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今夏》莫离m

5、暗恋没有答案 夏小年和杨

　　第五章：暗恋没有答案
　　躺在床上，夏小年第无数次，想起了杨远舟的脸，然后他强迫自己入睡。杨远舟更好看了，比自己更高更强壮，比那时抱自己更踏实。他想起杨远舟在自己面前穿西装，衬衫下微微的隆起，系领带时轻轻一皱眉。
　　一个早晨都是挥之不去的杨远舟。他总是在暗自隐忍，没有变过。不过不再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却也没有他们以前在一起时的分寸感。他又一次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让夏小年试探，琢磨。窗台上的猫来回走着猫步，又跳到小年大腿上，小年摸着主子的后背，抓着它的两只前脚抬起来：“你为什么跟着我回家？谁派你来的？”
　　和小咪是在老家相遇的，粘着自己不愿意走：“妈妈，你在养着它吗？它好像挺喜欢我的。”将它带回北京后，所有的好运气都来了似的。小咪舒服的窝在小年腿上打瞌睡。
　　倒一杯咖啡，打开电脑，想了半天，确认没有逼着完成工作了。却也不再有最初写这个故事的一些感觉，还是坚持写下去，毕竟文字是他唯一能掌握的，纵然感情汹涌的让他难以喘息。
　　那时的夏小年是个笨蛋，多年之后我想起初中的最后一段时间，只是狠狠的骂了自己一句。
　　和远舟的感情有了进展是他谈恋爱了。我那时总是跟在他身边，照远舟的话就是麦芽糖一样粘人，还不分场合。
　　远舟的初恋是班上的班花，叫徐远莹。我和徐远莹后来见过一面，她还是很漂亮，不过她没有提起杨远舟，而他们在一起时，我一天要从两个人嘴里听到一百遍对方的名字，感情就是这样离场的时候分外凄凉。杨远舟喜欢徐远莹的原因几乎无迹可寻，因为全班男生几乎都不同程度的喜欢她。但是第一个追徐远莹的是杨远舟。
　　我记得杨远舟搂着我的脖子说，其实这个动作一直让我不太自在：‘‘你觉得徐远莹怎么样，是不是和我绝配，我们的名字有相同的字，这就是缘分。’’
　　我点头，拉开他的手。他就在我面前没玩没了的念念叨叨：‘‘小年帮我写一封情书吧，最好是那种可以感动哭的情书。’’
　　我没有理他，然后疯狂的跑回家了，一路上我告诉自己，只是不太适应罢了。
　　杨远舟和徐远莹在一起了，上课偷偷拉起手来，慢动作在我的余光里，先是勾起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手指，然后被老师点名便惊慌的甩开。
　　等坐下时，徐远莹脸通红。杨远舟每次回家都要和我说他拉徐远莹手的感觉，什么触电啊心动啊。我总是哦，哦。
　　徐远莹彻底闯入我的生活只用了一个星期，从此杨远舟的自行车后座有了一个姑娘，篮球场一边总坐着一个看着他的姑娘，姑娘旁边坐着装作看书的我。
　　杨远舟喜欢徐远莹会用自己的方式去喜欢，就是对她好。他一定要麻烦我：‘‘我家远莹想借你的书看。’’
　　‘‘自己不会去图书馆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生气。
　　‘‘她的时间不都用在和我约会上，再说都是好朋友嘛。’’
　　‘‘我和她不是朋友。’’
　　‘‘那咱们……’’
　　我会害怕的跑掉。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为止。
　　其实那封情书我是写了的，但是只要杨远舟看一眼我都不敢给出这封情书：你是盛夏的晚风在我耳边轻轻的唱，我是最无名最不起眼的小山谷，你突然的到访，我就愿为你一夜之间盛放，你看星星也睡了，那么安静，我觉得真好，这样我就可以和你说最私密的悄悄话：我喜欢你。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听到。
　　中考来临，我要上重点。杨远舟的成绩一直很不稳定，但他数理化很好，这可能就是聪明的人的优势。徐远莹找到我说家里人要求她上重点，但是她知道林远舟上不了，她舍不得他。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也为离开杨远舟而难过，但是我没有勇气讲。杨远舟知道这件事像疯子一样，眼睛通红，去找了徐远莹。回来后，就再也没有提过她的名字，并且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一辈子都不会谈恋爱了，什么稀罕的东西。’’说着说着他就哭了，他说他太喜欢徐远莹，这辈子第一次那么喜欢一个女孩。他还说他亲她了，说要留好多事在以后做。我笑了，笑着笑着我忽然很难过，我和杨远舟也要这样了。‘‘小舟，你还会再喜欢一个人的吧。’’我记得风很大，我没有听清答案，也许他也没有听见。
　　中考后，我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杨远舟竟然也考上了高中，是他最好的一次成绩。但是徐远莹没有考上重点高中，去了普通的高中，但就好像命运在作对一样，他们最终没有同一个高中。
　　我一个暑假都没有见杨远舟，是他主动找的我，还带给了我新的《哈利波特》以及一根魔杖一副圆眼镜，他看到我桌上高中的辅导书，忽然很局促。我说我很喜欢，然后带上那副眼镜向他眨巴眨巴眼。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你这家伙还好是个男生，要是个女生我怎么招架的住。记得要开开心心的，就像哈利一样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他看了我最喜欢的书。我说我一定会写出很好的书送给你。
　　‘‘那你现在送我什么，小年。’’杨远舟的声音我听着有点迷幻。
　　我想起了那份情书，手撞倒了墨水瓶子，飞溅起来的蓝墨水溅到林远舟的白衬衣上，他脱下来扔给我：“你在上面画上画也行，写上字也行。反正是你的我就不嫌弃。”
　　在我身上显大的衣服，在林远舟身上真合适。我画了一片海洋，那个下午不知怎的就放慢了。
　　我记得那个夏天又慢又长，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但我却从来没有那么害怕一个夏天结束，因为一开学，我就看不见他了，没有杨远舟的地方总是那么的陌生，艰难。
　　下班后，陈橙打开衣柜，穿上那件修身的波点连衣裙，踩着很久没穿过的红色高跟鞋，项链，耳饰也很搭配。
　　〈橙儿，需要我来接你吗？〉
　　用哪句话的哪几个回复？思来想去，还是简单的两个字〈不用〉。
　　几个大学的姐妹拥过来。“橙子，就等你了。在杨老板公司辛苦吧。你怎么就看准他会成功，眼光真好。”
　　坐在角落里的顾洵抬起头：“来了，橙儿。”
　　聊着近况，喝着酒，陈橙因为对面的人没有加入进去。“我都在去年结婚了，那个时候谈恋爱最早的橙子怎么回事啊。”
　　“好让人羡慕啊，一起备考，一起努力。”
　　“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不也是过很好吗？”陈橙喝完杯中的酒。
　　有时候爱情最受不了提从前，要不然怎么样都觉得当初的自己爱的不深，所有说过的永远，喜欢，都是天真的。
　　没有让顾洵送自己回家，一个人踱步去了咖啡店。“你坐好，我给你倒杯水。”
　　“我想听歌儿。”
　　“好，先把水喝了，喝了酒怎么不回家休息。”
　　“喝的不多。周沐，我是不是不值得别人喜欢？”
　　一个拥抱，陈橙趴在周沐肩上。“怎么会，我就是最喜欢姐姐，想和姐姐交往的人。姐姐是害怕没有人喜欢自己，不知道怎么接受一份爱。”
　　“工作的时候完全不会想到这些，我今天看到了我的前男友，他现在也是一个音乐公司的老板了。我可以向他推荐你。”
　　“我最想的就是唱这些歌给姐姐听。”
　　“你的歌会被更多人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