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与莲蓬》十月白银

29、波涛暗涌

　　前言：前面很长一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因而停更了许久，再写时写文的思路和心境都发生了些许变化。第一次写文各方面都很不成熟，希望看到文章的小可爱多多包涵啦，我会更加努力的！(◎｀ω)人(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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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轻舟屁股还没捂热，他回京的消息便传遍满城。第二日一早就被召唤入宫。叶轻舟只能胡乱收拾自己一通。前去宫中的路上，他一边束发一边走着，面色颇有些凝重，叶轻舟知道等待自己的绝不会是欢庆归来的好事，朝廷上不知又聚集了多少借此机会想要参自己一本的各怀鬼胎之人。
　　叶轻舟抵达殿堂时，大臣们基本已经到齐，众人见叶轻舟就如同见了瘟疫一般避得远远的，一时朝廷上呈现出一副滑稽的画面，除去一些零零散散站着的大臣，其余所有人以李金为核心聚集到了一方，而站在李金那乌压压一片的对面只有叶轻舟一人。叶轻舟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扫了一眼对面的那一群手上嘴上明目张胆指指点点的乌合之众，见着也没几个自己眼熟的，咋搞得像是刨了他们祖坟一样怨恨自己呢？这样显得我人缘很不好诶！叶轻舟在心中埋怨到。一直到白玄月来时，叶轻舟旁边才有了个人。
　　皇上驾临时众人已经齐齐地排列成队，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恭恭敬敬候着，全然没了方才的模样。
　　齐芹一只脚踏入殿内便越过众人瞧见了在一旁附身行礼的叶轻舟，顿时阴暗了两月多的心情变得明朗欢快起来。
　　“恭迎圣上！”众人齐齐道。
　　“众爱卿不必多礼！”
　　行礼后便开始如同往日一般的早朝议事，齐芹虽听得有些乏味，却也仍然认真听着。也许在朝中大臣们反反复复念叨的几件事外，还会有新的事情发生。
　　果然，今日大臣陆陆续续上奏完以后，便开始有人扯上了叶轻舟。
　　“国师此番前去凶险至极的蛮荒之地还能平安归来，真是可喜可贺啊！”之前的推动叶轻舟出使南疆的那位张尚书此刻又出来发话了 。
　　叶轻舟淡淡撇了一眼那人，轻轻笑道：“张尚书既然知道南疆之地凶险至极，那两月前力荐叶某人前去，莫不是怕叶某人死得还不够快？”
　　张尚书听到叶轻舟这般回怼自己，脸色立马黑了下去。虽说叶轻舟在朝廷上说话向来无所顾忌，可这般不加修饰的言论仍然让朝廷大臣们微微一惊。
　　“国师前去南疆倒是把蛮人的无礼学了个通透啊！”张尚书气愤道，“也不知国师使了何种高明的手段，能从蛮人手底下毫发无损的归来？”说话间，还特意加重了毫发无损四字的语调。
　　叶轻舟仍旧不恼，只是笑着望向张尚书：“听尚书的意思，我能活着回来，让您很失望啊？”
　　“国师莫要血口喷人！张尚书万万没有此意！”朝廷中有人站出来为张尚书辩驳了，“国师平安归来，我等众人自是替国师高兴，只是，北安国多年来派遣的使者，都留在别国尽心联系两国感情。而如今像国师这般归来的之前未曾有过，张尚书自是多关心了几句，国师何必咄咄逼人！”
　　“用不着你们替我高兴，”叶轻舟拂了拂肩袖，“我能回来凭的是本事。”语气仍然平平淡淡。
　　“都给朕住口！”齐芹愤然拍案而起，“你们一个两个是要造反吗？当朕不存在吗？朝廷上争争吵吵成何体统！”
　　皇上发话，自是没人敢再继续争论下去。朝廷中一时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叶轻舟很清楚这平静下隐藏是怎样的波涛暗涌。
　　“国师此行一路舟车劳顿，先行休息！”齐芹说道，“今日各位大臣可还有事上奏？”
　　朝廷下众人都弯低了腰无人发话。
　　齐芹打量了一下四方：“既然没有，今日就先退朝吧，有事改日再议！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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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朝后，叶轻舟脚还未踏出大殿，便被白玄月唤住了：“国师请留步！”
　　叶轻舟瞧见是白玄月，脸上挤出了一个客套的笑容。虽然同是侍奉圣上，白玄月也从未做出任何为难自己的事情，但叶轻舟同白玄月其实并不熟悉，只是面上两人还比较友好。
　　“国师借一步说话。”
　　叶轻舟随白玄月退到一旁，白玄月向叶轻舟行了一个礼后才说的：“皇上召见！”
　　“知道了，多谢白侍卫！”叶轻舟也对白玄月回了一个礼，虽说叶轻舟为一国国师，但白玄月作为皇上御前侍卫，地位并不比叶轻舟低下，何况叶轻舟也不喜用官位压人，该行的礼数也不会少的。
　　辞别白玄月后，叶轻舟避开众人视线去往了皇上的寝宫。叶轻舟很清楚齐芹私下召见自己一向都是在他的寝宫内的。
　　“参加皇上!”叶轻舟一踏入寝宫便瞧见了立在不远处的齐芹。
　　听见叶轻舟熟悉的声音，齐芹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立刻转身朝叶轻舟走去。
　　叶轻舟的身影掩在光影下显得有些迷糊，看起来身材比两月前瘦削了几分，脸色也有几分惨白，头发也变长了几许。
　　齐芹面上流露出几分愧色。
　　“轻舟…”齐芹喃喃道，走到叶轻舟面前时，齐芹忍不住抬手想要摸摸叶轻舟的发梢，却被叶轻舟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齐芹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来：“轻舟不必同我客气。”
　　“皇上贵为一国之君，微臣为人臣子，自是不可乱了礼数。”叶轻舟语气仍旧平淡，“皇上召我前来所谓何事？”
　　齐芹深深地看了一眼叶轻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先坐下谈吧！”齐芹说着自己便坐到了面前的茶座旁。
　　叶轻舟也未扭捏，径直坐到齐芹的对面。
　　未等齐芹开口，叶轻舟先递出一件物品递了过去：“这是此番前去南疆签约的和平使书，开放边境与南疆往来贸易一事已经谈妥。南疆已答应退兵。”
　　“朕知道，前方已传来消息，南疆数日前便已经撤离了驻扎在北安境内所有军队。”齐芹借过使书打开细细看了起来，“辛苦爱卿了。”
　　叶轻舟闻言流露了几分惊诧的神色，南疆如此大费周章攻打北安，就为求得边境开放贸易一事吗？怎会如此轻易便全所有军队撤离。但此时叶轻舟没有时间细思，他只愣了片刻便继续说道：“微臣有愧，皇上此前交与的任务，微臣未能圆满完成。”叶轻舟说话间从未抬过头，双眸微垂，神色平淡，“此去南疆有关秘册一事的未能打探到一星半点的讯息。不过微臣根据这两月以来所见绘制了一副南疆都城一带的地形图…”
　　“轻舟，”齐芹打断了叶轻舟，“此事不怨你，若真有秘册存在，又怎会让旁人轻易得知，此事不急。今日召你前来是为别的事情。”
　　叶轻舟仍然没有抬眼，淡淡回应着：“是。”
　　“轻舟…”齐芹看着始终不愿抬头的叶轻舟，知晓他在怨自己。虽然心中郁结难受，可既已经做了恶人，做一次和无数次的差别也不大了，这样想着，齐芹终于挤出了他犹豫许久的话来，“有一事需要同你商量。”
　　“任凭皇上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