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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保大保小 是险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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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长是花若景的心腹。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失踪了。
很快掀起了轩然大波。
花若景下令彻查。
下面里面的人,总是要找几个替罪羊送上去,保住自己的小命。
查这事的人,没有人敢往桃夭夭身上扯。
白白送了很多条人命上去,侍卫长的去向还是一无所知。
“废物!一群废物!”
花若景摔碎了杯子,拔出长剑,把底下跪着的人刺死。
侍卫长知道花若景诸多的秘密,称得上花若景的左手右臂。就这样没了踪迹,花若景心中大概猜到侍卫长已经死了。重新培养一个心腹需要很多时间。
目光一沉,看向一旁的魏晋祠,这段时间交给他的任务,他都做得很好。如果培养起来,未尝不可。
“魏副将”
“末将在”魏晋祠跪下身子。
“这事交给你查,你有几分把握?”
如何回答是个很考脑子的事情。魏晋祠沉默片刻,朗声道“就目前而言,末将把握不大。但元帅肯将此事交于末将,末将定不负元帅信赖”
“好”花若景满意道。
顶着压力做事。
很快,魏晋祠就把侍卫长失踪那天,元帅府里发生的大小事情一一列了出来。又查清这日,侍卫长去了平时都不怎么爱去的茶馆。
“桃姬带了一个小姑娘回来”魏晋祠思啄片刻。放下这条线索,他心知花若景对桃姬的宠爱,没必要惹祸上身。
故此,就去茶馆里蹲了几天。
侍卫长失踪的事情。
宫云舒通过城中镇北军很快得知。
想到让侍卫长取得城中和元帅府内的军防部署图后到茶馆见面。
乔装打扮一通后,去茶馆附近逛了逛。果不出她所料,多了很多同样乔装打扮的南平军士卒。
不敢有过多举动。
压低了自己的斗笠,悄无声息的离开。
听传来的消息,花若景应该也不知道侍卫长的向。还下令在全城内寻找他。莫不是侍卫长投靠她的事情已经暴露,花若景从他口中得到了想知道的东西,就杀了他。
制造出全程搜寻侍卫长踪迹的假象。实则是找她。
若真是如此,也不知侍卫长说了多少。
宫云舒眸子微沉,余光朝身后看了一眼。抿了抿唇,没有去商行,随商队一起出城。径直走到城门,取出风未晞给自己造的假户籍给城门守卫看。
垂在腰边的右手轻轻按住腰间匕首。
守门的兵,看了一眼户籍,再看了一宫云舒。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宫云舒总觉得守门士兵发现了她。
猜测时,守门士兵突然靠近她。
宫云舒心中一凉,扫了一眼十多个守门的士兵。都是花若景特地派来加强人手的人。权衡利弊之下,宫云舒没有把匕首刺出去。
既来之,则安之。
现在世道乱,从一个人身上搜出一把匕首也是很正常的。
士兵象征性的在她身上搜了几下,搜到匕首时,微微一顿。
宫云舒压低了眉头,心中有些紧张。
方听着对方小声说道“元帅,后面有人跟着你”
星眸一亮,宫云舒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兵。穿着南平军的军装,还以为是南平均的人。这才想起来,花若景下令军装统一,眼前这人是镇北军的人。
仔细一寻思,难怪觉得有些眼熟。
他曾经是看守宫云舒军帐的兵。
“徐文轩”
小声道出这个名字。
守门士兵眼里在发光。他没想到元帅还记得他。徐文轩长得跟他的名字一样,文绉绉的一个人。说起话来也斯斯文文,军中这副摸样,少不得被人笑话。
但他做事认真负责,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
宫云舒得知他是家中独苗,被强抓来充的军,心中不忍他家断了后,让他来看守自己的帐门。
搜了一遍后,徐文轩搜出一个荷包。打开一看,荷包内装有一些碎银。朝着后面的一众看门兵道“兄弟们,今天我请客”
又恶狠狠的对宫云舒说“这点规矩都不懂,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宫云舒假装害怕,迅速离开这里。
走了一路,到了林子里。宫云舒停下脚步,她早就发现后面有人跟着。所以才没有和商队一起出城,怕给风未晞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路暗中观察,可知后面只有一个人。
现在又在人烟稀少的林子里,等会儿真动起手来,也可以毫无顾忌。
“宫元帅,别来无恙?”
林子后面走出一个身着南平军装的男人,额高眼阔,身高七尺有余。这人正是候在茶楼里面的魏晋祠,一路尾随宫云舒到此。
“跟了我这么久,有什么话?请直说”
“投诚”
又一个投诚的。
宫云舒眸子亮了亮,眼前这个人在南平军中很有威望。让她想想,这人好像是初水一案中受牵连的人,造就初水一案的人就是花若景。
所以吧。
做人要多积点德。
宫云舒勾唇笑了笑,“诚意”
“元帅现在肯定很想知道侍卫长是否真的失踪了?答案是真的。花若景现在正下令全城搜找他。”
“没了”这样看来,花若景应该还不知道她的计划。
“宫元帅想要侍卫长做的,我也能做到。甚至做得更好”
“城中的军防部署图,还有南平帅府的结构。三天后,我到这林子里向你讨要”
“元帅太看得起我了,三天时间……”
“你想要花若景死,想要初水一案重审,本帅都可以给你。”
“好,三天,我必会完成”
累了将近一天,回到屋里,看到满桌的热饭热茶,这种感觉不能再好了。虽然心中知道,这饭菜肯定不是花若怜做的,不过这都不防碍宫云舒心中泛暖。
要真是花若怜做的,想到客栈里吃的那些夹生的粥。
还是不做为好。
“回来了?”花若怜嘴角噙笑,这么多个月来,她看起来还是很瘦。除了肚子很大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变化了。
看起来,没有多长一点肉。
好看的眉眼里,多了些温柔。
想要起身,却被宫云舒止住动作。
“躺着舒服些,若儿别起来了”熟练地坐在软榻旁的小凳子上,取出一旁盘子里的枣,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着花若怜。
“不吃饭?”
“先和你说说话”
花若怜开口说话,一个不小心就咬到宫云舒的两根手指。
两根手指带着淡淡的枣香味,微甜。花若怜睁大了桃花眼望着宫云舒,见宫云舒小表情很丰富。
人嘛。
无聊太久,总是要找点乐趣的。
戏弄一下宫云舒可是花若怜兴趣的来源。
就轻轻咬了咬。
触电般的感觉,激得宫云舒连忙抽出手。
耳根微红。
“云舒,你脸红的样子很好看”
花若怜轻声笑了。笑得很欢,丝笔不在意宫云舒越来越红的小脸。
清心寡欲的日子,花若怜过习惯了,宫云舒却没有。心里对那晚她发狂伤了花若怜的事情有所顾忌,不过现在瞧见花若怜越发红润细腻的唇,心里痒得厉害。
“若儿,你这是玩火”
手撑着软榻,把花若怜压在身下。
就亲一亲。
两个人都是这么想着。
“咳咳……”
一阵咳嗽,宫云舒立刻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
平时君墨染进风未晞的房间要敲门,现在在心中记下一笔,以后见这两个人也得敲门。
心中有些尴尬,面色不变。一如既往的冷清,“怜儿现在怀有身孕”眼睛盯着宫云舒说道。
意味很明显。
大家都懂这个意思。
“我……嗯……”宫云舒看见花若怜嘴角微勾的幅度。
脑子里瞬间想到。这个时间段,风未晞会来给她检查身体。花若怜方才用用那些话激她,这不明摆着就是刻意。
她这是被将了一军。
觉得还是不要辩驳为好。
越描越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无奈笑了笑,心中点头,如果没猜错的话,花若怜也想。
花若怜伸出白皙的手臂给君墨染把脉。偷偷注意着宫云舒的一举一动,眨了眨眼,好像她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桃花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
脉息一探,君墨染的眉头微微下压。这个脉相是险脉,险中之险。本以为花若怜身体中的毒素完全清理干净,脉相会好上几分,却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脉相更乱了。
“君姨,怎么了?”
人的情绪。
花若怜敏感的要紧。
她感觉得断君墨染潜藏在心底的忧虑。
她的身体越来越好,腹中的孩子也乖巧,没有任何闹腾。
没有病痛纠缠的生活,叫她过得很是安生。
无事时,又能戏弄宫云舒找点乐趣。
无虑生话下藏着的危机,她不是看不到风平浪静下藏的东西。
花若怜皱头一紧,作吐东西状,没吐出来东西,但是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云舒,我想吃酸梅”
“酸梅早被你吃完了”
“可我想吃”桃花眼里泛着水光。
招架不住她,宫云舒想到自己房里好像还有些存货。就起身去取了。
她俩出了那夜的事后,被强制性分房睡。
艺术精湛的君墨染一眼就看出花若怜刚才是装作想吐。唇角勾了勾,花若怜某些方面倒是和风未晞很像。
一样的心思缜密。
顾虑太多。
“君姨,是这个孩子有问题吗?”花若怜问出自己的猜测。
“对”
“问题有多大?”花若怜面色不改,还能维持脸上的笑意。
“到了保大保小的地步”
笑容僵在了脸上,花若怜深深的看着君墨染,想从她脸上找出开玩笑的意思。君墨染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
“若儿,这里还有些酸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