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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醉酒 是啊,我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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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姜靓已经适应了现在的工作状态,她与老姜的上班时间基本一致,早上美美地吃过老姜的爱心早餐,开开心心地上班。
王子涵的饭局一个接一个,姜靓和方鹤桦偶有聚聚,他们仨都没有空聚在一起。
“嘿,王子涵,你这才过个年,胖了有十斤吧?”
“方鹤桦,你不会说话就别说,我,我也就胖了一丁点,怎么可能有十斤,哪里有称,我要称给你看。”王子涵愤愤地说,四处想找个电子称,证明自己没有她说得那么胖,但吃饭地方没有提供这项服务。
“王子涵啊,你自己看看你的肚子?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你自己摸摸。”
王子涵刚进门便脱了外套,里面穿一件黑色的线衫,原先标准的身材,此刻,却显得微胖。
王子涵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有些无语,这个春节,他被母亲和奶奶硬拉着走亲戚,整天吃吃喝喝,又没有时间去健身房做运动,不知不觉,肉便长上去了。
姜靓瞧着有趣,开口,“呀,我觉得我也胖了,昨儿,我姑妈还说我呢。”
众人目光转向姜靓,两人看着她,异口同声,“你哪里长胖了?”
“胖了,”姜靓捏捏自己的脸颊,“这里呀,我早上还称体重,长了三磅,当时看着数字,我还有些发愁,不过我爸安慰我,说我前段时间太瘦,现在胖就胖点,好着呢。”
方鹤桦笑着说,“靓靓,你爸说得对,你胖点是刚刚好,子涵和你可不一样,瞧他穿的衣服,眼看就要被他撑破了。”
“方鹤桦,”王子涵咬牙切齿地喊道,“你,你也一样,你也胖。”
“NO,NO,”方鹤桦左手食指左右摇摆,倘然地坐着,“我可不像你们,我可是一点也没胖哟,还瘦了。”
王子涵脸上写着大大的问号,怀疑道,“不可能,你怎么就没胖?你不会节食吧?”
“节食,傻子做的事情,我可不会做,难受的是自己。”方鹤桦把脸凑近王子涵道,“你想知道我瘦身的事呀?”
王子涵用力点头,“嗯,想知道。”
“呵呵,我偏不告诉你。”
“方鹤桦!”王子涵气急败坏跳起来。
姜靓适时出声,“方方姐,你悄悄告诉我呗,我想知道。”
方鹤桦转过身,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也能让王子涵听到,“我呀,春节飞一趟海南,玩潜水去了,你瞧我,都晒黑一圈了。”
两个女生就潜水运动探讨起来,海底世界的奇妙总是令人向往。
“哦,”王子涵不愿被单独晾在一边,插入话题,“潜水呀,我正想去呢。”
“嗯,我也想带着我爸一起去海南,”姜靓附和道,“等会回去,我就问问我爸,看他什么时候有假期。”
“靓靓有孝心呀,不过,你们最好不要挑五一、十一这些时间去,我春节去,人特多,还有暑假也别去,人肯定多。”方鹤桦提醒道,“你和姜叔请个公休假,连着两个双休日,时间上充裕,人少,玩得更自在。”
姜靓赞同,“嗯嗯,听方方姐的。”
“靓靓,你去的时候,叫上我呗,咋们一块玩,人多热闹,你说呢?”
姜靓对王子涵点头,表示同意,“好呀。”
三人又在酒吧待到十点才散了,姜靓喝得有点微醺,方鹤桦送她到小区门口,叮嘱她几句,便驾车离开。
姜靓喝了点酒,心情不错,晕晕乎乎地哼着歌儿,想着明天可以睡个懒觉,老姜一定不会打扰她,还会帮她准备好吃的,想想就觉得幸福满满,慢悠悠地往家里走着。
眼下,姜靓对和老姜一起生活越来越依赖,周末一定陪着老姜在家,或是出门兜风,一切以老姜的时间来安排自己的生活。去年被领导调派去欧洲工作,她当时并不想去,但,老姜一句话说服她,年轻人应以事业为重。
姜靓认同这点,她是个有追求的人,对自己、对工作有所要求,姜靓适时向集团和领导提出自己的交换条件,办事处稳定下来立即调回国内。在那半年时间内,努力工作,协调内部人员,把集团业务进一步拓宽,成功打造一支精良团队,如今已完全可以应付欧洲市场上的各项业务,年报传回国内,惊呆一群想看热闹的人,别人告诉她这个,姜靓表示无所谓。
她当初选择一个人挑大梁,前往欧洲开辟市场,就要承受一切后果,不管好的坏的,当然啦,她,姜靓最终获得了领导的满意,这个成果,让曾经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人闭上嘴,姜靓荣耀归来,集团内无人再敢小看她,而内部关于她的那些走老板关系、漂亮外貌、无本事的谣言,也不了了之。
姜靓晚上真得喝大了,事情想多了,脑壳疼,跌跌撞撞地按上升键,靠着等电梯,捂着胸口,低着头醒醒神。
叮。
姜靓刚给老姜发完信息,电梯下来了,姜靓心想:还真快呀,不用自己久等。
迎面出来一个人,让姜靓始料未及,还未有所举动,那人便站在面前,目光深沉,不发一言。
姜靓傻站一会儿,怪自己喝多,反应才迟钝,与他在这大眼瞪小眼,转身走开,却被他拉住胳膊。
姜靓皱着眉,“魏义昶,放开。”
姜靓醉酒后的说话声软软的,未起任何作用,胳膊反而被拽得更紧,她使出全力,扔挣脱不开,扭动中身子一软,朝地板倒下,魏义昶立即抱住姜靓的后腰,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双方都有些吃惊,魏义昶闻着姜靓身上甜甜的酒香味,迷糊起来,仿佛自己也喝醉了。
姜靓呆愣后,恼羞成怒,“魏义昶,你想干什么?”
一声质问,打破尴尬的处境。
“我还想问你?”魏义昶拉她起来,一字一句说道,“你为什么进入钟南的公司?”
姜靓被问懵了,他怎么会提起这个事情,缓缓抬起头,诧异道,“这个你就要去问问王子涵,我为什么进入钟南的公司?还有,大晚上的,你是在审罪犯吗?”
魏义昶不明白其中关节,问,“什么意思?难道是王子涵把你带进公司?”
姜靓嗤笑,“有一个成语,适合回答你,”姜靓凑近,冷冷道,“无可奉告。”
姜靓揉着自己的手臂,不客气地说道,“魏义昶,你应该学会说sorry。”
“你,”魏义昶对她的伶牙俐齿,有些招架不住,“对不起,我对我刚才鲁莽的行为向你道歉,你的手臂······”
“不必说了,我就当遇见神经病。”姜靓截住他的话,她后悔自己贪杯,要不然,怎么会被他纠缠不得脱身,姜靓不理他,准备回家。
“姜靓,你从德国回来后一直躲避我,是因为钟家小姑吗?”魏义昶叫住,“是不是?”
姜靓身影一顿,片刻后,“我不清楚你说的话。”
魏义昶走到她身后,再次说道,“姜靓,不要装糊涂,你心里一清二楚,是因为小姑,对不对?那天碰巧遇见小姑也回B市,你在机场见到她后,当时脸色就不好,一开始我以为你是长途飞行身体疲倦,也就没有多想,后来你以各种理由躲着我、避开我。我思来想去,并未发现自己哪里做错了,也就是机场那次你见到小姑有异样。我想,你和小姑从来没见过彼此,互相不认识,你们俩······”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到那个女人,更不要把我和她放在一起评论。”姜靓听不下去,呛声道,“她是你的小姑,是你的亲人,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是每个人见着了,都要上前巴结她、讨好她,遵照她的一切喜好来做事。”
姜靓靠近魏义昶,低声道,“哦,你那么在意我不理睬你,难道你喜欢我不成?”说完,一瞬不瞬地看着,嘴角弯起,无声笑起来。
魏义昶仿佛被说破心中的秘密,眼中有怨恨,又有解脱,看着在酒精的作用下,姜靓笑得妩媚动人,脸上的红晕,更增添别样媚态,她非常漂亮,从第一次见到就知道,那时还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个人站在行驶中火车的连接处,非常不高兴地盯着他手中的烟,他想哪儿来的小丫头,竟敢给他使脸色,正是心情糟透了的时候,他挑衅地抽了两口烟,冲姜靓吐烟圈,当时真真幼稚。
“是啊,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