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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六十六章 得救 当屋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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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屋子里只剩下李环与自己时,赵灵灵觉得这一辈子就这么的完了。她此时已然浑身无力却还是拼了一般地向着床边的案几的犄角撞了过去。那李环似乎早有准备,动作比赵灵灵还要快地捉住了她。
“妹妹何必如此想不开!你我早是缘定的夫妻,到今日也算是迟了。回去我定然禀明父母三媒六聘的,让妹妹绝不比正房大娘子失了面子。”说着李环一把将赵灵灵抱起横放在了大床之中。
“求求你,李衙内!你放过我吧!”赵灵灵泪如雨下地苦求,她再想不出旁的办法,自己难道就这样的被这个人断送了一生嘛!
那李环对赵灵灵早已心心念念,到口的肥羊如何还能放过,再看着赵灵灵梨花带雨娇弱可人,他心中反而似烧了火一般片刻也不能耐住,栖身而上只想即刻将眼前的美人揽入怀中。赵灵灵万念俱灰地扭过头去,眼泪沿着眼角滚落在锦缎软枕之上。心中的那个人,你可知道自己此时在哪里,正在经受着什么?赵灵灵只觉得无限的凄苦头晕的似要昏厥过去。这时却感觉一个身体瘫软地倒在了身旁,她更觉得意识模糊渐渐也昏睡了过去。
“主子,多亏钱掌柜发现及时,赵姑娘并没有大碍,只需歇息一晚便可恢复。”昏暗的灯光下华伦小心地看着一脸冰冷的黄木奇,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赵灵灵一张苍白的面孔。看了好一阵之后黄木奇又将目光移向倒卧在一旁地上已经人事不省的李环,眼中闪过凛冽的杀气。
“主子,咱们已经救下了赵姑娘,又把这……这畜牲的双臂双脚关节卸了,就,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吧?毕竟他是李太师的嫡子。”华伦轻声劝道。
“你去将马车唤到门口,我们这就离开这。”黄木奇终于收了目光,抬头对华伦吩咐道。
雨已经停了,马蹄踏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发出闷闷的声响。雨后的春夜依旧是冷飕飕的,黄木奇用自己的斗篷将昏睡中的赵灵灵裹个严实,车子驶过羊坊桥一路向北,夜半的街市虽然人声渐歇路上这样一辆马车也并不算稀罕。没过多久一队禁军急急匆匆地将甜井巷围了起来,为首的年轻军官眉头深锁眼中尽是焦急。
女儿白天刚走,晚上便跟着女婿又调转了回来,而且并不是来寻他们这对父母却直直地去了梁宽的房里,这让梁翰与王夫人大惑不解也不禁地有些担忧。而更加奇怪的是长子夜半整装备马急匆匆地出府,这让老两口越发忧虑不安起来。本想拉住女儿问个清楚,却不想女儿女婿也是慌慌张张的离开了,真是更加让人担惊害怕起来。
因为毫无线索,梁宽只得去武和营调集了他直属的禁卫小队。京城之内如若要有禁军的调动必要有兵符或者枢密院的文书,梁宽能够动用的也不过就是几十人而已。大范围的搜查是不太可能,于是他便决定从赵灵灵失踪的地方查起。
屋子里点着一只羊脂白腊,昏暗的光线照在赵灵灵憔悴的面容上,黄木奇将她横抱着轻轻放在床榻上。方才他的头就靠在他的脖子上,头顶的发髻蹭着他的面庞,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依旧萦绕在鼻息之间。他静静地坐在床畔望着那双紧闭的眼睛,摇曳的烛光映着她长长的睫毛似乎是蝴蝶轻轻的颤动翅膀。她眉头蹙起,脸上还残留着惊惧与痛苦,他忍心她这样受苦,他希望她永远都是快活幸福的,就像他曾经渴望着自己的生母也能快活幸福一样,那一双如此酷似圣母的眼睛,应该永远都闪动着美妙的神采。他拖过一条锦被仔细地盖在赵灵灵的身上,夜深了,他也神困身疲不知不觉俯身趴在床畔上昏昏地睡了过去。
第一遍鸡鸣将赵灵灵从噩梦中惊醒,白色的窗纸透出微微亮,天色还未放亮。赵灵灵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脑袋依旧是一片模糊,片刻她便回忆起自己是被李环捉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被禁锢在一张大床之上,大床,不错,她立即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四下里昏暗的辨不清景物,她紧张地到处摸索,嘴里发出惊慌的轻呼,终于发现自己身上衣衫不少,还盖了一床暖和的锦被。就在她如惊惧小兽般挣扎折腾时,趴在她身旁的黄木奇被惊醒了。
“灵儿,你醒了?”他脱口而出却不知道对面的女孩子根本辨不出他的面孔。
“啊……,你滚开!你这个畜牲!”赵灵灵似乎已经完全惊醒,她从床上跳起来想要推开眼前的人,一古脑地扑下床去。她的双臂挥舞,手在男人的脸上身上乱打乱抓。
“灵儿,别怕,是我,黄大哥!”黄木奇尽力控制住赵灵灵的身体,生怕她一个不小心跌下床去受了伤,却顾不得自己的脖子上和脸颊上已经挨了几爪。好不容易赵灵灵的胳膊被男人有力的臂膀箍住,脸贴的这样近,她终于认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黄,黄木奇!”她不敢相信地交出了声音,男人眼中的无限爱怜让她的心一下如崩开了堤口一般,眼泪控制不住地留下来。“黄大哥!呜呜呜!”她失声地痛哭起来,身体也似泄了气一般瘫软下来,黄木奇紧箍的臂膀间一松,男人不自觉地收了力气。轻轻抚着她歪靠在床栏边上。
“灵儿别怕,那,那畜牲已被我处置了,他没有伤你分毫。”黄木奇轻声安慰着,赵灵灵听着他的话,想起昨晚的情形又羞又气,不禁哭得更加伤心,黄木奇只得柔声劝解。哭了好一阵子赵灵灵似是再也哭不动了才慢慢缓和下来。
“你是杀了他吗?”赵灵灵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担心地望着黄木奇。“他是皇亲贵戚,你,你不过是……”黄木奇知道她的担心,心中涌上一丝的温暖来:“没有,只是教训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