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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八章 道出原委 冬儿见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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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见赵灵灵面色难看又眉目中无限的哀愁,只当她这一次是被惊吓的不清,连忙道:“灵儿这一夜可是吓得不轻,不如先去梳洗歇息,我这就派人把消息通报给公公和官人。”
沈汝青心神已经定了下来,看女儿这个样子必定是受了委屈于是也道:“你先去歇息一下,等你爹爹和哥哥回来再作计较吧。”兰馨和仙草连忙扶了赵灵灵去了她自己的院子。冬儿自去打发人出门寻赵坦父子。
回到自己的小院子,小穗早就站在院门口巴望着,一看见赵灵灵的身影立即扑到近前来扑通跪在地上哭道:“姑娘终于安然回来了,都是奴婢的过失,奴婢该死。呜呜呜!”赵灵灵看见了小穗也是又惊又喜,拉起她来又落起了泪。
“小穗,你就是个不省心的,姑娘刚回来就在这院子里吹冷风,你还不扶着姑娘进屋梳洗歇息还在这里说着许多没用的。”兰馨是沈汝青的大丫鬟,看见小穗拉着主子这个样子心里着急,于是板了脸训斥道。众人连忙收拾起了情绪一同进了赵灵灵的屋子。张氏也是一夜未眠,听说赵灵灵回来了,已经嘱咐下面的小丫头烧了热水,预备了换洗的衣裳。赵灵灵洗浴更衣之后刚刚走出卧房便看见梁冬儿已经在外间的小厅等候着自己了。
“冬儿姐姐!”赵灵灵一看见梁冬儿便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冬儿知道她的心思于是连忙拉着她又回到了卧房。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谁这么大胆子把你劫持了去?”禀退了下人,屋子里只剩下她们姑嫂二人,梁冬儿才小声急切地问道。
“是,是那畜牲李环!是他叫人劫了我的车子将我关在一个没人知道的院子里。他还……他还逼我给他做妾。”说着赵灵灵委屈地流下眼泪,抑制不住地哽咽着。
“这个畜牲,原来他一直就没有死心。”梁冬儿愤愤道。“那他,有没有……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是,是黄木奇及时赶到,救下了我。”赵灵灵小声道。
“他怎么会知道你被劫持?”梁冬儿脱口而出心中的疑惑。
“你还记不记得那个钱掌柜?就是咱们在大瓦子迷路的那一回是他把咱们送出了大瓦子的。就是他偶然发现我被劫持了,于是就告诉了黄大哥,那钱掌柜是黄大哥家店铺的掌柜。所以黄大哥便把我救下了。”
“世上真有这么凑巧的事情,真是要拜谢佛祖的恩典呀!”梁冬儿若有所思地轻声道。
“的确如此,不过我却应该好好谢谢黄大哥,欠了他这么多的人情……”赵灵灵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
两人还正要说下去,外面响起小穗的声音:“姑娘,少奶奶,早饭摆好了,不如先用了早饭吧?”
经过昨夜一番折腾和惊吓赵灵灵早已经饿了,早饭吃得格外香甜,正吃着,外面有人来报说老爷大公子和亲家公子已经回来了。赵灵灵和梁冬儿一下子也失了胃口,连忙起身跟着传话的丫鬟往花厅去。
花厅里赵家的人到的整齐,另外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就是梁宽。两个女孩子一进到了花厅的门几个男人便都将或忧或喜得目光投到赵灵灵得身上。父亲心疼女儿,哥哥心疼妹妹,一夜的焦急终于换回了女儿与妹子的平安,两个赵家的男人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只有梁宽,他看见赵灵灵站在眼前除了脸色苍白了些,神情萎靡了些,其他与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不同,这反而让他更加疑惑与担忧。
“灵儿终于回来了,你这一夜去了哪里?把爹爹和夫人都吓坏了。”赵澜终究先问出了口。
“让爹爹娘亲哥哥嫂子,还,还有大哥哥担心了。”赵灵灵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泪扑簌簌地应声落下来。
“你这孩子,快起来。你哥哥不是责备你呀!他是担心你有担心我们。”赵坦连忙对着赵灵灵劝道。
“我,我是被那李环掳去的。”赵灵灵被梁冬儿搀起来,眼睛看了一眼梁宽小声踌躇道。梁宽眉头紧蹙,他知道李环与赵家的纠葛,赵灵灵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他虽是亲戚说到底也是外男,说起这样的事情也难免尴尬。然而他又不能不知道个清楚,于是只好咬牙不语。
“这个混蛋,几次三番的欺辱我家……”赵坦听到李环这个名字心口的气往上撞。他怎么说也是皇族,如今竟被这个外戚欺负再三,他再平和的性子也不免怒从心头起。
“多亏了钱掌柜,他碰巧发现了李环的不轨,就通报给了他的东家黄大哥。”
“黄木奇?”梁冬儿惊讶失声道。
“你也认识这个人?”赵澜和梁宽不觉地异口同声问道。
梁冬儿知道自己失言了,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求援地望着赵灵灵。“我和冬儿姐姐在大瓦子里迷了路,多亏钱掌柜叫了车子将我们送出来。他是绸缎铺子的掌柜,黄木奇是他的东家。后来我们去盐官观潮,回来时又遇到了黄大哥,便一路一起回京的。”赵灵灵的解释让大家眼中疑问的光芒暗淡了一些。只有梁宽,虽然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中却隐约透出不安与黯然。接着赵灵灵便把黄木奇告诉她是如何得救的一切说给众人听,知道赵灵灵并没有被那李环侮辱屋子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其实梁宽的人已经找到了人事不省的李环,他还没有来得及把一切告诉赵家父子,现在听说是黄木奇救出的赵灵灵,那么李环身上的伤便可确定是黄木奇的所为。
“李环这个畜生,我定然不能如此善罢甘休,今日我便要进宫去告他父子一状。”赵坦气的脸色铁青狠狠道。
“老爷,这事不妥呀!咱家女儿被男人劫持,先不说那人罪名如何,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灵儿的名声性命怕是全完了。更何况李太师如今的权柄在手如日中天,皇上又长年缠绵病榻,宫廷之中唯有皇后娘娘做主,我们如何能告倒她的侄子?”沈汝青急声劝道。
听了妻子的一番话,赵坦的心也凉了一片。是呀!如今女儿安然无恙,此事最好是息事宁人,非如此不能保全了女儿的名节性命呀!可是难道就任由着这恶少的欺凌与侮辱吗?屋子里一下子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