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四章 ...
-
林澧来到青训楼,问了前台任凭生的座位,走到0709号桌。
任凭生带着耳机清秀精致的侧颜在冬日暖阳中照映着,琥珀色的眼镜近乎透明,映着又密又长的睫毛乌黑明亮,白到近乎病态的脸没有血色,唇却十分殷红,笔峰挺立,近乎完美的下颚线宛如刀切般,清冷淡漠却有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学生气。
林澧这种走遍大半个世界的,遇到过很多很多好看的人,但任凭生的容貌超于好看的惊艳,是一种天生的神情流转、顾盼生辉,五官的浓烈感,却和他本身内敛气质相得益彰。
难怪被余光称为可以和林澧年轻时候的容貌相抗衡的颜值。
只不过林澧给人的感觉更笑里藏刀,这是人生阅历沉淀给他的,而任凭生整个人就很干净,干净的让人感到明媚。
林澧进来的时候已经引起不小的骚动了,以至于林澧走到任凭生身后,站着看着任凭生的游戏界面时,旁边的青训生都探过身子来注意这边的情况。
“梦神啊啊啊啊是真人吗。”
“是真人,我听前台的小姐姐说了,梦神来了。”
“小任运气也太好了吧呜呜呜。”
一局终了,他一抬头发现旁边人都注意着自己,下意识的转头,见林澧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林澧张了张嘴,语气轻松懒散:“小任,一起去看西湖吗?”
.
怪这个提案太匆忙,下午没有北京直达h市的飞机,而林澧飞机也做的快吐了,三天三趟飞机他觉得自己要坐一下陆地的。
余光帮忙订了票,林澧又让任凭生带了点换洗的衣服。
任凭生小心翼翼的问:“要去多久啊。”
“不知道可能大半个月吧。”林澧开玩笑道。
任凭生愣了一下,乖巧的哦了一声,去收拾行李了。
高铁的安检比飞机简单,余光托人送来了任凭生的户口本复印件,林澧带上了十分招摇的墨镜,看了看身旁的任凭生,俩人身高都是175到180之间,在北京这个北方城市可以算得上娇小,但林澧对俩人无区别的身高很满意。
上了高铁,林澧看了看时间大概是晚上6点到,坐五个小时的车。
林澧对任凭生说:“你想睡就自己睡一下,到站我会叫你的。”
任凭生:“哦。”
但任凭生没有睡,他和林澧一样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俩个工作狂撞到一块,一个用笔记本电脑看wsp里的合同,一个在手机里看别的游戏主播。
林澧问:“在北京呆了几年了。”
任凭生:“1年不到。”
林澧又问:“训练呢?”
任凭生回:“也一样。”
林澧惊了,一年不到的训练时间打败全国统招的青训生什么概念?就是被称为“人间电竞机器”的林澧也用了一年半的时间训练,再加上半年的团队磨合才能真正上战场。
林澧接着问:“之前接触墓野过多久。”
任凭生摇了摇头,眼精都没有从手机挪开:“没接触过,到北京之后才接触的。”
林澧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这种表情很不合适的出现在他脸上,他由心的夸赞道:“不错,真的不错。”
俩人就像许久不见的老友,聊着过往发生的事,偶尔哈哈大笑,林澧以为任凭生是那种高冷的孩子,但很明显他想错了,任凭生不是高冷,他只是不善交际,他聊到好笑的会笑,虽然只是很浅很浅的笑,但仿佛让他那清冷的轮廓鲜活了起来。
5个小时很快过去,林澧这种长期在国外各处飘,生物钟早就不正确了,他问任凭生饿不饿,任凭生也说不饿。
俩人就先去一个酒店开了俩间标间,把行李放下,去大学城吃东西。
大学城旁边的小吃有很多,而且来往都是大学生,开店的也很多是大学生,一股的青春气息、朝气蓬勃。
俩人去吃了章鱼丸子,店面很小,但装修很好很精良,店员的穿戴也是日系风,可能才6点半,来玩的人还比较少,林澧又点了俩杯冷饮,去隔壁面店里点了俩碗粉丝。
任凭生吃的不多,一碗6个的章鱼丸子两个人分着吃都没吃完。
林澧说:“打包吧。”
任凭生:“嗯。”
任凭生吃完粉丝,主动的拎上了打包好的盒子,林澧付了钱,任凭生抿了抿嘴正准备开口对林澧说,我到时候把钱给你时,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打着电话风尘仆仆的走进来。
“对对对,休学了……不知道,导师说我要休息几天……不影响毕业……具体几天?大概一年吧……嗯,有空会回来的……我现在还在学校。”
任凭生下意识的给那人让道,林澧在那刷卡,店长疑惑这年头居然有人刷卡支付,林澧问那用什么支付,俩人在那聊卡支付和微信支付聊的一会。
林澧收下卡一回头就和189的司邡正面撞上。
林澧:自卑ing
司邡匆匆忙忙挂了电话,点了份章鱼丸子,林澧自来熟的说:“嗨喽,又见面了。”
司邡语气平平淡淡的发出一个单音:“嗯。”
林澧对任凭生比了个等我一下的手势也没有去看任凭生注意到了没有,对司邡说:“一起出去玩一下吗。”
司邡对此没有异议,他对休学没有多少反应,他已经超额完成了学业,导师已经介绍好之后的工作,只要他不想读研,2年之后他就可以做个坐坐办公室喝喝茶指挥指挥人的白领了。
他身子微微侧,面无表情的挑眉说:“去哪。”
林澧笑得和个狐狸一样:“不要着急问嘛,你带一下那个法医系的长腿女神,我带了一个小同学,诶小同学你过来一下。”
小同学任凭生正呆呆的看司邡那边,整个人走过去眼镜就没有离开过司邡。
林澧交唤了几声发现任凭生目不转睛的看着司邡,掐了一下任凭生的肩膀说:“看帅哥看入迷了啊,我不好看啊。”
任凭生回过神来,慌忙的解释:“不是……”
林澧拍了拍任凭生的肩膀说:“算了算了,介绍一下,这就是我们的小同学,任凭生。”
司邡看着任凭生,任凭生却没有看他,眼神飘忽不定,司邡一字一句的念,听不出什么感情起伏:“一蓑烟雨任平生的任平生?”
“不是。”任凭生否认道:“是凭借的凭,不是平淡的平。”
“嗯,司邡,什邡的邡。”俩人交换了一下姓名便没有了交流。
林澧说了一句:“明天早上八点西湖那里等我。”
“去哪?”司邡又问了一遍。
林澧微微侧过身,背过光的棱角分明,相得益彰的是他轻挑邪气的嘴角:
“镇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