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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六十五章 没有死心 瑟縮在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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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縮在床栏边上的赵灵灵将头使劲伸长了脖子望着窗棂上刚刚消失的光线,天已然全黑了。耳畔传来雨点轻敲屋檐的声响,周遭的安静让这声音变得格外的清晰。出了雨点的声音还有她心口砰砰跳动的巨响,不知道是多久了,她依然沉浸在深深的恐惧之中。下午最是要瞌睡的时候,再加上午后没有睡上一觉,坐在蓬车之中着实无聊,她竟不自觉地昏昏睡了过去。并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似乎猛地晃动了一下,车帘被一下子掀起,她似睡非醒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名陌生男子的脸皮笑肉不笑地对她龇了一下牙道:“赵姑娘得罪了。”随即便是什么东西捂在的自己的嘴上,她睡得迷糊想要挣扎一时也使不出力气,没有一会儿便已经浑身无力地不能动弹了。迷迷糊糊地被两个婆子架进了屋子里将手脚捆了放在了这张雕花大床上。直到此时她依旧觉得浑身无力只是意识清醒了不少,外面不知道何时下起了雨,屋子里面一片的昏暗,除了这张大床她只看见床旁边的案几与圈椅,似乎是一间男子的房间。想到这些她不由得更加害怕起来,方才拼尽了力气呼喊,这个时候已经精疲力竭是剩下悲伤地哭泣,屋子里一片的阴冷潮湿,她不由地瑟瑟发抖。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上突然有了声音,咔哒咔哒声之后门被推开,一个人手里提着一盏白纱灯走了进来,她身板壮士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只食盒。
“姑娘饿了吧?吃点东西吧。”那女人说出话来也是粗声大气的,赵灵灵听了心里一阵发抖,脸色惊恐地往床里缩着身子。“姑娘莫怕,我家主人叫我们好生照管姑娘,定然不会伤着姑娘的。”女人说这话将食盒放到案几上,从里面端出饭菜汤水,还是热乎乎地冒着白气。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把我抓到这里来?”赵灵灵咬了咬牙提起嗓子喝道。
“姑娘用饭吧!”那女人似乎知道便有这样的问题等着她,她只当没有听见,径自将食盒放到一旁的地上,再去点起屋子里的几处油灯。这时候屋子里的一切便能看的清楚,果然是一间男子用的书房。那女人轻手轻脚地走到赵灵灵的床边,伸手解开她手上脚上的绳子。随后便只垂手站在一旁窥视着床上的赵灵灵。
“你!我,我什么也不吃!你将你家主人叫来!我倒要问问他(她)绑了我是何道理。”赵灵灵猛然从床上跳起来想要跃下床,谁知身体一软眼看跌在床边。那女人一看也是吃了一惊连忙拉扯住赵灵灵的身体连声大喊道:“姑娘可别想不开,咱们没有害姑娘的意思!”赵灵灵哪里容得她这般,用力挣扎救命呀来人呀的喊叫起来。那女人又是约束住赵灵灵的胳膊又是想捂住她的嘴巴,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
正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一下子推开,两个身影迅速闯了进来,一个声音大声道:“松开她!”那粗壮女人一听见这个声音浑身一颤,立即松开了扯住赵灵灵的手,退身站到床旁。赵灵灵一番的挣扎早已经没了力气,女人一松手,她便支持不住跪倒在床上。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往声音来的方向看去。黄色的灯光将两个男人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即便是如此赵灵灵还是认出前面那一张脸。
“怎么是你?”她不由地惊叫出了声音。
“灵儿妹妹莫要害怕,你我本就是有缘,不然为何今日偏偏老天要让妹妹来寻我呢?”李环声音柔和,却掩饰不住得意的心情。
“我,我何曾寻你?”赵灵灵气竭道。
“妹妹不知道那甜井巷东边是广和坊便是太师府的所在嘛?”李环嘴角含笑道。
听了这纨绔的李衙内一番话,赵灵灵的心中一片冰凉,原来这个人一直都没有死心。她早就知道大半年之前李家提亲不成生出怨怒,就连父亲也因为这件事情受了连带,如今自己被这恶少拿住他岂会善罢甘休,回想一下自己是如何到了这间屋子,家里人此时势必一无所知,想到这里身上不禁冒出了冷汗,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既然上天的缘分,我怎么能够辜负呢!今日便是好日子,你我正好成就了好事。”李环的语调中尽是得意,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一层。屋子里面除了他们两个人外的那一男一女很是知趣地低头退了出去,房门也随着一声轻响牢牢地关上。随着这一声响动,赵灵灵的心沉入了深谷。
望着细细的雨丝从屋檐滑落在地上,沈汝青多么希望有一个好消息能像这雨水一样将她的心火浇灭。掌灯时分,郭二宝终于回来了,带回的消息却毫无用处。他的亲戚已经很多日子没有见过那牛五,这人原先不过是接些散活,后来听说跟了一位贵人便再没有去过郭二宝的亲戚那里,至于跟了谁干什么也是不得而知。原先还算冷静的赵坦也慌了手脚,天色已黑眼看寻不到人便要过夜了。这个时候陷入了两难,现下里唯一的线索还断了,如若报官,赵灵灵被人掳走的事情便会传扬出去,女儿家的名声最为重要,如此即便是将来人毫发无损地回来也会被市井传言所累。赵坦心中明白利害,可是想到自己掌上明珠的女儿下落不明,心爱的妻子早已经哭得两眼红肿,他也心神大乱。
“不如我回娘家找我大哥去想想办法,他是禁军左督尉,定然能调动人手四处搜寻。”梁冬儿对公公婆婆道。
“这也是个办法,我陪你一起去。”赵澜感激地望着新婚的妻子道。
一听到梁冬儿说要去找梁宽,沈汝青的心里咯噔一响。今日王夫人刚刚为梁宽向她提亲,如若梁家知道了赵灵灵被人劫走的事情,只怕这桩婚事……。然而,如今女儿的安危却是最最要紧的事,其他的也再顾不了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