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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鸿门大宴 有野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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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已到。桃夭夭百般聊赖守在魏晋祠给她修建的桃花园里。用着金剪刀,剪下几朵盛开的桃花,拿在手上把玩。
玩弄一番。
又觉得无意。
便弃在了地上。
“花若怜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把宫云舒逼到南方来了。啧啧啧,孩子都让人家拐跑了”桃夭夭看着地上沾满污泥的桃花,自言自语道。
想到百姓之间的传闻。
桃夭又发笑了,笑得极媚。花若怜广纳后宫,都是女子。百姓传她颠倒阴阳的都有。这是去了京都,脑子就不够用了。
眼底一丝担忧浮过。
也不知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
思及她的皇帝表哥,今天大摆宴席,不去也不行。折返回府上,盛装打扮,众人簇拥之下,朝锦阳城的皇宫走去。
这个宴席,宴请了南朝重臣。共商大事。至于大事是什么?当然是攻打新朝的事了。
众人本以为桃夭夭的到来,足矣,吸收所有人的目光。却未曾料到,最后一个进来的女子。
才叫人,目不转睛。
只见那个女子
身着素色衣裙,长及曳地,纤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警,映得面若芙蓉。
乌黑如泉的长发随风轻动。络络的盘成发警,玉钗松松曾起。长长的珠饰颤颤垂下,在鬓间摇曳。
本该是美丽动人。
但那双深邃的星眸,周身冰冷的气质,最是额上那条刀伤,叫人不敢对她用美丽动人这个词。
举手投足间英气逼人。
神秘人此时也脱去黑袍面具,丞相装伴。一众南朝重臣,相伴左右。
南朝中人都知晓,前朝公主丢失的事情。宫云舒既然回到南朝,也不好再用男子身份。这好像是她自从军后,数年来的第一次女装。
当时这身装束时,她摸着自己的面容,望着铜镜里的女子。莫名心头一酸,险些泣不成声。
原来,她是一个女子。
南朝中也有认出她是玉面元帅的人,也对她手中抱着的孩子感到诧异。不过有神秘人在,很多张嘴巴都会统一成一个声音,那就是,齐身下跪道“拜见公主殿下”
神秘人,南朝丞相白玉安,如今早已是白发苍苍,老态龙钟。不过眼里,自有他的一番精明。他可以在皇帝死后,撑起这个南朝,也撑起那个门派……
魏国的人,心中明了。这个女子,大概就是南朝人口中寻找的公主殿下。魏晋祠含着笑起身,众臣同样起身。
“元……公主殿下快座,不必多礼”
桃夭夭上下打量着宫云舒。心里一些疑惑迎刃而解。难怪宫云舒看着她时眼中没有一丝邪念,某些细节,太过小女子。
堂堂镇北元帅,竟然是个女子。而且还是南朝公主。桃夭夭莫明笑了,是个女子?原来是个女子。
“这位是,南朝公主云沐”魏晋祠见宫云舒落座,自己这才座下。乌黑的头发里,几缕白丝反光。月光偷偷打量了一眼白玉安。“今日同我们共商大事”魏晋祠举杯邀道“朕敬公主一杯”
举起婢女倒满的酒杯,轻举,而后一饮而尽。
星眸中思绪万千。
魏国为什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成立?一切井然有序,皇宫都城很快就建立起来。
落杯,宫云舒望向魏晋祠“皇上厚爱,云沐谢过”
如今看来,余光扫过白玉安。一切恐怕都在他的手中推行。魏国建立,少不了他的手笔。
有太多太多细碎的线索等着宫云舒去捕捉。
又有了一种,被人视为棋子的感觉。
花若怜的棋盘是朝堂,而白玉安的棋盘,犹如整个天下。
“朕听闻,新朝国库亏损,连就救灾的粮款也播不出来。女帝失了民心,诛忠逼夫……”魏晋祠看到宫云舒听到这话后,身子微僵。望着酒杯的双眸中,恨意凛然。
“新朝建国本就是乱成贼子犯上。公主方是正统。朕愿为殿下助兵五万,讨伐乱臣贼子!”魏晋祠这样说着,心念一动“殿下为帝,魏国愿作南朝的附属国,愿殿下成全”
白玉安动了动身子,毫无情绪的双眼死死盯着魏晋祠看。最开始,助魏晋祠为帝。一切条件讲的很明白。魏国牵制新朝,南朝在其后休养生息。却未曾料到,新朝如此不堪,再没能力起兵讨伐。
让魏国强大起来。
魏晋祠敢背了番王之约,作附属国,继续当皇帝。
白玉安看白宫云舒,这人现在对这些不了解。若是今天承诺了魏晋祠,南朝的人,魏国的人,都在这里听着。一旦许下诺言,恐怕就要成真。
宫云舒看清了魏晋祠眼中的算计。收敛目光,看向给她使眼色的白玉安,“谢过皇上好意,我等泱泱南朝,不缺五万兵马”
如今这南边的天下,本是魏国和南朝平分。但白玉安仗着魏晋祠受制于他,没少压榨魏国的资源。为此谋取南朝的发展。南朝在南方势力强盛,在魏国面前称泱的大大国,未尝不可。
“不缺?”魏晋祠笑问,目光移向白玉安。拿起酒杯,再扫视了一众南朝重臣。
沉吟片刻,欲扔出的酒杯又放在了桌上。暗处的弓箭手悄无声息的放下弓箭。
“不知公主,打算何时出兵北上?魏国必定鼎力相助”魏晋祠问道。
这些时日,白玉安给宫云舒讲了一些南方的近况。把南朝的大多政权放到宫云舒手上,号召众臣一切听从公主吩咐。
出兵这事,由她可以下命令。
宫云舒心中也明白,白玉安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不少。
“如今正是大好时机,新国垂危。依我所见,深春三月,气候适怡,便可发兵!”
“甚好,甚好”
……
桃夭夭听着这些国家大事,心中不太明白,魏晋祠为何会要她来?见着终于开始献乐吃饭,才找到了一点喝酒的乐趣。
醇酒香留齿。
正是醉酒时分,看得人都有了重影。忽然听见酒杯摔在地上的声音。紧接着是箭声传来,嗦嗦嗦几声,对面坐着的几个南朝重臣就被射死了。
白玉安似乎也没有想到,魏晋祠这人竟然敢这般直接明了的背叛他。
不想活了?
伸手折断一杖箭,就朝魏晋祠攻去。建立国家以来,魏晋祠就一直暗中养的死士,全都涌出。各个手里拿着很粗的铁链子,朝白玉安攻去。
宫云舒身形一动。心中暗道自己纵然千万般,放心不下宫思若。还是把她留在了南朝。
瞧见被铁链子牵荆的白玉安。踩着桌子,几步登上高处。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架在魏晋祠脖子上“安排车马,放我们走。否则你就死”
如果她一个人回去。恐难服众。
魏晋祠见那群死士已经把白玉安怀中的药瓶偷到。虽死的差不多,也不柱他苦心栽陪了。
“好,住手,放人!”
一众死士全都围到魏晋祠身边。宫云舒几步一跃,扑到白玉安。几支暗箭射在再安的身边白玉安站的地方。
白玉安起身,手上凝毒,“我要杀了你这个叛徒”
宫云舒耳朵微动,听见兵马的声音朝这边涌来。握住白玉安的手臂,皱眉道“丞相,他人地盘。不宜久留”
白玉安也听到兵马的声音。反手握住宫云舒的手臂,迅速朝外逃去……
桃夭夭现在酒醒了,看着地上一具具尸体,眼中没有任何情绪。帝王之间的算计,与她何干?
直到魏晋祠拉住她,泪眼婆娑的说道“表妹,你也看到了。南朝狼子野心,随时都要灭我们的国。到那个时候又回到……人下人的境地,成为阶下囚。你我都不愿啊”
“皇上,你说该怎么办嘛~”桃夭夭现在虽然是公主,可那股媚劲儿,一点也没变。两颊熏红,媚眼里,情意万千。
名义上,她是魏国的公主。实际下,她不过是眼前这位表哥养的一个玩具。
公主府,就像是表哥的后宫一样。
魏晋祠还真有点舍不得眼前这个表妹。可是,为了皇权……
魏晋祠一把抱住桃夭夭,贪婪地系在她身上的香气“表哥是爱你的”
“表妹知道皇上爱我,每日在床上,都这么说”桃夭夭压制住心中的恶心,媚声媚气道。
魏晋祠松开桃夭夭,“朕要让你和女帝和亲。女帝招女妃,你可以去和亲做皇后。”目光一沉“魏国和新朝联盟,借兵,共御南朝。你虽是新朝的皇后,实则我魏国的人。女帝一切动向,你都要汇报过来。时机成热,可杀之,你懂吗?表妹”
桃夭夭看着魏晋祠狰狞的面容。又看了看满地狼藉。大概是猜到了,呵,眼前这个表哥不甘成为南朝的附属。要背弃主人。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看见干爹靠不住,要去找艰辛苦难的亲娘了。
桃夭夭点了点了,笑道“一切听表哥的”终于可以逃离开这个恶心的人了。
桃夭夭笑得很开心。
好像她说的话很真诚一样。
好像又可以见到,公主殿下了。哦,不,现在应该叫女帝了。
魏晋祠派去追捕的人,没捉到宫云舒和白玉安。反而死伤了众多。魏晋祠拿着敕十条死士用命换来的药。
冷声道“一群废物,来人,拖出去杀了!”
言罢,就有士兵进来,把人拖出去斩首。
这个时候,魏晋祠觉得一阵寒意袭来。马上打开药品,吞下一颗药。
寒意退去。
每个月,白玉安都会来到这里给他压制寒毒的药。
苦等了这么久的机会,就是为了今天,把白玉安拿下。
可是这群废物,白养了他们这么久,还是没把人拿下。
还好,这瓶子里的药够他一年的量。这段时间你还可以搬回一把。今日大摆宴席,杀了南朝重臣,也算是一点安慰了。
魏晋祠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