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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解除封印 嫦娥惊喜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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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儿,你累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睡不着唉!你……也别睡了,陪陪我。”离歌霸道的晃着白兔,不想让它睡着。
可恶,不要晃了,我根本就不困,你要是在晃,我可就要晕过去了。
离歌还是晃着:“加油啊!千万不可以睡着,你一定要等我睡着了再睡,明白么?”
无理取闹,白兔翻了个白眼。一阵剧痛袭来,好熟悉的疼痛,应该是封印就要解除了吧。
离歌感觉到手中的白兔好像在抽搐,于是凑到眼前:“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疼痛实在难受,如果此时此刻,他拥用了人的肉身,一定会给她一个代表“我没事”的笑容。
这……可怎么办?我已经是一个凡人,没有办法施展法术为他止痛啊。离歌心急的想,不停抚摸着白兔。
就这样在她怀中解除封印,会怎么样?
一道流星划过,摔到他们身边,溅起金光,又是一道,越来越多,越来越亮,嫦娥惊喜地看着怀中的白兔渐渐变成人的模样。
他假装晕睡了过去。
“啊!~~”嫦娥把怀中的人一下摔到地上。
“痛!拜托,我可是活生生的人呐!以前当兔子的时候,你怎么虐待我,我都没意见,毕竟我是你的宠物,可是,我变回了人,你还这样对待我就说不过去了吧!”他的脸被气得鼓鼓的。
离歌先是一惊,然后捧腹大笑起来:“兔儿,你,你居然一直都对我有偏见唉!哈哈,好有趣哦。”接着,她不说话了。
“喂!你没事吧……”
“如果你是兔儿的话……你陪了我,整整一百年……是吗?”离歌深深地看着他:“从那天,在断尘崖上捡到你,一直到我被贬下凡,你都一直和我在一起。”
他有点尴尬,该不会,她会抱住我,然后对我说,我愿意忘记后羿,爱你之类的话吧。
“是……是啊。”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现身!可恨!”
他傻笑一声:“理由太难解释了,不过,早晚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
离歌挥起拳头。“那么危险的时候你都不帮忙,真是可以啊!”
忽然一个不小心,她失去重心。
“小心!”他跑上去搂住她。
脸和脸离的好近。
不得不承认,他比羿还要英俊。
不得不承认,她比任何人都要美。
两个人都听得到对方的心跳,都感觉得到对方呼出的温热。
他慢慢将脸靠近离歌……
难道说,他要吻我?离歌慌忙闭上眼睛。
“记住,我的名字,柳钺。”然后他微微的勾起了嘴角。
“离歌姑娘?你怎么了?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吗?”外面忽然传来询问声。
离歌睁开眼睛:“没!没事!”
“那姑娘早些休息。”
“恩,我知道了,你也去睡吧。”
听到有人离开的脚步声,离歌才呼出一口气。
“我带你离开这里,怎么样?”柳钺依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不行。你听到上午我对杨丞相说的话了吧,因为那个原因。”离歌的眼光有些黯淡下来。
在她心中,还是放不下羿。
“不一定,你还有一种方法,忘掉羿。”柳钺露出坏坏的笑容。“嫁给我,你会爱上我的。”
离歌跳出他的怀抱。
“你要我,嫁给一只兔子!”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变‘回’了人类!所以我原来就是人,只是因为一些事,被封印成了兔子。”
“是吗?”离歌伸了一个懒腰:“那些事先放下吧,我困了。”
“兔儿,晚安。”离歌习惯性的说了一句。
“叫我钺。”柳钺倔强的强调着。
“改天再说吧。”离歌闭上眼睛。
柳钺晃着已躺下的离歌:“让你也尝尝被晃的滋味。”
“你饶了我吧。”离歌睡眼朦胧。
“除非,你叫我一声钺。”
“为什么?”
柳钺依旧晃着离歌。
“我投降,钺,晚安。”
“恩,歌儿,晚安。”
柳钺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夏夜的星空,总是很美,在这里看到的,和广寒宫的,还真是不一样呢。
一阵风吹来,夹着几片紫藤花花瓣,柳钺抓住一片,含在口中,香气顿时充溢在口中。
羿,我用绝对男人的身份向你宣战,从今天起,我已拥有了追求嫦娥的资格,而不在她身边的你,要占有较为不利的威胁。
等着吧,羿,你将成为……嫦娥的过去。
“杨丞相,就这次南方闹荒的问题,你有什么看法?”李曼伦放下手中的奏折。
杨晨夜却是一脸茫然。
——因为,看到皇上我就会心痛,因为一个人,我很爱很爱一个人,皇上和他长得,真的很像,不!是一模一样。可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不能再继续爱他,所以,我需要这种心痛,好让那份爱,被打磨得一干二净。你明白么?
“杨丞相,朕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
“我……”杨晨夜看着李曼伦。
就是这张脸,让离歌如此如痴如醉,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么?杨晨夜皱眉走上前,他想要看看这张脸,好好的,仔仔细细的,看看这张脸。
“杨,杨丞相,你这是做什么?”李曼伦看到在杨晨夜的眼中,有一丝恨意,但更多的却是暧昧。难道说,杨丞相他,对我有非分之想……那么,那一丝恨意,就是因为,他和我都是男人?怎么能这样,难怪他反对我把离歌接入宫中,他一向都不喜欢规矩,如此说来,他总失神,也应该是在考虑这个问题。
看着表情古怪的李曼伦,杨晨夜停了下来问自己,这是怎么了?看清楚了又怎样,那张脸还是那张脸,那份感情更不可能有什么改变。他摇摇头,退回原地。
“请恕臣冒犯之罪。”
李曼伦心中如沉石落地:“免了,朕明白你现在的矛盾。”
杨晨夜一惊,怔怔的盯着李曼伦。
“没什么大碍,你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感情,不要再乱想了。”李曼伦走上前,拍拍杨晨夜的肩:“有些感情,是不被允许的,你应该明白。关于离歌的事,如果你真的放不下,朕会考虑将她送出宫。”
他都知道了?!
李曼伦微笑:“千万不要表白,朕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有事再来找我。”
杨晨夜心慌意乱的走出大厅。
就这样简单?怎么会?难道,他根本就不喜欢离歌?
“杨丞相近来可好?”
杨晨夜回头,是菾妃。
“挺好,您呢?”好浓的胭脂气味。
“呦!”菾妃挥挥手帕:“何必这样客气,‘您’呵,你太见外了。”
“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们改天再聊,今天我还有事没办。”杨晨夜敢肯定,他对胭脂过敏,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头晕呢!
“怎么?想脱身?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菾妃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你一定是有什么事要拜托我吧,那就请快说。”
“果然是杨丞相,那我就直话直说了,那个离歌,是你带进宫的?”
“是。”这些后宫女人,还真是爱勾心斗角,消息传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那这么说来,你见过她,她长什么样?”
“如果你好奇,你可以自己去见她。”杨晨夜不耐烦的说:“我真有事,先走一步。”
柳钺替离歌梳着长发,熟睡中的离歌,像个孩子,粉嫩的脸颊,细细的柳眉,纤长的睫毛,还有微微嘟起的小嘴。
柳钺恨不得咬她一口。
“兔儿,不要乱跑,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炼成仙丹。”
梦见我了是吗?呵呵,现在我这么沉,看你怎么扔。
离歌睁开了眼,看到坐在她身旁的柳钺。
“你!你是谁?!”离歌猛地坐起。
“你不记得了?昨天晚上……”
“住口!你,是刺客对不对?起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你真的记不起来了?我是柳钺。”
“什么柳,什么钺,你要是再不出去,我……我就!等等,柳……钺……”离歌忽然想起昨晚的事:“你是兔儿!对不起哦,我忘了。”
柳钺呼出一口长气。
“兔儿,我一直认为你是母的。”离歌鬼怪的看着柳钺:“可你怎么会是个男人呢?”
“歌儿!叫我钺,听懂没?钺!”柳钺的表情严肃得可怕。
“好啦!钺~行了么?”离歌高兴地转了一个圈:“我的兔儿,原来是一个人,好神奇哦。这样,他就可以在我无聊的时候陪我说话了。”
“叫——我——钺!——”柳钺的脸色不太好。
“钺,习惯了嘛~”离歌吐吐舌头。
“必须改!”
“是!遵命!”离歌看着柳钺,甜甜的笑了。
歌儿,我将会,一生收藏,你的这个笑容!
离歌乖巧的依偎在柳钺的怀中,风静静的吹过来,夹带着紫藤花的香气,阳光优雅的撒在湖面上,偶尔有一两片花瓣被吹落,掉在湖面上,泛起微微的涟漪。
两个人都沉默着。
直到许久,柳钺才打破这一片安静。
“歌儿,我一直都很想,像现在这样,让你依偎在我的臂弯,以前都是你抱着我。我一直都很想,尽快解除封印,这样恢复成真正的模样,让你知道我也可以让你感觉到安全。可是,直到现在才如愿,让我等了好久……”
离歌,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你不是只兔子,一直都把你当成了我最最心爱的宠物,我一直都认为,只有我才可以保护你,给你安全感,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啊……钺,谢谢你,陪了我最寂寞的九十九年,还有……最幸福的一年……”
柳钺轻抚着离歌的长发。
“答应我,不要再想羿,让我来代替他的位置。”
“不要。”
“怎么?”
“天下的男人那么多,我还没有好好挑选,怎么能如此草率的决定。”
“我敢保证,你找不出任何一个比我更好的男人。”
“找得着,找不着,在我。”
两人又陷入沉默。
“在你找到之前,让我在你身边。”柳钺的底气有些不足。毕竟这是唯一能和羿炫耀的资格,柳钺真的不想失去。
“好。”离歌伸出小拇指:“约定好,你要在我身边,直到我赶你走,你才可以走。”柳钺也伸出小拇指,轻轻一勾,两人相视一笑。
忽然,传来敲门声。
“离歌姑娘,在么?”
两人一惊。
如果让人发现钺,我一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钺,你快躲起来,别让他们发现你。”
“唔……好。”柳钺轻轻一跃,躲到房间屋顶的小角落中。
外面的敲门声更大了些:“离歌姑娘,你在吗?”
离歌整理好衣衫:“恩,在,请进。”
一行人走进来。
“皇上赏赐姑娘金银首饰五百件,请过目。”
“皇上赏赐姑娘衣裙两百余件,请过目。”
“这是小岚,这是小薇,是皇上派来服侍离歌姑娘的。”
柳钺总觉得手上有点痒,他看过去,是一只正在织网的大蜘蛛。一收手,从屋顶掉下来。
“痛……”柳钺揉着被摔痛的地方。
一行人呆呆的看着他和离歌两人。
宫女们都看傻了眼,这样俊美的男人,怎能不让她们心动,他和离歌两人,简直是画境中的完美恋人。
一宫女却慌忙跑开了,预备报告给皇上这一消息。
“皇上,南方的灾情严重了许多,必须将北方的粮草火速运向南方。”杨晨夜将刚刚听到的消息传达给李曼伦。
“朕也听说了,可粮草由谁来运?”
“皇上是否在担心运送的人会偷拿?”
“这是其一,还有一点,南方百姓都饥饿难耐,只怕粮草一到,他们便不故一切去抢,所以,还需要一个在百姓眼中威信较高的人,负责分发。”
“请让臣来做。”杨晨夜态度坚肯。
“朕也这么想,可你一人,朕不放心。你让朕再找一人,与你同行。”
李曼伦看着面色有些憔悴的杨晨夜:“杨丞相你辛苦了,南方的灾情你先不要太在意,休息一阵,等朕选好与你同行的人,你再上阵。”
“皇上,臣到没什么大碍,只是灾区的百姓,已不能再等了。”
“朕会尽快。”
一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喘着粗气说:“皇上!不好了,离歌姑娘的房中有个男人!”
正在议事的李曼伦和杨晨夜两人同时停下来问:“什么?!男人?!”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杨丞相?你急什么?”宫女不解地问。
“是他把离歌姑娘带进宫的,他当然会急。”
宫女还是半信半疑。
“把他带上来,给朕瞧瞧。”李曼伦平静得出奇。
“是。”宫女行礼退了出去。
“如你所愿,杨晨夜。”李曼伦微笑着看着杨晨夜。
“如我所愿?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
“朕都知道,你忘了吗?”
杨晨夜?他刚刚分明是这样叫我的,到底,他知道的是什么。
这时,柳钺和离歌被带到他们面前。
杨晨夜皱着眉看着柳钺,这样俊美的男人,实在不多见,在离歌房中……难道他是那个羿,不对,他的脸长得和皇上不像,是皇上比不了的,那他是……
柳钺感觉到一直看着他的杨晨夜,露出妩媚的一笑:“怎么?杨丞相您,为我心动了么?”杨晨夜一怒:“放肆,怎能这样侮辱我。”
柳钺无奈的摇摇头:“宫里的人还是这样开不起玩笑,我和歌儿,没有你们想的那种关系,是误会。”
李曼伦终于发话:“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草民柳钺,是偷偷闯入宫中要救走歌儿的。”
“好大胆的诚实,那,离歌姑娘为何还没被你救走呢?”
“歌儿她,不愿意跟我走。”
李曼伦看着离歌。
“是,我不想就这样跟他走。”
李曼伦抿了一口茶:“你们始终没有说出一句‘请恕罪’之类的话。”
“因为我们没错。”柳钺不慌不忙地回答。
对于这种威慑力极强的口吻,他是不畏惧的。
“哦?你有这么大的本事?认为我不会怪罪你们?”
“怪罪下来,吃亏的恐怕是您,皇上。”
李曼伦被完全激怒:“来人,把他们两人关起来。”
“是。”站在一旁的侍卫们掳起二人。
“等一下,皇上。离歌姑娘应该不是那样的人,既然柳钺说他本事大,不如让他与我同行,赴往南方运粮。”
“杨丞相,你是在为他们求情么?”
“是。”
“好,看在杨丞相的面子上,真就当没有此事,柳钺,你明日就与杨丞相共赴南方运粮。”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把你和离歌姑娘关入牢内,并在近几日,朕会编造出你们的丑闻,公布于世。”
“不错的威胁,好吧,我愿与杨丞相共赴南方运粮。”
月上枝头,蝉声一片,竹屋中的灯光依旧亮着。
离歌心疼的看着柳钺,不知该说些什么。
柳钺幸福的笑了:“明日我就要起程,歌儿没有话要对我说吗?”
“有,你……早去早回,我会等你。”离歌落下眼泪。
柳钺蜻蜓点水般吻住眼泪:“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的泪水滴到地上,这样,你就会像没有哭过一样。
“谢谢。”
“你我之间。”柳钺深深的看着离歌:“不必言谢。”
而在李曼伦的寝宫。
“杨丞相,你不在意朕和离歌姑娘么?”
“在意?”杨晨夜摇摇头:“我为什么要在意。”
是,在他为柳钺和离歌求情的那个瞬间,他就计划好,让离歌尽快达到自己的目的,早日结束折磨,想要这样,就必须带着柳钺离开,虽然不知道柳钺和她的关系,但柳钺声称要把她带走,且有能力把她带走,这一定会让离歌犹豫不定,不如趁这个机会,带着柳钺离开离歌。
“哎!问世间情为何物啊。”李曼伦发出长叹。
两人陷入沉思。
这一晚,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