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鱼》护犊姬

49、天都神花瑶惜宴 关于皇陵之

　　关于皇陵之夜的推论还在继续。
　　梁不锐主讲。
　　“你们应该听说过‘共振’这个词吧，事实上生物体本身就处于振动状态，我们人类的内脏和大脑的振动频率虽有不同却也差不太大，如果外界有频率处于4--6赫兹的次声波时，我们体内的器官固有频率就会与次声波产生共振，而内脏‘共振’时就会有内脏受压像要爆炸一般的感觉，当我们的大脑与7赫兹左右的次声波发生‘共振’时，就会有耳鸣、恶心等症状”
　　顿了顿，似是怕对面两个一脸石化的人仍然不懂。
　　梁不锐又举了个例子
　　“比如说老虎吧，老虎捕食的时候就会发出类次声波攻击，动物世界看过吧，老虎捕食前会发出持续低吼，这种低吼产生的次声波电视机前的观众肯定听不到也感受不到，但当时的猎物们可以，其身体会陷入因大脑‘共振’而引发的混乱状态，出现意识恍惚傻待在原地的情况，与你那晚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相同”
　　叶茗舒眨了眨眼，懂不懂不重要，关键是不太能接受自己被震傻过
　　“可是……如果我被次声波震傻了，你怎么没有呢？”
　　梁不锐给了叶茗舒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没错，这也是那只鸟为什么会死的原因，因为这种‘共振’发生并致死是有辐射能量级差异的，同样的能量级之下，体型越小的生物受伤害越大，还有，我们为什么没有持续感受到声波攻击？当时树林里那么多鸟，为什么只死了一只？”
　　她随口一问也没指望另两人回答，自顾自接道
　　“因为次声波在传递过程中存在相对的空间阀值，声波传递就像水波，阀值以内受的伤害越大反之越小，所以，鸟死的位置一定是次声波最强的区域，我们当时虽然也在那棵树上，但可能那种能量级不足以杀死我们，也可能声波自上而下，我们刚好处在阀值附近……”
　　顿了顿，又补充道
　　“至于为什么你的大脑‘共振’伤害比我大，应该是与我们的脑容量差异大有关吧，比如晕车就是车在行驶过程中，产生的次声波与部分人的体内脏器共振相同产生的，所以有的人晕车，有的人不晕车，而我俩的大脑振动频率肯定是不同的”
　　脑容量差异大？
　　叶茗舒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却一时没转过弯来。
　　傅橙月在一旁追问，“那是什么磁场发出的那种次声波辐射？”
　　梁不锐皱了皱眉，一脸遗憾地说，“这个目前还无法确定，因为后来去的时候都没有再遇到相似的场景”
　　“会不会和那个皇陵有关，刘子军不是说里面有宝藏吗？”叶茗舒猜道。
　　“什么宝藏？”
　　梁不锐还没回答，傅橙月就抢先问道。
　　“刘子军抓我们的时候就一直在问，宝藏是不是在这里啊什么的，我们就是去查一张当票而已，哪里有什么宝藏嘛，也许是他搞错了吧”
　　叶茗舒撇了撇嘴回道。
　　梁不锐保持沉默，傅橙月瞟了她一眼，又转头问叶茗舒，“当票又是怎么回事？”
　　叶茗舒心中暗自腹诽，不就是之前那个针对我的试用期任务吗，嘴上却回
　　“是艾总让我们去查一个当票有没有收藏价值，对了！梁顾问，事儿这么一闹，原山藏社的人是不是已经比我们先找出答案了啊？”
　　“应该还没有，我目前掌握的线索最多”，梁不锐说话的表情不太自然。
　　叶茗舒闻言放心了些。
　　傅橙月却若有所思地说道
　　“锐子，我怎么听着里面味儿不对呢，你是不是又在帮艾姐做什么危险的事？”
　　见梁不锐沉默，傅橙月顿时想通了前因后果。
　　“原来如此，我说香□□帮怎么会无缘无故抓你们呢，这次又是什么事啊？”
　　“这次非比寻常……”
　　梁不锐表情凝重，欲言又止。
　　傅橙月想了想，就转头对叶茗舒说，“小叶你先出去一下，我和锐子私下聊几句”
　　气氛一时有些怪异，叶茗舒只得尴尬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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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茗舒在厕所傻等了一会儿，也听不清外面说什么，正准备敲门问一问，就听外面傅橙月生气地斥责声传来
　　“那你把她牵扯进来干嘛？你要保护你的女神是你的自由，她对你们这行一无所知，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叶茗舒心里一抖，这话听着貌似跟自己有关？便轻轻开门走了出去，刚好看到傅橙月揪着梁不锐的衣领，脸上满是怒意。
　　梁不锐脸色也不咋好看
　　“知道你喜欢她，我不会让她出事的，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有分寸个屁！那些□□的人会跟你讲分寸？你们俩要疯是你们的事，别拉着叶茗舒下水啊！她对我很重要！”
　　傅橙月越说越生气，直接吼了起来。
　　梁不锐被对方那么揪着却也不挣扎，就听傅橙月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你说你跟艾姐多少年了，她心里只有事业，你不是不知道吧，现在她为了事业连命都敢赌，你不但不阻止她你还推着她往火坑里跳，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再说了，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你，三年了，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梁不锐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你觉得艾沁做的决定有人能改变吗？正是因为跟她这么久，所以我知道不可能阻止她，既然如此，不管结局如何我只能陪她，这种感觉不用我说你也明白吧，就像你对她一样”
　　梁不锐说着，手忽然指了过来，偷听被发现的叶茗舒只好尴尬地笑了笑，沿着墙角挪出几步。
　　沉默了一会儿，傅橙月压着怒气说道
　　“艾姐没去易县吧，你是不是又空等了一天？锐子，你就醒醒吧，艾姐是很好，可那又怎么样？哪次不是这样？你永远排在公事后面，你在她心里永远不是最重要的部分！”
　　事实上，那天艾沁确实没去易县，后来，梁不锐给对方发了视频通话过去，两人聊得还不是很愉快，似乎是因为在皇陵时，梁不锐对叶茗舒的保护，令对方不舒服了，但她拿不准这是对方在吃醋，还是其他原因。
　　想着，梁不锐就不太愿意谈论这个，用力推开傅橙月的手
　　“她有她的原因，你不知道就别瞎说”
　　傅橙月脾气上来才不管那么多，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瞎说？她不就是怕周围的人的想法吗？她在意别人的眼光所以不跟你确定关系，但她有考虑过你的感受吗？五年前，为了帮她拿到一幅民国时期的画你被关在地下室，是我找人把你救出来的，那天是你生日，三年前，为了化解公司的危机，她在酒店陪了别人一夜，你就在酒店外面等了她一夜，很不巧那天又是你生日，去年……”
　　“够了！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她真的有她的苦衷！”
　　连叶茗舒都听出来梁不锐话中的愠怒，但傅橙月却不依不饶，像是憋了好久终于找到机会发泄似的。
　　“这年头谁没个苦衷？我说的是态度，对待感情的态度！要么就干脆别开始，要是想开始就别一直玩暧昧，需要时二十四孝，不需要时保持距离，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备胎吗？”
　　备胎？
　　这个词信息量略大啊，叶茗舒的小耳朵刚刚竖了起来，不料梁不锐忽然抬起头，冷冷说道
　　“叶茗舒，或许是因为你……”
　　额？
　　这话说得叶茗舒一呆，僵在当场搞不清状况。
　　傅橙月也不明所以，“这和小叶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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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不锐扭过头，心里似乎在犹豫什么，沉默半晌才缓缓说道。
　　“我是说……当票的事，之前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叶茗舒，你可以自己选择要不要继续”
　　就这事儿啊，叶茗舒心里一松，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继续啊”
　　“继续什么啊继续，小叶，这事儿太危险了，你……”
　　傅橙月连忙出言阻止。
　　“橙月，你先别急”
　　叶茗舒安抚了对方一句，又转向梁不锐说道
　　“不过，梁顾问，你是不是应该把当票背后的事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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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已知的线索都在这儿，一个是扑朔迷离的坊间传言，另一个就是那张残缺的当票”
　　权衡之下，梁不锐将当票背后的传言，选择性的说了一下，最后这样总结道。
　　叶茗舒听罢，又是皇陵又是诅咒的，突然就有种命运多舛的感觉，顿时肠子都悔青了，刚刚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说要继续了呢！
　　这边正哆嗦着想要不要厚着脸皮反悔，那边就听梁不锐又说
　　“既然你们知道了真相，那么现在也就不方便退出了，谁知道那个诅咒会盯上谁呢，对吧？”
　　这下好，啥也别说了，叶茗舒有种自己给自己挖坑的感觉。
　　更无语的是，傅橙月还在一旁凑热闹，“那我也算参加，我和小叶一起！”
　　梁不锐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竟然还同意了
　　“那好，既然大家意见统一了，我给你们说说现在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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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日，原山印象的内部气氛有些凝重，因为“天都神花瑶惜宴”的关系，原山本部派了一个人下来督办，此时，这个人就正坐在艾沁的办公室。
　　“艾总，你手下的小姑娘都调教得不错啊”
　　说话的人叫周远明，四十多岁有点谢顶，左边头发留得很长，梳到右边刚好将秃顶掩饰了一下，标准的“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这人出了名的好色，艾沁一听这话就没给对方好脸。
　　“调教？周远明，你说话注意点，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嘿嘿，开个玩笑，别往心里去，艾总啊，这次画展你放手去做，我就是代表本部下来看看而已，不会指手画脚为难你的”
　　周远明笑眯眯地说。
　　“那就谢谢周总监了，住的地儿都订好了，我让助理带你过去”
　　艾沁对其看不上眼，不以为意地接道。
　　周远明也不再多说，笑着站起身，心里却在暗骂：咱们走着瞧，你最好别栽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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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茗舒心中正想着，王科长忽然过来给安排了个事儿。
　　“原山本部的周总监好像不太舒服，叶茗舒你去陪一下”
　　“陪一下？”叶茗舒不太明白。
　　“就是陪着他视察工作，吃吃喝喝之类，他有什么要求你照办就是，费用公司报销”，王科长提示道。
　　见叶茗舒答应，王科长想了想又说
　　“这是他现在住的地址和电话，你跟他联系吧，这两天你就负责作陪，别怠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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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叶茗舒看来，周总监虽然长得那什么一点，但人还是很客气，后面几天她都过得挺舒坦，不用工作还有免费的吃喝，倒是傅橙月不太满意。
　　“什么工作啊，吃吃喝喝还要陪？我去跟艾姐说说”
　　叶茗舒一把抓着对方，“你去说什么啊，万一艾总真给我换了，到时候科长知道了多难堪”
　　“那我马上要演出了，我也要找人陪！”
　　傅橙月气呼呼地说。
　　叶茗舒无语失笑，“你要陪什么啊？”
　　“我也是有粉丝的好不好，他们很狂热，我需要保护！”
　　傅橙月的样子怎么看都不正经，叶茗舒根本就不信。
　　“切，我去深宿怎么没见过一次粉丝围攻你？”
　　“你才去几次？哼！不信你今天晚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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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一早刚到公司，叶茗舒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息。
　　今天晚上是天都神花瑶惜宴的开幕式，邀请了众多商政精英，聚焦了线上线下多方目光，为了确保晚宴的顺利，公司里每一个人从此时开始就提着小心，生怕自己犯错。
　　叶茗舒刚汇报完周总监最近的行程准备离开，却被王然叫到了外面阳台私聊。
　　“叶茗舒，作为一个新人，你挺让我吃惊的”
　　王然话里有话，叶茗舒却只能故作不知，用一个万金油的词回敬
　　呵呵——
　　“叶茗舒，我听说了一些你最近的作为，为同事证明清白，在办公室教训嘴巴不干净的人，说真的，我之前小看了你，不过……”
　　王然凑近了说道。
　　叶茗舒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王然却紧跟一步，又说
　　“我依然不认为你有能力跟我对着干，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吧”
　　对方话语中威胁之意很明显，叶茗舒再次后退一步，问道
　　“你想怎样？”
　　王然笑了笑，低声说道
　　“我想，你帮我去拿一个东西，就是……”
　　叶茗舒听罢，连连摇头
　　“不行，这样我会被开除的！”
　　“你知道为什么会让你去陪周远明吗？”
　　王然眼中闪过一丝阴沉，又说
　　“他是原山本部CEO的大舅子，原山的老员工都知道，这个人出了名的好色，每次他下来督办，中间不拿点好处回去就指定没好话，以前艾总都会给他安排点儿甜头，这次既然让你作陪，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了吧”
　　叶茗舒神色一冷，怡然不惧
　　“你是在说潜规则？”
　　“不，我是在说你的未来结局，周远明如果要整你，公司也就只能开除你”，王然幽幽说道，“不过，我以前在本部待了一段时间，和周总监也有点交情，只要你帮我拍照，我到时候可以私下帮你解决”
　　见叶茗舒有些犹豫，王然又劝道
　　“又不是要你去偷东西，你只是拍个照而已，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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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为什么不跟我一起？”
　　傅橙月拉着叶茗舒的衣角可怜巴巴地问。
　　“你是宴会请的商演嘉宾，我以什么身份跟你一起啊，再说我还要陪那个总监嘛”
　　叶茗舒也可怜巴巴地解释道。
　　“又是那个周总监？那个胖子每次看你都色迷迷的，你最好防着点他”，傅橙月嘟着嘴心里不乐意，“陪吃陪喝，你是找的正经工作，凭什么让你做这种奇怪的事？”
　　“今晚过了就好了嘛，他做完测评就走啦，再说周总监就是长得那啥一点儿，人没你想的那么龌龊，这几天下来人都是按规矩做事的”
　　叶茗舒好言安抚。
　　傅橙月瘪着嘴嘟囔了一阵，又说
　　“那我帮你挑件好看的晚礼服……”
　　“你的眼光行不行呀？可别让我打扮成小太妹的样子参加晚宴”
　　叶茗舒装作不相信的样子笑道。
　　“哼！你竟然质疑我傅橙月的品味？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清楚你的美，没有之一！明白吗？”
　　傅橙月一边拉起叶茗舒就走，一边嘴里不停碎碎念
　　“你的发型要弄一下，不行，也不能太漂亮，免得太漂亮被那些猥琐怪蜀黍惦记上，嗯，不能太暴露，胸啊背都要遮住，但也不能太LOW……”
　　而同样在谈论宴会伴侣事情的，还有梁不锐与艾沁。
　　“听说你邀请了梵圣珠宝集团的大少爷龙晟？”
　　梁不锐轻轻转动面前的旋转座椅，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
　　艾沁的目光扫过最后一行嘉宾名单，抬起头回道
　　“嗯，海市政协主任以及民盟的几个商业大佬，都是卖他面子来的，这种场面上的事我不得不有所顾虑”
　　看着眼前的座椅渐渐停住，梁不锐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说道
　　“所以，今晚你将是他的女伴”
　　应是感受到对方心中别样的心思，艾沁站起身，挪步到对方面前
　　“表面上是这样，但有你很清楚，我对男人没兴趣，你作为特别顾问，还得帮我多挡一挡”
　　感受到对方眼中传来的信任，梁不锐习惯性报以体谅的微笑。
　　“你因为我在皇陵保护了叶茗舒而生气，是在吃醋吗？”
　　梁不锐试探性的问，她很希望听到对方说“是”，可惜。
　　“噗……我吃叶茗舒的醋？她有这个资格？”
　　艾沁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梁不锐心下黯然，表面却波澜不惊，转而又问
　　“王科长揪出来了，飞贼也逮住了，江东风的底牌都没了吧？”
　　艾沁眯了眯眼，饱含深意地笑道
　　“嗯，江东风应该是清理干净了，倒是牧连山一直没出手，不过，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安排了一个‘礼物’送给他们”。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梁不锐很诧异，以前每次设计对手，艾沁都会找她商量，这一次竟然独立完成，而且还没有要说明的意思。
　　心里虽有疑虑，但接着仍习惯性地选择相信，她相信艾沁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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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盛大的夜宴，在夜色中拉开帷幕。
　　今夜，海市文化中心最大的场馆里名流聚集，每一个参会者都是盛装出席。
　　叶茗舒身着一袭华丽的蓝色刺绣礼服，与中年谢顶身材臃肿的周总监一起，刚一到宴会现场，就引来了各方注目。
　　合体的衣裙将叶茗舒突显得更加清丽脱俗，身边周总监腆着大肚子，一副额头与头发都油光发亮的模样，这种男女搭配怎么看都有些辣眼睛。
　　梁不锐本来站在艾沁身后当陪衬，转头见到叶茗舒的华丽登场，也忍不住眼神一缩，没想到叶茗舒打扮一下还挺亮眼的。
　　身边的艾沁若有所察，便也朝那边多看了几眼。
　　“你们公司的高管？”
　　就听举着酒杯的龙大少爷问道。
　　“不是，客服接线员”，艾沁不着痕迹地笑着回道。
　　“小职员在晚宴上打扮成这样喧宾夺主，有的女人甚至还穿西装出席，艾小姐，是你们公司的人都太有性格呢，还是你脾气太好？如果是我早就把这些不懂规矩的人开除了”
　　龙大少爷含沙射影地说道，眼神时不时瞟向穿着黑色小西装的梁不锐，后者顾及今天是艾沁的主场不能闹事，只能控制心中的怒气。
　　艾沁脸上则保持微笑，不温不火地说
　　“毕竟这只是black tie optional规格，他们穿正装就不算失礼，倒是您龙大少作为宴会的重要嘉宾有点失仪，穿的竟然是马甲而不是腰封，不过您刚刚也说了，我脾气好嘛，这些细节我也不在意的，再说了，我们这次展览主题是国画，既然宣扬中国文化，就不要刻意强调西方人那些规矩了，对吧？”
　　宴会场中，叶茗舒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打扮不合规矩，正小心翼翼站在周总监身边，防备着对方那双不太老实的咸猪手。
　　大概是今晚的叶茗舒实在太漂亮，周总监那颗蠢蠢欲动的心终于按耐不住，时不时就想去搂搂对方的盈盈细腰，或是牵牵小手之类，可惜叶茗舒反应很大，总是一碰就避开，搞得周总监心里有火，表面上却只能假笑应酬。
　　叶茗舒正在心里期盼着宴会快点结束，忽然就感到一束杀人的目光射了过来，抬头一看，原来是正在走近的傅橙月。
　　“叶茗舒，你跟我过来一下”
　　傅橙月不等叶茗舒回应，就直接一把将其从周总监身边拉走。
　　“那个死胖子！竟然对你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