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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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神祭过后，萧弄实实在家呆了两天。这不，闷得不行了，带了小五出门。
大街上，“女君，你不是说避避风头嘛，怎么……”小五随口一问，看着萧弄写着“再多说一句就回去”的眼神，不禁噤了声，用手划过嘴巴，耸着肩，讨饶的看着萧弄。
萧弄抬脚向上月楼走去，她要去验证一件事。小五连忙跟上。
“客观里面请，哟，这不是上次那位嘛。”
小五一看，果然是上次那个小二姐，“你记性真好。这不是惦记你们的招牌嘛。”拍拍小二的肩。
小二哈哈一笑，“就靠这点本事吃饭呢，女君们这次坐哪儿呢？要不还是上次那个房间？”
见萧弄微点头，小五道，“行吧。”
两人点了茶，小二笑道，“招牌一份，雪桂糕一份，女君们稍等，茶水一会儿就来。”
待小二关门退下后，小五向萧弄摇摇头，示意小二不会武功。萧弄早在看见小二时就示意小五试探，习武之人不习惯旁人近身，刚才她的表情自然，确实没有漏洞。
仔细回想，追踪她们的人，最大可能来自上月楼。饵已经下了，就看钓的出什么了。
上月楼四楼，陈晟看向小二，“你说她又来了？不会认错？”“是，绝不会认错，她们身上有股气势，不像往来商人，但是只有两个人。”
“主子，你看？”陈晟转头请示身边男子。
那男子仰头饮尽杯中美酒，对陈晟笑道，“请她上来。”
看他模样，陈晟脊柱一阵发麻，不知为何觉得有些渗人。跟随小二来到三楼包厢，只身进去，道：“两位打扰了，这位女君可愿与我上楼坐坐？”
“哦？”萧弄好奇地看向她，上月楼四楼据说是九郡王专属，想必此人就是上月楼东家。
“主人相邀，饮朋宴客自是寻常。”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大鱼上钩了，“那肖某却之不恭了。”萧弄随她上了四楼，小五留在原地等她。
上月楼呈宝塔形，四楼微缩，布置依旧沿袭了南韩的风格，精致中透着野趣。穿过一扇翠喜玉屏风，抬眼看见一人坐在塌上，左手执棋，黑玉棋子衬得手又添几分冷白。“手谈一局如何？”话落就放下一枚棋子。
毫不犹豫答应后，萧弄落身坐在他对面，拿起棋笥放在左手手心，右手执子，随意落下一子。男子一子，萧弄又一子，如此这般，你来我往，十几个回合，萧弄便败了。
那男子看向萧弄，目光诡谲，沉声道：“看不起我？”
陈晟一直站在门外，听见这句话，还以为谈崩了，用目光余光看去只看到两人对视而坐，气氛沉重，剑拔弩张。
两眼盯着男子姝丽的脸蛋，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萧弄意味不明调笑道：“非也，实是公子太厉害，肖某不敌。”这里面调戏意味甚浓。本以为男子不翻脸都是好的了，不料那男子倏然一笑，萧弄陡然一愣，洛神在世也不过如此。见此，男子眼中笑意更深。
萧弄惊讶只是一瞬间，回神道，“不知公子请肖某来做什么？”
“只是想和女君交个朋友。”男子也就是九郡王答道。
“哦？探子也是上月楼的。”萧弄低垂着双眼，叫人看不清情绪。
“原是打算登门拜访。”九郡王也不避讳，看向萧弄唇视线渐渐加深。
萧弄她看向男子时，恰好看见他抿了抿唇，神色较刚才黯淡许多，误会对方心下难堪，怜香惜玉起了作用，轻笑道：“难道公子不先自报家门？”
九郡王以极大毅力逼自己从萧弄唇上移开视线，直视对方双眼道：“任琮之，京城人士。女君呢？”
任是国姓，除了燕国王室，没人会姓这个，以男子之身出现在上月楼，对方身份已经很明朗了。虽不知为何相邀，但能有机会合理接近九郡王，又不暴露身份，即使是鸿门宴她也只能接着。
事关国事，萧弄有点犹豫要不要表明身份。
有关011的话，她虽相信，但更信她了解到的消息，上月楼只能证明九郡王有能力，可不能证明有能力继位。
看向等她答案的九郡王，出声道：“肖遥，凉州汉阳人氏。”不知怎的竟从九郡王眼中看出继续两字，只得继续说道“上京游玩，暂时住在清桐街萧府。”然后就住了嘴。却见九郡王目光游离，也不说话。
室内静了下来，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
好半饷才听见九郡王问道：“不介意琮之登门拜访吧。”
“自然不介意，任公子自便。”萧弄诧异极了，似乎九郡王有意交好，可她一没暴露身份，二又不是旧识，总不会是看上她了吧，萧弄笑笑，将这不靠谱的思绪从脑中摘去。
上京贵女无数，看上谁不成，偏看上她这个莽人，不是眼瞎了就是脑子有问题。
“女君家里是做什么的？”
任谁看着九郡王的表情，都以为在问正事，起码不会是这样类似于“你吃了吗”的问题。不过答还是要答的，“家里经营一个猎场。”虽然不是猎兽，而是猎人。
……
这样数十个问题下来，九郡王倒是盘弄了完了萧弄的身份，虽是假的那一个。肖遥，凉州郡汉阳县人，家中两老尚全，经营一处猎场。上京城游玩，暂住萧府。
“女君可要饮酒？这上月楼雪花酿口感极佳。”闻声，在门口的陈晟进门将摆棋盘的小几移开，复又放上紫檀木矮桌，这矮桌几寸见方，用在塌上恰到好处。拿出酿好的雪花酿替二人斟满，才退回原处。
“早听说上月楼雪花酿极为难得，倒是沾了任公子的光了。”话落，举起酒杯轻嗅，果然清香馥郁，最妙的是夹着一股冷意。浅尝一口，唇齿留香，不似一般名酒味微苦涩、也不猛烈，那股冷意像是雪松，凛然压制住酒的辣味，口感极佳。
萧弄满眼含笑，“这酒果然极品。”她好酒，也曾尝遍天下美酒，雪花酿在她尝过的酒里可排进前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