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入水底的秘密》韩棠

5、第五章 裴峰是谁 我把咖啡

　　我把咖啡不小心泼洒在书桌上的时候，手边正好没有可以及时擦的抹布和纸。我赶紧站起来，以防咖啡渍滴下来沾到我的衣服上。
　　咖啡渍蔓延开像一面铜镜，我站起来正好与她直视。她从远处走近，很急切的喊我：裴峰。
　　我转头确认后面没人，再回来看，咖啡渍里面什么都没有。越摊越大的咖啡渍变得越来越稀薄，然后顺着桌沿滴在地上。
　　我不叫裴峰，所以，裴峰是谁？
　　上班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办公室里面被禁止谈论窨井盖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是背下偷偷地说。
　　我刚到办公室，他们说小施刚进大会议室录口供，下一个到我。
　　所以，我进去的时候，迎面坐了三个警察，两个男的问，一个女的记录。骸骨已经被转移，桌上用塑封袋装着一些从窨井盖中挖上来的东西。一些名字，年龄，住址的问题之后，一个警察拿着一些证物问我是否见过，我一一看过去，有衣服、鞋子。已经都不辨颜色，但是隐约看过去那款式不是这几年的样式。我最后看到那个装着珍珠的袋子，拿在手上，我数了一下有十二粒，还有个小小的牌子，翻过来，牌子上面正楷写了一个字——裴。
　　“裴峰”我不自觉说出口。
　　警察说：你认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我说：你们查查有没有这个人，裴峰，山峰的峰。就是这个裴。
　　我把装珍珠的袋子递给警察，这样说。
　　警察局都有自己的内部系统，他们要找人也不容易，但是绝对比我们这些人要简单很多。所以，从我报出裴峰这个名字到他们找到人只用了半个小时。但是，他们找到的不止一个裴峰，光一个合肥市他们总共找到叫裴峰的有322个。这些还都是登记在册的，还有一些没有登记也就是所谓的黑户，那些就连警察也没办法找到了。
　　警察让我过去看，到底是哪个裴峰。
　　我也不知道，除了名字，其他任何信息我都不知道。
　　但是，我还是走了过去，凭感觉。我说过，我一直都很相信我的第六感。
　　删掉了166个年龄超60的，132个年龄30岁以下的，再去掉12个性别为女的，还剩下12个我对警察表示，我也无能为力了，不知道到底哪个是。
　　警察让记录的女警花把这12个裴峰的信息打印出来，看了一眼，说道：还好，目前这些人的常住地址都还在合肥。然后，对我说，手机号码留一下，后面有什么需要你配合的我们会随时联系你，你先回去上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