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愿》自由飞翔鸟

42、拍照 拍照

　　深夜，圣诞活动结束，方鹤桦载着姜靓，开车回去，一路上，方鹤桦时不时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姜靓。
　　姜靓实在是因为有几个同事在车上，不好开口说什么，要不然，她铁定要让方鹤桦立即停下车，好好说道说道。
　　“简，你今晚不回来住吗？”
　　“我这不是好闺蜜来了，不得好好陪陪她，说说话啊。”姜靓笑着道，说到最后，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你们关系真好，好羡慕你们啊。”
　　姜靓打着哈哈，“你们赶紧上去，夜里冷，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关好门窗哈。”
　　“嗯，我们走啦，大美女，拜拜啊。”
　　“拜拜，祝你们圣诞快乐，晚安哦。”方鹤桦热情地和办事处的同事们告别。
　　“好啦，人都上楼了，开车吧，大美女。”姜靓剜一眼方鹤桦，没好气地说道。
　　“靓靓啊，你这大晚上的是生谁的气？”方鹤桦装作毫不知情，嬉皮笑脸地说，“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出气。”
　　“哼，”姜靓不理她，“开车吧，去你住的酒店，我想好好睡一觉，这一天太折腾，简直比我加班还要累。”
　　“遵命，”方鹤桦道，发动车子，驶入昏暗的夜色中，车没开多久，方鹤桦便瞧见，姜靓呼吸均匀，靠着椅背，陷入睡眠中，姜靓这半年瘦了许多，脸比以前明显小了一圈，黑眼圈都跑出来了。
　　这几天，为了陪方鹤桦，姜靓都住在酒店里，晚上加班是常有的事，昨天姜靓好像又加班到凌晨三、四点才入睡。方鹤桦有择床的毛病，又在国外，时差一直没调整过来，睡到半夜，身边一直没有人，她起来才发现，姜靓还在工作中。
　　方鹤桦自言自语道：“唉，你这样拼，姜叔叔看了不得心疼啊。”
　　方鹤桦心里十分清楚，姜靓如此拼命工作是为了什么。算算时间，还有一个半月左右，到明年过完年，姜叔叔就要回B市上班，姜靓应该会在她爸爸回来之前结束欧洲办事处这边的工作，交接给下一任接替她的人。
　　第二天，姜靓和方鹤桦睡到自然醒，草草地在酒店用了早午餐，两人便出门逛街。这还是方鹤桦来度假的几天，姜靓第一次白天陪着她。主要是姜靓平时工作太忙了，她只得晚上住在酒店的时候，才能和方鹤桦聊上一两个小时。
　　“带了相机吗？”姜靓问，“一会儿，咱们不是要拍好多照片？”
　　“你看我这记性，”方鹤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朝姜靓吐吐舌头，“还好你提醒我，不然，出去后，又要专门回来取相机，多麻烦啊。”
　　“对了，靓靓，你今天确定没有工作上的事情找你？”方鹤桦问道，“你们办事处可以放假？”
　　“是的，虽然我们大老板来了，但不代表我们事事都要围着他转，”姜靓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来得及，慢慢说道，“这边有这边的规矩，今天是节假日，本该休息，大老板来看望朋友，顺便视察一下我们办事处，工作上的事情，我想陈宇宁昨天已经和他讲了，不需要我对他再作汇报。放心吧，他今天不会来找我的，我们玩我们的。”
　　“行，有你这话，我就踏踏实实地玩起来，唉，前些天，没有你在，我玩得都没劲。”方鹤桦嘟囔道。
　　“怎么会，我看你在瑞士的滑雪照，不是一个人玩得挺嗨？”姜靓才不信她的话。
　　方鹤桦立即为自己辩解，“那，那是在瑞士，我在这的几天，你每天都在忙工作，我们就大晚上逛了一次圣诞集市，还是和王子涵一起，剩下的时间，我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吃饭，特没意思。”
　　“好，好，好，”姜靓系上安全带，说道，“你说吧，我们下午去哪，我就开车去，全程只为你服务，OK吗？”
　　“当然OK啦，”方鹤桦喜笑颜开，“靓靓，我想走远一点，城市的风景都差不多，我也看过了，要不，靓靓，咱们去郊区看看。”
　　“嗯，好啊，”姜靓启动车子，朝着市郊，一路缓慢行驶，路上有积雪，姜靓十分小心地开着车。
　　“靓靓，你停一下车，我下去拍个照。”方鹤桦解了安全带，从后座把背包拿过来，取出相机。
　　“好，现在？”姜靓说道，“等我把车停稳，你再下去。”
　　方鹤桦快速地冲出去，拍了几张风景照，回到车上，“来，靓靓，你看一下，这张拍你坐在车上的照片，构图还可以吧，我新学的摄影技巧，运用得如何？把你拍得很梦幻吧，等回国了，给你洗出来，装好，摆在床头柜上。”
　　“嗯，好看，你是不是最近迷上摄影了？”姜靓手中拿着相机，看里面的照片，“拍照技术有进步了啊。”
　　“你也这样觉得？我告诉你啊，我公司9月份不是新招了个大学生，哦，你那时候已经在国外，我忘了和你说这事，他被分到我部门，在一次闲聊时得知，他业余爱好是摄影，拍了好多漂亮的照片，有些还获奖，你知道我的拍照技术一般，这不，我眼前就有个会拍照的人，我呢，又特别喜欢他拍摄的东西，所以就向他学习。效果很明显吧，靓靓，你出来，我再给你拍几张人物照。”方鹤桦灵感一来，拉着姜靓从车里出来，指挥着姜靓到远处站好，自己手中调节相机。
　　“你这是摆拍啊，照出来的效果能好吗？”姜靓满脸疑问，“拍完了吗？还要多久？好冷啊？”
　　“快了，靓靓，你转过去，背对着我，看向湖面，对，给个背影，嗯，好的，我要拍了，你不要动哈，”方鹤桦边拍边说，“好了，嗯，靓靓，我们再去树林里拍两张，就两张，哎呀，你都下车了，一次性拍完，好不好，一会儿，天都黑下来，我想拍，也拍不了，你说是不是？”
　　姜靓失策，原想着方鹤桦是拍风景照，没想到她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谁让自己答应了，唉，一声叹息，“好吧，你说，我做，怎么拍？”
　　接下来，姜靓任由方鹤桦指挥，她说什么，姜靓就照做，拍了恐怕有几组照片，方鹤桦一会让姜靓看看天空，一会看看地面；一会叫她靠着大树思考，一会又靠着汽车出神；一会让她拿起树叶，一会又是捧雪；最后，姜靓被拍的不耐烦了，生气地瞪着镜头，这表情又被方鹤桦一按快门给拍下来，姜靓简直是哭笑不得。
　　“这不是两张照片，”姜靓对着方鹤桦说道，“方方姐，你说话怎么不算数啊？”
　　“靓靓，这还不是因为你的错。”方鹤桦神神秘秘地说道，“都是你的错。”
　　“什么，我的错？我，我怎么做错了，你说说看？”姜靓气结道。
　　“靓靓，都是因为你太美了，我情不自禁多拍了几张照片，”方鹤桦指指相机，招手叫姜靓过来，“你过来自己看看，就能知道我说的话有没有错。”
　　姜靓快步走向方鹤桦，从她手中接过相机，看着一张张照片，里面的自己，似乎有些不认识了。
　　姜靓从来就是个不爱拍照的人，她的所有照片，除了证件照，其他的照片都是别人给她拍，她自己从不主动去拍，并不是因为她拍照不好看，恰恰相反。
　　“对不起，方方姐，”姜靓道歉，“我，我刚刚不该生你的气，你······”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方鹤桦挽着姜靓的手，走到车边，“我们上车，外面冷，要找一家餐馆吃饭，中午饭没吃好，这顿一定要补上。”
　　为了吃上晚饭，她们开车找了许久，从天亮着一直找到天黑，才终于找到一家小餐馆，方鹤桦和姜靓进门坐下，就点了几样招牌美食，说不上狼吞虎咽，但也不够优雅，两人不顾吃相，老板上一道菜，她们就全部吃光光，结账时，老板热情地问就餐情况，问食物味道，方鹤桦和姜靓互相对看一眼，都明白各自的意思，方鹤桦伸出大拇指，夸赞食物美味，老板得到称赞，脸上堆满笑意。
　　“哈哈哈，”姜靓坐进车里，看着方鹤桦说道，“你觉得哪盘菜好吃？”
　　“我哪记得，来一盘吃一盘，每盘菜端上桌长什么样，我都来不及看两眼，就吃进肚子了，至于味道，应该还行，不然，我们也不会全吃完。”方鹤桦分析道。
　　“嗯，就是最后一道菜有剩余，其他的，还真是一点儿没剩下啊。”姜靓说道，“唉，我们太饿了，才会毫无形象地吃饭。”
　　“在这，谁会知道我们谁是谁啊，最重要的是吃饱饭，别让肚子饿着，只有吃饱了，才会有精力想其他的事情，吃相、形象那些都是虚的，”方鹤桦笑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还是方方姐总结到位，不管那么多了，”姜靓大声道，“现在吃饱了，我们该想想回家的路了。”