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线木偶》私夜雨

26、第二十六章 表白 如果上

　　如果上帝再给我次机会，我一定回老老实实呆在家，如果上帝再给我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认为手机是身外之物。
　　早上，芭比和小葵已去了学校，自己碍于无事便上山去‘寻宝’了，她只是困于医治柳葵的病无新的进展，没想到早上露水太重，自己一个不小心滑了下来不知跌进了什么洞内。没有什么大伤，脸划破了，但糟糕的是脚扭了，动弹不得。从早上等到中午，现在日落快天黑了，都没什么人找自己，但怕的是找也找不到自己，看着外面的阳光已快和地面呈15度角了，她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天完全黑了，这还好，能看得些星星，荒山野岭的，会不会闹鬼？想到这，着实打了个冷颤，算了，想些好的。柳葵的病（不知为何想到了他）那种慢性传染病，是根据发病次数来推断病情的，从她接手以来，频率已经很低了，但怕的就是临好时，就像是小偷最后一次作案总被抓住一样，她也很担心那‘最后一次’。
　　“晴~空~”有人叫她。
　　“晴~空~”听清楚了，不过他怎么会在这？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在这~”她回答。
　　“哪？”
　　“这~”隔了一会儿，一个身影挡住了小半个天空，俯身下瞅她。
　　“噢！”那人似乎很爱这个词。“目标太小，看不见。”惊喜一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声低咒。但也只是一小会儿，那人一下滑便来到了她身边。
　　“这样好多了。”嬉笑在见到伤痕累累的她时变了个样。
　　“你怎么来了？”
　　“找你”
　　“我用别人找也可以，但你不可以乱走。”不听她的话，那人竟坐下来了。
　　“喂！”
　　“是吗？”那人低头，语气让她听不懂。
　　“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啥米？在这荒山里说自己新起的兴趣？
　　“那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咦？”
　　“那个让允晨家六小姐不顾一切地照顾我的条件是什么？”
　　第三个条件？恩，自己半年前好象的确说过第三个条件，但是那是为了临时想有什么要求而说的，好象没什么特别目的。
　　“是什么？”他的反映这么怪，声音也不对，晴空蹲下，发现柳葵正辛苦地喘着气，他用手抓着胸口，努力让自己别发出声。
　　“你怎么了？”该死，这个时候她还这么白痴，这么大个地方，他怕是找了很久，否则其他人早就发现了，他这个样子是不要被她发现吗？可是有什么好怕的，自己见你发病不知道多少回了，还是因为是在这里，所以，她的心‘咯噔’了一声，好似坠入了深渊。因为是在这里，没有医生和器材，所以会死掉的，对不对？
　　“怎么了？那副表情。”觉察出她的反映，他问到。
　　“没什么。”将他放平，让他好好呼吸，这不算太低，不用考虑什么二氧化碳什么的，夏天夜晚也不算太冷，但……咬咬牙，还是将早上那件御寒的外套盖在了他身上。
　　“别动，我的小白鼠死了的话，实验就不会有人承认了。”他挤出一丝苦笑，停止了动作，晴空拨开了他的刘海，毫不意料地发现一头细汗，他拉过她的手，他的手，很凉。
　　“一开始，发现你长得很像我妈妈，不只是你，伊藤家的那小子也有点。”他辛苦地补上，晴空苦笑。
　　“但你和妈妈的差距很大，妈妈温柔，却不毛躁；妈妈痛苦，但不发泄；妈妈会仇恨但不会去爱。越是寻找她的影子，却越发现你不是她。可视线却越离不开你，我真的好矛盾，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却。不。想。放。手。”已经有些连不成句了，柳葵辛苦地喘着，一下又一下地加深了晴空的恐惧，她由刚才开始便已经动弹不得了，泪水一点点地打湿了与他相牵的手，夜风吹过，是那么的凉。
　　“告诉我，那第三个条件，告诉我是哥哥派你来的，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在意我？”他痛苦地蜷起了身子，晴空将他抱在了怀里。
　　“根本没有那第三个条件，我怕你会加难于我，便信口说的”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好象那会使他冰冷的身子暖和起来。
　　“是吗？”微弱的声音已经快听不见了。
　　“晴空，不要再这么傻了好不好？我。怕，我会爱。。上。你。”强烈的抖动没有了，怀中那人安静地依附着她，好象再也不愿离开似的。
　　东边的地方已经映上了些亮色，隐约能看见些风景，晴空呆呆地望着地面，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突然她放平那那人，脑海中回忆着接受过的训练。
　　她不甘心，张开那人的口，深吸一口气。不甘心那人比自己漂亮，弯曲，输了进去，她不甘心，不甘心那人总是戏能她。轻压胸部，一下，两下，她不甘心，不甘心他让她莫名感动的举动。重来，反复一遍地给他做着人工呼吸。
　　天已亮了大半，太阳的那摸艳光从那边悄悄地划过。
　　‘别想逃走，你这混蛋，把后面的话解释清楚。’重复两遍，三遍，‘有钱就了不起了吗？’四遍，五遍，。。六遍，‘我也很有钱，而且将来会更多，’七遍，八遍，‘我的第三个条件还没说，’九遍，‘而且，而且，我好象……爱上你了，上帝啊。’
　　光芒正逐渐覆盖上这片土地，‘不要让我目睹这一切，好吗？’十一，十二，‘起码不要是他，不要，不要！！！’
　　“咳。。。咳”那一声晴空觉得是世上最美丽动听的声音，她紧紧地抱着柳葵，直到听到他平静却有些微弱的呼吸。
　　“我会告诉其他人的。”有些沙哑的声音。
　　“随便说吧。”她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