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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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d外一篇
头好痛，快要涨裂了。天旋地转，觉得将要晕厥，高烧的征兆。虽然，我真的不想去吵醒Moze，可是真的要撑不下去。强打起精神，走过像一公里般漫长的路程，敲开Maze的门，看样子她并没有睡，听到我说头晕后，很自然地伸手试我的额。她皱皱眉，大概温度有点高，紧紧抿住的唇，
我看见了她的担心和关切。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站在原地看她麻利地倒水，拿药，之后，要我吃完。把我扶回房间，替我盖好被子，在床头坐下。
回想起来，自从她在我家住，就一直都是她在照顾我。她一言不发，她在尽力掩饰她心里的担心和不安吧？
眼皮开始变重了，昏昏欲睡，她会陪着我么？
就在我迷迷糊糊时，嘴上细微的触觉让我变得清醒。月色太美好，我把Maze揽入怀中。我想要吻她，想要用尽全力，可是脑海中她和Mars的过去像过电影一样，一幕又一幕。它像一把枷锁，拥有无形去强大的力量，扣住我的行动，变得小心翼翼，每一触，都狠狠心痛。似搂着不属于自己的幸福，黯然伤神。
Maze却不理会我的顾忌，她的回应让我错觉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一对。那就继续欺骗自己好了。我半睁开眼，捧着我的脸的，她的手，尾指上的那枚光亮，居然不复存在了！那尾戒，是Mars送的。尽管和Mars尾指上的那枚款式截然不同，可他们都告诉过我，是情侣戒，然，戴在尾指的情侣戒，以家庭惯例，它表示：订婚。
他们各自有归宿后，都没有摘过，一刻不离身的。
这，足以证明她要抛开过去，兑现她的诺言吗？很努力很努力地爱上我……
总会有一天，我要亲手将戒指套入她的尾指。
医院，医生办公室。
“医生，您说什么？” Mars急得就差没抓住医生的肩晃了。
“您的太太需要立即保胎，可能早产，更严重地说，可能会有危险我。”医生凝重的脸色，我和Mars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对视，Mars在住院手续上签字，我被拽上天台。
天台，有灿烂的秋日阳光，风和日丽。站在阳光下的我，第一次察觉，原来，阳光可以那么冷。迎面吹起一阵风，楼下的黄叶飞舞，扑过来一股丰收喜悦。这时，再大的喜悦，也是白废吧……我碰了碰Mars的手，挽起的袖口，露出的皮肤，冰凉凉的，他的，应该更冷吧。
医生的一句话，彻底打落我们方才想自欺欺人的愚味。“我们检测了一下她胃中残留的药物，里面有足以致小产的坠胎药，而且是药界禁止使用的。“
我错了，其实我对了。Mars对了，其实他错了。谁说的，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呢。
“帮我照顾Cookies，并且不要告诉她我去了哪里。”Mars突兀地留下一句话，玩失踪。“你怎么都不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了呢？凭什么断定我知道？我们的默契，早就被时间剪了呢。”吐出的话碎在空中，Mars听不到。
忘记了默契，我真的不知道你去了哪里。Mars，原谅……请你……
如果一个人凭空消失，瞒不了的。我一到医院，Cookies就问我：“Mars呢？Mars呢？”我说我不知道啊，昨晚我回的Kidd家。撒谎，为何变得艰难了。Kidd拼命点头附合我的话。
越是想掩饰，就越会暴露事实，更何况是在矛盾中不得不隐瞒的事实？
沉静的气氛，Cookies终于开口拆穿。“他玩失踪了吧？要你们别告诉我。”冷静得让人心慌。
……，我用沉默敷衍。
“妹妹，你告诉过我的。说不定，有一天，Mars也会弃我而去。”
“可那只是假设罢。”此刻，我被她的镇定弄得不知所措。
“假设也可以成为事实。你放心，若是他永远都不回来，我可以一个人抚养孩子，不在乎孩子有没有父亲。” Cookies保持淡淡的语气。
我不说话，确切，是不敢说话。我会无话可说的。交代好护工，我和Kidd回家。医院，总是噩梦开始的地方。一秒也不想多呆。
仰着倒在地毯上，Kidd蹲下来问我。他可以持续着无所谓的态度，为了我有一点安全感。他不在乎是否会心累。
“Maze，你是知道的吧？又来了，这种直逼事实的问句，问得斩钉截铁。
我用无语逃避，是一种默认。“他，应该，回，爸，那里，了。“机械式的回答，空洞无法言喻。
“回去那儿做什么？”“我怎么知道？如果我说我不了解他，你又相信么？”当心累到无所适从，就能够泰然自若了。
“当然，自从爸爸知道真相后，他也变了。谁又了解他在想什么？”
“是啊，他那段日子几乎把自己封闭起来，后来我以为他恢复了。却不料他已经不是我所认为的Mars了，假装开朗阳光灿烂，实际上根本一霎都没有释怀过。”“换作你，你释怀的了吗？养了
自己十五年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母亲外遇才有了自己。” Kidd的语速开始凝固。我们都是傻瓜，非要放慢速度字句斟酌地挖出内心深处的伤口，再狠心将它撕裂，看血液飞濺。
“况且，母亲外遇的人既然是Cookies的父亲，还好Cookies是他们领养的吧。不然，要什么支撑Mars活下去的信念？”我竭力保持表面的平静，却听见狠狠痛的心中血洗血流如注。不论站在哪一角度，亲人，朋友，我都愤恨上天对Mars的折磨，折磨！！
想必Kidd对亲如手足的哥哥的遭遇，心疼程度不会亚于我……
“Maze，难受就哭出来吧……别憋在心里。”强颜欢笑的嘴角，掩埋不了发自喉咙轻轻的哽咽。他不比我好过。
“现在的情况，不会有人替我们扛。哭有什么用？只有被迫变坚强！别忘了，还有一个人比我们更加绝望，我们还要当依靠。”撕破现实的残酷，我握紧左手拳头，给自己和Kidd信心。
“在这个寒冷的季节，我们要学会想到取暖。” Kidd收回空洞的目光，直视我的眸，坚定。
“哟，文学水平有长进哦。”我给了他一个无比欣慰的微笑。我不知悉是否笑得勉强，但心已不再寒冷。
“去！我的文学水平醒来不低！”得意忘形地敲了我的头一下。
“别吹了你！上次谁乱用俗语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哦！”我翻白眼。
“你还敢提那件事！！”拳头又扬起来，打女生不是好汉哇！！
学会了相互取暖，再冷的冬天也是快乐的……不再畏惧严寒……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