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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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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结束,周围一圈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最后还是李莹率先结束了这样的沉默:“元旦快到了,简少,我打算直接报你的钢琴独奏。”她是文艺委员,得负责前前后后一系列的事。
简倏逸摇了摇头:“不行,今年小酝还想来钢琴合奏,以器乐社的名义,本来钢琴就枯燥,那些人就是冲脸来的,再来一个观众会审美疲劳的。”
李莹哀嚎:“啊!张公主怎么这样?”
简倏逸笑了笑,看了一眼楚誓:“谁让我最近都在和某人厮混,还传出各种绯闻,公主殿下吃醋了,想借此宣布一下主权。”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好吧——”
简倏逸系笑了一下顿了顿,转过头去看楚誓。这时候听不到他的嘲讽还有点不习惯,只见楚誓独自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简倏逸拿手在楚誓眼前晃了几下,楚誓回过神来问:“怎么了?”
“我才要问你呢,想什么呢?这么专注。”简倏逸埋下身来向上和楚誓对视。
楚誓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没什么。”是啊,太久了,就到我都快要认为简倏逸是自己的了,终究还是要还回去的。
简倏逸有些担心:“怎么都不像没什么事吧。”
“么”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外面传来的声音硬生生打断了。“楚誓!楚誓!救命啊!来救一下场子。”
三人转头,外面的来人是街舞社的社长,舞蹈生,算是一中排的上号的帅哥。不多久,后面又冲出来一个汤远琛,气喘吁吁地说道:“woc,社长你也跑的太快了,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汤圆?你们不应该在街舞社排练吗?”李莹睁大眼睛看着匆忙赶来的两人。
社长匆忙解释:“我们另外一位主咖受伤了,今年人才凋零,高一又没有上得了台面的,然后我们就想到了楚誓,请他救场。”
简倏逸不以为然:“楚誓又不是街舞社的。”
“我是啊。”楚誓身份不给面子,把简倏逸啪啪打脸。高一的时候看人都参加社团,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太不合群,陪汤远琛去面试的时候就顺便参加了一下,然后,就进入街舞社了。
“那你没有舞蹈功底也救不了场啊。”简倏逸莫名的不太乐意楚誓去参加,各种阻挠。
汤远琛说道:“但是他有武术功底啊,高难度动作没有障碍;记忆力又好,学东西快,抓紧一点应该可以。”看着简李二人呆滞的眼神,汤远琛继续说道,“当初面试的时候,他就是面试当场看了我那一段舞,然后直接复制下来的。”
“好吧,那就参加吧,毕竟我也是街舞社的。”楚誓如是说道。两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只有简倏逸叹了口气:“养了这么久的白玉小白菜马上就要被一大波母猪拱了,不开心。”
楚誓嗤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养过我?我要你养了?再说了,小爷我……”说到一半,他突然捂住了嘴,悄悄的瞟了一眼旁边的李莹,默默地往简倏逸身后躲了躲。
不过这并没有逃过李莹的法眼:“楚楚、楚誓、天才、男神……”
楚誓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干嘛啊?”
“如果还有大招,请不要大意的放出来吧,炸翻全场也没关系。班级节目还缺人呢!”说着李莹还做出一个爆炸的手势。
楚誓探出半个头,使劲的摇了摇:“没有没有,你找其他人。班里其他人又不是死了。”
“这群工科男这的没有期待值,女生也没一个有特长的。我原本以为他们有什么隐藏的技能,只是不愿意上。结果……”李莹苦着脸说道,“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一个能上的都没有。”
“不去。”楚誓防备的看着李莹,毛都要炸了。
简倏逸安抚的捏了捏楚誓的后脖颈:“随便来一个好了,诗朗诵、相声、小品什么的……”
李莹脸更苦了:“我们是理科班!诗朗诵的抑扬顿挫对他们来说太难了,小品么……据可靠消息,高一高二加起来已经有七八个了,而且我们都不专业,这种节目,台上台下都挺尴尬的,观看体验极差。”
“那我也不去。”
简倏逸盯着楚誓看了一会,一改之前的维护,开始帮李莹说服楚誓:“反正都参加了,一个也是参加,再多一个也不多。”
楚誓斜眼看他:“你什么情况?诚心坑我是不是?”
简倏逸笑得很无害:“因为我也想看看你的底牌。”
“不去——我拒绝。”
“你上又能怎样?就五六分钟,不碍着什么事。”
“不要。我对学校音响设备不抱什么希望。”
李莹一脸无奈的看着楚誓。“你到底是不是一中的?前年校庆,有一个企业家学长捐了自己公司的产品,把学校的音响设备、广播,一系列的都换了一遍。”
楚誓睁了睁眼睛:“校庆捐款竟然不是建功德碑,真是活久见。”
简倏逸接过话头解释道:“毕竟企业家的名头挂在这儿,捐太少会名声上不太好看,捐设备可比实打实的捐钱成本低多了,而且还能打广告,不止赚了校方的口碑,又公开透明赚了后面几届学子的口碑,一举多得,稳赚不赔啊。”
楚誓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掏空脑子想拒绝的借口,没想出来:“可是我不想去。”
只见两人盯着楚誓,四只眼睛闪啊闪,面对这种可有可无的事时,楚誓面对简倏逸的眼睛实在是说不出别的拒绝的话,只好无奈点头,然后把脸埋在臂弯里,再次为自己的没原则而叹息。
在各班各大社团紧锣密鼓的筹备中,一中终于迎来了众人期待已久(?)的元旦晚会。
在后台的一个角落,张酝和楚誓再次相遇了。
在鲜有人见的角度,张酝的满脸愤怒和楚誓的面无波澜形成鲜明对比。张酝穿着雪纺的晚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楚誓穿的则是飘逸的魏晋汉服,一头不分真假的长发散乱,只拿一只发簪随意盘了个不至于凌乱的发髻。
“你为什么在这里?”
楚誓无所谓的耸肩:“我也有节目啊,不在这儿能在哪?”
“为什么改名字?还连姓都改了,你毕竟是张家人,这是大不敬。”
楚誓嗤笑一声,言语间充满不屑:“你们当初把我退给保姆妈妈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张家人?不过是我现在成气候了,你又不开心了,不想我放任自流了。”
张酝见劝不动楚誓,便换了一个说法:“是啊,你都成气候了,什么都有了,成绩好又多才多艺,你的保姆妈妈也还算负责,现在你还要把倏逸抢走吗?”
楚誓苦笑一声:“我有什么了?……简倏逸从来不是我能抢走的。”
张酝讥讽道:“谁信呢?现在学校里可都是你们的传闻。”然后又摆出一副真诚的样子。“楚誓,你不缺一个简倏逸吧,把他还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