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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魏国公主 瞎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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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饥荒。弄得不好,北边也算是废了。花若怜失眠几日,突然想到娘亲给她的玉牌。报着试试的态度,打扮一番,去了京都内一家粮商。
取断玉牌。
“小公子,这商令在我们这里没用。”老板盯着玉牌上下看了一眼,指了指店铺外的一家五谷杂粮”
拿着玉牌在外面兜兜转转了将近半天。花若怜总算是把事情分妥。京都里南市的商铺都找齐了,愿意出资救济北方难民。
南商这个举动很快引起了其他商人的注意。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一直都不高,看着一直以来独占鳌头的南商这样做。都在心里寻思。捐款的事情是帮皇帝解决燃眉之急。
恐怕是有利可图。
京都里的这些商人,都争先去南商那边探探口风。什么也没有探出来,更加笃定了,一定很大的利益可占。南商才不松口风。
最后竟都托着南商捐些款来。
钱财粮食筹集到最后,还多了许多出来。花若怜立刻下令,由顾瑾之负责,拿钱粮去南方赈灾。
为什么挑顾瑾之。
花若怜一是看重他对自己的忠心,二便是心知他年少成名,有着自己的一股文人傲气。不会轻易和北方有私心的官员勾结。
安排妥当。
从这件事里面,花若怜也看出来商业的重要性。
心知商人的地位一直低下,借此事解开了一直重农抑商的国策。与左相商议后,按捐款大小,对各个商人的名字,皇榜张贴。
这种荣耀,对身份一直低下的商人来讲,确实是很好的奖励。
一时之间,商人的地位提升不少。
全国开始鼓励商业,同时国库的钱够用了,又减免了一些赋税。
本以为可以睡一个安稳觉了。礼部就收到魏国求结盟的消息。魏国的公主,现在已经在和亲的路上。
“和亲?”花若怜眉头微挑,忽而笑道“是谁要和朕和亲?”
“皇上,是魏国的公主”温天瑜认真的回答道。
“公主?”花若怜眸子一怔,“女的,和朕和亲?”
花若怜似乎没有意识到,她都在招女妃这件事情。
“正是。”温天瑜再度道“秀女已准备好,皇上打算学习选秀?”
不提这件事情。
花若怜还真的忘了,一个多月前说出的话。当时宫云舒被困天牢。清又用宫思若威胁她处死宫云舒。
难两全。
花若怜眸子微沉,为了逼宫云舒越狱逃走,她让红鸳对宫云舒面前说自己和清留宿宫中,广纳后宫。
当时的局面,已经不是她能控制。宫云舒留在京都一刻,都会有着意想不到的危险。
只有逼宫云舒走。
清的手段,非同小可。
花若怜私下让小乞丐给一直爱慕宫云舒楚凌送信,安排马车送宫云舒走。
当时她已经做好了,宫云舒恨她一辈子的准备。同时也做好了,楚凌和宫云舒在一起。
她深知自己是女帝,给不了宫云舒想要的归隐田居。
倒不放她走。
走得决绝。
恨上自己。
不再有任何留恋。
花若怜握住龙椅的手微紧,桃花眼里,有泪光闪烁。
却没有想到,在右相府再次相遇。
便舍不得了。
是她太贪心了。
到时候再借宫云舒已经越狱的事情此事招清入宫,随即立刻派人去左相府切实的查看。
当时整个京都已经找了个遍。右相府花若怜也让人私底下去查了几遍。但迫于宫思若在清手中,不敢打草惊蛇。
派去的人,也只是停留在表面上查。
如此以来便可以查个彻底。
花若怜的思绪有些乱
……
清对她用药,让宫云舒误会。最后她把宫云舒打入天牢。
知道这件事情后。
花若怜苦于没有实际的证据把清收监。上次宫云舒在牢中受伤,她猜测天牢里,可能有清的人。
清又说宫云舒是前朝公主。
花若怜知道清快等不及了。她去了天牢,让吏目用鞭子打宫云舒。
这一切都是做给清看。
果然,清按捺不住了。以为她同宫云舒彻底闹僵。
开始动手。
万万没有想到,动的是宫思若。
“待魏国的公主来了,就选。退朝”
花若怜心很乱,朝紫宸殿快步走去。桃花眼里的泪,无声落下。
她未曾想到清会对三万镇北军下手。逼得宫云舒真真切切恨上她,没有半点可能再回到过去。
真够狠。
花若怜回到了紫宸殿。放眼望去,空空荡荡。就算有极尽奢华的装饰,也掩饰不了孤寂的味道。
花若怜莫明地,又发笑了。穿着她的女帝华服,发着笑,踉踉跄跄的往前走着。绝美的脸上,又止不住地流着泪。
纵然千般无可奈何。
即便是有各种原因。
她终久负了宫云舒。
不是吗?
一月后,魏国的使臣来到新朝。花若怜设好酒宴,款待魏国的来使。
听着他们说道“南朝意欲北上。魏国愿与新朝同盟。共御强敌。但南朝力弱,愿新朝借兵……”
南朝?
意欲北上?
花若怜嘴角微微勾起,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
“朕也有意与魏国结好”
使节听到女帝这句话后,心中松了口气。
“皇上,魏国的公主,欲为皇上献上一舞”使节早就听说了,眼前这个女帝。广招女妃,好女色。说起下面的这些话来,也就毫无压力,有些醉意道“听闻皇上,招女妃。好女色。公主生的国色天香,皇上一定会喜欢的”
“那便开始吧”花若怜把玩着手上的空酒杯,没多大情绪波动的说道。
戴着面纱的女子,款款从外面走来。
一双媚眼里波光流转,万种风情。
妙曼的身材,被几缕薄纱勾勒出来。手上手上都带着铃铛。
随着她的起舞,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这人怎么生的这么眼熟?
花若怜抬眸,认真看了起来。表情微怔,露出微笑。
女子转着圈,离花若怜越来越近。身上的那股桃花香,也越来越浓。
身上缠着的轻纱,随转圈的幅度轻起。众臣不由抬起脖子睁大眼睛,想要目睹轻纱下的春色。
谁知道,那两点和□□,还有层薄薄的布料裹着。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
叫这些臣子,气血翻涌。
桃夭夭停下动作,此刻她使已站在花若怜的面前。媚眼深深的看着如今是女帝的花若怜。
是比以前更有韵味了。
赤着脚,绕过花若怜前面的餐桌。
便软软的扑向笔直坐着的花若怜,在她耳边吐着热气,长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花若怜的面庞。
“殿下……哦!不,现在应该叫陛下了。比以前……”乱动的手指,被花若怜抓住,压在腿上。桃夭夭轻轻的笑了,“比以前更好看了,更有风韵了”朱唇贴得更近,“陛下欠奴家的□□好,可曾记得~”
两人贴的这般的近。
桃夭夭又有意无意的做出一些挑逗的举动。
放在他人眼中,似乎有那么个意思。
大臣眼中,露出一种我懂的样子。
看起来,他们的女帝,很中意这个女子。
只有左相,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几声。
“你倒是和以前一样”再次遇到这个女人。虽说以前这个人只是花若怜的一颗棋子,可是这颗棋子却让主人很是难忘。
还隐隐的有点,欣赏。
花若怜推开贴在身上的桃夭夭,“和以前一样……骚”不管词汇在这个时候,用得恰不恰当。花若怜也忍不住的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陛下,推的奴家好疼~”桃夭夭洋装被推在了地上,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胳膊,委屈巴巴的说道。
突然看见了,花若怜身边候着,一直偷看她的红鸳。
“小天真,找到你家主子了?”银铃
般的笑了。
红鸳也不知怎的,顿时面色通红。不去看桃夭夭。
要是换做,一个普通的公主。敢在这样的场合跳这种舞,说这种话,露出这种举动。
估计是,不想活了。
可是这个公主啊。
南朝的人知道,她就是这个德行。
花若怜更是知道,桃夭夭有多骚。都很自然地接受了她这副模样。至于新朝的男官员,魂都要被桃夭夭勾走了。
嘴角的哈喇子,都还没擦干净。
女官,都听花若怜吩咐。见她没有说什么,也就不敢多言。只是心中感叹,这个公主,真的骚。
不过确是挺好看。
要是她们是个男人。
唉,不对。女人不也可以。
礼部尚书温天瑜和户部尚书柳韵寒。听说,有点不可言说的关系……
“陛下,就不扶奴家起耒吗?奴家,真的好疼啊~”桃夭夭继续各种搔首弄姿的说道。
看得下面那些朝臣,真的快把持不住。纷纷盯着手上的东西,桌上的东西,地上的东西。真的不敢看这个公主。
“桃夭夭”花若怜也发现下面的反应,动了动身子,侧过身。对地上衣冠不整,相当于没有穿衣服的某人,小声说道“你现在好歹都是一国公主。这个场合……站起来,好好说话”
花若怜也是不敢多看了,收回了眼神。
地上的这个人,搔首弄姿摆着姿势。身上穿的等于没有穿。花若怜怕自己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