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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章 项冬开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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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冬开出的条件足够诱人,这对龙文章绝对是个惊喜,他反而满不在乎地一脸不信,“冬哥,您呐就别逗小弟玩儿了,我会当真的。”“为什么不呢,人家今天就是想说真话,你要不要听?”项冬脸上笑着,眼神里的认真却让龙文章看得真切。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不能放过,“冬哥,那我可真的问了,是您说的知无不言,我没什么优点就是实诚,您不能欺负老实孩子。”“再不问,过期可作废啊亲。”项冬满是调侃。
龙文章紧抓住时机飞快地问,“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卧底的。”“见到你后的第三天。”“怎么知道的?”“这是第二个问题吗?”项冬似笑非笑的看他,龙文章笑嘻嘻的耍着赖皮,“不是说好了有赠品可拿嘛。”“那你可想好了,真的丢西瓜捡芝麻?”听他如此说,龙文章反倒含糊了,“好吧好吧当我没说,我还活着的事儿霸爷知道吗?”
项冬欠了欠身子,狡黠的看着龙文章,“小龙,你好像很怕霸爷?是吗。”龙文章闷不做声只是等着,项冬很舒服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这才说,“到目前为止霸爷还不知道,但他会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霸爷虽说当年很生气却也不是真心要取你性命,所以当初雷鸣对你下手,霸爷一得到消息就暗中透给了虞啸卿,否则他还在路上转圈呢,怎么会那么快就找到你。后来那个小子替你死了,霸爷信以为真,为这事儿很是恼了雷鸣,所以到目前为止你的名字在雷氏依然是个禁忌,他们的父子情份也伤得不轻。”
听项冬如此说,龙文章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看来项冬知道的比他想象得要多很多,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是怎样知道的,连霸爷都被骗过,为什么唯独他例外呢?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说话,项冬坐直了身子,眼睛像是扫描仪一样在龙文章的脑袋上很是认真的扫了眼,然后伸出食指满意的冲自己选好的地方弹了下去。
‘嘭’的一声伴着龙文章‘哎呀’一声的惨叫,项冬很得意的又窝回椅子,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一下子可是十打十的力度,龙文章惨兮兮的捂着脑门,眼神控诉的盯着项冬,“冬哥,不带这么玩儿的。”“让你不理我。”项冬理直气壮,“我不是在想最后一个问题问什么嘛,你说过呀,过期作废。”“对噢,那你想好了吗?”“想好了,可被你敲没了。能不能打个商量,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问好不好。”
龙文章试探着问,招惹得项冬立马笑倒在椅子里。赶在龙文章以为彻底没戏了之前,项冬却绝不犹豫的答应了。“好吧,你慢慢想,我走了。”项冬的干脆虽说出乎龙文章意料,但能送走这么个瘟神,总好过他在这儿添乱。龙文章盯着他走到门边那主儿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回过头,用一种促狭的眼神看了眼龙文章,“小龙,你‘金屋藏娇’的事儿虞啸卿知道吗?”
项冬没头没脑的一句,吓得龙文章差点儿没磕桌角上,旋即他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同是天涯沦落人,能伸把手就伸把手。何况这事儿不成就是犯王法的大过,不敢连累旁人。”项冬没表示异议,只是说,“帮你能帮的,但有些事儿别陷得太深。”显然这是话里有话,但还没等龙文章问出口,人已经消失在门后。
龙文章望着大门发了会儿呆,又看了看桌上亮着的电脑,里面的争斗依旧热闹。一团乱麻没理清,又来一团,这日子是没法过了。不过,等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编织精美的手工食盒上时立刻变得柔和许多,里面正顺着缝隙传出阵阵熟悉的味道,勾引得肚子也不争气的跟着叫唤。龙文章这才想起来,午饭似乎被自己给忘得九宵云外了,而晚饭还不知道在哪……
虞啸卿披着暮色踏入派出所时,正有人往出走。他并未在意的侧了下身,闪出一道空隙。岂料来人不但不承情,反而挤了过来,“虞所长别来无恙。”被这样问候,虞啸卿自然而然的抬起头。项冬笑着看到他脸上和龙文章初见自己时同样的震惊,笑纹愈加深了,“您先忙着,等有空了,我再拜访。”然后扔下僵在那里的虞啸卿很快离开。
跟着虞啸卿一起进来的张立宪,看着项冬离开的背景嘀咕了一句,“这是谁呀?虞所你们认识啊。”这才把陷在惊骇里的虞啸卿拉回了现实,他胡乱应付着,“张立宪,今天辛苦你了,先去休息一下。”不等张立宪说什么,自己一阵风似的卷向了龙文章的办公室。
等他闯进了门,主人家正抱着一大盒子的鲜花饼狼吞虎咽。他直接冲到办公桌前,劈头就问,“刚刚项冬来过了?”那位满嘴都被占着,根本没空招呼他只能点了点头。“他来干什么?”那主儿就顺手指了指还飘着香味的鲜花饼,“什么?”虞啸卿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他从外婆那儿来,他都找上了外婆,你还有闲心吃。”趁着被虞啸卿厉声指责的当口,龙文章把手里剩下半块全都塞进刚刚腾出点地方的嘴巴,又把爪子伸向了盒子。气得虞啸卿伸手去挡,“你个没心肝的东西,怎么还吃得下,你唔……”
他没挡住那主儿去抓鲜花饼的手,反而被龙文章用另一只手里的鲜花饼堵住了嘴。龙文章一边咽着嘴里的残渣一边含糊着解释,“吃饱了才能想办法不是,虞所儿,您也消消气,这可是咱外婆独门秘制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快尝尝,否则让外面那些家伙闻到味儿了就没咱们俩什么事儿啦。”
忙了一天的虞啸卿早就饥肠辘辘,被他这么一闹,反而饿得更厉害了。肚子饿了气也就没那么足了,拍开那只贼爪子,他一边咽下嘴里的那口一边问,“项冬都能找上门,看来你没死的事也就包不住了,打算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呢,今天唐局没出难题吧。”话说到这儿,虞啸卿听着就火大,“难题是哪天都没少过,汇报,屁的汇报,还不是一帮子庸人摆不平外面的事儿,拿自己人磨牙。”
他们正说着,岂料门突然被打开,迷龙愣头愣脑的扎了进来,大呼小叫的吼着,“副所,你说也没这么欺负人的吧……”人都进来了才发现里面的状况不对,但很快他的全部火力都被桌上冒着香味的东西吸引。“哎妈呀,太香了,这,这味儿,咱外婆做的吧。你说你们两个大领导,偷摸的在办公室里吃独食,也不叫上咱们,太不够意思了。”边说着边凑上去,伸手就要去拿。半路上被龙文章一巴掌拍开,“嘎哈玩意儿,知道来嘎哈的不,说完事儿再吃,个瘪犊子。”
迷龙这才想起自己要说的事儿,“副所,咱们的车让人扎了,四个轮漏了仨,那一个还是被人看到了没来得及下手。欠整死的货,别让我抓着,否则就地整死。”“行行行,还不赶紧去修,就这么几辆车,再歇菜一个更忙不开了。”听龙文章这么说,迷龙一个劲儿的应着,却没抬腿,眼珠子都快掉盒子里了,龙文章顺手又拿了几块,“得得得,都拿走。”迷龙一听乐得眼睛只剩条缝了,直接连窝端了就走。龙文章在后面又吼着补充,“哎哎,别忘了给兽医和阿译妈妈留几块啊。”
一旁的虞啸卿心思却全不在这上,刚刚迷龙说到车胎被扎,让他格外的担忧。这几年南天门的黑势力被他们打击得老实不少,但不代表会就此不再兴风作浪。如今他们疲于奔命,正给了他们制造事端的良机,不能不防。反观眼前的事儿却是最好的导火索。他的忧虑看在龙文章眼里,他苦笑了一下,“放心吧,估计这事儿快结束了。”“怎么说?”虞啸卿奇怪的问。“项冬,只要有他在的地方,这事儿就可大可小,刚刚他答应过我要送份礼物,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几天就会有动静的。”
龙文章说得没错,果然,从当天晚上起,舆论的风向开始偏转,虽不足以扭转乾坤,但至少对他们越来越有利。直到第四天头上,所里来了一个报案人,而他所要说的事情和带来的东西足够揭开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真相。
那天,虞啸卿接到林译的电话时,吃惊程度不亚于眼瞧着太阳月亮手拉手站在天边上。当他心急火燎的一路狂飙回所,报案的人已然做完笔录离开了。看到虞啸卿回来,围在电脑前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个人自动自觉让出位置,里面正播着一段从手机里导出的视频。十分清晰的以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对着车头的位置,车子启动的一瞬,老太太很娴熟的在人掩护之下靠了过去,直接扑到车盖上而后滑倒在地,动作利落一气喝成。这个角度正好位于目击者视线上的盲区,若没有铁证如山,推翻了之前的人证物证,他们真要百口莫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