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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The first case 喻默随口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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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不是传闻中的‘CSI高岭之花’吗?怎么这个脾气,都成‘CSI骆驼刺’了。怼人都毫不见外,还怼得理直气壮,嗯?是不是。”奚忆浅挑着眉,给在倒水的喻默一个眼神。
“不,你说错了,我一般只会怼傻逼和熟人——还有,你要是再提一次那个词,我就……”喻默在茶水间里转过身,向着奚忆浅做了一个杀鸡抹脖子的动作。自从喻默说了一句“你好烦啊,老蜥蜴”之后,他们俩分部长就互相怼了一路,由于奚忆浅怼人的各种骚操作,连喻默这个怼人就从来都没输过的人口干舌燥,一进屋就找水喝。
“那么说,你已经放下流言蜚语的隔阂,承认我的魅力足够吸引你和我交个朋友了?”奚忆浅惊奇地问。在这位军务分部长的大脑回路里,直接就忽略‘傻逼’二字,只剩下了另一个词。
喻默:“……”理解能力真好啊。
喻默不想理他,于是骂道:“滚。”
奚忆浅是个自来熟,已经和喻默怼了一路的他,此时已经完全不把喻默给当成外人了,开始放飞自我:“诶,别啊。我难道理解的不对吗?难道我不够英俊潇洒,帅气迷人吗?你真的要昧着良心说出这种话吗?”
“……”喻默再次不想理他。
“行吧行吧。”奚忆浅很大度地朝满脸写着‘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又充满震惊的喻默摆了摆手,一边对着窗口的玻璃理了理自己额前偏斜的中分,一边又漫不经心地道:“那我们换个话题聊聊……”
他的话音未落,两人的蓝牙耳机就同时传出了通知的提示音,随后,一个他们所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Ar在耳机的另一头严肃地说:“出事了,你们两个快点先来我这里一趟。”然后,便啪叽一声挂了通讯。
“哎,看来我想找你套套话的时间都没有了,本来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奚忆浅无奈地一摊手,慢悠悠地将蓝牙耳机调回到公共通讯线上。然后麻利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褶皱,冲进茶水间里,把刚刚喝上两口水的喻默给拽了出来。当喻默的死亡射线投来的时候,他非常欠揍的露出了一个帅气的笑容。
与此同时,Ar的办公室里。
Ar忧心忡忡地看向桌子上的一份报告,报告的照片上的狰狞尸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特别是那只摆放在一边被鲜血浸染的知更鸟,仿佛在散发着诡秘的气氛。他摘下金边眼镜,叹了口气,按住自己紧锁的眉头。
不一会儿,门被惨无人道地撞开,一个又高又英俊的男子用手臂圈着另一个清秀的男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Ar没有抬头就知道是他俩来了,于是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哎,老宋,出啥事了,你怎么哀声叹气的?”奚忆浅分部长总是对自己过度自信,还特别没有眼力见,总是不知道别人的叹气十有八九是因为他自己,于是,他总是用一副无辜的嘴脸对上别人的吹胡子瞪眼,甚至一度还在‘CSI最欠揍’的榜单上连续一年独占鳌头,为此他本人还公开表示了世界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这个英俊帅气潇洒迷倒世界……的人。
宋言总部长:“……”
“诶你知道吗?”奚忆浅好奇地转脸看向一边的喻默。喻默刚刚拉开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沉重的猪蹄,正在斯文又烦恼地整理被压皱的领口。
其实,喻默是个懂得知难而退的人。如果当时宋言再以身份打压一下喻默的话,喻默可能就会听他的话了。相对于好脾气的宋言,奚忆浅就不一样了,喻默分部长在充分感受过奚忆浅的‘猪蹄勒脖子’和‘满跑火车的无赖嘴’之后,就决定最近不再这几方面招惹他了。总而言之,通俗易懂地说,喻默就是从心!
听到猪蹄本尊问话,喻默随口胡扯道:“可能被你帅到了,别想了。”
正在喝红茶的宋言差点把一口红茶喷出来:“?!”他要不是被这一口茶的茶沫给呛住了,宋言还真想揪着喻默的领子大喊,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被奚忆浅这个混蛋灌迷魂汤了,还是成了那个傻逼的小媳妇,怎么对他这么言听计从??!!!只可惜宋总部长的想象很丰富,但红茶让他止步。
好不容易从让他九死一生的红茶中缓过来,宋言哆嗦着手把两份报告推到了他们面前。
色彩血腥浓烈的照片映入眼帘,具有一定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皱了眉。宋言见两人翻完资料,一边揉着皱起的眉心,一边用略带严肃地语调道:“死者的姓名为李宪贤,职业是一名公关,案发前与其妻子洛晓熙同在家中的别墅里。报案的人就是他的妻子,当时两人都在别墅里,但妻子在顶楼上,而死者在一楼,据她的口述,她当时只是下楼来拿东西,然后就看见自己的丈夫死了……因为死者的妻子是那个很有名的医院的内科主任医师,所以她对那种血腥画面没有太多过激反应,也懂得要保护现场,经痕检组人员和法医钠的检测,也都是说现场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对了……她人现在就在附近的审讯室,因为要保护现场,所以她这两天会住在我们安排的宿舍楼里,位置我一会儿会发给你们,而且她24小时有人监控,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好,洛晓熙是吧,我们去看看。”不等奚忆浅反应,喻默就退后一步,拿着资料转身离开了。
“诶诶诶,你等等我——怎么老是我追你啊——慢点走,你身后又没有狗子追你啊——!”
喻默轻笑了一下。
狗是没有,但炸毛的蜥蜴倒有一条。
“你赶紧把我们手头的资料往ACS公共通讯里一挂,再通知他们一会儿到‘风水宝地’来一趟。”喻默一碰到案子就开启了工作模式,对旁边的同级分部长就像对待下属一样,理所应当地不迭吩咐。
奚忆浅还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奇妙的气氛,走在他身边一边听一边传达,在听到那四个字之后楞了一下,迟疑道:“你说啥地?”
“‘风水宝地’,你没听懂吗?要不要我给你换个国家的语言?”喻默见他这个狗腿的样子,就忍不住去怼他,又多嘴了一句。
“你认真?”奚忆浅半信半疑地将这条消息发到了公共通讯里,又问:“这是哪里?还有你信那种……风水异闻?”
“破案分部门的开会室,但现在是ACS的开会厅了。澄清一下,我不迷信,那是我前辈取的,他信。还非得挂一块巨——丑无比的匾在门口,还说什么请大师开过光,可以辟邪防水逆……”喻默边说着,边露出了一个极度嫌弃的表情。
“我懂我懂,老H是吧。这跟我爸挺像的其实……”奚忆浅笑了一下,是那种很英俊但又不失明朗的笑容。
喻默避开奚忆浅孔雀开屏似的笑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地红了脖子,然后生硬地切换了个话题,从温馨有趣的家庭剧场一秒变成了正气凛然的警匪悬疑大片。
“到了。”喻默停下脚步,伸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奚忆浅。
奚忆浅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隔了一块玻璃墙的审讯室。里面坐了一个凌乱的中年女人,那个女人——洛晓熙长得并不算难看,原本可能还算是美人。只是现在妆容惨淡,厚厚的白色粉底也挡不住她脸上的憔悴,带卷的波浪长发也乱糟糟的,显然是丧夫之痛打击到了这位女士。坐在椅子上的她时不时掏出小手绢来抹一抹眼角的泪,显得充满古典戏剧色彩,但又优雅地不失礼仪。但放在这种恶性的杀人案件里,这样的行为让人不起疑心都难。
“怎么样了,周。”喻默看了看洛晓熙,又面无表情地转过头问守着监控屏的人。
“她没什么太过激的反应,就一直那样坐着。”周若萱耸了耸肩,又忍不住小声道:“和我们以往审的丧偶之妇都不大一样……太安静了一点。”她边说边转过头,突然被站在自家分部长边上的人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后腰‘嘭’一声撞上了身后的监视屏,少女副队的鹅蛋脸上表情变幻莫测。
“你是……那个破案分部的副分部长——锌?喻默……喻分部长叫你周?”还是奚忆浅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他语气用的有些迟疑,但还是对周若萱灿烂一笑。
“对对,哈哈……氟部长,您好您好。我本名叫周若萱。”洛丽塔少女强颜欢笑。说到一半还大舌头了一下,她一边冲着那个传说中和自家直属上司关系不和的人笑,一边还留了只眼一下一下暗暗地瞟自家上司。笑到一半,她就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的话出了什么问题。
周若萱:“……”少女lo娘表面上继续强颜欢笑,但心里早已山崩地裂。
卧槽我到底在说什么!!!完了完了,周若萱同志你要光荣牺牲于革命了!!!一会儿赶紧收拾收拾,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落下,赶紧卷铺盖走人吧……我TM肯定出门没看黄历!!!!不然怎么会出现如此水逆的场景!!!!还是两尊大爷!!!嗷嗷嗷嗷!!苍天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不就上个星期多坑了自家上司一碗泡面嘛!!!!!
“噗。”
最令周副震惊并匪夷所思且思考人生的世界奇观出现了——高冷而面无表情的喻默笑了!喻默的笑并没有持续太久,只是一闪而过,露出了一个微笑。
但微笑也很吓人,啊呸,也很迷人好吗!!周若萱在心里山崩地裂地大吼。
“是正分部长,不是‘副’分部长啦哈哈哈……”奚忆浅见喻默笑了,也忍不住笑了笑,顺便跟了句调节气氛的俏皮话。
周若萱呆呆地看着相处正欢的两人,忽然觉得整个人都有点飘,好似和他们活的不是一个世界里。传闻里说好的不和!说好的修罗场呢!
喻默看着这姑娘一副傻掉了的样子,就知道她被那些空穴来风的传闻毒害得不浅。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怜悯地说:“叫你多看看案子,少听听那些空穴来风的传闻,这下可好了,把自己玩脱了吧?”
“好的分部长,我错了分部长,我再也不这样了分部长,我以后会好好听您的话的。”周若萱一脸要升仙了的迷茫和哭唧唧。
“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去老地方吧。” 喻默瞥了她一眼,余光又仿佛不经意间地掠过屋里的女人,然后径直向会议室的方向走去,后边的两人便快步跟了上去。
“喂,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啊?”奚忆浅凑到喻默身边,像只大型犬一样兴致勃勃地在喻默身边蹭来蹭去,不断好奇地问道。
“那个女人非常不对劲,并且……我感觉我好像很难看懂她。”喻默低声说,“那个人绝对比以往任何一个人都要麻烦。”
“哦——”奚忆浅退后一步,把双手交扣放在后脑上,故意拖了长调。
“难道你看懂了?”喻默掀起眼皮反问他。
“没。只是逗你玩玩,别这么不经逗嘛。”奚忆浅轻笑一声,把双手插回到大衣口袋里。
第一天就在舍友面前毁人设的喻默已经无所畏惧了,于是他十分无语地冲奚忆浅翻了一个惊天大白眼。
奚忆浅:“……”
他们就这样像老大爷老婆婆逛菜场一样慢慢走到了传说中的——‘风水宝地’。
还在离那边很远的地方,奚忆浅就深切感受到了喻默的那个充满嫌弃的眼神——因为那块匾实在是太丑了!
一整块匾的底色金光闪闪,简直就是走廊里最亮的一块匾,虽然是镀金的,但也丝毫不影响这块匾的光彩,照样亮瞎人眼。特别是上面的字,歪七扭八,好似要来个九曲十八弯,奚忆浅坚信他自己用脚写都比这个写得好看。而且在匾的角落里,还画了一张笑脸,据喻默分部长介绍——这是老分部长亲手画的,寓意开开心心、破案顺利,但根据以往的记录来看,这个笑脸有没有保佑他们破案顺利不知道,但辟邪驱鬼、神、人都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而且时常有同事来访,结果被吓出心肌梗塞的事情倒是屡见不鲜。每次上头来检查,他们这屋都是重点对象。而且每次投诉率最高的地方,也是他们。因此宋言总是为了应付这件事而头疼不已。
每每那时,老分部长就会装模作样地擦掉,等到大势一过,他就迫不及待地又画了回去,并且一次比一次画的瘆人。但现在碍于老分部长已经离职了,宋言也就不好再催着他们擦掉,因为他认为这也是一种纪念,一种传承。
但问题是——破案分部的各位不想要这种传承啊!毕竟是老前辈的产物,他们也不敢随便擦掉换掉,于是他们每天心心念念,盼星星盼月亮盼宋言能来,让他们名正言顺地换掉这糟心的玩意儿,殊不知人家已经不和他们在同一条战壕上了。于是,这块匾连同这间会议室就成为了CSI奇观之一,但这都是后话了。
奚忆浅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松了口气,虽然里面的布局倒是挺正常,没有受到老分部长的毒害,但是也没有一点会议室严肃正经的气氛。里面的桌子和椅子随便乱放,一些长条桌靠着墙角摆放,一些则堆在会议室中央,椅子也是莺莺燕燕,花红柳绿,什么样式的都有,简直是在开椅子博览会。
会议室里已经有了一些人,他们都随意地靠着、站着、坐着,兀自低头玩手机或者平板,只有在听到他们进来时的开门声,才抬起头稀稀疏疏地打了招呼。有的叫了一声“喻哥好”“周副好”,有的则抬脸含蓄地微笑了一下。每一张面容对于奚忆浅来说都是陌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从这些不冷不热的声音中感受到了一丝家的温暖。
“你的人快到了吧?”喻默向着人群微微颔首后,抬脸问他。
“嗯,对……”奚忆浅微微发愣,有点不知所措地回答。
“你别看他们这些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糟心模样,工作起来都还算凑活的。”喻默懒洋洋地给他介绍,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点无奈,“等你的人都到了,就开会吧……”
他话音未落,门口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奚忆浅不禁感到有些尴尬,伸手挠了挠英俊的脸颊,道:“我去看看。”喻默也对此扶了额,惭愧道:“……我也有错。”
打开门,结果不出所料,军务分部的各位原本打算排好队伍打算给自家分部长长脸,却没想到被门口大匾上的‘辟邪物品’给吓得魂不附体、哭爹喊娘,撒丫子就在走廊里四处乱窜。虽然在看见自家分部长出来之后,才渐渐地从鸡飞狗跳中平静了下来,但一个个还是在余生之后一边嘶嘶的抽气,一边暗骂,“到底是哪个缺德的玩意儿在门口画这种糟心的东西。”“真吓死老娘了,这货可千万别落在我的手里……”毕竟是军务分部的人,就算是暗骂也都骂的让别人听的一清二楚。
糟心玩意儿的后辈喻默:“……”
以及一脸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奚忆浅:“……”
“咳……”奚忆浅把手放在嘴边用力咳嗽了一声,他刚要开口,就被喻默的眼神制止住了。喻默分部长转脸对众人正色道:“是我们的老分部长。”
众人:“……!”
我们刚刚居然在别人门前,骂别人的老前辈!!!
喻默仿佛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一般,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其实你们说得挺对。”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这位人称高岭之花的分部长是在讽刺他们,还是说了实话。
“他说的是实话,你们放心好了。”奚忆浅好不容易挖了个说话的空档钻进去,坚持树立了一下自己军务分部长的尊严,说罢,他就勾着喻默的肩膀向房间里面走去。喻默也懒得搭理他,就顺着他走进房间。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留下了一帮和周副之前一模一样目瞪口呆,满脑飘过的弹幕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成员。
周若萱站在他俩之后,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人群,正色道:“快进来吧。”她又转头看了看已经走远的两人,才暗搓搓地小声安慰道:“作为过来人,我告诉你们:你们会习惯的。”说罢,她又微笑了一下。看着镇定自若的周若萱副分部长,芸芸众生在下面瑟瑟发抖抱团哭泣着表示:副分部长就是不一样。
等到一拨人畏首畏尾地跟着周若萱走进了会议室,喻默漫不经心地朝他们瞥了一眼,又向周若萱扬了扬下巴,示意周若萱把那些人带下去落座。随后他把骨骼纤细的手掌轻轻地往半空中一压,虽然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了下来,不约而同地把目光集中在这个年轻的分部长身上,都猜测他有什么重大发言。
奚忆浅摩挲着下巴,觉得喻默这个人很有趣。像喻默这个年纪的人本应该是莽莽撞撞的,还带了一点青涩的小年轻,然而喻默不仅不是这样的人,而且在他的身上带着与他年纪不相符的稳重,冷静,特别是在破案的时候,更有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认真与执着的气质,特别能够让人觉得他靠谱。
于是,靠谱的喻默分部长在确保每一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之后,向着在一边翘二郎的周若萱交换了一个眼神。可能是因为喻默的脸上本来就没有太多表情,周若萱在众人面前又不好表现出真实的一面。于是两个人都毫无表情地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儿,才一脸严肃凝重地点了点头。旁边的人看着他们无声又无缝式的交流,都一脸懵逼,但转眼再看看这两位身边‘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低气压,一时被压得心中兵荒马乱,不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这两位如此沉重。
“咳咳……”毫无觉察会议室低气氛的喻默清了清嗓子,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各位吓得一哆嗦,立刻像犯了错的学生一样把后背立得笔直,这程度简直随便拉一个出去都是小学生标准姿势的模板。
他们这一动作,倒把喻默弄得一脸懵逼,他疑惑地偏头问身后的奚忆浅:“他们怎么了?这搞得好像我在虐待他们一样,我又不像你们军务的,没事情就去跑圈……”
“我们其实挺忙的,跑圈只是常规的项目而已……”奚忆浅好脾气地给他解释,“你接着说吧,他们抽风了,别理。”
喻默半信半疑地“嗯”了声,接着说:“为了今后的良好工作配合,今天我们两个分部就互相介绍一下,算是半个联谊会,半个集会。”
众人:“……?!”
此时的众人心中吐槽抱怨的都是:你俩弄那么严肃,敢情就是因为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