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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晓芙 布帘轻轻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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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齐五聊的兴奋了,喝了两壶茶,吃了两盘糕点,我还拍拍肚子上了回厕所。齐五那东西吃的慢条斯理,比的淑女还淑女,果然是有钱有教养的人。看着我满口糕点唾沫横飞地说话还笑得那么高兴,要是换上官于茗还不早瞪死我。
“你是不是排行老五啊。”我问。
“怎么这么问?”齐五拿起杯子啜了一口。
“你不是叫齐五嘛。”
“咳咳”,齐五似乎被呛到了,低着头咳了两声。楼下的两个随从立马一溜烟的从楼下跑上来。有钱有势的人就是不一样,随从都跑那么快。齐五摆了摆手,那两人就乖乖的下楼了。
“齐武,是威武的武,武健的武。”说着还拿扇子在空中比了个字,“而且我不是老五,我是老七。”
我讪讪地笑了笑,继续塞一个糕点,估计我晚饭都不用吃了。
“难道你是老九?”
“我是十九。”
“十九?你有那么多兄弟姐妹,应该家室很大了吧?。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我只能扯个谎,“就是人太多了,家里又穷,所以把我过继给舅父了。”
齐武看着我露了个不明所以的笑,他不会在打什么坏主意吧。我吃了最后一块糕点,决定走了。
“我让人送你回去?”齐武摇着扇子悠闲地问。
“我走走就能到。”你的车送我到大门口还了得,我门都进不去。
“你住哪里,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这怎么回答,难道要说我住丞相府。他去了,把我当女儿的大姐也不会让我出去的。“我家的位置很偏僻的,很难找的。而且我明天有事要办。”
“那等你忙完了来找我,我天天都会在这里喝会儿茶。”
“行。”
我出了茶楼往原路返回,一直觉得有个脚步不紧不慢地跟着我。虽然我现在没了道行,但我的耳朵还是很好使的。我踌躇着停了下来,到路边拿起个雕工精美的木盒装模做样的端详起来。果然,那个脚步声也停下来了 ,明显在跟踪我。
我这一路也并没有怎么地显钱财的,怎么会让人跟踪上呢。劫色?我现在是男的。对了,这人是我出了茶楼才跟来的,难道是因为和齐武喝了会茶招来的,齐武只说家里是做大生意的。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那面摊前了,就快到家了,我得先把人甩掉。突然发现,我出来时热热闹闹的面摊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奇怪,我没走错地的吧。我四处瞧了瞧,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在一个角落里,大婶依着大叔站在那里,旁边站了三个看起来年轻力壮的……
“快把钱拿出来!”其中一个略胖的人人吼着,原来是地痞无赖。
大叔抱着大婶又往后退了一步,“我们没有钱。”
“臭老头,你天天在这卖面怎么会没钱。”一个精瘦得像老鼠的人骂了一句,亮出了把明晃晃的刀。
我最见不得这种事在我面前发生!我抓起一双筷子,瞄准了往那把刀上飞扔过去。虽然我的武功算三脚猫的,但是我的小李飞刀技术可是一流的,没法力时都是靠这技术填饱肚子的。
“当”清脆的一声,那把刀准确无误地被我打落在地。
三个无赖刚一回头,我的筷子又利索地从那瘦子的脸旁划过。我轻笑着把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拉了凳子万分优雅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二……”,我高声数着,“三”那几个流氓立马没影了。没脑子的无赖,这招只是虚张声势,对我来说可以不用动手,自然是最好的。
“谢谢公子,”大叔牵着大婶走到我面前,“若不是公子,我们两老今天的钱就没了。”
大婶接着说“我家闺女还在等着钱治病,要是没了可怎么办啊!”
“公子的大恩我们两老无以为报。”
“以后都请我吃面就行了啊。”
大叔憨直地笑着,络腮胡子亲切地抖着:“公子可要常来吃。我的面摊在这也摆了十几年了。”
我也笑笑算是应承了,大叔和大婶忙着开始整理桌椅。我望着那条回家的小巷,可以看到那棵我爬出来的大树伸着强壮的枝叶向我招手——该回家了,可是人还没摆脱。
“咚”我的袖口拂过桌子,带倒了我刚倒的那杯水,茶水浸湿了半边的衣服,黄黄的一片格外地显眼。我的新衣服啊,第一天穿就遭殃。
“哎呀,公子这身衣裳....”大婶连忙跑了过来,“公子若是不嫌弃,跟我们两老回去换身干的。”
大婶,好主意!那我就可以摆脱跟我的人啦!当然我不会高兴地忘乎所以地叫出来。帮着乐颠颠地收拾东西。
我跟着大叔大婶一边走,一边记路。像是转了三个弄堂,第二个弄堂往墙角有几多小花的地走,最后绕过一个口井就是大叔大婶的家了。院子虽然狭小但是整理得很干净,屋前的泥土里还有一些开得灿烂的花,黄白相间,团团簇簇地随风摇曳。
“那是豆豉花。”大婶见我瞧着这花就为我解释,“晓芙说这花开着像蝴蝶,硬要种在这里。”
我笑着回答:“很漂亮的花。”
大叔去劈材准备做饭的柴火还客气地要我留下吃饭。大婶领着我进了屋里后,进里面去找衣服。
一边的屋子里传出两声咳嗽声,随后一个柔弱的女声传来,“爹...娘...你们回来了。”循着声源望去,布帘轻轻地挑开露出一张素净的脸,带着几分病中的憔悴。见了我微微一愣,又开始咳嗽了。
“晓芙,你怎么起来了。”大婶连忙赶来,“这风寒还没好,加重了怎么办啊。”急急地将晓芙推进屋里,就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的。大婶,我刚刚还帮过你们耶。
我瞧了瞧大婶搁下的男装,原来以为我是男的才这么急急地将女儿推进去。不过这个晓芙虽然憔悴但也瞧得出七八分的姿色,真看不出这大叔大婶还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
大婶出来笑着说让我换衣服,我看着那粗布的蓝色衣服只有一个感觉——我不要穿,我宁可就这样带着茶迹逛大街也不要穿。
大婶似乎看出了“这衣服我家老赵就穿过一次。”
“我不换了,我回家洗洗就行了。”
大婶很不好意思地把我送到门口,并且让我以后常来吃面。我绕过了水井走了几步,终于确定没人跟踪了,甩了!甩了!拎起衣服往前奔,再不回去太阳要下山了。
果然,一回到丞相府里,秋兰就匆忙给我换装,“夫人都催了好几回了,奴婢推说您在洗澡。您要再不回来,奴婢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不是及时赶回来了,我还给你带了冰糖葫芦。”我望着空空的两手,“对了,我的冰糖葫芦呢?”
秋兰帮我装扮完毕,推着我出门,“好了,小姐快点去吧。奴婢不喜欢吃什么冰糖葫芦。”
“可是我喜欢。”
“小姐,快点去吧,夫人都等急了。”
秋兰急起来连走路也走得飞快的,我都快跟不上了。一踏进大姐的房里,我就扶着门框开始喘气,秋兰很有练轻功的潜质啊。
“身子还不舒服么?”大姐娘亲款款向我走来,疼惜地摸了摸我的脸,递过来一件东西,“这是娘今天给你求的平安符。”我的天啊!那平安符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平安。
“来,娘给你戴上。”说完还真真地给我挂上脖子。身体突然就觉得热热的,惨了惨了,不知道这平安符的法力我撑得了多长时间,我可不要在这现原形。
我的筷子微微颤抖地伸出去,夹了一些青菜到了碗里,手心里全是黏黏的汗。脖子上挂着那个罪魁祸首就是在我脖子上正挂着的那个不平安符。身体热得像发烧一样,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肯定快要现原形了。
“蝶儿发烧了吗?怎么脸这么红。”大姐说完就伸手过来要摸我的头。
我迅速地站起来,“娘我没胃口先回房了。”立马起身离开。
梅姨追了出来,远远地喊着,“等会请大夫来给小姐看看。”
我匆忙地答着:“不用了,我休息会就好。”
匆忙走了几步,越来越感觉不行了,旁边还跟着秋兰。忍着忍着,我得先把秋兰甩了。
“秋兰,我到处去逛逛,你不用跟了。若是夫人问起说我睡了。”
“小姐,奴婢还是跟你您吧。”秋兰怎么这么尽职的那,还跟我废话那么多,时间不等人。
我伸出手臂往天空一指,“秋兰,你看。”
“小姐,什么啊……”秋兰的声音传来时我已经在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现了原形,身上的衣服散了一地。黑暗中抬起爪子瞧了瞧,蹭蹭脸,好久没见到了啊,真想念我可爱锋利的爪子。
身上的热渐渐退去了,我开始精神抖擞地闲逛。为了不吓坏某些人,我还是乖乖地在房里头呆着闷逛。这房间的格局和我的差不都,而且还有一张床,看来是某某人的房间。这运气真差,怎么不给我个没人住的空房间那。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回来,他回来了我上哪去啊。
有句有名的俗话说得好那,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这仅仅只是想曹操呢曹操也赶来了。远处的脚步声渐渐近了,我忍着灰尘躲在床底下翘着尾巴祈祷,不要让那人进来,不要让那人进来……
我敢说生平未做过什么坏事,还积过为数不的少的功德,每年的功德要求都达标。但是脚步声还是坚定地停在门口。
“吱呀”房门被推开了,一双脚踏了进来。我真想撞墙了,我的衣服还散在那只脚的旁边。怎么办,怎么办,杀人灭口?为了这个杀人也太不值了,损我功德。
正胡思乱想着,那人已经把我的衣服全捡起来了,我看着我黄色的裙摆施施然地向我走来,最后停在我面前。
“出来。”是上官于茗的声音。
“我知道是你,辛十九娘。”哟,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是只狐狸。
“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一转头,我的尾巴可能挺得累了摆到了前面,脏了脏了。我抱着尾巴出来,顺便甩了甩灰。既然被看见了我也没必要躲了,我侄子可真聪明,一猜就猜出来了。而且见着我不怕不叫也不立马晕倒的,大姐是不是给他做过思想教育啊。
“原来是只狐狸,怪不得我查不到你。”说着便把我的衣服扔到床上,我看到了我鲜红的肚兜大大咧咧地摊在衣服上方。突然又觉得热热的,他怎么连这个也捡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