吗？”
　　不等自来也从这句话中回味过来，涟星离开了地下室。端着餐盘走在回厨房的路上，此刻涟星的心情已经平复不少了，也开始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良心不安。自己就这么拿走了餐盘，明天去的时候自来也大人应该不会饿死吧？
　　可惜还未等到她考虑清楚要不要回去之时，她就看见角都从她的面前走了过来。
　　“角都叔叔……”涟星的这一声叫唤并没有引起角都的注意，反而是涟星被角都的喃喃自语所吸引：“……这下可好又来了四个新人，费用看来又要增加了……”
　　涟星没有再注意角都接下来又说了些什么，她的脑中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那“新人”两个字。她突然发觉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了心头，好冷！她开始害怕了，没来由的只是因为那两个字就感到惊慌。她逼迫自己停止思考，急切地奔回厨房，也来不及和古遥蒻交代什么就重新飞奔出去。
　　其实涟星并不清楚自己应该到哪里去，又不知道该去找谁来证实一些在她心头一直萦绕的事情。她有些迷茫，漫无目的地游走在基地内。渐渐地，走到了基地的门口。此时，她看见了一抹熟悉的明黄，像是一下子找到了什么希望般向那抹明黄走去。她走得并不快，因为她的心中始终有些忐忑不安。但也正是因此使她清楚了看到了接下来的一幕。

　　迪达拉最近心情很不好，或者说是糟透了。鬼鲛其实早就回了基地，只是当他提及鼬战死的消息时，众人都难得一致地选择了将其屏蔽。其实他们有时也会觉得这个做法有些可笑，特别是他们这么做仅是为了不让一个女孩太过伤心罢了！
　　可他们仍这么做了，没有什么别的原因。也许，有时候为一个人做一件事，真的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但这世上不是还有这么一句话吗？所谓的“纸包不住火”，事情还是还是会有败露的一天。只是，他们不会料到那天会来的如此之快！而一切的源头也只是因为即将到了的四人，和角都无意中的一句话罢了。
　　当然这新来的四人，他们不是别人，正是鼬的弟弟佐助所带领的“鹰小队”。
　　迪达拉和蠍则正巧被安排接待他们。迪达拉皱着他那漂亮的眉满脸不耐地等着那四个还没有影子的人，心里不免有些抱怨，手上更是烦躁地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来了。”蠍虽然也对于对方的不守时感到反感，但终究是大人也懒得和这些小孩计较。在感到风波动转变的瞬间开口提醒迪达拉说。
　　“嗯。”在蠍的感到的那刻，迪达拉其实也已经发现了。盯着眼前四个仿佛凭空出现的人，原本的臭脸顷刻间换上了一副严肃又没有表情的脸，带着他面对外人就会有的傲慢口吻说：“真够慢。”
　　佐助明显是听见了迪达拉的抱怨，看了看眼前这个与自己的年纪相差不大的男孩，挑了挑眉却没有说什么。反倒是他身后的水月，看迪达拉一脸的傲慢不爽地叫嚷起来：“喂，黄毛小子，我们可以进去了吧？赶路很累人啊！”
　　迪达拉的眉皱得更紧了，似乎是因为天生讨厌这样的人的关系。反正就是感到心里烦躁得很，不快地看了水月一眼，刚准备说什么。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一个略有些发颤的女声：“小迪……蠍大叔……他们……他们就是角都叔叔说的来的新人？”
　　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迪达拉刚才还烦躁的心一下子像被人揪住了一般，边有些惊慌地转过头边不停地在心里自我催眠：“幻听……只是幻听。”
　　可惜，当他转过头看到那个此时他最不愿意看见的女孩时，迪达拉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地发白，而另一边的蠍也已经在心里把那个不小心说漏嘴的角都痛骂了一遍。
　　迪达拉虽然很努力地想让自己带上平日的那种笑容，可惜效果却不怎么好。最终也只是让自己的语气使人听上去不太僵硬：“啊，星，他们……那个就是……”
　　没有过多的注意迪达拉不自然的表情，此时的涟星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佐助身上。看着那张与自己记忆中脸孔有着八、九分相像的脸，她心中的不安开始呈几何倍的增长。要不要去问？问为什么佐助在这里？那么鼬鼬呢？鼬鼬又在哪里？
　　她想要知道，可另一方面她却又害怕知道。那样的一种希望实在是太脆弱了，脆弱到似乎随时都会破碎一般！
　　恐怖，比起自己那时的死亡，更令她感到害怕！仿佛快要窒息一般，那种恐惧紧紧地纠缠的她，摆脱不了，不知道怎么才脱身，那种恐惧，那种无助……
　　“……那，鼬鼬呢？小迪，鼬鼬在哪里？他是不是也回来了？”最终还是问出了口，因为比起什么都不知道的自欺欺人，她宁愿知道一个结果。而这也是她唯一仅剩下的坚强！
　　也许是因为涟星提及了鼬的关系，佐助第一次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涟星的身上。看着女孩那似乎痛苦不堪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希翼的表情。佐助皱起眉，在迪达拉还未想到该如何回答之前，冷着声开口说：“他，死了。”
　　他，死了。
　　仅仅只有三个字，可是听在涟星的耳中却似乎被无限扩大变多。她愣住了，然后她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开始渐渐破裂开来，但它仍没有碎开。只是慢慢地往下沉，沉到连她自己也没有办法找到的地方，仿佛是自己仅遗留下的一丝理智警告着自己该去寻找，可到底要去寻找什么呢？
　　涟星轻声问着已经赶到她身边的迪达拉：“小迪，他说鼬不在了？他在开玩笑，对不对？”
　　迪达拉无言地看着涟星，又看了看蠍，想要摇头最终却还是点了点头。
　　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佐助突然有些惊讶地看着涟星。因为他看到，他看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女孩因为那个名叫迪达拉的人的回应，竟使得先前强忍住的泪水全都流了下来。
　　涟星的泪虽然没有忍住仍旧流了满面，可她脸上的表情却渐渐笼罩上了一层死寂的味道。还未等她完全将今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全都理解透，她发现自己的意识竟开始渐渐模糊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鼬，可又好像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而在涟星身边的迪达拉也在涟星晕倒的一瞬间将其一把抱起，他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涟星，迪达拉感到自己的心也好痛，可是现在的他却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什么。叹了口气，对蠍说：“大叔，我抱她先回房去了。至于他们，就交给你了。拜托。”
　　“知道了。”蠍也没有什么好拒绝的理由，看着涟星那丫头变成这样，他心里也不是很好受。理了理有些烦乱的心绪，蠍重新抬头看了眼佐助四人，语气难免有些生硬地说：“跟我来。”
　　因为先前的事情，佐助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迪达拉的背影，直至他们消失才收回了视线，像是询问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她是谁？和……鼬有什么关系？”
　　蠍站起身向基地内走去，在佐助的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便接了话说：“你自己不也已经有答案了吗？鼬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