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晓听风声》夜洛雪

54、赢还是输，生或是死？

　　在忍者的世界中，输了就是死，那么活着的人是不是就代表一定胜利？每个人都为了活着而奋斗，可他们是否真的拥有活着的目标呢？人生太过迷茫，有时对的也是还是错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的雨，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人心。最近涟星的日子过得已经不能用浑浑噩噩来形容，因为就这个此本身来说已经算是没有什么新意了啊。
　　不知道鼬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现在的鼬到底在做什么。每天陪着她的最多的就是那个黄鼠狼的面具，其实涟星也明白，她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那个面具而已，只是有些事情她想要改变却力不从心。
　　就像这次，其实涟星也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向上次那样偷溜出去。可是，这次的对象是鼬，她知道就算是她真的出去也不一定可以帮到鼬，因为自己的力量实在太有限了！就像上次那样，完全都是在帮倒忙。
　　对于这个涟星一直觉得很气馁。为什么，她就算是拥有了查克拉，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呢？
　　“哎～“涟星有些无奈地叹气。
　　“星，怎么了？为什么要叹气？“话音刚落，在涟星的面前便出现一个和她张地一模一样的人影，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紫——涟星的查克拉。紫一般是不会在别人面前出现的，但如果只有涟星一个人的话为了更有真实感她总会变成实体出现。
　　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身应该因为合体而消失的紫，却并没有消失。合体的效果倒是留下来了，但因为合体并不完全所以涟星没有办法完全使用查克拉。这也算是她无法控制做出忍术的原因吧！
　　不过对于这些，涟星到是不在意。因为从一开始她也没有把紫仅仅作为查克拉看待，更多倒是看做一个人来看待了！所以，如果紫真的消失的话，涟星反而会不开心吧！
　　当然这种如果合体了那么我就会消失的话，紫也没有告诉过涟星。就好像是怕万一涟星知道，那么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面临的抉择面前不想让涟星有所顾忌。而此刻的她们都没有料到这样的抉择会这么快来到！
　　一把抱住刚刚出现的紫，涟星像是撒娇般地说：“紫，我担心鼬鼬啦！已经好多天没有联系了，真的好担心啦～！“
　　紫的神色因为涟星的话微微一变，说：“星，你真的这么喜欢那个宇智波鼬？“
　　“是阿，我很喜欢很喜欢鼬鼬的！“完全没有感觉到紫话语中的奇怪，涟星仍旧一脸幸福的回答道。
　　“可是他是……“紫的语调一下子提高，却又在还没开始说话就突然戛然而止。留下满脸疑惑的涟星抬头看着紫，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了？鼬鼬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紫有些掩饰性地转移了视线，但却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一脸严肃地对涟星说，”我先走了，有人来了。“
　　还没等涟星反应过来，紫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很快，从涟星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虽然被紫提醒过有人过来了，但那个声音刚响起来的时候还是将涟星吓了一跳。涟星快速转身，零的身影便进入了涟星的眼中，有些吃惊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但涟星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回答道：“零大人好！刚刚吃完饭，所以……出来走走。“
　　“……“像是接受的涟星的回答一般，零径直从涟星的身边走过，但很快便停下身，若有所思地想了片刻，转回头说：”你会熬粥吗？“
　　……
　　“零大人，这粥给谁？“自从先前听了零的问话后，涟星便帮零熬了一碗粥，本以为是零自己想喝，却没料到竟被零命令跟着他去一个地方。
　　绕过了好多地方最后更是走到一个暗室前，而零也在这门前有些莫名地停下了。似乎像是在挣扎要不要进去的样子，这无疑让涟星十分好奇不知道里面住的人是谁呢。
　　零半歪了歪头，说：“进去就知道。不过，你要答应我，这里住的人除了你和我，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他到底是谁！“
　　“是，涟星知道了！“这让涟星更加好奇了，好在零也没有太多叼涟星的胃口，很快便打开了门，示意涟星将粥端进去给里面的吃。
　　就在涟星前脚刚踏进去的时候，从里面响起了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哦哟，我还以为你这个臭小子将我这个老骨头给遗忘在这里了呢！“
　　涟星的眼睛瞬间有些睁大了，因为在房间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零的老师——被鸣人称为好色仙人的自来也！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相隔数千里之外的对战场，此时也被雨水所冲刷着。那些留下的鲜血，虽然随着雨水慢慢冲刷干净，可那股淡淡的紧张感却并没有随着雨水的到来而有所改变。
　　一直紧盯着佐助举动的鼬，很快边发现佐助的目光竟慢慢转移到头顶的位置。带着疑惑，鼬的视线也慢慢向空中望去。该怎么形容他看到的景象呢？整个上空，是的，整个他们所在的上空都被雷电所包裹，那是一片雷云。
　　因为佐助豪火球而增加了压强而出现的雷云，整个天空都因为雷云的出现而变得比太阳的照射更加的明亮。而这些看在鼬的眼中，却又显得十分的刺眼。即使他已经有一个眼睛看不见了，但他还是讨厌这样的亮度。
　　“这个术是从天而降的落雷，我所做的不过是把这个力量引出来而已。术的名字叫‘麒麟’！“
　　天上的雷因为佐助的引动而变成了仿佛真正麒麟的样子，那种威压让鼬有些喘不过气来。不知道该称赞佐助的力量强大，还是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总之，如果一个人一生有幸能目睹这样的画面，或许真的就能真切地感受到自身的渺小了。
　　“和雷鸣一起消散吧……“
　　佐助的话仿佛很远，却又很近。可是鼬并没有注意去听。那快要落下的雷随时都可能取走鼬的生命，可他也并没有在意……只是看着眼前的这样一个场景，雷竟变得不再是雷，而他也在这样一个景色中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虽然他也知道那只是幻想罢了！
　　女孩的身影很纤细，好像在哭，又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只是身影一直很模糊，让鼬即使想看清也没有办法实现，低喃着说：“……她会哭的吧？“
　　雷不因鼬的思考而停止，反而如预期的那样砸中了鼬所身处的那片地方。石制的建筑物毫无疑问地全在那雷落下后灰飞烟灭，即使有存在的，也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雷落下，雨却仍旧在下。
　　佐助飞快地从安全地带向鼬那边移动，似乎是为了亲眼证实一下鼬的生死。断梁横壁之下，无数碎石到处散落，而鼬的身体也就这样倒在了这一片废墟之中。
　　在看见这么一幅景象时，佐助的心疯狂了却又很快平复下来。仿佛像是被什么抓空了一般心里变得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了吗？
　　佐助开始询问自己。
　　“结束了……结束了啊……“轻喃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
　　“这就是你想再现的……我死时的模样？“鼬的声音很轻很淡，却无疑证明了他还活着的事实。佐助的眼睛瞬时睁大，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鼬，他不敢相信，他的哥哥，宇智波鼬在那样的攻击下竟还能站起身来！
　　这，是个玩笑吧？
　　雷无疑是准确命中了鼬的身体的，再加上先前使用天照的关系，鼬的身体已经相当糟糕了。只是他现在还不想就这样躺下，他还有事情没有做完，甚至是很多事情。
　　可这样的一个平时很容易站起的动作，在如今鼬的面前却变得异常的困难，鲜血毫不留情地从嘴中流出，整个人也开始有些轻飘飘的，要不是依靠着那强大的意志力，如今的鼬是绝不可能再动一毫的！
　　鼬慢慢抬起头，这时佐助才发现，鼬的双眼竟已经没有了焦距。很快，冷静下来的佐助也发现了鼬之所以能活下来的原因，只是佐助却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勉强站起身的鼬，有些感慨。要不是底下的这个救了他，也许他已经没有办法站起来了吧。眼睛看不见了，却并不代表鼬的其他感官了下降了。扑捉到佐助的气息，鼬转头面对佐助，说：“要是没有这个话，就真的被你干掉了阿……真的……变强了啊……佐助……“
　　……
　　鼬其实也很不明白自己，从以前开始他就很少有自己追求的东西，因为他认为不需要这样的东西。所以，对于生活，他习惯一步步按照计划按部就班的进行。比如说关于宇智波家族的事情，又比如说佐助的事情……当然，对于涟星的出现，可以算作是一个意外，这样的意外对于他来说原本该算是最糟糕的事情，可是很快他却明白那样的糟糕足以令他欣喜，因此他选择了接受。
　　当然真正糟糕的另有状况，比如大蛇丸。
　　所以当大蛇丸出现在他面前，并占据了佐助的身体时，虽然这个状况早在鼬的预料之内，可仍旧让他厌恶不已。
　　一剑刺穿胸膛，也就做得一点迟疑也没有。
　　……
　　从佐助清醒过来到如今这样的对持其实大概连一分钟都没有过去，可鼬的身体却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所有的疼痛仿佛说好的开始一起啃食着鼬的神经，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那个救了鼬一命的，可以反弹回一切攻击的八尺镜也渐渐开始不能控制。
　　血叫嚣着想从身体中离开，鼬知道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再拖了。凭借着八尺镜的反弹之力，鼬慢慢向佐助的身边走去。
　　看着因为自己的靠近而渐渐流露出恐惧之色的佐助，鼬的心中有些苦涩。嘴中低语几句，而听众也仅限于自己和佐助，前伸的手也只是轻点到佐助的额头。其实他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惜他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思考了。
　　原本的黑暗更加的浓稠，也许真的就此一睡不起了吧？
　　对不起，佐助，让你害怕到现在，即使自己要死了，你仍在恐惧我……
　　对不起，佐助，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对不起，对不起……
　　星，明年的夏季祭典，怎么办？我好像没有办法陪你去了……
　　星，不要哭哦！就算我不在，也没有关系。我真的，真的会一直陪着你的……
　　星，那个黄鼠狼面具，你……还是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