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尘烟》Sorito

47、袒露（2） 树林很

　　树林很快恢复成一片静谧，仿佛刚才的的争吵并不存在，轻风很配合绿叶地卷过形成一片绿色的波浪。

　　“你想多了，我没说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过是我救了你，你应该回报我，比如听我的话，不要制造战争。”鲜艳的红色融化了冻结的空气，话毕便都屏息敛声。

　　“可是！”那不过是老家伙你自己变了罢了，我没有变。

　　反过头了盯着他。

　　“他们害死了……”

　　“信仰。”言简却精，直接戳穿了带土心中深埋的伤口。

　　嘀嗒——是什么落下了。

　　嘀嗒——是什么破碎了。

　　“我，我真的，很不想回忆起琳的脸旁，我怕我会心软，我怕我会放弃。”

　　带土有些忍不住地哽咽道，痛苦随流而放。

　　“所以你就要去伤害别人吗？甚至伤害唯一还看着你的人。”

　　太过似曾相识似乎也勾起了他的回忆，那种阴暗中暗自懊悔，仇恨的情态……卡不得不说真是让人生气又可怜啊。

　　虽然卡卡西老师的事情他不太了解，从前也仅仅是听以前的旁人说过，似乎是一个误会导致了这个误会。

　　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卡卡西老师他，从来没有放弃过带土前辈。

　　“早就没有人看着我了，琳不在了，被那混·蛋……”

　　眼前的这个刚刚二十出头的人身着一身黑袍，红色的云纹照应着手上沾附的一抹鲜红，就那样绝望地仰望着天空，让无尽的泪水倒流却不曾想过会因为回流不了而愈加积满，满，则溢。

　　多么地脆弱不堪，多么地窝囊，多么悲痛欲绝；多么眼熟的一幕。

　　尘的眼眶也有些热，来自心脏的不安涌动着，心底是一股不断上升的寒意。

　　“一起去吧，我也想看看那个村子在我离开的这些年来变成什么样子了。不过要答应我，不要在木叶大开杀戒，惊动高层那你的下一步想要完成就会很麻烦了。”

　　“你闭嘴，老头子。”没看见我在伤心吗？眼前这个不成熟的带土前辈突然叫道，不仅是红色的写轮眼了，被星点泪水蹭湿的眼眶也是红嘤嘤的。

　　这么一叫，打破了僵硬的隔膜，打破了伤心的氛围。

　　不过老头子这个叫法真不好听，尘冷哼一声，别开眼，转视向蔚蓝的天空。

　　这或许也就是那个斑和少年的宇智波带土恶语相向的相处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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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数他在木叶呆的时间最多的地方就是暗部的基地了，可现在他这样的衣着再加上有这样一个随时情绪都要爆炸的带土前辈在身边，他也回不去。

　　不情愿地跟着宇智波带土蹑手蹑脚地穿过神威时空间，直接到了木叶英烈的墓地。

　　在那个巨大的红色火焰状水晶纪念碑上，刻着很多陌生的名字，但也有些许是自己认识的。比如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原野琳，夕日红云，猿飞佐助……

　　是啊，死是终归的，自己大概已经看开了。

　　不过还有九喇嘛和纪阳啊，他还联系着两条命呢，目标没达到之前绝对不可以死。

　　尘注视那些名字的同时，带土把某一个墓碑旁插放的向日葵全部扯了出来。

　　他直接用手，把那些金黄色的鲜活生灵撕成了碎片，带着恨意。

　　受伤的野兽，甚至忘记了，自己其实可以用一个火遁，直接把那些花直接烧个 干净，连个渣子不剩。

　　坐在坟墓旁的带土慢慢趴下，整个人都紧贴着碑文。他尽量地蜷缩自己，想要更多地融入到那隔了一层厚厚地石头的泥土中。

　　只有那种冰冷的触感才能让他暂时褪去野兽的皮囊。

　　一瞬间，仿佛看到的不是曾经与自己对峙的十尾人柱力，而是被一群尸体包围的，静悄悄地像一个没有声息的死人一样的自己。

　　尘地弯腰捡起几片残破的花瓣，握在手心里，结果一时又没能控制好查克拉，那花瓣被碾成了粉末尘埃。

　　站在远处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原本应该怎么做。

　　这次不是他不想帮他，是他不能帮他，他敬重的卡卡西老师，下次吧。

　　静默地趴在墓边的带土，站在远处静默观视的面具人，整个环境非常安静，听得到杂草中安家的纺织娘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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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鼬，鼬，你怎么样了？”刚赶到的止水难得焦急地看着已经睡息细微双睫闭合的宇智波鼬。

　　原本平滑柔顺的发被一圈绷带缠地枯乱无章，没有多大血气的脸上也包了几个有点染血的纱布块。

　　旁边的宇智波美琴看着这状况什么也没解释默默地拉上了和室的门。

　　“你到底怎么了……”双手紧抱着鼬没有打点滴的另一只手，双眼通红地守在铺着棉纺的榻榻米边。

　　“我明明就只是去出了个任务，明明就只是和你分开了半天，你怎么就受了这么重的伤呢……”

　　他已经做不到平静如水了，那一块块白色止血布压地他站不住，绷带把他缠得紧紧地放在灼热的火焰上燃烧，冷暖不自如，一会儿像接受从天空中落下的暴雨滴一样心境四处泛起着波纹巨大的涟漪。

　　他很自责，自责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

　　也自责自己没有及时地感到他的身边。

　　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泪水滑过鼻翼，一滴一滴地滚落到少年的身上。

　　“那个……止水，你怎么了？”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细小的声音混杂着砰恸砰恸的心跳声，通过肩胛骨传感过来，逃脱了外耳廓的捕捉，跳过听小骨，闯进了内耳，传导到大脑的水池。

　　大脑的反射弧在不该变长的时候被延长了。

　　止水迟钝地试探着抬起头，看见一个半睁着黑瞳的少年，面颊绯红地盯着这个刚刚埋在自己颈下的人。

　　“……鼬，”声音颤抖着。

　　“嗯？”躺着的少年干涩微声回应着。

　　“你，好些了吗？”

　　“嗯。”

　　伸手抹去了止水脸上还挂着的几颗银珠子。

　　“啊……那头疼不疼？”止水忙用干巴巴的关切掩饰欣喜。

　　“不疼。”

　　“需要我帮你拿什么东西吗？”

　　“那，能帮我拿杯水吗？”

　　止水在大脑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做出选择的情况下，像死刑犯一样离开行刑场，甚至用上了他引以为傲的瞬身之术出了他的房间，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