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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袒露(1) 阿飞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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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拿起两个黑色的卷轴,食指俏皮地敲了敲轴面,欢喜地跑到了尘的面前。
“给你,尘桑~我们快点去做完吧,做完就可以去玩了哟~”把一个卷轴塞到尘的手里,做完这些动作后就弹开了。
一行人只觉得这任的陈空好可怜,和一个没转正的逗比候补组了队。
在外人看来阿飞特别黏自己,实际上只有尘自己感觉得到,其实很排斥自己,不愿意触碰到自己,甚至于只要自己出现在他视野里的那一瞬间,气息就阴冷了几分。
不过而今的自己也没有喜欢和他人肢体触碰的嗜好,相反也很不习惯。
默默地拉开距离,打开卷轴,一些弯弯扭扭的字钻入眼帘里。
感觉不太多呢。
“走吧,出任务。”尘唤了一声,就自己提起脚步走了。
“好哒呢,小尘尘~”阿飞回答地是很爽快,爽快中很有腻烦的味道。
众人看着耍宝的阿飞蹦蹦跳跳地跟着尘离开,先是胃部一阵僵硬僵了,再是一阵恶寒,再然后才是先后挑拿各自的卷轴。
角都仗着身高优势先拿,是个棕褐色的。
有可以伸长机械爪的绯琉琥,第二个拿到卷轴的是蝎,他按照个人喜好选了红色。
最后挤过来的是我们低智商(划掉)的飞段同志。
“角都,你好歹也帮我那一个啊,就只有这个紫色的了,邪神大人讨厌紫色!”飞段冲着角都欲哭无泪地咆哮道,既没有大长腿也没有合适拿东西的器物东西他,就只能指望自己的队友帮忙那一下了。
眼睛盯着角都旁边的赤砂之蝎的红色,是血的颜色啊。
“我才不会和逗比做一样的事,会降低智商,花再多钱都补不回来,总的来说就是会浪费钱,不划算。”角都同志就是这么回答自己的搭档的。
“你眼珠子不也是紫色的,怎么不挖出来啊?口口声声说崇尚那个什么教,你那个什么邪神大人怎么没把你砍掉啊。”
蝎同志实在是听不下去他们两个吵嘴了,直接□□道。
“我这是大人赋予的邪神教的痕迹,没有邪神教徒是完美的!这是大人的恩赐,不准亵渎!”飞段再次开启『伪』恶龙模式,无意间习惯性地用中指指着自己紫色的眼睛。
“呵,呵。”从巨大的傀儡里传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重,特别是蝎特意地在那两个字之间顿了一下。
拉开缎带结,打开红\紫色的卷轴的那一瞬间,
飞段霎时哑口了,因为自己的卷轴上的字很少,整齐地排成了几列。
蝎眼睛都看直了,竖直拿着自己的卷轴,看了看自己的再看看另外两个人的,对比着自己卷轴上密密麻麻的字,他严重怀疑是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傀儡眼睛连错了神经而导致的重影。
当然重影什么的,是不可能的吧。
“蝎,你有多少?”蝎就看着角都摊开他自己的卷轴,米黄色的内侧上的字绝对只有自己的一半。
如果是肉身的话,会有几滴汗滑下来。
“咳咳咳,没多少,我先去做任务了,回头我还要去研究艺术……”蝎假咳嗽了几声,自己一个人走了。
“这次放过你,哼,我也得去给邪神大人找祭品了,莫名其妙的,啧啧啧……”
飞段保持着碎碎念的样子,角都无奈地把他拖走了。
“别废话了,做任务去了,别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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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尘的认知里第一次和带土一起单独行动,所谓做任务,对这两个人而言也 不过是练练手,遇到了一两个有点麻烦的,带土也直接用写轮眼把他做掉了。
尘在这个时候会不自主的回避,带土却以为是他根本就不想废那个精力来看。
一个黑色卷轴上面的任务只有五个,但碰巧的是叛忍资料显示,十个被悬赏的叛忍最近还都在木叶周围活动。
很巧,太巧了。
“一会你就先回去吧,我回木叶还有些事。”带土说。
“你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计划都是我设计的,你也就充其不过一个小鬼而已。”
对这个人除了“战斗力太强”,“为了弟弟”,“毁灭世界”之外几乎就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旁人的评白说他脾性很狂傲,所以就循着这一点尽量地模仿着那个人的霸道气场。
包括对那年同忍界开战的宇智波斑也已经很是记忆浅薄了。
而现在的情况是,为了那个早逝的女孩,带土要回木叶,今天是她的忌日。
原野琳。
很久远的时候了,每到这一天,卡卡西老师就会早早地跑到花店里买两束花,然后蹲到墓地里,就守在两个墓碑边上什么都不做,不吃也不喝,《亲热天堂》仿佛也已经被遗忘在了口袋里,就呆呆地在那里坐上一整天。晚上天黑了,才会疲倦地走回家瘫着。不管他是不是火影的时候,都是这样,所以自己才提前继任了火影位置,一方面是为了自己曾经的理想,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疲惫的卡卡西老师得到些许解脱。
这样的一个日子,早就已经烂熟于心了。
“等计划实现的时候,我一定会先灭掉水之国,再灭掉木叶。”带土闭着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放掉了多余的怒火。
“带土,你……”
“你什么你?要阻止我吗?就算是你又怎样?没了神树给你滋养,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能好好地站在这。你明明就已经死了,现在你却要回来阻止我,不觉得好笑吗,老头?”
“你是睡太久睡傻了吗?变了那么多。我只想告诉你,我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帮你跑腿,不是为了做你的跟班。协助你完成无限月读,也只是为了让那些该过上好日子的人过上好日子。木叶的,雾隐的,没必要!”
“我不是你的走狗,你搞清楚!”带土歇斯底里道,被套上宇智波斑幌子的尘默默地承受着这一份本不应降落到他头上的怒火。
鸟雀被惊得飞离了原本伫立的小树枝。
而夕日红红的,焦灼了云彩,把雁鸟展翅远翔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