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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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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e4/A-1】
爱情斯德哥尔摩症
许若安捻着手中一颗酸梅最终塞进了嘴里,她放下手机拼命地不去想这些繁琐的事情。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选择忽略掉这种看不见的创伤。
她拿出来手机看了看,上面一条简短的消息,是何言发过来的。
没有来得及多做任何的考虑,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便离开。
刚刚准备开门,门被弹开,几个男生提着大包小包吃的和啤酒当看到门口站着的许若安时愣了一下,随着三秒的沉默立马爆发出“哦!”“哦!”的起哄声。
阮子裕扶着后颈,从后面缓缓走过来,看来是刚打完篮球的样子,汗渍没未退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迅速抛开,许若安侧身与拉开了一道距离,开口:“我出去一躺,晚上的饭不用等我。”
她走的很快,阮子裕撇了一眼地上掉出来的乘车卡,低身,揣进口袋里。
【scene4/A-2】
他斜倚在沙发上,酊酩大醉,许若安按像是看习惯了一样叹口气,看了看旁边服务生给的消费清单,将账单结了一下。
夜风微凉,扑在脸上让藏着的几分倦意消散了很多。
何言一米七八比她高了一个头多,她将他手臂搭在自己肩背上,勉强走了段距离最后放在公园长椅上休息。
这里和主干道的马路相差了几百米,想要在这荒僻的道路上打到车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飞蛾在路灯下一团团飞舞,像是白色的塑料屑被鼓风机吹得乱撞。
身旁的人睡得很沉,脸上还有着酒后的潮红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气温冻得让许若安的双腿找不到落地的实感,旁边的人方才挑起眼眸迷糊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醒了?”
“嗯。”
“以后别喝那么多了,还要上课呢,万一被教导主任抓住了,该怎么办?”她笑起来很阴柔,说话间,帮他捋开了额前打结的发丝。
“谢谢。”他声音有些干哑,说的不是很流畅,“这些天麻烦你了,以后我尽量不喝了,只是被朋友们拉上了,也不好拒绝。”
他靠近,轻轻搂了一下,蜻蜓点水,不着痕迹。
许若安说:“我送你回去吧。”
他摇头拒绝:“不了,一会儿有个朋友要找我。”
许若安还想说什么,他先开口,“只是一个普通朋友罢了,这么晚,你先回去吧。”
她点点头,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她猜测着,大概自己的手机要被阮梦香阿姨给打爆了吧?没有走出多远,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贴着路边缓缓驶进身后的黑夜里。
许若安看得有些眼熟,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有些假近视,在黑天的时候这个问题会更严重一些,看不清人脸。
也没有当回事儿,回身看了一眼,从轿车上走下来一个人影,那方向是许若安离开没有多久的公园。
摸出来手机,冰凉的温度忍不住让她打了个哆嗦,反复按了几下,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没电了,向口袋一摸,没有多余的零钱再去坐车。
急着出来与何言见一面,自己的事情倒是忘记得差不多了。
【scene4/B-1】
明月岛是盛苑市里唯一一家二十四小时都开张的书店,风铃转动,老板撑在柜台上俨然一副半梦半醒的状态,她随手抄起一本近期的杂志开始翻阅看起来。
屋外的风暗涌着,许若安盯着来来往往的车辆,找不到任何一种归宿的感觉,想到这里,便也沉入了梦中。
老板正睡得香甜,突然整个人的头“砰!”地一声跌在木桌上,骂了一串粗口,看了看店里的情况。几个大学生已经离开,将一切收拾好了,规规整整放在了原来的地方。
门外站着一个男生,看不清长相。
“你是许若安的朋友吗?”身后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身边卷着夜风,阮子裕穿的本来比较少,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
他回身看去,见一个男人撑着伞,伞压的很低,遮挡住了半张脸庞。
这才意识到,已经下雨了。
入秋后的第一场雨猝不及防打在了脸上。
“我是她的老板,正好来到这儿有点事情,把这个给我吧。”
他伸手指指阮子裕手里的乘车卡。
阮子裕这才看清楚,面前的男人穿着一件长袖藏青色中式服装。
声音很轻,让人产生了不实际感
不知道为何还是伸出手。
也没有多看第二眼,朝着原来的方向回家。
店门被推开
老板还没有摸清楚情况,正在考虑是否要叫醒正熟睡的姑娘的时候,看到了位熟人。
“周老板没想到你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他声音压的很低,不想吵醒正在熟睡的人。
周怀玉看了看许若安,笑说:“刚刚经过书店恰好看到了我的一位熟人,她有东西落在这里了。”
老板意味深长“哦——”了一句,“原来是周老板的朋友啊,有失礼数了。”
“我把东西放在这里……”
趴在桌子上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她揉揉睡眼看看面前的两个人,反应良久问:“怀玉哥你怎么在这里?”
“啊,抱歉,老板,我刚刚睡着了,真的是抱歉。”
老板笑笑摆摆手,“你们慢慢聊我先有点事情。”
说完这句话,转入了另一个房间,给两人留出来足够的说话空间。
许若安有些局促一笑,看了看他手中攥着自己的乘车卡,疑惑问:“怀玉哥,我的乘车卡为什么在你手里?”
“上次你调完琴就落在工具箱里我整理的时候无意之间看到的,这颜色我有些眼熟,想着什么时候碰见你,再还给你。”
许若安赶忙接过来,微微欠身,“怀玉哥,真的是有劳你了,谢谢。”
周怀玉在她头上自然地揉了揉,将伞带给她,“把伞拿着吧,你不用担心我我这好来这里谈谈事情,估计要很晚,那时候雨差不多就快要停了。”
许若安还想要说什么。
她知道周怀玉是一个不爱啰嗦的人,道了声谢谢便离开。
深树当中,她撇见了一模忽明忽暗的光辉。
那身影离去的很快
她心下微微收紧,加紧着脚步,撑伞,往车站赶去。
【scene4/B-2】
阮梦香和往常一样喝的醉醺醺的。
她抬起喊着醉意的眸子,脸上的浓妆还没有完全卸掉。
许若安洗个澡看着阮梦香还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她房间拿出来卸妆油和卫生棉一下又一下擦拭着。
“啊……安安……”
她搂了许若安一下,没有多久,推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她抬起手臂在空中胡乱地想要摸索着什么东西,许若安尝试捉住阮梦香的手腕,但她不依不饶地避开,最后做出一个拉小提琴的动作。
对于这位母亲的朋友,她了解的很少,只能从只言片语中得出曾经学过什么乐器。
指尖纤长,灵巧,拨动琴弦的动作娴熟流畅。
许若安看得有些入迷,又不禁开始好奇阮梦香有这样的琴艺,为什么最后沦落到(陪)/(酒)这个职业。
这时候,门被打开。
阮梦香手中的动作呆滞了片刻,恢复过来了几分清醒的理智。
含糊不清地嘟哝了句:“子裕、安安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的。”
许若安将卸妆棉扔到垃圾桶中,忙说:“去书架打工的地方拿了个东西回来,梦香姐姐不要担心,我没事儿。”
说着这句话,却能感受到后背泛起来的汩汩寒凉之意,她不自然地笑了笑,双手攥紧袖子道声晚安便回到房间里。
不知道阮梦香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人一起回来的呢。”
听到这里,许若安关门的动作一滞。
心下生疑,阮子裕这么晚了回去什么地方。
不过,他们两个只是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吧,他去做什么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吗?
【scene5/A-1】
月考的成绩很快出来了
余陶和小可表现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纷纷仰到在自己位上瘫痪过去。
她简单地扫了一眼成绩,名词差一点儿就进前百了,总体上来讲算是发挥正常。
转过身来,想要去看何言的成绩单,但却被一个折臂的动作遮掩了过去。
“何言…这次你..”
他装作一副没有听见的样子。
同位宁挽歌将成绩单塞进位洞里,笑说:“那天你不是还说一次能吹三瓶酒吗?上次你喝了一瓶就倒了,今天,就当是考试放松一下吧。”
“嗯,随便。”他答应的很模糊,但是拉疼了许若安心中某一块最脆弱的肉。
宁挽歌抬起眼睛,“安安一起去吗?”
身后的余陶重重咳嗽一声,让她做出什么态度来。
许若安看了看她,抿着唇角,道:“不去了,晚上我还有点事情。”
余陶和小可摆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宁挽歌欲言又止,想要起身挽留,抬起胳膊的那一功夫内,许若安早已拉着书包的肩带往外走去。
“矮?安安!”
她喊了声。
身旁的何言轻拍掉她的胳膊,说:“没事,她就这样,不喜热闹。”
许若安没有听进去,眼底躺着分落寞说:“安安是不是不喜欢我啊?还是我,不小心哪里惹到她不开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