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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可以拥抱吗
“我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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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第一课，所以要好好学。”
“嗯，是的，我同意。”
“那今天的任务先这样制定，你先把这本红本书上的第一页单词背完。我再教你这本教材上的第一章，语法时态。学完之后，你再背一篇公文看看可不可以背的下来。最后一个任务可能有点难。先试试吧，这样的学习强度可不可以。”
“一上来就背作文？还是英语的？老师，这一上来有点难度啊。”
飞雪恹恹地，拿着笔在练习册上胡乱划来划去。
“这位同学，你要有斗志！好吗！”
林盛夏使劲摇晃了下蒋飞雪。
“斗志？从哪里来？”
盛夏小手扶着下巴，寻思了一下，开口，“你不是想去伯克利吗，英语学不好，你咋去？”
“啊，那还不是确定的事情啊，对我来说有些遥远。”
“呐，你说，你咋样才会有动力。”
飞雪望望盛夏的小脸，脑子一转，“这样，如果9月初开学的首次月考我的英语成绩能及格。你，就，奖励我一次约会机会？或者一个拥抱？”
“你的成绩有了这么大提高，不应该是你给我奖励吗？” 盛夏疑问。
“我这不是已经付费了吗，咋还要再出奖励啊。”
“也行，你给我的酬劳，我请你去玩一天。前提是，你要及格。来来来，你先默写几个单词和词组，让我看看你的水平。”
“哦。” 蒋飞雪这才握住笔，摊开本子。
“Abolish 。”
飞雪唰唰写了几下，
“Appaly 。”
飞雪又唰唰几下。
“Australia。”
飞雪的笔倏地挺住，笔尖的墨水晕出一个黑点，影在纸上。
“这就不会了？这可是小学6年级词汇。这还是国家名字呢。”
“但凡超出7个字母以上的单词，我是够呛能写完的。”
“不行，你这基础，我压力太大了。你还付我兼职费。我真怕我教不出来。”
“你，怎样说，我就怎样做，还不行吗。”
“好的吧。”
“那，我教的方法，你不许打折扣，也不许偷懒讲条件。”
“好，盛夏老师，都听你的。”
飞雪坐直，看看她，手故意握紧笔。
“那，限时半小时，你把这一面的单词，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是背诵也好，是抄写无数遍也好，今天，必须背下来。”
林盛夏严肃起来，手指一直指着红本书。
“那我背单词的时候，你要做什么。”
“我在练习册上找几道单选题，是选词填空的那种，针对性训练。”
“哦。好。”
“你不许拖延啊。我看下，现在是下午2点，1个小时，时间，背完，我来听写。”
“1个小时？”
“1个小时，足够了，这页单词，一共也就30个。我刚说过，我布置的任务，你不许讨价还价。”
蒋飞雪双手捧住红本书，正襟危坐，双手捧住红本书，拿起抽屉里的白色宽边眼镜，开始识记。
盛夏看见他开始认真背诵，便安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两个人并排坐着，一个人奋笔疾书，一个人翻翻找找。
偶尔两人的衣袖蹭来蹭去，蒋飞雪的心思便按不住地想去看她。
她把头发轻轻挽起，系了一个发结。发结上是一个紫色的发圈，和她今天的粉色运动服相互映衬，更加委婉。
她一会儿翻翻这本册子，一会儿，在那个本子上做个批注。样子极为认真。
蒋飞雪不知不觉间托起腮，又想多看一眼，再看一眼。
细细密密的光一直投射进来。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浮在一层光雾里，像是坠落在这里的小天使。
他继续仔细端详，她那卷曲的长睫毛，一动一动，白嫩透亮的皮肤清透地可以看见上面还有细小的绒毛，手指指尖干净的发白，用力握着笔，一下一下，写着字，偶尔有几缕碎发落下，挡住了他看她的视线。
于是，他，轻轻地，偷偷地，将她耳边掉下的一缕长发，轻轻抓住，然后别到她的耳后。
“飞雪！学长！”
从没听过着小孩儿这么大声，蒋飞雪一个机灵。
“知道啦，知道啦，好严厉的老师。”
飞雪虽不快，但还是继续拿起笔，对着红本书，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严师出高徒，你没有听过吗？”
“听过，听过，师父。”
“对的，你以后，就叫我师父。”盛夏有些小得意。
“好的，林师父。”飞雪调皮冲她眨眨眼。
“好啦，目前为止，你背了几个单词了？”
“5个。那还是可以的。”
“要不，你现在就听写？”
“都说了，学习上听我的，哪有这么快就听写的。这单词还没有进入到脑子里就出来了。”
“好、好、好，听林师父的。”
“你也不许看我这边。只看你自己的书本。”
“好、好、好，遵命。林师父。”
蒋飞雪接下来倒是说话算话，没有再看过她那边，只是一味地背书。
而盛夏当然也没看过他那边，一头埋进书里。
日头逐渐西斜，照进书房的光由明黄变成了昏黄。
书房内渐渐暗下来。
飞雪意识到了时间的流逝，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灯。
盛夏完全没注意到飞雪的起身，直到灯光亮起，她才察觉到室内已经昏暗了。
“你背到哪里了。我都做完4篇阅读，写完2篇文章了。”
“林师父，能不能不要这么上进啊。我太有压力了。”
“有压力是好事啊。有压力才有动力。”盛夏翻了几篇自己的书，又去翻翻他的本子，“你这字啊，不行，明天一定要把字帖给你拿过来。你这几个单词写了这么多遍呢。”
“对啊，说好，要听师父的话。”飞雪假装眨眨眼，手上也还没停，持续写着。
“那现在听写。”盛夏准备一鼓作气。
飞雪回到座位，手握笔，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就等着她读出第一个音。
“Australia。”
这次，飞雪写对了。盛夏边念边看他下笔。
就这样，她读一个他写一个，不一会儿，就写满了一页纸。
盛夏低头，想看看前几个单词是否都写对。
她一低头，正好碰上他抬头。
两个人的目光相撞，飞雪高挺的鼻梁擦过她的鼻尖。
盛夏的额前那缕黑发又掉了下来，轻轻拂过飞雪的脸庞。
飞雪的脸颊因此有些痒，眼皮轻跳了一下，却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的脸近在咫尺，呼吸温热。耳根子都红透。
他看着她慌乱的眼神，红透的脸，还有那双琥珀色眼睛，莹润的唇微微嘟起，像是水蜜桃般，香甜。
他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奶甜气息。
盛夏还未别过脸，蒋飞雪的大手倏地绕过她的脖颈，往前一带，她的脸更加贴近他的，差点撞到他的鼻尖，彼此呼吸缠绕间，他那一双雪亮眸子盯着她，仿佛深不见底的湖水，倒影出她的慌张与害羞。
盛夏仿佛按了弹簧般，挣脱掉他的大手，慌忙逃开。
“学长！”
她跑到门边，紧紧挨着门框，偷偷攥紧了手，为了掩饰胸口那狂跳的心跳。
可在他眼里，此时的她，却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等待着安抚。
蒋飞雪腾地站起，一个健步，上前。
她后退，纤薄的背抵在了门上。
他又上前一步，抬起一只手臂，把她环住。
“盛夏，你，为何，总要逃走？”
“我没有逃。是你事先答应过，保持一定距离。等到上大学以后再谈论其他。”
“那，我也不至于是洪水猛兽吧，我一靠近，你就跑到那么远。”
“不、不、不，也不是的。学长。”盛夏在他硕大的身躯之间，真的像只惶恐的小兔子，微微挣扎，“我只是，真的觉得，目前这个阶段 ，要以学习为主。”
“可你真的，排斥和我有一丝丝的身体接触吗？”
“也、没、有、的。”盛夏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到。
“什么，我没听清。”飞雪半弯下身子，头微微侧倾，把耳朵放在了她的唇边。
盛夏就这样看着他一点点靠过来，却说服不了自己，把他推开。
他身上有好闻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整个室内的香，仿佛要把她香晕在这个屋子。
她鼓起勇气，转了转头，看见他那粗壮小臂因用力而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再循着那张绝美的脸往下看，细瘦的脖颈，瘦削的侧脸，再往下看，是精瘦的锁骨，运动服领子微微敞开......
不、不、不，林盛夏，你在干嘛。
她搡了搡自己的胳膊，去推掉他的胳膊。
蒋飞雪的手臂一下子跌落，心也微微有点失落。一脸不开心。
“学长......”
“你赔偿我的健康。”
“嗯？”
“我的心跳现在过高，需要降压。”
盛夏看着他耍赖的样子，好气又好笑，“我自己的心跳都不知道该如何控制呢，还管你的。”
“你竟然翻白眼？”飞雪一挑眉。
“学长，我的心率，此刻也是过高的。”
蒋飞雪一听，激动起来，“真的吗！”他一手抓住她的小臂，用力晃动着。
但盛夏还是用手拨开了他抓着的手，“可是，喜欢，只是一时的，心跳，也只有在这几秒......”
“先不论以后，不论未来，你此刻，是和我一样的心情吗。”
“你的心情，什么样的？”
“就是，一看到你，我就心生喜悦，只要你一靠近，我那份喜悦恨不能从胸腔里溢出来。总想碰一碰，你。”
“我......”
盛夏咬紧嘴唇，下唇咬扯得都红了。
“你别咬自己啊。”飞雪慌乱中想去触碰她的脸，想一想又放弃，垂眸，耐心看向她，“盛夏。我不勉强你现在承诺什么。或许你现在真的没有我这种感觉。我还得再努力，让你喜欢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
盛夏还没来得及反问，门边传来一声可怜的呜咽声。
两个人循声望去，门边的动静更大了。呜呜呜……
蒋飞雪转身打开门，一只小到几乎看不见的约克夏跑了进来。
它屁颠屁颠颠了进来，却略过飞雪，颠到了盛夏脚边。
“呀，你好可爱......”
盛夏看见毛发金色的它小小一只，可爱极了，立刻抱住，拦在了怀里，一手搂着，一手摸摸它的金发。
而约克夏抬起下巴，很是享受。
“行啊，小七。你挺会认主人。”
蒋飞雪邪魅一笑，把手放在小七肚皮上，挠了挠。
小七缩了缩脖子，蹭蹭盛夏胳膊，头都没抬一下。
“你把小狗们都养的好好。”盛夏怀抱着小狗，满脸笑意。
蒋飞雪又看得失了神，她纤弱的身姿背对着自己，两只白嫩胳膊环抱着可爱的小狗，她笑得发自内心，对着小七偶尔露出搞怪的神情，又偶尔笑的开怀，小七也一双小眼盯着她，两个萌物互相看着的样子。
这是不是就是，书中常写到的，岁月静好。
飞雪真的控制不住的，上前，再上前，走到她的身后，继续看她逗弄小七。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变换着各种笑容。
这是认识她一来她笑的最多的一次。
好希望，她能一直这样笑。
蒋飞雪伸手，从她背后摸摸了小七，然后另一只手抬起，把她和小七都拥在了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