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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   白裕年冷不丁就笑了,就是那种特别温柔特别白莲花的那种笑。
      让白团子打了个寒颤。
      QAQ,宿主这样好可怕。
      欺人太甚是吧,老子他妈现在完全不想在顾淮之手底下活下去,老子就想弄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白裕年好不容易晃晃悠悠走到巷子口,就发现有个少年正站在那儿。
      白裕年眯了眯眼——是翟咎。
      翟咎眼神中仍然充斥着警惕,刚才的事情他都看见了,但是他没有出面阻止,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撼动不了什么。
      为求自保,所以只能悄悄躲在巷子口旁观。
      他看到有人用针筒给白裕年注射了些什么……
      白裕年一开始还反抗,后来居然自己打进去了。
      翟咎此时此刻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等到将来,他会时刻沉浸在悔恨中。
      后悔自己今日的袖手旁观。
      “你没事吧?”贫民窟是个很乱的地方,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孩子,隐约能够猜得到针筒里装的是什么。
      白裕年只是随意摆了摆手,“没事儿,刚才看见的,全都忘记吧,你年纪还小,对你没好处。”
      “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对你?是不是因为你是坏人?”
      翟咎想着对方之前给过自己钱,又看白裕年走路摇摇晃晃有些艰难,干脆搀扶着他。
      白裕年听到这话挑眉嗤笑一声道:
      “真有意思,凭什么我是受害者,反而还要被人揣度我是个坏人,嗯?”
      “我……”翟咎其实想说,如果不是坏人的话,又怎么会变成这么恶劣的对待?
      这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一个道理。
      白裕年饶有兴趣的看着翟咎道:“真是天真,不过没关系,总有你明白的那一天的。”
      等到以后,翟咎就会明白,这世上总有一种横行霸道的人,认为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他们占据在权势又或者是道德的最高点,理所应当的践踏着别人的尊严,并非因为那人穷凶极恶,仅仅只是因为……
      看不顺眼而已。
      对,看你不顺眼而已,就这么简单。
      翟咎将白裕年送回了出租屋,才发现他们之间住得相距并不远。
      原来……这个人和他差不多啊。
      白裕年下午又无缘无故没去上班,江哥简直差点没将肺给气炸了。
      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你上午没来上班,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下午没来上班,是因为什么?又是身体不舒服?你耍猴呢这是。”
      白裕年花了好一番力气,才将江哥的怒火给压抑了下去。
      当天晚上就忙不迭赶回锦绣年华上班,不得半分空闲。
      事实上,白裕年也确实不敢偷懒。
      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注射进去的东西,药效如何,万一要是发作起来的话,到底能不能够撑得住。
      他可不想像条疯狗一样随时随地发疯。
      万一要是戒不掉的话,他也要做好走……用钱买毒这个无底洞的准备。
      然鹅事实证明,男主出品,必属精品。
      白裕年再次受到那蚀骨之痛的时候,心里将周檐林这个狗东西骂了不下数万次。
      周檐林出手之后,就没有打算让他翻身。
      用的都是好货,特别纯。
      一旦发作起来,又凶又猛,比前些次都要更加难以忍耐。
      白裕年跌跌撞撞去拿自己之前剩下的那些东西,仅仅只是动作迟缓了一步,就痛得全身上下直冒冷汗。
      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而且他能明显感觉得到,这一次发作起来,他整个人神智已经彻底不清楚了,陷入了一种暴躁狂乱之中。
      他花钱买的那些货色,根本就不能满足现在的自己,白裕年整个人心里都空荡荡的,抓心挠肺的痒,只是稍微缓解了一点而已。
      白裕年第一次觉得,对别人有这么深入骨髓的恨。
      真的已经恨到,恨不得将对方扒皮抽筋。
      但没办法,现在碰上周檐林那就是鸡蛋碰石头。
      团子可以拿出的最高额度是一千万,白裕年完全可以拿这笔钱去做生意。
      不过现在这个世道啊,你光有钱可不行,被周檐林知道了也只有泡汤的分。
      所以他还得要一个人……
      顾淮之那个蛇皮。
      白裕年戴上口罩,一边整个人颓糜得像个废物,一边打着哈欠去了酒吧……
      酒吧那个酒保,他也算是他的老主顾,一看见他现在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就猜出他已经陷得更深了。
      酒保看着他笑道:“以前那种货色,现在已经不适合你了。”
      白裕年微微垂着眸,一言不发。
      急匆匆拿了东西之后,就转身离开……
      却没有注意到,有个锦绣年华的常客,在人群中一眼就瞧见了他。
      “小白也来找你拿货?”叶俞问酒保。
      “叶少!”酒保顿时就换了一副嘴脸,“是啊,已经拿了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叶俞少顿时就笑得意味深长,还以为有多出淤泥而不染呢,也不过如此。
      他不久之前还觉得遗憾呢,这么优质的货色只当个迎宾小弟,嘴巴那么甜,看着又那么细皮嫩肉。
      要是不弄到手的话,实在是可惜了,这样的玩起来一定很爽。
      ……
      “哎哟,叶少,您来了啊!”
      白裕年看见老主顾过来了,就直接迎进门。
      没想到对方这次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甚至还顺手摸上了他的手。
      白裕年看着覆盖在自己手上,那只手毛很长的手。
      心里的小火山……爆发了。
      虽然他现在人设已崩,对于被摸手这种事情,不应该反应这么大,但最大的问题是……
      丑拒!
      “我知道你有碰那个东西……”
      叶俞压低了声音,毛呼呼的手在白裕年手背上摸来摸去。
      cnm!
      明明长得也算是一表人才,鬼知道为什么手毛这么长,灵长类动物?
      白裕年简直觉得就好像有只猴子在拽着着他的手,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只在锦绣年华迎宾,根本就供应不起你碰那东西。”
      叶俞压力了声音,循循善诱着。
      “如果要是跟着我的话,我保管你衣食无忧,而且那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白裕年额头上的青筋跳啊跳。
      忍住。
      别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毕竟这是客人!
      “这么些天我想你也见识到了,我是个慷慨大方而且没什么怪癖的人,你跟着我不会受太多苦的。”
      白裕年:……
      突然觉得感动得一塌糊涂。
      兄弟,你这是个病句啊。
      你要是个受,没问题,老子在床上肯定让你爽得哭出来。
      但你要是想压我?
      对不起,接受不来。
      还有一点……大师兄,你手毛实在是太长了!
      白裕年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想要将自己的手给抽出来……
      “叶少……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白裕年讨好的笑着。
      叶俞将他的手牢牢抓住,原本刚才温馨温暖的语气,刹那之间就变得带些威胁。
      “所以你这是不愿意?”
      “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向来都很讨厌别人拒绝的,一般拒绝了我的人,日子都不会那么好过……”
      白裕年眼睛一眯,好啊,给你脸了?
      空气一下子低沉下来,白裕年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叶俞。
      叶俞感觉就像一团黑雾笼罩的心脏,压抑而恐惧。
      他有些磕磕巴巴的说:“你干……干嘛……”
      白裕年走进几步,和叶俞几乎是贴在一起,白裕年笑着低下头猛扣住叶俞的头按在耳边,暧昧的说:
      “叶少这么想玩刺激的?行,等到了床上我一定把叶少操的出水,好好满足下你这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
      叶俞的脸一秒钟就炸了!
      白团子也炸了:宿主宿主!啊啊啊!!
      叶俞猛地后退几步,脸红的就像番茄一样,颤抖着手指指着白裕年:“你……你……”
      白裕年支起身体,笑着一步步的向他走去,老子才不伺候了!团子给的钱够了,没必要继续耗下去,要不是为了搭上顾淮之他才不会来。
      偏偏这姓叶的要往枪口撞,别怪他不客气。
      白裕年前进叶俞就赶紧往后躲,直到退无可退。
      叶俞眼睛红的像只兔子,抖着声音道:“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裕年扯了扯嘴角,您是不是忘了是您想规则我?不是阅尽千帆吗?这会儿倒是纯情。
      而这一幕在别人看来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比如顾淮之。
      姓叶的就在会所门口跟白裕年这么拉拉扯扯着,站得远的人也觉得没什么,还以为就是站在门口调情。
      站得近的……
      另外的迎宾小弟就只觉得羡慕嫉妒恨。
      白裕年:……
      男人的嫉妒心……
      呵,男人。
      顾淮之在一旁冷眼旁观着两个人腻歪,心里有些不屑,这白裕年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青天白日的就和男人纠缠。
      于是顾淮之终于冷淡开口,还伴随着一声略带嘲讽的嗤笑,“如果要是继续这样脏我的眼睛,我就将你们两个人的手全都砍下来。”
      叶俞吓了一大跳。
      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哪尊阎王之后心里的委屈直线上升,然后……捂着脸跑了。
      留下白裕年:……
      “忧伤!男人都是蛇皮的大猪蹄子,不是说要一起玩游戏的嘛?哼。”白裕年在心里默默吐槽。
      “虽然我嫌弃他手毛长的像只猴,但是这也跑得太快了,说好的我跟了他,绝对不会让我受苦受难呢?”
      白团子: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你刚刚把人家气哭了?不过……宿主大大做什么都是对的!()
      还有,手毛长得像猴……
      这是怎么鬼形容词?叶俞长得也算是清秀好吧。
      白裕年看着顾淮之简直两眼放光。
      “顾总,多日不见,您真是越发的英俊潇洒了。”
      白裕年格外真诚的瞧着顾淮之。
      眼睛眨啊眨,一副“你看我多诚实”的模样。
      “想要故意勾搭我,嗯?”顾淮之如何能感受不出来,白裕年前后两次见到他之后,不同的态度。
      头一次在包厢里,他一副点头哈腰的谄媚模样,但实际上小心谨慎,尽量避免着跟他有任何的关联。
      而这一次顾淮之从白裕年身上感受出了一种,迫切想要攀上他的心机。
      你以为白裕年会否认吗?
      不,白裕年简直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大兄弟,你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这种小人心思,我还以为要暗示你很久呢。
      被人一眼就看穿,真是……
      太开心了!
      白裕年万分狗腿的点头。
      然后又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似的,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不不不,不是想勾搭,是觉得特别仰慕顾总您的风采,受到您魅力的吸引所以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顾淮之:“……”
      自从成年以来,他身边一直都没有女人,于是有不少人都怀疑他的取向。
      再到后来隐约有人知道锦绣年华是他名下的之后,就越发确定了他的取向,自以为是的认为他喜欢男人。
      所以不乏送上来孝敬的漂亮男孩,但那些男孩的手段着实拙劣,让他索然无味。
      但是见惯了那么多拙劣的手段,这么拙劣的……
      还是第一次见。
      蠢就蠢吧,还蠢得这么现形!
      “特别仰慕我?”
      顾淮之病白的面容上流露出似笑非笑之意,看上去像是极尽讽刺。
      这也是所有格外优秀的人的通病,总觉得这天上地下唯有自己最聪明,一眼就能够看得穿别人皮囊之下所有的小心思。
      于是嘲讽之意掩都掩饰不住,看白裕年就像是看蝼蚁一样。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顾淮之说完,慢悠悠在前面走着。
      白裕年连忙跟了上去。
      白团子眨了眨眼睛道:“宿主你是不是要利用他啊,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你没有,那是你的错觉。”
      白团子这次异常坚持,“不,我有!”
      “啧!”白裕年强势反驳,表达了对白团子的不赞同,“团啊,你说你年纪还这么小,怎么思想就这么阴暗呢?”
      “你对目标任务这点魅力都不相信吗?为什么就不能使我觊觎他的美貌?老实说,是不是就连你心里面也认为你顾淮之不是个东西,所以不值得我真心待他,真心仰慕他?”
      白团子:“好……好趴。
      白裕年笑着拍了拍它的头:“团子真乖。”
      白团子:*罒▽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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