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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公主有喜 要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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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
还有几日,就是春节。
素来以白色为主调的药王谷。这几天,也去采购了一些红灯笼。谷主还即兴写了几副对联。
这一个月,对花若怜来讲,云里雾里。她找到自己的母亲了,她身体里的毒正在一点一点被清除。
还有就是,她怀孕了。
“什么!”
“怀孕!”
今天早上,宫云舒搀扶着花若怜,在雪中漫步。正是一副岁月静好,郎情妾意的春景图。不曾想到,身体逐渐康复的花若怜,突然腹中一阵难受。宫云舒抱起她,就跑来找君墨染。
“君姨确定?“
论起辈分,宫云舒和花若怜一起叫君墨染君姨。君墨染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有种把她叫老了的错觉。
“确实如此”
这就有那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孩子是谁的?
药王谷里女弟子众多。还有一些男弟子。一个个都长得眉清目秀,那些个人,见到花若怜就一不开眼,都有嫌疑。宫云舒么中憋着一口气,脸上难看得要紧。
是不是他们趁自己不注意?
想到此处,宫云舒想哭的心都有了。
旁边这么大个怨念体,是个人都感受得出来。花若怜受不了她,伸手掐住她的屁股。疼得宫云舒脸上总算有了其他的表情。
“你就这么不信我?”
“我……我……”宫云舒憋屈的说道“怎么会不信?我只是觉得,我再怎么有能耐,也不能让你怀孕”
话说那天,花若怜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宫云舒。然后,就抱着宫云舒,气鼓鼓地说她一天就知道逞能。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要去硬抗。完全忽视掉了,同样守着她的风未晞等人。
“你这就是不信我”
“若儿,我……”
“咳咳……”君墨染清了清嗓子。平时就有一对天天发光发热,现在又来一对天天发光发热。君墨染着实有点受不了。
“当初给你把脉时,发觉你的脉象亦阳亦阳,让女子怀孕未尝不可。想必你自有自己的一番奇遇”君墨染说完这完,就下了逐客令,让她们出去。别在这里闪亮她的眼。
出了房门。
花若怜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宫云舒一把抱起她。
在原地旋转圈。
花若怜可以看到她星目里的万千星辰。每一颗里都有她的影子。
转了很多圈。
转得花若怜脑子有些发昏。
这此,没有拒绝她。
仍由她孩子性的发泄。
“孩子,是我们的。我们的孩子,哈哈~”
这种感觉很奇妙。
血脉上的延续,生命之间的绑定。这个孩子,给了宫云舒安全感。
这种好消息,当然要第一时间告诉花若怜的母亲和……嗯……另一个名份上的母亲。
远远就听到了弹奏的《蒹葭》
“所谓伊人,在水里一方……”秦子袊眼里勾人心魂的情意,风未晞心念一动,起身,朝秦子衿走来,微熏的绝色面容,叫人沉溺其中。
柔软的唇覆了上来,还带有清酒的香味,灵巧的舌头伸了进来,搅动着秦子衿口腔中的蜜汁。
秦子袊如痴如醉……
所以说进屋要敲门。
这等好事被自己的女儿撞倒,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风未晞连忙起身整理衣着,“怜儿,找母亲有何事?”
这种事情怎么开口呢?
就让宫云舒说好了。
使眼色,宫云舒会意,“若儿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怎么说呢?
风未晞和秦子袊的表情都很丰富。不愧是经历了风雨的两人,不但可以在这等好事被撞破过后一本正经。现在就算心里惊涛骇浪,表面上也能镇定自若。
“世上竟有这种事情。这是上天的眷顾”顿了顿,对秦子衿道“我记得这些年做生意,得了些珍贵的药材。君墨染几次向我讨要,我都不愿给。她也想不到。实则就藏山后山林子里,子衿你知道。就带云舒去取,好吗?”
秦子衿笑道“云舒,你且先随我走。那些药材,对怜儿有很大的帮助”
虽然心里是不愿意离开花若怜,但是又想到那些药材很有用。下了决心一样,跟秦子衿离开。
见宫云舒对自己的女儿,这么上心。风未晞心中更是满意。想到这一个月以来,宫云舒对花若怜寸步不移,又想笑。
“母亲作何支开云舒?”
“给你补嫁妆”
风未晞从手中取出一个玉牌,玉牌上面有一个商。那杯毒酒喝下后,没死,被君墨染救了。从那一刻她就知道,家族势力,尊贵地位,都是别人给她的东西,不属于她。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在想办法,经营属于自己的东西。
有着游历的经历。对各地的东西略有了解。知道有些东西在不同地方的差价,借此小赚了一笔。后来苦心经营,在商界有了一席之地。最后被推选为,南方商会盟主。
平时以假身份示人,也不怕身份暴露。
“这东西,你收好。有了她,你在商界行行事会方便很多”
“母亲给我这么好的东西。云舒好歹也是你的,嗯……女婿,你却支开她。母亲,难道没有什么要给她的吗?”接过令牌,花若怜假装不悦的说道。
人都是偏心的,这么好的东西,当然是要留给自己的女儿。
却没想到,被花若怜抓住这个漏洞。
于情于理好像有些不合适。
风未晞眼里笑意很深“怜儿很喜欢她?”
“如你喜欢梅妃一样喜欢云舒”
“哈哈~怜儿长大了,会打趣母亲了”风未晞也有着一双妩媚的桃花眼,眼里有独属于她的风彩。
这些年来。
风未晞害怕自己的身份被发现,不敢去京都。甚至让秦子袊隐瞒她还活着的消息。但这不代表,她对京都里的事情一无所知。通过秦子衿,各种渠道获得京都的消息。
很多时候不忍心花若怜吃苦,有时又为花若怜的成长感到高兴。
可能这就是每个长辈的通病。
“母亲……”花若怜儿时,很少看到风未晞。她的母亲一直都是一个雍容华贵的皇后形象。对她时,才会有温柔的感觉。
现在母亲的笑变多了。
“怜儿,可怨我?明明活着,却对你不闻不问”
“不怨”
花若怜上前抱住风未晞,“怜儿相信母亲有自己的苦衷。”
怎么能说是不闻不问?
影,暗,红鸳,还有京都中的暗桩。这些东西全是母亲留给她的。既便母亲不在,路都已铺好,她走便是。
思及此处。
花若怜眸子里的神彩不明。
只不过,她不想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走。做一个毫无实权的公主,任人摆布。
母亲被带走,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
太监宫女瞧她无势,偷粮少煤,如果不是梅妃护着,她早就冷死饿死。
父皇要把她拿去和亲时,她只能靠服毒自保。
命运被别人拽在手中,她像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这种滋味不好受。
她还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