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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分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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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那天中午,他们终于被发现了,经此一折腾,到达医院已是傍晚了。柳葵有些低烧,她快发疯了,瘸着腿跟在担架的后面,突然被一个人从后面拽住了,是紫穹他略有惊讶地看着自己,晴空突然从窗外意识到了这里是哪里。庞羽医院,上帝啊,可不可以不要哪次都是这里。
“你……怎么了?”表情不好,不,是很不好。
“穹,我们出了意外,我现在得去……”
“你……们?你和柳葵?”拜托你别用那语气好不好,身上突然感觉一冷,果然在他身边的发现了‘党羽’,他们正用低磁波扫射自己。一个熟悉并且漂亮的面孔晃过,晴空看到了利娜,她只是冲自己笑了笑,让自己觉得她以前的“种种”反常只不过她脑袋中的‘反常。手腕上一紧,又使用老套路了,晴空发现紫穹已经开始‘维护’自己,他自己大大小小的OK绑和半木乃伊裹着的纱布。此时正生气的看着自己。
“穹,相信我,我很,他差点死了。”熟悉的一声“哼”似乎忘记了说,他很喜欢用的字眼。
“去的话,我们便结束了。”她回头,发现了他认真和痛苦的表情。
“无论如何,我都会去。”
“为什么?”不甘与不信的语气。
“不为什么。”他甩手,竟真的甩开了,抛下了走廊那边,那个同样让她痛彻心扉的爱恋。
柳葵发烧了三天,医生‘惊奇’地说他的病已经根治了,这次只是过度疲劳引起的症状。晴空当然明白,但还是松了口气。
但是,看到了3天后,两只‘熊猫眼’,皮肤干燥枯黄的她,那人笑得‘没心没肺’。
“我发誓我不认识你。”
“噢?”那人轻挑眉。“我记得在那个山洞中,某人……呜……”
“某人怎么了?少爷。”小葵从门外进来随口接到。
“某人明明吓得已经哭了,还装做那么镇定。”他拿开捂着自己嘴的手,看了眼晴空,回答到。
自那次以后,晴空便再也没见到紫穹,似乎他消失了般,但她不敢对柳葵这松懈半点,哪怕那人再重复一次,自己也是受不了的。
入院第四天,柳葵便办理了出院,以他的头脑,不难看出自己的不适,况且当初那句‘戒指男孩’,他已明白了大半,所以自他醒来那天后,晴空便把戒指藏好,并且答应自己‘打死也不能给他看。’柳葵回来后似乎一直很开心,每天好好吃饭。吃药。恢复。欺负她四合一项目。
他恢复的很快,原来枯草似的头发好象也蓬起来了,脸由苍白变成乳白,并且有了血色,逐步适应了走步训练后,他开始堂而皇之地公众表演晴空受伤后走路的样子。老实说那样子虽不好看,你们也不用笑的那么夸张吧。终于有一天,自己‘散步’时,两脚一空,被抱了起来,依旧是那身中药味,只是某人已不再虚弱了,她安心地往他怀中靠了靠。
一天,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修道院门口时,晴空被约在了钢琴室里,熟悉的‘金发碧眼’,让她想到了什么,但是面前的人却是外裔血统。
“我是柳葵的哥哥。”那人自称是柳葵的二哥,那么他便是……那个让人望而生畏集团的少主人了?柳葵的大哥了?
“我听说你和柳葵的事了。”那人温文尔雅,举止间透漏出良好的教养,与那个二哥完全不同。闲聊几句后,他便直接开门见山了。
“允晨小姐,我那弟弟做的实在有悖常理,他擅自让柳葵离开柳家。”厉害,此人绝对厉害。
“那么,您认为呢?”晴空也不含糊。
“家父相当器重他,便想召他回去。”
“回本家吗?”
“是。”
“他不会走的。”
“的确,所以我便来找你。”
“找我?”她摸不着头脑。
“小姐有些事仍是靠柳家才压下去的,而且当初庞羽和允晨家出了事,他似乎也帮了不少忙。”
“他,是谁?”晴空不明所以的问到。
“小姐难道还不明白吗?”柳葵的大哥问到,嘴角含着一摸微笑。
“难道是他?柳葵?”这么大的事情,晴空没有想到柳家的势力会这么大,更没想到以他柳葵一人之力竟做到了这般。
柳葵的大哥含笑点头,晴空仿佛遭到了当头一棒。必须吗?分离?
“好吧。”这两个字仿佛有千斤重。
回到房间,柳葵正在看报纸,回头看见是她。
“想我了吗?”笑声问到,他来到了她身边。金丝般的头发紧紧地贴在脸颊上,白皙透粉的皮肤,明亮且深邃的眸子,刀刻般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宣告了主人的好心情。身形欣长,此时正放下报纸半倚在床上看着她,他的目光柔和,仿佛温柔的如春风。
“那个,柳葵,记不记得,你答应我的第三个条件?”她一近门开口便问,甚至没有坐下。
“恩,有什么事吗?”坐下喝水,然后抬头看她,她想自己现在一定是一副心事忡忡的样子,所以便抬起了头。
“今天我想到了。”‘但是你绝对想不到’她在心中冷笑到,满腹心酸。
“恩,那是什么?”语气已经开始有些冷了。‘语气冰冷的与人谈条件就是器重他的原因吗?’晴空忍住泪在心里想。
“回本家好好生活。”
“回本家好好生活?”他重复了一遍,不过是用疑问句。
“谁找过你?”语气极度寒冷,她担心地看了看他手中的杯子。
“开的是什么条件?”他脸上有了笑意。她不懂。
“柳葵。”怕他会这样,她便添了个‘好好地’形容词,难道他还听不懂吗?
“条件有很多。”迫于无奈,她撒了个谎,却看到了他的笑。
“柳葵,相信我,不是愿意不愿意,而是不得不。”只是相信她,有那么难吗。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么,你便再也见不到我了。”她自嘲,她真是很卑鄙,卑鄙地利用了他对她的感情,只是她不确定,不确定那到底到了何种程度。不过,看到他的脸色一变,她知道她赌赢了。
“你那么肯定你对我很重要?”他走向她,眼神复杂难辨。
“我们可以试一试,如果你不相信。”晴空迫使自己直视他。
“邦”地毫不意外地听到一声摔门,她知道柳葵走了,这个太过美丽的男孩,似乎在她的生命中驻足了很久。几个月,够了,突然,她觉得自己好象是个木偶,由别人控制来伤害自己爱的人,够了,够了,她累了,那一刻,她只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然后沉沉睡去,不要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