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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无心偷窥 是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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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怜很想开口置问文帝,但见他重病缠身,终归没说什么。
“父皇言重了”
花若怜温顺的说着。
文帝不由感叹道,“朕的几个儿女中,唯你最省心了”可惜是一个女子,不能继承大统。
花若怜继续说着些恭维的话,心里揣测着文帝找他来的目的。文帝从刚才到现在为止都是一副慈父形象,渐渐的,花若怜还真有了一种他是自己父亲的感觉。
一问一答的谈话,不知觉间扯到了宫云舒身上。花若怜明白,这才是进入了正题。目光微敛,万分谨慎地去应对她的父皇。
“怜儿对父皇给你选的驸马满意吗?”
“父皇所选,自是极好。儿臣再次谢过父皇了”
文帝笑得高兴,满脸的褶子皱成一团。
“宫云舒再好,也是外人。她要是有欺负你的地方,大可同父皇说。你是朕的女儿,皇族的人。切不可受了委屈”
“父皇,驸马她待儿臣极好,儿臣没受过什么委屈”
“朕也是放心不下你”文帝轻声道。朝不远处的李公公,使了一个眼神。
李公公会意,把一张空白的圣旨程了上来。文帝接过圣旨,提笔在上面写着东西,最后盖上章印。
花若怜冷眼看着这一切,待文帝写好,跪在地上,接过圣旨。
“怜儿,你是花家的人,是新朝的公主。宫云舒终是外人,他若对你不忠,你大可依这圣旨先斩后奏。你明白吗?”
不过就是让她作为一颗棋子,埋在宫云舒身边。让她监督宫云舒数的一举一动。哪里是对她自己不忠?分明是对自己的父王不忠,大可以先斩后奏。
自古薄情帝王家。
花若怜眼里冷色,埋着头,恭敬道“儿臣明白”
文帝这才放她走,顺带着赏赐了一些东西。
李公公是文帝的心腹,也是他眼中的大红人。很多事情问题都是交给他来做,对于政治上的东西,他也知道一二。
问道“皇上,京里用来牵制宫云舒的只有公主。现在把公主给宫云舒,是不是有些不妥?”
“公主和宫云舒可有一丝血缘关系?”宫云舒此刻对自己的女儿再好,文帝相信总有一天会腻的,腻了就没有意思了。倒不如,放花若怜和宫云舒小聚,培养培养感情……
“回皇上,没有”
“待她们诞下子嗣,朕让宫云舒的子女回京受赏,见她子嗣深得朕意,有意留他在国子监栽培。宫云舒敢扶了朕的好意?”
“皇上英明,奴才佩服的五体投地”李公公跪下,连连磕头称赞道。
文帝这一招,可以说是妙到极致。不过前提是她们生得出。
又是一封圣旨到,让她带兵十五万,平定南方叛乱。宫云舒接到后喜上眉梢。去南方就要经过京都。如此一来,她就能见到花若怜一面。
……
“众将士听令,军队扎营在离京都三里处。几位将军,随本帅进京面圣”
军队如果离京都太近,肯定会被皇帝忌惮。暂且安置在离京都三里处。
宫云舒风尘仆仆的回到京都。很想先去公主府,不过只能路过公主府时,远远看上一眼。策马扬鞭,来到皇宫大门外。拜见过文帝后,宫云舒不免感慨岁月不饶人这五字,瞧文帝面相,苍老的要紧。
“公主在哪里?”也不顾公主召见不召见。拜见皇上后直接进了公主府,宫云舒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花若怜,拿出一个丫鬟问道。
“公主去秦王那里了”丫鬟红着脸抽出被宫云舒握在手中的胳膊。
“唐突了”敢忙又问,“秦王现在住哪里?”
“玄武街尽头”
走出长公主府时,宫云舒冷着个脸,公主应该知道自己今天回来的,怎么就去陪现在天天见得到的秦王。有的将军忍不住打趣道“元帅这是吃了闭门羹?”
“本帅乐意吃”
“啥哈~”李将军爽朗的笑着,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元帅恐怕要去找公主了,我们就不陪着了。走走走,去潇湘馆玩”
把一众将去带走。
花若怜深知宫云舒今日便回来,但是花若离这边又有事情找她。只好匆匆赶来与他商讨事情。算着时间,宫云舒怕是上府找她了,嘴角浮现一抹笑意。“四弟,本宫该回去”
花若离眼中暗茫闪过,想到花若怜要和宫云舒见面,满心不爽。“皇姐,若离还是一些东西想请教皇姐。”找到话题,问道“桃夭夭她是皇姐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下人来报“王爷,宫元帅到访”
“四弟,本宫陪不了你了”
……
回到长公主府的路上,宫云舒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她以为花若怜会在府上的她的,没想到都跑到秦王这里来了。而且方才,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格外刺眼。不说话,坐在轿子里,时不时用一种幽怨的目光盯着花若怜看。
这种目光,逼得花若怜先开口说话,“本宫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人神共愤的事情。云舒要用这种目光看我。”
“公主,当然没有。即便做了,云舒我也会支持公主。这目光……这目光……”
“一口气说完”这说半句停半句,真的是挠得人心里痒痒。
还好宫云舒没有直接不说了,凑近花若怜,埋怨道“我以为,你知道我今天回来的。”语气里,透着一股酸酸的味道。说完这话,宫云舒马上缩了回去,正襟危坐,转而又拉开帘子,目视窗外。
刚才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不是吗?
忍不住轻笑,花若怜解释道“四弟说他有急事找我,推辞不掉,只得去”想了想,朝宫云舒靠得近了一些,声音很小声地说道,“这事,就当我理亏了。你别……只顾看窗外了,好不好?”
“公主提的,自然是极好的”松开帘子,看向花若,发现她现在和自己坐得极近。
极近似有多近呢?反正就是,方便做很多事情的那种距离。
其实吧。宫云舒见到花若怜时,就想做一些事情。不过是碍于人多,不方便而已。上了轿子,又等着花若怜先开口说话,但又迟迟不开口,叫她眼里幽怨得要紧。现下逮着个机会,情之所至,要对花若怜做一点事情,俯身,眼看着就要挨上了。
这个不解风情的马车夫,突然刹车,两人俭些摔倒。
唉,到目的地了。
嗯!到家了。
府里。
宫云舒还没来得及换盔甲,一直都穿在身上。看得出她的匆忙。
花若怜轻轻摇头,含笑道“呆子,风尘仆仆一天。见了父皇就着急来见我,你快去洗漱”
见花若怜这样说了,心里有些不情愿。刚才在马车上,明明差那么一点点而已。还以为回到府里,可以继续的。
“还不去?”
“我这就去”
沐浴时,想到陆子馨给她配的药。这药可以完全除去身上的伤疤。也就倒了些在木浴盆中。屏退所有人,解衣宽带……这边的花若怜也不闲着,同样用着红鸳给她配的药浴。
心心念念着花若怜,赶忙洗好。束好胸,穿上便装,固定好头上的发冠,一切妥当。就跑来找花若怜了。
且花若怜这个时候正在沐浴,红鸳去打热水,影和暗见是宫云舒,相视一眼。决定不下去拦了。不能坏了殿下好事。
实属影卫中的楷模。
接下来,不发生点啥,都不正常了。
心急的宫云舒也没注意到不对,推开房门。水雾弥漫,金丝水墨山水画的屏风上,映着花若怜身影。
“红鸳,水快凉了,再加些热水”花若怜只当推门的是红鸳,开口道。不见有人来,站起身,“红鸳?”
妙曼身姿都映在屏风上。
脑子中全被李将军送她的小黄书上两女子缠绵的内容占满。
而那个两个女子,一个是自己,另一个是花若怜。威风堂堂的宫元帅,流鼻血了。
画面太美好了。
连忙用手捂住鼻子,可是血液又从指缝间流出。滴答滴答,落在地上。连连晃头,试图把脑子中那些不和谐的画面甩出去。
自己怎么可以这样亵渎公主。
“驸马,你怎么在这里?”姗姗来迟的红鸳,惊讶道。“驸马,你怎么流鼻血了”神补刀。
再不明白的花若怜听后也明白了,原来那人是宫云舒。脸上羞涩,急忙坐下。动怒道“宫云舒”
扑通跪下,宫云舒可怜道“云舒知错了,还请公主责罚”
“出去”
“好,好,好”宫云舒正要出去却听花若怜道“红鸳出去,宫云舒你给我留下!”你不是很乐意偷窥吗?本宫让你看个够!
“好的,殿下”红鸳同情地看了一眼宫云舒,把水桶交给她,溜了。诺大的卧房里,只剩下茫然的宫云舒和动怒的花若怜。
花若怜透过屏风,看着宫云舒的轮廓。“进来,给我倒水”语气听不出喜怒。
“公主,这……这样不妥吧?”
“还怕你非礼我不成?”花若怜就是算准了宫云舒不举。也是夫妻了,她倒是想看看宫云舒只能看不能吃的熊样。绝不是报负她偷窥,只是小小的惩罚。
提着水桶,宫云舒闭眼前行。习武之人,靠听力也可以辨路。离得越近,花若怜身上因长年吃药而染上的药香越发浓烈。宫云舒可以在脑子里脑补花若怜的曼妙身姿了。
“你鼻血流桶里了”
“啊?”宫云舒睁眼想查看桶里的水,眼晴却贴在花若怜身上再也挪不开了。不禁楞了神,俏鼻玲珑,朱唇润水,皓齿瓷白。打湿的发丝沾在略现苍白的脸上,又显柔弱万分。
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都漏了半拍。失神间,花若怜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温柔道“怎的不说话了”
一双桃花眼中,万种风情。
水桶被打翻在地,宫云舒回过神,“我……我去打水”捡起水桶要开溜,俏脸通红。
花若怜哪肯这般轻易放过她,“云舒等你回来时,水怕已凉透。云舒可用内功,让这水发热。”一口一个云舒,叫的很是亲切,勾人心魂。
“公主……公主,这个方法虽有,可内力需及其深厚。云舒办不到”
言罢,就要往后面退。
“那就不泡了,等会儿你替我更衣。现在把旁边的衣服给我”
“啊!”宫云舒睁了眼,又立刻闭上。磨叽了半天,道“好……好……”闭着眼去拿衣服,凭着六感回来。
失去了视觉,置身于黑暗之中,其他的感官变得十分敏感。房间里的热气混花若怜的气息,让宫云舒每根神经都是紧绷的。不是说不自在,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明明措手可得,却非要苦苦压抑。
难受。
不和谐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在脑子里叫嚣着……
“噗~”宫云舒赶忙捂住自己的鼻了,再玩下去,就要血溅当场了。
“哈哈~”花若怜毫无形象的笑了。
“公主成心戏弄我”宫云舒捂着鼻子,瞪着花若怜。
“云舒生气了?”花若怜也露出很无辜的表情,气的宫云舒牙痒痒,分分钟想上前扑倒这人,但又无可奈何。倘若她知道自己是女子的身份。又会怎样?是将自己远远推开,还是一气之下上告皇上。
这种假凤虚凰的游戏又能持续多久?
“云舒可是为隐疾而愁?我已让红鸳去寻良药,想必你的病能治好”花若怜见宫云舒突然之间不说话。猜想到应该是为自己不举的事情而愁。开口安慰。
“公主……”宫云舒话到嘴边,几经周折,还是说不出。“公主,放我出去可好?”
原来是为了这事,想着方才宫云舒苦苦压抑的样子,心中觉得分外好笑。
真是个君子。
“不逗你了,你退下吧。”
在这里每待上一秒,对于宫云舒来说都是煎熬。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花若怜,但是心里清楚,花若怜是喜欢自己的,前提她是个男子。
男子的变女子,花若怜又会怎样?
她有很多机会说清楚这一切,却都为了私心,故意隐瞒。
此刻,宫云舒有些唾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