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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暗藏杀机 疼不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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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了最近的城池。花若景派出来的人,看到宫云舒,表情都很丰富。迅速的折回,给花若景报信去了。
“活着?”花若景一拍桌子,镇得四下的侍卫不敢多言。
现在他正在拉拢镇北军。待军心定下,他就可以上书父皇,让南平军和留在这里的镇北军合并。如果宫云舒回来,这盘棋就散了。
“刚才你说,宫云舒受了伤?”
侍卫长回道“是的”
“有多重?”
“看起来很重”
花若景目光微亮,理了理自己耳旁的发髻。说道“宫云舒早已死。本王放心不下去寻驸马的皇姐,带领尔等去保护皇姐。却发现体弱多病的皇姐,也去了”
花若景的意思就是,他亲自带兵去寻人。无论那两人是好是坏,一并除掉,不留活口。深邃的眼里,杀光四溢。全然忘记,有一个人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谁在外面?”
侍卫长闻声,打开房门。看见来人后,有些惊讶。“桃姬,怎么是你?”朝房里投来请示的目光。单凭王爷对这个女子的宠爱,侍卫长真不敢对她做出任何过激的动作。更何况他们才是两情相悦。
“都退下”
侍卫长带领一众侍卫退下。
房里,留下桃夭夭和花若景。关门时,侍卫长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桃夭夭。
屋里的气氛凝重。
桃夭夭好像感受不到花若景的不信任一般,随便找个地方坦然坐下。笑意盈盈的望着花若景,柔柔道“王爷,今晚你就不要来我房间了”
花若景后院里妻妾成群,但他偏偏每晚都来桃夭夭房里。来就来吧,又不对她做些什么。桃夭夭就这样什么也没有做,招来一大批仇恨。
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香囊“你看,这是有人偷偷放在我房里的绝育香囊”接着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包裹着东西的丝帕,一抖,数根银针落在桌案上“你瞧,这是藏在我枕头里的东西。幸好我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哎~”桃夭夭十分委屈的摇了摇头。
“还有哦。房间里多了几件男人的衣服,我先给你说说,免得你多想。奴家,对王爷,一直都是痴心不改的啊”
这一番折腾下来,花若景忍不住勾了勾唇角笑了。
“王爷,我说你,每天来我的房间。好歹也做点什么啊。不然我尽受些平白无故的陷害,太委屈了”
花若景挑了挑眉头,一步一步靠近桃夭夭。捏住她的下巴,“你就这么想的,我能对你做点什么?桃夭夭”
“是有那么点想。要是可以生下个一儿半女,我的下半辈子算是衣食无忧呢~”桃夭夭眨了眨眼睛,万种风情的看着花若景。
“呵呵,好啊。本王,现在就可以满足你”言罢,不待桃夭夭反应。伸手抚开作案上的所有东西,把桃夭夭压在桌上。就开始撕她衣服。
“哎哎”桃夭夭止住花若景的手,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这个看起来不近女色的王爷,会玩起真的来。可她若不那么做,还能活着吗?
“怎么,后悔了,但是没机会了”甩开桃夭夭的手,继续动作。
衣物褪去,男人粗糙的大手,上下游离。桃夭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此时此刻,完全忘了在醉仙阁里学的技巧。雨下的只有本能的反应,推搡着花若景。
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又哪里反抗得了常年习武的花若景。撕下来的衣服当做绳索,把她双手束缚住,紧紧的绑在左脚上。
事已成定局。
异物插入身体,桃夭夭只感到一阵难受。
“桃夭夭”花若景压在她的身上,只有高龄小孩看着她,“本王觉得你很有意思。留着你,就当养一只金丝雀。但是如果你有二心,本王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空白的脑子里渐渐有了东西。
桃夭夭可怜楚楚道“奴家,怎么敢有二心。只是希望,这是奴家的第一次,王也可以温柔一点”
“初次”
花若景有些不信。像桃夭夭这么个放荡的妓子,还会有初夜这个东西。花若景起身,提好裤子。看到桌案上的几滴血,心里有了一种别样的滋味。
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走上前,解开桃夭夭的束薄。
得了自由,桃夭夭很快把衣服穿好。看上去还是有一些凌乱,难得饭店的身段“奴家告退”
出了房门,桃夭夭的脸色变得阴郁。袖下拳头紧握,一步一瘸的向前走。凌乱的碎发粘在脸上,看上去可怜楚楚。
不远处的侍卫长,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看到桃夭夭眼角的泪光后,下了决心,对四周道“桃姬看上去身体不适,如果出了问题,王爷必定责怪我等。你们先守着,我护送桃姬回去”
快步上去,和桃夭夭保持一米的距离。“卑职,护送你回去”
两人到了无人处。侍卫长再也忍受不住,从身后一把抱住桃夭夭。心疼的问道“他,是不是对你做了……做了……”
桃夭夭再次忍着恶心,装着可怜说道“奴家脏了身子,负了爷一片真心”推开侍卫长,悲疮道“我俩就此……”
“不!”侍卫长发狠的说道“都是那个狗王爷的错。我要去杀了他”
“你那是去送命”桃夭夭担忧的说道。“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花若景现在不是想杀宫云舒和公主殿下吗?如今能真正治到他的人,也就是那两人了。如果你可以像他们投诚,我们也许就可以远走高飞了。我也……我……”泪水缓缓流出。
“桃姬,我明白了。是我无能,我定会为你讨回公道。”言罢,又紧紧抱了抱桃夭夭,“我不能留太长时间,恐花若景起疑,先走一步了。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
微笑着看着他远去。
桃夭夭鼻尖发出一声冷哼。这个侍卫长对她见色起意。她不介意顺水推舟,造成一种她也喜欢他的假象,委屈于他。
在醉仙阁是要周旋于数个男人之间,而这里只需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对她来讲很容易。
整理好自己的鬓发,桃夭夭无所谓的笑了笑。只要可以报仇,这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擦干眼角的泪,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客栈里,小床上,宫云舒躺尸一般躺着。要是她敢有一点点轻举妄动,花若怜就会对她凶巴巴的叫她“好好休息”
几日恢复,她本就皮糙肉厚,已经好了很多。花若怜就是不信。
又到了喝药时间。
花若怜把睡着的宫云舒扶正。宫云舒能说些什么呢,索性她皮糙肉厚。不然就花若怜每次扶她,都往她伤口上按的举动,换做别人,还不疼死个人。
还有,花若怜每天开小灶,给她熬个粥。那个粥除去没有熬熟之外,一切都好。
这些东西,宫云舒都不会跟她讲的。
她的公主殿下,一看就是没照顾过人,这些都是可以谅解的。
喝了一口苦到极致的药,宫云舒软着声音说道“若儿,我真的可以下床走动了。看起来我伤的严重,其实都是皮外伤。”她身上的毒,早就被神秘人解了。这些伤确实都是些皮外伤。
“皮外伤?如果是皮外伤的话,那天你怎么会晕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说到此处,花若怜就不说话了。她才不会让宫云舒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她。
“啊?那天……”宫云舒耳根有些红,一觉醒来,温香暖玉在怀。两人又是那种姿势,回忆起来,不得不耳红。
“宫云舒!你在想些什么?耳红做什么,脸红又做什么?”花若怜羞愤的放下药碗,欲盖弥彰的问道。问完之后又觉得,不如不问。
“我……我……没有想什么”越解释,越迷。眼看着花若怜要走了,宫云舒灵机一动,装起了可怜。“疼,疼……”
“怎么呢?”
果然这招很有效。花若怜折返回来,担忧的询问道。手臂就被宫云舒抓住。
“你回来了,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