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第二十一章 当车子一路 ...
-
当车子一路高歌,扬着警‖笛停在南天门派‖出‖所门前的时候,车子里一共五个人吐了三个半。孟烦了仗着先前的折腾,幸运地成为了想吐却啥也没吐出来的那半个。三个小家伙也算是安静了,骂的也骂不出来了,哭的也没力气哭了,个个都顶着张葱心绿的脸色,拖着半死不活的步子跟着进了门。
看着这架式,屋里的人自然心知肚明,迷龙憋着笑拍了拍孟烦了耷拉着的脑袋,小声地在他耳边嗡嗡,“你怎么那么笨呢,跟他出去还不抢着伺候,偷懒吧,我老婆的一番好意都浪费了,你个瘪犊子活该。”
孟烦了拍开粘在自己脑袋上的爪子,恨恨地说,“丫的,你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第一天认识他吗?一眼看不到那个货就会不小心惹事儿,我这安善良民的怎么镇得住他呀,你以为谁都是虞啸卿呢。”
他们在这儿掰扯,龙文章那儿也没闲着,他吆喝着李冰把那两个二代少爷带到了拘留室,又抓了李冰的劳工,让他和迷龙一起去录口供。而自己和孟烦了则安置连惊带吓只会瑟瑟发抖的小姑娘。孟烦了翻开了本子,龙文章递了一杯热水给小姑娘,温言软语地说,“别怕,你已经安全了,有什么委屈跟我们说说好吗?”
小姑娘的身子还在不停地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寒冷,只是捧着水杯瑟缩在椅子里,连纸杯中的水都在不安地泛着涟漪。龙文章叹了口气,脱下了外套轻轻地披在了她的身上。带着体温的外套让小姑娘茫然地抬起了头,对上了龙文章温柔的双眸,小姑娘发了一会儿怔,突然哇地哭开了。
龙文章挠了挠脑袋,很无辜地向孟烦了求救,可怜兮兮的眼神比正哭着的还委屈。孟烦了当时差点儿没笑出声来,伸手把龙文章拉到了一边儿,“看到了吧,您老人家那张鬼见愁的脸把小姑娘都吓哭了呢。”龙文章转过身,一指头杵在孟烦了的肋骨上,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痒,龙文章这一指头害他差点儿没破了功。
屋子里所有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连到这办事的人大爷大妈都在帮着劝,要不然就凭这几个都还单着的老爷们哪哄得了啊。小姑娘好容易止住了哭声,这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的经过。
小姑娘名字叫:刘莎,今年十七岁,在禅达重点高中读高三。正是个喜欢作梦的年纪,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又好奇又新鲜。花朵要开,情窦先开,每个女孩都藏着一个美好的希望,在青涩的年纪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不过这场恋爱不仅仅青涩,还惨烈,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每天都可以在视频里对他绽放灿烂笑容的帅哥,甚至可以送给他ipad 做生日礼物、每天一束鲜花的恋人,在带她游玩的时候露出了狰狞的嘴脸……
因为恋爱,刘莎本来十分优秀的学习成绩在大幅滑坡。老师发现了异常,打电话给了她的父母,当天晚上一场家庭大战热热闹闹的上演了。青春叛逆同老成持重之间的代沟,而成为了他们所无法逾越的障碍,谈不拢当然就只能蛮横,父母拿走了她的手机,拔掉了网线并且放话出来,如果这次期末再提高不了成绩就别想拿回手机,上网就更免了。
刘莎气得哭了一夜,第二天顶着双红肿的兔子眼上了学。中午男朋友任天开着车来找她,刘莎委屈地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脑的倒了个干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任天一听火了,当时就要去找她父母理论,被身边儿的铁哥们李子峰拦了下来,说‘这事儿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父母,否则他们还得欺负小莎’。
然后他就出了一主意,要带着刘莎一起出去玩几天,用离家出走吓唬吓唬她爹妈,等玩儿够了再回家,他们就再也不敢这样对待她了。小女孩毕竟单纯,听了这样的混蛋主意竟然就真的心甘情愿跟着两个小伙子开车出了禅达。
他们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在南天门玩儿了整整一天,李子峰说住宾馆太没情调了,就托人在南天门租了间民房,三个人当晚就住了进去。可事情没有刘莎想得那么简单,任天想和她住一间房,刘莎虽然生来有些叛逆,但父母都是老师从来受的教育就十分正统,说死不同意,不管任天如何软磨硬泡就是不松口。
最后两个小伙子彻底失去耐性了,既然思想工作不成,就真刀真枪吧,却被小姑娘义正词严的一句,‘如果这样你们就不是男人而是禽兽’及时制止了。他们就把她关在小房间里,让她面壁思过,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可小姑娘性子太烈打开窗子就要喊人,要么就要跳楼,两个混小子也没什么办法,只好绑着她,只有吃饭、上厕所才能解开。
就这样过了三天,小姑娘趁着他们两个打游戏的空档在一张纸上用菜里的酱汁匆匆地写了救命两个字,塞进喝空的矿泉水瓶,偷偷地丢下了楼。恰好落在了小醉门前,歪打正着的招来了警‖察,这才获救的。
挺老套的小红帽和大灰狼的故事,大爷大妈听得直摇头,唏嘘不止;龙文章孟烦了他们见怪不怪,只是感叹小姑娘运气不错,遇到两个还算是讲究的小混球。就在这时迷龙和李冰黑着脸走了出来,迷龙把笔录摔在桌子上,气得呼呼直喘,李冰依然板着脸,千年冰块在今天也被冻成了万年寒川。
龙文章毫不意外,看来那两个臭小子跟他们犯起了浑。迷龙那暴脾气之所以没骂街全都是因为有外人在。李冰是审讯的老手了,也摆出了这样的脸色,这两个小子就绝不是什么善类。龙文章把他们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刚把门关上,迷龙的大嗓门就忍不住了。
“妈‖的,两个兔崽子气死我了,老子要不是警‖察一定就地削死他,你们说啊,什么样的王八蛋爹能生出这两个瘪犊子。”“哎哎,张迷龙同志,注意素质,文明用语啊。”龙文章嘴里说得一本正经,脸上全不是那么回事,满脸的戏谑大大方方地叫嚣着调侃。迷龙用白眼珠瞪他,“拉倒吧,可别装了,虞所又没在,装孙子给谁看啊。我可把话说明白了,这两个瘪犊子谁爱审谁审,老子不管了。”
迷龙一屁股拱进沙发气哼哼地撂了挑子,李冰也愤愤地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无法无天了,也怪大人,家家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就宠上房,惯上天的,仗着家里有权有钱就忘乎所以谁都不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林译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副所,南天门广场有两伙人互殴怎么办?”“能怎么办啊,干活儿呗。走了走了。”龙文章边说边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被林译拉住了,“那,那两个呢?”龙文章往走廊里扫了一眼,“先晾着他们,谁都甭理别跑了就成,等我回来。”然后就带着迷龙李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