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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风云暗涌 神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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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身份压人,不见得有多好。但是很管用。南平帅府里的众人,一个个毕恭毕敬,连带着那个被踢了一脚的士卒,捂着肚子,也要在宫云舒面前献着殷勤。
可是那眼睛,还是不安分。往她身后的花若怜看个不停。
宫云舒喝了口水,盘算着等会买张面纱……
高亮杰到了,一身正装穿在身上,看起来,人模人样。他不曾亲自领兵打过仗,省下的时间就用来研究肌肤保养,物色各种美人。一眼看去,还真不敢把他往元帅上想,说他是浪荡公子更帖切。
不是看到这个人左拥右簇,宫云舒还以为他是京里的太监。或是那个王孙贵族养着的面首。
“殿下,这个人点履轻浮,印堂发黑,嘴唇微紫。怕是中了毒”红鸳在花若怜耳边低声道。
这种人也坐得上元帅的位置,难怪南平军不堪一击了。花若怜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高亮杰,高亮杰的父亲是尚书右丞,与当时的右相关系极好。当初听说南平元帅给了个文科榜眼,想必是右相的手笔。
只是可惜,此时右相已到,南朝再犯。这个南平军元帅,如此无能,也刻换了。自己的父皇,兴许已经在物色人选。
“宫兄,可算是把你等到了”高亮杰作了一辑,脸上全是笑。“以后军中万事,亮杰都要依仗你了”
回了一辑,宫云舒笑道“军中万事,岂是云舒一人说得清的。高兄切莫高看我,都是元帅,日后体谅才好”
“宫兄自谦了”高亮杰的注意被宫云舒身后的花若怜吸引,双眼就差放光了,问道“这位是?”
“她是我的内子,新朝的公主,花若怜”
“原是殿下!”高亮杰跪道“臣拜见殿下,有失远迎,恕臣不敬之罪”
他身后的一通人也跪了下来。
花若怜和宫云舒互视一眼,宫云舒不说话了。花若怜带着温和的笑道“不必多礼”
起了身,高亮杰殷勤问道“殿下有什么要吩咐的事情,尽管吩咐。不然就是臣怠慢了。”说话间,靠近ri了花若怜几步。
“本宫和驸马累了,你让人备上吃食,烧好水就行了。驸马,你觉得呢?”
“公主说得对”余光看见高亮杰又有话说的样子,继续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今日天色不早,我们都乏了”
进了城后,影就一直藏在暗处,保护花若怜的安全。高亮杰斟酌了一会儿,安排了两个房间。花若怜和宫云当然是共住一个房间了。
该有的心结也解开了,该发的脾气也发了。差不多就该……
“想什么呢?”花若怜坐在床边嗔怪道。发笑地望着眼前一脸意难平的宫云舒,“高亮杰是长得挺英俊的……”瞧见宫云舒脸色变得难看,发笑道“比不上云舒你半分”
心理平衡了,宫云舒朝花若怜凑近了一些,伸手抱住她,问道“那你觉得高亮杰如何?”
自从马车上坦露心意后,两人的举动变得越来越亲密。花若怜不知觉地去习惯,然后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很舒服。
在宫云舒怀中,寻了个好位置靠着。分析道“举止轻浮,品行不端,表面上的倒是做得不错。他现在该是在忌惮你争他的权”
也是。
一个名副其实的元帅来到这里,他是该忌惮。
沉吟片刻,宫云舒发笑道“我倒觉得他想和我争你”更近了些,睁着辜的双目,问道“这该怎么办啊?”
近一点,再近一点。
唇与唇之间的触碰,妙不可言。
没有拒绝,桃花眼里是柔情万种,缠绵不尽。青涩地口应,含蓄地表达着自己的心意。多么想完全倾泄,又碍于薄面。那么婉转一点,也挺好的。
高山流水一样,绵长温柔。
情致深处,难以自禁。春宵一刻,价值千金。
如果没人打挠,会更好。
花若怜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神秘人袭来,宫云舒背对着,自然看不见。用尽全力推开宫云舒,迎上神秘人这一爪。
面具下的双目变得凌厉,手上的力道加重,直击花若怜心脏。若非宫云舒缓过神来,奋力撞了了过去,这爪击在右肩,花若怜今日必死无疑。
一口血吐在地上,血色发黑。彼此,暗处的影已经和神秘人打了起来。宫云舒起身,跑了过去,把花若怜护在怀中,见她嘴角带血,慌乱地用衣角擦拭。
“公主……公主!”
视线模糊,花若怜没有半分力气说一句安慰宫云舒的话。只觉得头越来越重,昏了过去。
宫云舒瞳孔紧缩,她的心就像是被人踩在地上一样,疼得要命。蓦然起身,手呈拳状,朝神秘人攻去。
一掌拍飞影,面具人神手接住宫云舒的这一拳。紧接着绕身其后,另一支手,朝宫云舒右肩抓去。衣服撕裂,神秘人松手,踉跄后退一步。
得到解脱,宫云舒反手就是一拳头,打在神秘人腹上。后退两步,一个翻身,神秘人从窗子逃走。
一阵干咳,宫云舒几步走到床边,抱起花若怜,大声道“来人,来人!”
一切尘埃落定,南平王府的人这才来了。
高亮杰看着一屋子狼藉,还有倒在一旁吞血的影,以及昏迷不醒的花若怜。看似着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宫云舒轻轻松开花若怜,几步走到高亮杰面前,拽住他的衣领,怒道“你南平帅府的侍卫未免太好了,打斗声听不到。刺客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人伤了,这些个人就知道来了?”
帅府的侍卫不差,只不过今夜是那个神秘人又找到高亮杰,让他减少侍卫。他今晚有事要做。高亮杰盘算着打斗声十有八九是神秘人弄出来的,又在宫云舒住处。他放心不下宫云舒,心里又窥视着哪位公主殿下。
就让侍卫按兵不动。
谁知道那个武功高深的神秘人,没把宫云舒给除了。都把他心心念念的美人给伤了。
“宫……宫兄,有话好说。现在……先救公主为紧”
顺着高亮杰的目光,就可以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花若怜。
宫云舒微眯眼眸,松开高亮杰,转身走到花若怜身旁。
那是要杀人的目光。高亮杰瘫坐在地上,望向宫云舒。注意到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右肩,她右肩上有一个红色的胎记。像一个凤凰一样,展翅飞翔。
红鸳闻声,提着自己的药箱,快步赶来。推开宫云舒,给花若怜把脉。赶忙从自己的药箱中,取出几粒丹药,让宫云舒找来水,喂花若怜咽下。红鸳皱紧了眉头,“寒毒”
所谓寒毒,就是发作起来,全身冰冷。从外冷到内,中毒之人在毒发作之时,生不如死。这都不会很快要了人的命,只会一点一点击溃人的精神,再谈死。
“殿下!”
红鸳哭了,高亮杰见势也跟着哭了起来“殿下啊!都是臣没护好你”可这眼泪就是流不出来,狠下心掐了自己几下,泪水才划了下来。
高亮杰身后的一众侍卫,明白自己如何不哭得卖力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都跟着哭起来。
不大的房间里,一阵鬼哭狼嚎。
“够了!都出去,都滚出去!”
高亮杰等的就是这句话。“宫兄,我无颜见你,先走了”带着自己的侍卫,快步离开。
宫云舒有些站不稳,扶着床沿坐下。深深地望着花若怜,手死死攥着床单。啪嗒一声,泪水滴在拇指处,一滴又一滴。抬首望高处,宫云舒问道“公主,当真救不得了”
红鸳哽咽道“殿下身中寒毒,我虽给吃下了药,但也要两三天才能醒来。这寒毒……”
“公主没死!”
红鸳泪眼婆娑的说道“驸马想让殿下死不成?”
“你刚才哭得那么凶?”
红鸳又哭了,“殿下身子本就弱,中过毒。一到冬天身体就吃不消,现在又中了寒毒。时值冬天,倒不如要了殿下的命,否则毒发作起来……”红鸳哭得更凶了,“让殿下……让殿下……比常人中毒更生不如死。到底发生了什么,殿下白天还是好好的!”
沉默,无尽的尽默。宫云舒眨了眨眼晴,眼泪这个东西,还是不争气地落下一滴。目光看向他处,闷着声,问道“这毒,多久发一次,可有解?”
“七天发一次,无解”
呼了一口浊气,宫云舒站起身子,走出房间。也不知道该是到何处?只想着寻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暗处,神秘人看着这一幕。一声冷哼,“孽缘”
高亮杰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难受的,那么好看的一个女的,说没就没了。在自己的房间里兀自叹息。下一刻,喉咙被神秘人死死掐住
“先……先生?”
“元帅,南朝的军粮没了。我瞧见你们的军粮刚到不久,是否分享一些给南朝?”
高亮杰一直都在猜测神秘人的身份,听了这话,高亮杰有点明白了,这个神秘人十有八九是南朝的人。
“这……这……偷军粮,是大罪。先生为难我了”
神秘人手上用力,暗讽道“鄙人看到元帅运了不少的军粮给商人,发了不少的国难财。怎么?现在行善事,分享给别人就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