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模样》李提子

23、越是忍耐 反而越是汹涌

　　“这是哪里？”从车上下来，李苏发现并不是她住的小区。虽然天有些暗，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高档社区，这里绿树成荫，有山有水，配套齐全，“看上去好高级的样子”李苏怯怯地看着郑尚信。
　　郑尚信给保镖交代了几句，保镖点点头把车开走，郑尚信走到她旁边。“我们的新家就在这里！”说着拉起她的手径直走进大楼。
　　“我觉得还是我那个小房子要温馨些。”李苏还是有点害怕，这明显不是她的生活方式，以后要她一个人住在这里，想起来就感觉空空荡荡的。
　　“这个房子是公司前两年给我买的，只是一直没有用。这些天我让人仔细整理过，装修是我喜欢的风格，家具都是你喜欢的样式，很适合做我们在北京的家。公司已经把它过到你个人的名下，从此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它本来就没有受过主人的关爱，你这个新主人可不能抛弃它喔！”郑尚信把她拉进电梯，按了28楼。
　　“不用这个样子，我不能……”
　　“嘘！”郑尚信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你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好女孩，你完全能靠自己的能力在这世界立足，可是我真的想为你做点什么，我想给你的那么多，我能给你的却那么少，我想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王，而这个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拴住你的第一步。再说我整个人人都是你的，其它不也全是你的？所以不要拒绝。这也算是我给你长个脸，我也是有私心的，虽然我们都不在意别人会说什么，可是你的家人、周围的朋友会在意。我想封住他们的嘴，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说，看哪，李苏的老公多爱她，她真是个幸福的女人！我想让你在世人面前更加硬气一些！”
　　李苏一把抱住郑尚信，“谢谢你，谢谢你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其实我还真有点想向全世界显摆一番，你，郑尚信，千千万万人心目中的太阳神，是我的！独一无二的郑尚信是我李苏一个人的！”
　　“当然可以！要不我们现在弄个直播？”郑尚信美滋滋地享受着她的占有欲。
　　“不要啦！我还是习惯低调，低调好，嘿嘿！”电梯门开了，李苏见四下无人，嗖地爬上郑尚信的背，“你背我进去吧，我喜欢这样的低调！”
　　“小样！”郑尚信故意慢慢地走着。
　　“你可以快点不，我的好马儿？不然我咬耳朵咯！” 李苏冷不丁啃了一下他左边的耳朵。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右边也要！”这啃得也太销魂了。
　　“去！”李苏又啃了一下他右边的耳朵，“好了啦，一会儿被邻居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独门独户哪来的邻居？看吧，这距离也太短了，我都没有背够！”一眨眼还真就走到门口，郑尚信用指纹开了锁，背着李苏进了房门。

　　李苏从郑尚信背上下来，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郑尚信靠在墙边看着她满心好奇的样子，摸摸这里，戳戳那里，实在忍不住想一口吃掉她。
　　李苏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还想说做顿好的庆祝一下，什么也没有！”李苏对郑尚信摊摊手，“还是去我家呗，我给你做好吃的，再开瓶红酒，点上蜡烛，想想都好浪漫！”
　　“你每天都有喝酒？”郑尚信看出她一提到红酒就两眼发光，一定是天天都在喝。
　　“嗯，不过我都是在家里睡觉前喝点，这样好睡些。我没有出去喝喔！”李苏有些忐忑，最近晚上都要喝点红酒才好入睡，不然两只眼睛怎么也不肯合拢。见郑尚信有些不高兴，李苏坦诚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精神有些脱轨，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只有喝得晕乎乎的才感觉到睡意。”李苏不敢说出后面的话，她知道是孩子的事情，可是她就是无法直面。
　　“你的酒量要喝得晕乎乎的也是不容易！”郑尚信见她低垂着头，一副等着挨训的孩子模样，于心不忍，她还是没有走出阴霾，也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自己也真是想得不周到，她怎么可能那么快走出来？他走过去，捧起她的脸，“宝贝，我知道你还在伤心，适量的酒精是安抚精神的良药，可是不能依赖它，你是心理医师，这些你比我知道得更清楚，你说对吗？”
　　李苏点点头，“酒精总比药物好，我知道控制。我也会和主任医生约个时间聊聊，你放心，我没事。”是啊，从此她真的就是妥妥的人妻没跑了，再多的不确定，她都有不平凡的他，再纠结在失去的东西上只会快速地消解他们的爱，而那更是她所不愿意看到的。
　　“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着我。巡回演唱会我做了些调整，接下来要好好筹备我们的婚礼，跨年之后我也能有一段比较长的假期，我们一起去一个温暖的地方度蜜月好不好？”郑尚信从未感觉自己的时间是如此的稀少，如果自己能更多地陪在她身边，她也不至于依赖酒精，想要给她更多，可是时间啊，你都去哪里了？
　　“好，都听你安排！”李苏望进他深深的眸子，看到一丝丝的愧疚，“你放心，我可是阳光美少女，太阳的宝贝，发光发热是我的本能，我一定会一直一直好好的，不让你担心！”
　　“小傻瓜，就是担心你我才幸福啊！”郑尚信揉揉她的脸，“我的美少女，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这情话比蜜还甜！”李苏嫣然一笑，郑尚信在她耳边呢喃，“你最甜！”封住她的朱唇，攫取她的蜜汁，真想时间就这样停止，让他们永恒地静止在此刻。门铃不识时务地响起，李苏支支吾吾，郑尚信并没有打算离开她的唇的意思，可是李苏的肚子适时地抗议，郑尚信无奈，只好放开她。
　　“你呀，真拿你没办法！”戳戳她的额头，郑尚信去开门，是离开的保镖，郑尚信接过他推的餐车，“谢谢，今天你可以下班了。”保镖静静地离开，郑尚信关上门。
　　“烛光晚餐来啰！”郑尚信对着一脸惊讶的李苏说道。
　　“想不到你还挺沉得住气，那么浪漫！”
　　李苏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两人一起布置好餐桌，郑尚信点亮蜡烛，李苏只留了一个壁灯，坐到主座的左侧。从心理上来说，90度的坐法比180度的坐法更能增进恋人间的亲密。
　　红酒已经醒过，郑尚信先给李苏倒了半杯，再给自己倒了半杯。
　　“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郑尚信举杯，两个杯子清脆地碰在一起，红酒在杯子里回旋，烛光摇曳，这一切是如此如梦如幻，仿佛预示着童话般的未来。李苏眼光迷幻，一口干掉杯里的红酒，郑尚信吓得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红酒是这样喝的吗？你也太豪迈了！幸好我只倒了半杯。”还真没见过她喝酒的样子，原来是这样一副让人心惊的模样。
　　“嘿，”李苏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平时我不会这样，主要今天太高兴，又是和你喝，心情激动就干了！接下来我会尽量注意形象的哈！”说完，李苏特别淑女地给自己倒了半杯，在郑尚信杯子上碰一下，然后小小抿了一口。“这样感觉很不错，刚才那杯你就当没有看见，这才是真的我！”
　　“噗！”郑尚信忍不住大笑，“今天是一个非常值得高兴的日子，在我面前也不用克制，我爱你，只想让你愉快地做自己。如果是为了我们结婚的事情当然可以开怀畅饮！”郑尚信知道她确实需要释放，他们两个需要敞开心扉给对方好好瞧一瞧。
　　“真的可以开怀畅饮？”李苏确定自己是没有听错的，郑尚信果然点点头，“那跟你我就不装客气了，我开动了喔！”本以为她会再干一杯，她却认认真真切起盘子里的牛排，然后一副特别享受的表情将一块肉送进自己嘴里。“嗯，好好吃！”
　　感觉到郑尚信一动不动瞧着自己，李苏有些不自在，“你也快点吃，冷了口感就不好了。”
　　“嗯，我喜欢看你吃，你的口感世间第一等。”郑尚信还是微笑着不动，很好奇喝得晕乎乎的她会是什么样，会不会见到另一个真实的她，好期待。
　　“可以了吧，你这样看着我，我怎么好意思大快朵颐？再说好东西就是要一起享受才更完美。啊！”李苏本来想再往嘴里塞一块肉，不过看看郑尚信，还是慷慨地将自己叉子上的肉送到郑尚信嘴边，郑尚信满意地一口咬下，“嗯，确实好吃！”
　　“好吃吧！”李苏娇俏一笑，把郑尚信迷得一愣一愣的。
　　“你真是个小妖精！” 对她给他的每一个惊喜他都爱不释手，真是不知道在她身上还埋藏着什么宝藏，让我好好来寻宝吧！
　　“呵呵呵，那你不就是大魔王？”
　　“嘿嘿嘿，大魔王要吃了你这个小妖精！”
　　“好怕怕喔！喝多喝少你随意，干杯！”李苏又举杯碰杯，然后喝了一大口红色的液体，“咦，这感觉简直赛过神仙！”
　　看着李苏微微泛红的脸颊，郑尚信心里莫名感动，她是过得如何压抑，才如此痴迷于酒精？十多年孤身一人，耐住寂寞，耐住虚无，就那么无望地恋着他这个遥远的幻梦，如果没有遇见他，她会走向哪里？而我是如此地幸运，本以为上一段爱情长跑已经耗尽了毕生的精气，却在不经意间再爱上简单却周到的她，而她刚好也爱着自己。是什么让我认定她就是今生最后的爱恋？不知道，一点头绪也没有。他对她的一见钟情让他鬼使神差地顺着自己的心就走到了今天，虽然才过去一个多月，感觉却像认识她半个世纪，对她是如此地熟悉而又陌生，是那么热切地渴望着她，想要给她全世界最好的爱，想霸占她的一切，想被她牢牢地束缚。真的要谢谢你，让我们相遇的那位神仙，我会好好珍惜她。

　　李苏不知不觉几乎一个人喝完了一整瓶红酒，全身的骨头都舒展开来，整个人感觉异常舒服。眼睛一瞅，餐车里还有几瓶，李苏便对着郑尚信傻笑，“不然今天我们一醉方休好不好？”
　　“好~！今天我陪你一醉方休！”郑尚信便开了一瓶。
　　李苏拿过来先给郑尚信倒上，再给自己倒。“你说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和郑尚信又碰一下，然后愉快地喝了起来。
　　“信，你说我是不是运气太好了？”又是几杯下肚，本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李苏终于有点晕乎乎的感觉，话匣子顺理成章地打开。“你都不知道，在碰见你以前，我经常做梦梦见你，每次都真实的吓人，可是一醒来就悲催了，因为总是会有一两个片段留在脑子里，那种望而不得的失落感让整个人都丧到生无可恋。”
　　“你都梦见我什么？”在她的梦里他们两个是怎样的画面，好好奇！
　　李苏把盘子推开，脑袋放到桌子上，“现在早就记不清了，因为你已经占据了我所有的细胞。不过最近我老是会梦见我又站在舞台下面，而你站在灯光璀璨的舞台中间，尽情地唱着什么，我使劲地挥手，你却看不见，我大声喊，声音却被旁边的呐喊盖过。”
　　“然后呢？”郑尚信握住她玩酒杯的手，热乎乎的。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你说你会不会真那么没有良心，哪天你不爱我了，会不会就看不见我，即使我喊破喉咙？”李苏迷离的眼睛盯着郑尚信的眼睛直勾勾地看。
　　“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小傻瓜！”真要醉死在她的眼睛里。
　　“可人家就是怕啊！”说着，李苏又干了一杯。“唉，才不去管那些！就算你不爱我，我肯定也会一直爱着你的，就算被你甩掉，我肯定也会从摇滚区爬起来的！”
　　“微博摇滚区吗？”
　　“你都不要我了，我怎么好意思去现场，也只能在那里。我给你说哦，以前还没有网络售票的时候，每次开票前我都特别早就抱一大堆教科书在售票点啃，弄得星星们特别不待见我！当然有时候运气不好，挨一夜冻也是抢不到票的。你说，你究竟是爱我哪一点，我这么普通自卑又无趣？”
　　“你才不普通，能让我对你一见钟情，你怎么可能无趣？宝贝，你开始说胡话了！“郑尚信想把杯子拿开，李苏不让。
　　“说点胡话有益身心健康！我跟你讲，我一直觉得我之前做的努力受的委屈可能真的抵不过遇见你的运气，所以流产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下应该扯平了，我可以安安心心地待在你身边、占有你的所有！可是流产就像个魔咒一样紧咬着我不放，我知道那不能怪谁，那已是遗憾，我应该正视它，可是一定是我总在想着要失去点什么才配得上你的疼爱，所以这件事才发生的！我他妈就是放不下！”
　　泪水不自觉落下，郑尚信拥她入怀。“哭吧，哭出来。对不起，是我对你关心不够，我本该陪你的。”
　　“我真的好累，心累、身体累。其实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做一个什么都不想不怕、一直无聊死的人。在真正让你遇到之前，身边也不时会有追求我的人，好多时候我特别想放弃你然后投奔到近在咫尺的怀抱里；或者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拼，就天天躺在床上等死多好？我一个小城市出来的懵懂女孩，从小就不受人待见，永远都不谙世事岂不是正好？然后嫁个普通人，生个小娃娃终了一生多轻松？可是我读的这些书，学的一手好厨艺，那无数个孤单的夜晚都是为了什么？我把自己变成一个工作狂人，去奉承、去周旋，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里拼命，我做的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些在别人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可是我不愿放弃，更不敢停下，我怕我一旦松懈就会整个世界崩塌！可是遇到你之后，我更不敢停，我怕我不够好，我要更努力变得好到值得你爱一辈子，我真的怕，我怕被你视如敝帚，我怕自己沦落不堪。”李苏的泪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眼里深深的恐惧。
　　“傻瓜，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的最爱！”郑尚信抚着她的背安慰。
　　“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都不敢多吃东西，不敢变丑变胖，我天天跑步，天天像个机器人一样努力往上爬。一开始他们都说我靠得是陆展辰的关系，后来开始跑业务，你知道在天籁那几年我喝了多少酒吗？他们又说我的升迁全是靠喝酒喝出来的，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每次陈倬来散场的酒局捞我的时候都说我疯了！可是我就是疯了啊！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心力才变成他们口中的雪绒花吗？什么小而白，亮而坚韧，狗屁！那是我没日没夜的加班，无条件为每一个人着想，努力做到让每一个人都满意才有了一点点立足之地。可是离你最近的一次你却看不见我，我才知道自己的努力根本算不得什么！谢谢你让我认清自己，让我离开天籁，好歹我又找到了自己，我想我还是很值得这一辈子。人这一辈子，爱情、友情、亲情，全都需要运气，而在爱情里面我的运气好到过头了几光年，所以该我害怕。你知道现在网上那些人说什么吗？欸？说什么来着？好像记不得了，嘿嘿，看来我也不是很在意他们说些什么！”李苏恍然大悟似的笑起来。
　　“你在这点上倒是个明白人。”郑尚信心疼地拍着她，越来越让他喜欢的她。
　　“嘿，我真是语无伦次，我那些无足轻重的事儿怎么老拿来烦你，对不起。不说以前了，我这个人总是去担心看不见的东西，现在你明明就在我眼前，只要抱紧眼前的你不就一切安然了！”说着，李苏的恐惧被诱惑的眼神取代，攀坐到他腿上，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住他的唇，调动浑身解数，用舌尖挑逗着吸允着。郑尚信实在享受她的主动，可是又忍不住吃掉她的欲望，几下便吞噬了她的呼吸，直到她喘不上气才放开她。
　　“苏苏，你的事情对我来说是最最重要的，我一点也不觉得烦，你再也不要妄自菲薄了，好吗？”郑尚信看进她水雾弥漫的眼睛，如此澄澈可人。
　　“咳！咳！我有什么好的，你干嘛那么爱我？”李苏捧着他的脸胡乱地亲来亲去，痴痴地笑着。
　　“我就是爱你啊！”郑尚信说着，又啃了几下她的脖子，“你爱我吗？”
　　“好痒！”李苏被他弄的咯咯的笑，“好痒，别弄，这不明摆着的事情？”郑尚信又挠她的腰，“说，你爱不爱我？”
　　“爱爱爱，比你爱我多出去整个宇宙！”李苏连忙投降。“我已经想通了，过去的就该过去，再去纠结再去抱怨只会增添今天的烦恼。在这个和平年代，除了丢掉性命，我们能为爱人做些什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平凡的相处才是生活的真谛是不是？”李苏在他腿上不安分地动了动。
　　郑尚信点点头，“所以你只要安心地呆在我身边就好！”
　　“是我们相互待在对方的身边！”
　　“是的，我们相互守候彼此。”
　　“就是。但现在这样也不是办法，不过我都计划好了，我要再读一个博士。前些天已经跟台北的导师联系好，我的申请材料也交过去了，不出什么差错的话，明年北京这边答辩完那边应该就可以入学。到时候我就可以天天陪在你身边，天天看着你缠着你。”李苏也佩服自己的雷厉风行，这么些年只要看准什么，就拼命努力，机会虽然不是每次都抓得住，但是概率着实提高了很多。
　　“真的吗？你总是给我大惊喜！我老婆就是厉害，爱死你了！谢谢你，你真是我的贴心小心肝！”除了爱你我还能怎么办？自己本来还在苦恼该怎么安排她，她却一路披荆斩棘、默默向他靠拢，郑尚信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喂，不要趁机占我便宜！我有多厉害我最清楚，你就偷着乐吧！”李苏还了他一口，“还有，这边课题我已经做得八九不离十，导师也同意我最后来答辩就是。医院那边倒是只能辞掉，不过为了我们的将来也值得。接下来我就可以跟着你天南地北地跑，天天粘着你，看着你，如果你不嫌烦的话！”
　　“真的？我谢天谢地还来不及，怎么会嫌烦？”郑尚信真是喜出望外，她果然是上天派来收服她的宝藏女孩。
　　“本来我想着两个人保持点距离还能保持新鲜感，还能历久弥新。可是这半个月就像过了几百年一样，每天我都想你想你，除了想你，还是想你！感觉我的心都要发霉了，哪里还有新鲜可谈！”李苏忍不住又亲了他几下。
　　“你那么想我怎么不天天告诉我？”郑尚信好喜欢她对自己的爱不释手。
　　“嘿嘿，有些话也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不过你说万一我习惯了你的光环，变得不那么喜欢你了肿么办？”李苏打趣到。
　　“你敢！”郑尚信掐住她的腰，“你必须得非常非常一直一直最喜欢我，最爱我！”
　　“这是威胁吗？有本事你别掐我！”李苏一下就败在他的魔手下，“好好好，我最爱你，海枯石烂永不变，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郑尚信一下抱起她站起身来朝卧室走去。
　　“你这是要干嘛？一身的汗还没有洗干净？你闻闻，多大的酒味儿！”李苏虽然头脑是清醒的，身体还沉溺在酒精的漩涡里，眼神迷离而诱惑。
　　“被红酒腌过的肉更香！尤其还是醒过的！房子大了也是个问题！”郑尚信觉得这距离太妨碍办正事。
　　“是吗？有更香？”李苏在自己身上闻闻，然后闻闻郑尚信的脖子，衬衫领子里的肉好好吃的感觉，一口咬上去，“哇，还真特香！”
　　“你个小妮子，”被她一咬，郑尚信整个人愈加亢奋，想把她轻轻放到床上，不料自己却被她带倒在床上，李苏翻身而起，骑到他身上，“哈哈哈，大魔王从今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啦！不对，应该是舞台下的大魔王是我一个人的，嗯，就是这样。”
　　李苏两只手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郑尚信，我跟你说，以后你衣服的扣子只能我来解！还有，看看其他漂亮的妹妹可以，但是心里只能住我一个！这扣子真难解！”李苏摇摇头，把眼睛聚焦，继续解，“我不管你以前有什么刻骨铭心的人，会突然好想谁，那都是过去式，都是回忆，最好也不要想起。以后我，就是我这个天字第一号的小可爱会填满你的心，这样你就没空想其他，只想我！”终于战胜全部的扣子，李苏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郑尚信好想一口把她吃掉，但他更愿意被她慢慢啃噬，“好，我的女王，我只会爱你想你一个人！”
　　“真懂事儿！”李苏拍拍他的脸，两只手在他的鬓角上摩挲着，“郑尚信啊，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你知道你在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样子撩动着多少人的心吗？虽然我也想独占你，但是我不能蒙住所有人的眼睛和耳朵。我也知道对你来说，音乐比我重要。你放心，我不会跟它过不去，因为你都说了你是我的，以此类推，所以你不是音乐的，所以我可以随便占有你是不是？”
　　“当然，老婆大人，我这身体和心随便你蹂躏！”
　　“嗯，郑同学真乖，今天把你姐伺候好了，姐说不定就和你生一堆小太阳普照人间！你乖乖躺好，听话哈！”说完，李苏便展开对他每一寸肌肤的疼爱，在酒精的催化下她会给他什么样的极致体验？十二万分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